酒醉情動
“這位公子,你是……讀書人嗎?”
來到楊岳面前的蒙面少女,發(fā)出清脆動聽的聲音詢問道,話語當中帶著幾分猶豫。Www.Pinwenba.Com 吧
楊岳點點頭,疑惑的說道:“姑娘,在下楊岳,的確是一個讀書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沒有!”蒙面少女慌忙擺手,接著說道:“我叫鳳蕾兒,看你跟這位公子的樣子,你們應該是參加舉考的考生吧!今日兩位公子在朝鳳居看中的物品,就由我做主送給你們了。”
此時周文生已經(jīng)選好了一套合意的筆墨,來到楊岳身邊打量著鳳蕾兒和她身邊的女子說道:“鳳姑娘,在下是周文生!有道是無功不受祿,你的好意我跟楊兄卻是只能心領了。”
楊岳也跟著說道:“是啊!鳳姑娘,這點筆墨花費的銀錢,我們還是出得起的,所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兩位公子,你們不要多心!”鳳蕾兒解釋說道:“兩位公子如此年輕便要參加舉考,我只是想要送上一份小小禮物,預祝兩位公子高中舉人。”
鳳蕾兒身邊的高個女子也出聲說道:“楊公子,周公子,我們小姐是朝鳳居老板的侄女,她尊重兩位是讀書人,又有著秀才的功名在身,作為朝鳳居的表小姐,她送你們兩套筆墨不會花費半兩銀錢,你們也就不要推辭了。”
聽到這高個女子的話,鳳蕾兒也對楊岳和周文生介紹道:“兩位公子,這是我們……我家的侍女,她叫……”
“我叫羅雯!”高個女子打斷了鳳蕾兒的話說道。
楊岳看到周文生還想要繼續(xù)推辭,連忙搶在周文生之前說道:“羅姑娘好!既然鳳姑娘一片好心,那你們的好意我們也就收下來了,若是他日有需要的地方,我們也會盡力幫忙的。”
看到楊岳答應下來,周文生也沒有再說什么,鳳蕾兒和羅雯到柜臺前叮囑了掌柜不能收取楊岳和周文生的銀錢之后,兩人便告辭離去,進入了朝鳳居的內(nèi)院當中。
鳳蕾兒和羅雯離開之后,周文馨和聶暹邏兩個女孩立刻回到了楊岳和周文生的身邊,周文馨好奇的說道:“哥哥,楊兄,剛才你們跟那兩位姑娘說了什么?我聽到她們好像說要送你們什么東西啊!”
聶暹邏站在楊岳身邊抓著楊岳的胳膊,搖晃著楊岳的手臂問道:“哥哥,剛才那兩個姐姐為什么要送你們東西啊?難道是她們兩個看上了你們,想要跟你們私定終身嗎?那暹邏是不是馬上要多出一位嫂子了啊!”
“啊……”周文馨也夸張的叫了一聲,向周文生追問道:“哥哥,我是不是也要多出一位嫂子了啊?你看上的是那兩個姑娘中的哪一位?是那個個子高的還是個子矮的?”
楊岳和周文生相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無奈的苦笑。
“文馨,你真是想多了,剛才只是那位鳳姑娘看我們是參加舉考的秀才,所以要送我跟楊兄一套筆墨而已。”周文生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說道。
楊岳也摸著聶暹邏的小腦袋,語氣嚴肅的說道:“暹羅啊!在你眼里哥哥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我跟那位鳳姑娘不過是初次見面,連她的面紗后面的樣子是美是丑都不知道,以后也未必有機會再遇,你的小腦袋能不要想歪嗎?”
楊岳和周文生分別教育了一番聶暹邏和周文馨,這一幕讓周護這個武宗護衛(wèi)也忍不住看得笑了出來。
一行人離開朝鳳居之后,又在坊市的點心店里買了兩份三天份量的點心,離開坊市的時候,時間不過是剛剛正午而已。
這個時間,聶暹邏自然是不想回家的,在她的提議之下,一行人便找了一家檔次中等的酒樓,選了一桌品質(zhì)上佳的酒菜。
周護作為護衛(wèi),有著周家的森嚴戒律,即便他是武宗武者,也不會更不敢跟周文生和周文馨這兩個主人同桌就食。
楊岳、周文生、聶暹邏和周文馨四人,一邊談笑一邊吃著酒菜,等到一桌酒菜用盡的時候,楊岳和周文生都已經(jīng)喝的伶仃大醉。
周文馨和聶暹邏作為女孩子,只是喝了些茶水,楊岳雖然有著武道修為,能夠用元力化解酒勁,但是為了尊重周文生,這一次楊岳卻是實實在在的喝的大醉,此時就算是一個身體強壯的普通人也能夠拿著兵刃殺掉楊岳。
楊岳和周文生都已經(jīng)喝醉,周文馨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孩,但是有著周護這個護衛(wèi)在,她并不擔心怎樣將周文生帶回七星樓。
楊岳作為武者,體質(zhì)畢竟要比普通人強壯數(shù)倍,雖然周文生已經(jīng)喝的一醉不起,但是楊岳還能站起身來走路,只是腳步東倒西歪根本站立不穩(wěn)。
“文馨妹妹……”
楊岳扶著酒桌站起來,目光掃了一眼酒桌上醉趴下的周文生,看向周文馨說道:“既然文生兄已經(jīng)醉倒了,那我們今天就只能聚到這里了,你讓護衛(wèi)……周護先生,幫你一起把文生兄帶回七星樓吧!我和暹邏也回聶府去了。”
楊岳說完,拿起身邊的筆墨和點心,走了兩步身子立刻向旁邊歪倒,幸好聶暹邏及時伸手抱住楊岳的胳膊,纏住了他的身體。
看著楊岳這副樣子,周文馨擔心的說道:“楊兄,你這個樣子能回去嗎?要不要我讓周護先送你回去?”
聽到周文馨的話,旁邊的周護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不悅。
周護雖然是周家的護衛(wèi)家奴,但他畢竟是武宗強者,若是讓他服侍周家的子女自然會心甘情愿,但若是讓他服侍楊岳這樣的武魂武者,周護卻是絕不會同意的。
若是周文生親口命令周護送楊岳回去的話,周護還能夠勉強答應,但是此時周文生已經(jīng)大醉不醒,而周文馨畢竟是女兒身,在周家內(nèi)部的權力和地位有限,周護這樣的武宗護衛(wèi)有權拒絕周文馨的無理要求。
楊岳雖然喝的大醉,但是武者的直覺卻讓他察覺到了周護的不滿。
“文馨妹妹,你不必擔心我,我有暹邏照顧,不會有事的。”
楊岳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左手搭在聶暹邏的肩上,雖然是楊岳靠在聶暹邏的身上,但是看上去卻像是楊岳將聶暹邏摟在懷里抱著肩膀一樣。
聶暹邏扶著楊岳的身體,臉上雖然滿是羞紅,但還是對周文馨說道:“文馨姐姐,你就放心吧!哥哥有我照顧著,一定會把他安全的帶回家的。”
看著聶暹邏扶著楊岳慢慢離開酒樓,周文馨也沒有再說什么,吩咐周護將周文生背起來,返回了七星樓。
楊岳如今已經(jīng)是十七歲,他的身體又因為修煉武道體質(zhì)強大,若是普通的女孩子根本攙扶不動他,聶暹邏雖然只是十四歲的女孩子,但畢竟有著武徒十重的武者修為,激發(fā)全身的元力穩(wěn)穩(wěn)的攙扶著楊岳的身體,帶著楊岳慢慢向著聶府返回。
雖然身體被酒勁麻痹,但楊岳的精神卻還清醒著。
手臂搭在聶暹邏的肩膀,抱著女孩肌膚滑嫩的瘦削雙肩,鼻端抽吸著的滿是女孩身上的處子芳香,即便是在滿是人流的大街上,楊岳也動情的有了一股親吻女孩白嫩臉頰的沖動。
聶暹邏原本在專心扶著楊岳走路,突然有所感覺的扭過頭來,目光正好跟楊岳火熱的眼神對上,馬上又羞紅著小臉低下頭去。
雖然剛才的目光對視只是片刻,可是看著聶暹邏清澈的眼眸,卻讓楊岳驚醒過來,立刻厭惡似的拋開了剛才的齷蹉想法。
此時不過是下午,建武城的每一條街道上都是人流涌動,聶暹邏扶著楊岳一路回到聶府,感覺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在用打量小情人的目光看著她和楊岳,讓她羞得幾次想要丟下楊岳獨自回來,可是終究沒有舍得下這個狠心。
“楊岳哥哥,你真是笨死了啊!若你沒有喝醉就好了,那些路人們是不是都把我當成你的小娘子了?人家可是還沒有嫁人呀!”
十四歲的少女,不僅是身體發(fā)育有了女人的雛形,就連心中的情竇也已經(jīng)打開,對男人有了羞怯和動情。
聽著聶暹邏的抱怨,楊岳自然是裝著酒醉的樣子,什么也沒有說。
其實若是楊岳有想法的話,依然能夠催動元力消除酒勁,只是……現(xiàn)在醉酒的狀態(tài)不僅是為了周文生,也有了幾分享受跟女孩如此親密的原因。
當聶暹邏扶著楊岳來到聶府門前的時候,立刻有兩個護衛(wèi)上前來,想要從聶暹邏身上接過楊岳。
“不用你們幫手!”
聶暹邏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阻止了兩個想要幫忙的護衛(wèi),說道:“你們還是在這里盡忠職守吧!我能把楊岳哥哥送回去的。”
兩個護衛(wèi)對視一眼,退了回去,不過他們看著聶暹邏和楊岳的目光中,卻是已經(jīng)充滿了曖昧。
在聶府許多丫鬟仆從驚訝和曖昧的目光中,聶暹邏終于把楊岳送回到他的小院中,扶著楊岳進入房間里,把楊岳的身體放到床上之后,聶暹邏這才輕松的舒了口氣。
楊岳身體歪倒在床上,又是一陣酒意涌上來,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眼前有著及腰長發(fā),穿著白色衣裙的聶暹邏,仿佛變成了另一個思念已久的身影。
“小萌……”
楊岳嘴里一邊低喊,一邊伸出手來,抓住了聶暹邏的右手。
“嗯?哥哥,你是在喊我嗎?”
聶暹邏的話剛剛說完,楊岳便用力一拉,讓聶暹邏的身體前傾撲到了他的懷里,接著楊岳用兩只大手環(huán)住女孩纖細的腰肢,將女孩的身體緊緊抱住。
“小萌萌,哥哥當然是在喊你了!我這是在做夢嗎?終于又見到萌萌你了……”
楊岳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動腦袋湊近聶暹邏的小臉,然后在女孩瞪大的目光中,雙唇印在了女孩白嫩晶瑩的美麗臉頰上,雙唇吻著女孩的臉頰,還伸出舌頭在女孩的臉頰上輕輕舔了起來。
聶暹邏原本還猶豫著是否要掙扎起來,告訴楊岳自己不是什么“小萌”,可是被楊岳這樣親吻輕舔,從未有過的經(jīng)驗讓女孩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酥麻起來,更是忘記了自己應該反抗楊岳。
楊岳吻著女孩的臉頰,雙唇逐漸移動,向著女孩粉嫩的櫻唇侵襲過去。
就在楊岳的雙唇將要黏住女孩的櫻唇時,聶暹邏終于驚醒過來,伸出右手讓楊岳的雙唇吻在了手心上。
這突然的舉動讓楊岳也愣了一下,接著精神恢復了一些清醒,楊岳也立刻驚醒過來,他的“小萌萌”姬如畫根本不可能在這里,此時被他緊抱在懷里的女孩,除了聶暹邏自然不可能還有其他人。
楊岳的酒勁也消除了不少,一邊放開懷里的聶暹邏,一邊歉意的說道:“暹邏,對不起!剛才我喝醉了,忘了是你……”
聶暹邏臉色羞紅到了耳根,在床上坐起來,一手摸著臉頰被楊岳親吻的地方,一邊低聲說道:“沒……沒事的!哥哥……我不介意是你……”
楊岳此時并沒有聽出女孩話語中的另一番含意,松了口氣的同時,仍舊歉意的說道:“暹邏,今天的事情實在對不起,以后哥哥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賠罪的。”
“賠罪……”
聶暹邏抬起頭來,看著楊岳的大眼睛中浮現(xiàn)出惱怒和氣憤。
“楊岳哥哥,你真是個……你真是個笨蛋!木頭……我不理你了。”
說完,女孩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身來,回頭看了楊岳一眼之后,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楊岳摸了摸鼻子,想著剛才聶暹邏的話語,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沒有抓住。
時間一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
五月十五日!這一天正是建武國舉辦舉考的大日子!
楊岳一大早便起床,帶著昨天買好的筆墨和點心離開聶府,準備前去參加舉考。
原本聶暹邏說好了會送楊岳,但是昨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楊岳直到離開聶府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聶暹邏的身影。
就在楊岳離開聶府很遠之后,聶暹邏的小腦袋才從聶府大門里伸出來,看著楊岳遠去的背影,嘴里小聲的說道:“笨蛋哥哥,我可是來送你了,你可要考個好成績出來。”
楊岳來到舉考舉辦的考場時,這里已經(jīng)匯聚了建武城和建武城下轄幾個府縣的上千名秀才,而周文生、周文馨和周護三人已經(jīng)在人群當中等待著。
楊岳穿過人群,來到周文生三人面前之后,周文生立刻笑著說道:“楊兄,昨日醉酒之后過的可好?”
楊岳臉上堆起的笑意消失不見,昨天下午在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浮現(xiàn)在眼前,楊岳嘴角一撇,便冷聲說道:“不好!昨天醉酒之后我過得非常不好!不知文生兄過的可好?”
“額……”看著楊岳極為不悅的臉色,周文生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說道:“昨天文生卻是不勝酒力,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今天早上了。”
就在兩人的談話之間,舉考的考場大門已經(jīng)打開,考生們一個個向著考場內(nèi)涌進,周文馨立刻催促道:“哥哥,楊兄,考場已經(jīng)打開了,你們快進去吧!”
周文生笑著說道:“現(xiàn)在不急,進場之后還要接受小吏的檢查,而且主考的大人們還沒有到來,我們晚些等人少一些入場也不晚!”
楊岳轉(zhuǎn)過頭來,向著某個方向看去,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文生兄,主考大人們已經(jīng)來了哦!”
“哦……”
幾人順著楊岳注視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三個穿著建武國官服的中年男子騎著駿馬,在一群兵丁的護衛(wèi)下向著舉考考場而來。
等到看清那三名官員的相貌之后,楊岳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在這三名官員當中,有一個人竟然是楊岳最印象深刻的——威武侯姬肅!
“姬肅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舉考的考場?難道他是這次建武城舉考的考官之一嗎?這不可能!姬肅可是建武城朝堂當中的武將第一,文考的考官應該只能由文道大儒或是老儒才能夠擔任……”就在楊岳心中驚疑之時,周文生拉起楊岳的手臂,帶著他向著舉考考場走去。就在楊岳被周文生拉著進入舉考考場時,原本正在陪著身邊兩名官員說話的姬肅,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考場大門,目光恰好看到了楊岳的背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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