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雙修
七星樓附近的一座上等酒樓“九鼎軒”,是建武城中距離皇宮最近的上等酒樓。Www.Pinwenba.Com 吧
因為鄰近皇宮的緣故,到九鼎軒宴請賓客的人,不是富商大賈,便是朝廷當中的文臣武將,所以九鼎軒在建武城中的名聲極為響亮,即便是五歲的孩童都能夠說出九鼎軒位于建武城的哪條街哪條路上。
九鼎軒二樓的一間雅間里面,此時正坐著楊岳、周文生和姬如雪、聶暹邏、周文馨,還有侍立著的小蕊、小荷兩個侍女。
雅間內(nèi)的空間并不大,但卻沒有擺放多余的物品,只有一張橢圓形的桌子放在靠近窗戶的位置。
此時楊岳和周文生兩個男子坐在橢圓桌子的左面,右面則是姬如雪、聶暹邏和周文馨三個少女,而小蕊和小荷作為侍女站在楊岳的身后,隨時等候著楊岳的吩咐。
楊岳等人也是剛剛來到這九鼎軒,所以此時在雅間的橢圓桌上,只有兩壺九鼎軒免費贈送的茶水,至于飯菜和點心都還沒有做好。
周文生端著茶壺為自己和楊岳倒了兩杯茶,然后一邊小口喝著熱茶,一邊向楊岳打趣說道:“楊兄,你才剛剛住進威武侯府幾天,現(xiàn)在出入時身邊就有兩個美貌的侍女跟隨,文生有些好奇,你會不會后悔沒有早點回到威武侯府呢?”
周文生的話剛剛說完,楊岳便感覺到桌子對面的姬如雪和聶暹邏同時在用凌厲的目光瞪視著自己,可是當楊岳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兩個女孩時,聶暹邏和姬如雪卻又同時將頭扭向了一邊。
想到因為今天在聶府發(fā)生的事情,聶暹邏和姬如雪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主動找自己說過一句話,楊岳臉上泛起苦笑說道:“文生兄,以你堂堂的建武城頭名解元的身份,只要你說一句話,不知城中會有多少大家閨秀主動要做你的侍女!我如今也是身在侯府,不能破壞侯府的規(guī)矩,所以才帶了幾個侍女在身邊啊!”
周文生還沒有說話,周文曦便皺著眉頭說道:“楊兄,你可不要胡亂說話!我們周家也是家規(guī)森嚴,更何況我哥哥一向是稟性正直,他可不會像你這般放蕩荒唐的帶幾個美貌侍女在身邊!”
聽到周文馨這番話,楊岳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溫馨妹妹,難道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這樣糟糕嗎?我不過是身邊多了幾個侍女,到了你的嘴里,我就變成了放蕩荒唐的人嗎?”
“哈哈哈哈……”
周文生突然大笑了幾聲,使勁拍了拍楊岳的肩膀說道:“楊兄啊楊兄,你說這番話不會是認真的吧?難道你還沒有聽出來,我跟文馨是在故意調(diào)侃你啊!”
“調(diào)侃我……”
楊岳睜大了眼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周文生,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周文生的衣領(lǐng),語氣悲憤的說道:“文生兄,就算是你要調(diào)侃我,也不必用這種事情來調(diào)侃吧?難道你就不怕因為你的話讓我名聲受損,從此以后我找不到真正的好女子愿意嫁給我嗎?”
看著楊岳現(xiàn)在這副悲憤的樣子,周文生和周文馨一同笑了起來,就連楊岳身后的小蕊和小荷,也用手掩著小嘴發(fā)出低低的笑聲。
此時楊岳的樣子,原本就容易讓人發(fā)笑,再加上周文生、周文馨和小蕊、小荷帶動氣氛,聶暹邏和姬如雪忍耐了一陣之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聶暹邏和姬如雪笑了起來,楊岳和周文生相視一笑,然后楊岳便放開了周文生的衣領(lǐng),兩人重新恢復(fù)了正坐的樣子。
看到楊岳和周文生這個樣子,姬如雪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向楊岳責問道:“楊岳哥哥,剛才你跟周公子是故意在演戲給我們看的嗎?”
楊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想不到怎樣讓你們不再生我的氣,索性剛才的一番表現(xiàn),總算是讓如雪你跟暹邏笑了起來。”
“哎呀!”周文馨叫了一聲,驚訝的說道:“哥哥,剛才你連我都騙過去了啊!那我剛才挖苦楊兄豈不是幫了你們兩個?不過我可是更加好奇,你們是怎么商量好,演這出戲逗笑如雪妹妹和暹邏妹妹的!”
周文生搖了搖頭,說道:“我跟楊兄并沒有真正的商量,只是剛才楊兄給了我?guī)讉€求助的眼神,再看看如雪妹妹和暹邏妹妹生氣的樣子,我多少也能夠猜到事情的大概了。”
“哼!”
聶暹邏重重的哼了一聲,對楊岳說道:“哥哥,我可不是被你剛才滑稽的樣子逗笑的,只是剛才大家都在笑,所以我也跟著一起笑了而已!”
“嗯嗯嗯!”楊岳重重的點點頭,說道:“不管怎么說,暹邏你現(xiàn)在不再生我的氣,那就最好了。”
“我什么時候生你的氣了……”
聶暹邏突然垂下小腦袋,臉頰上爬滿了羞紅,嘴里低聲說道:“今天發(fā)生了那種事情……人家……我哪里好意思再跟你說話?好歹……我也已經(jīng)是十四歲的女孩子了啊!”
想到今天在聶家看到的,聶暹邏渾身上下只穿著粉色肚兜的樣子,楊岳臉皮發(fā)燒滾燙,也不由的低下了腦袋。
“嗯?”周文馨的目光在楊岳和聶暹邏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奇的問道:“楊兄,看你和暹邏妹妹奇怪的樣子,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楊岳還沒有說話,聶暹邏就連忙說道:“沒什么!沒什么!文馨姐姐,你就不要問了!”
這時,九鼎軒的侍女們也將楊岳他們訂好的飯菜和點心端了上來。
等到飯菜和點心全部上好之后,楊岳等人一邊吃著飯菜一邊閑聊,周文馨、姬如雪和聶暹邏三個女孩子低聲耳語聊著悄悄話,楊岳和周文生聊著今后的打算。
“楊兄,我這幾天已經(jīng)買了幾本治理政務(wù)的書籍,在專門研究如何治理好民生政務(wù),你在侯府有做一些準備嗎?”
聽到周文生問的話,楊岳臉上泛起一絲苦笑,說道:“文生兄,我對治理民生的政務(wù)不僅一竅不通,而且絲毫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皇帝的旨意不能違抗的話,我根本不想去赤峰縣就任縣主,所以……”
周文生皺起眉頭說道:“所以什么?”
“所以我的打算是,等我們到建北郡赴任之后,我想把赤峰縣的民生政務(wù)全部托付給文生兄你!”
看到周文生皺眉的表情,楊岳接著說道:“作為交換!我可以將赤峰縣和雙門縣的治安軍務(wù)全部負責起來,這樣如何?”
“楊兄!”
周文生目光直視著楊岳的雙眼,說道:“幫你處理赤峰縣的民生政務(wù)只是小事,我想知道的是,除了負責治安軍務(wù)之外,其他空暇的時間,楊岳是會用來研讀經(jīng)典文章?還是會用來做其他的事情?”
咔嚓!
楊岳的右手猛然一握,將手中的兩根筷子折斷成了兩截。
楊岳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和周文生成為朋友,并且得到周文生的諸多幫助,是因為周文生欣賞自己對于文業(yè)修習(xí)的天賦,希望能夠和自己成為共同勤學(xué)文章,苦修經(jīng)典的摯友。
雖然現(xiàn)在楊岳身為武魂武者的事情,已經(jīng)被周文生知道,而且周文生并沒有因此跟楊岳斷絕交情,但是楊岳明白,這并不代表,周文生愿意看著楊岳距離文道之路越來越遠。
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十幾個念頭,一陣猶豫之后,楊岳對視著周文生的目光回答說道:“文生兄,我能理解你的想法,雖然我知道你希望我能研讀經(jīng)典苦修文章,可是……我真的不能放棄武道修煉!”
“楊岳,你真的是這樣想嗎?”
周文生臉上露出復(fù)雜的神色,而且他還叫出了楊岳的名字。
“難道文生兄希望我在你面前撒謊嗎?”
楊岳臉上堆起苦笑,說道:“雖然我知道這樣回答會讓你不滿,可是我真的不想放棄武道修煉!當然,我也不想失去文生兄你這位唯一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今后還能繼續(xù)向你請教學(xué)問,畢竟……我除了不想放棄武道之外,也不想放棄十年苦修的文道!”
“楊兄,你還真是貪心不足啊!”
周文生臉上露出苦笑說道:“你可知道,文武雙修最后只會讓你哪一途都無法走上巔峰!”
楊岳搖頭說道:“武魂大陸上的武者和讀書人,數(shù)量何止上億?可是百年的光陰歲月里,又能誕生出幾個武神和文圣?就算我專修武道或者文道,踏上巔峰的希望也極為渺茫,既然如此的話,何不隨著自己的喜歡文武兼修?”
周文生的目光看著楊岳,他的右手放在桌子上,一會兒攤開成手掌,一會兒又緊握成拳頭,雙眼中的神色也不斷閃動。
楊岳能夠看的出來,此時的周文生正在權(quán)衡思量,究竟是要徹底跟自己斷絕交情,放棄自己這個朋友,還是要再一次退讓,接受自己這個文武雙修的朋友。
“其實我終究還是撒了謊!若是能夠選擇的話,我當然希望專修武道,讓自己的武道實力快速精進,可是現(xiàn)在的話,我還不能失去周文生這個朋友,不僅是因為我要利用他幫我處理赤峰縣的民生政務(wù),還因為他是出自中央神州,就連建武國皇帝方易也忌憚他的身份,對他禮讓三分,或許我還可以利用他的身份……”
就在楊岳心中閃過這些想法時,周文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了一聲:“十年!”
“十年?”楊岳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說道:“文生兄,十年是什么意思?”
周文生搖了搖頭說道:“楊兄,現(xiàn)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十年之后,我應(yīng)該就能改變你的想法,讓你心甘情愿的追求文道巔峰!……與我一起!”
楊岳雖然看不出來,周文生究竟是哪里來的這種自信,但這時當然是只能點頭符合著周文生的意思。
“嘿嘿嘿嘿!你們兩個總算是說好了嗎?”
這時,聶暹邏調(diào)皮的聲音響了起來,楊岳和周文生轉(zhuǎn)過頭來,便看到聶暹邏、周文馨和姬如雪三個女孩子的目光正盯著他們兩人。
“咳咳!”
楊岳干咳了一聲說道:“文生兄,我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跟現(xiàn)在的場合有些矛盾?”
“嗯!”周文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有同感!剛才那種嚴肅的話題,下一次應(yīng)該找個沒有人的小黑屋,我跟楊兄兩個人單獨進去聊才對!”
“還有下一次?文生兄還是就這樣饒了我吧!”隨著楊岳的吐槽,站在他身后的小蕊和小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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