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將至
楊岳的意識恢復清醒后,睜開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熟悉的威武侯府他的房間,而是有些陌生的環境,轉過頭來看了看,楊岳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現在所在的,正是居住在聶府時他的房間里。Www.Pinwenba.Com 吧
雙手按在床上想要爬起身來,卻連如此簡單的動作都失敗,楊岳這才察覺到自己身上,全身開啟的七十個穴竅當中,沒有絲毫的元力,就連自己的身體也酸痛無力,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
“我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耗盡了全部的元力?”
楊岳驚疑的繃緊了全身,隨后想到這是在聶府當中,便重新放松了身體。
腦袋中有股隱隱作痛的感覺,而且自己睡著之前的記憶也模糊不清,楊岳腦海中靈光一閃,不由想到了什么。
雙手握緊成拳頭,撐在床上緩緩爬起身子靠在床頭,接著,楊岳伸出左手,握住了靠在床頭的墨華劍的劍柄,然后在心中說道:
“凌墨華,你在沒有得到我同意的情況下,控制了我的身體嗎?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害我耗盡全身元力,而且身體像是經歷一場苦戰般酸痛!”
楊岳在心里剛剛說完,凌墨華嬌柔甜美的聲音便在腦海中響起說道:“主人,您不記得自己跟韓君向比試,被韓君向的元力攻擊擊傷頭部昏迷過去的事情了嗎?”
“韓君向?”
楊岳抬起右手捂著額頭,伴隨著腦海中隱隱的刺痛,終于想起了自己在聶家練武場上跟韓君向比試的事情,只是記憶非常的模糊不清,楊岳根本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昏迷過去。
“我的腦袋的確有種受創的感覺,而且記憶非常模糊不清……凌墨華,既然我是被韓君向擊傷頭部昏迷,那我現在為什么會全身酸痛,耗盡了元力?”
凌墨華立刻回答道:“主人!昨天在您被擊傷頭部昏迷之后,我就控制了您的身體,代替您跟韓君向繼續比試!為了給主人報仇,我用劍指擊斷了韓君向左手的一處經脈,讓他一年時間內無法動用左手,而主人身體耗盡元力和全身酸痛,也是因為昨天我控制您的身體和韓君向大戰一場的緣故。”
“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嗎?”
楊岳轉頭看向窗外,此時外面的景色正是朝陽初升時的樣子。
“昨天我昏迷之后,也不知道暹邏的生日變得怎么樣了!”
想完這些心事,楊岳便在床上盤膝坐好,開始運轉《圣魂真訣》吸收周圍空間當中的元素之力,補足全身開啟穴竅的元力。
在《圣魂真訣》的運轉下,楊岳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黑洞漩渦,鯨吞一樣吸取著周圍空間當中的元素之力。
數個時辰之后,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楊岳的身體消耗殆盡的元力也恢復了大半。
直到這時,全身的實力回復了大半,楊岳才停下修煉,睜開了眼睛。
一張滿是擔憂的嬌美臉龐映入眼中,看到楊岳睜開眼來,這張嬌美的臉龐上立刻布滿了嬌羞的紅暈。
聶暹邏不知何時來到了楊岳的房間里,在楊岳停下修煉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巧站在楊岳的面前觀察著楊岳的臉龐,所以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聶暹邏今天穿了一身水綠色的衣裙,白皙精致的嬌美臉龐雖然不施脂粉,但是依然有著絕美動人的魅力,只是讓楊岳感到有些詫異的是,今天的聶暹邏似乎比平日里文靜了許多。
“暹邏,我一天一夜沒有回去,威武侯府有沒有派人前來詢問?”
聽到楊岳的詢問,聶暹邏臉上的羞紅減少了幾分,認真回答道:“昨天晚上半夜之前,威武侯府有派侍衛前來詢問哥哥你的情況,我們告訴侍衛你受傷需要修養,那侍女就回去稟報了。”
“哦!”看著聶暹邏一直臉色羞紅的樣子,楊岳終于忍不住問道:“暹邏,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臉色一直這么紅,難道是發燒了嗎?對了,昨天我昏迷之后,你的生日怎樣了?”
“啊……”
聶暹邏驚叫了一聲,臉色驀然紅到了耳根處,語聲低不可聞的說道:“昨天……爹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前,宣布以后……哥哥就是我的未婚夫了!那些賓客們,以后就都是我們的見證人。”
聶暹邏說完之后,便羞赧的垂下腦袋,不敢抬頭看著楊岳。
聶暹邏的語聲雖然很低,但是楊岳身為武者,卻一字不漏的將她的話聽到了耳中,看著面前聶暹邏羞赧的樣子,楊岳也不由感覺到臉皮滾燙發燒,心臟像是打鼓一樣劇烈跳動。
“那就是說……暹邏以后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嗯!是……是的!”
聶暹邏羞赧的用雙手捂住臉頰,但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楊岳的眼前閃過姬如畫嗔怒的容顏,心中不由浮起了一股罪惡感,雖然自己現在只是跟聶暹邏訂婚,而且目的主要是為了幫聶暹邏擺脫韓家父子的求親,可是楊岳依然覺得,自己跟聶暹邏訂婚,是做了對不起姬如畫的事情。
“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實力,根本沒有和小萌在一起的可能,就算是小萌知道了我跟暹邏訂婚的事情,只怕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傷心吧!”
一絲苦笑從嘴角浮現出來,楊岳搖搖頭,拋開了這些惱人的想法。
“哥哥,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聶暹邏坐到楊岳身邊,關心的問道:“昨天哥哥你越級打敗了武師三重境界的韓君向,實在是太厲害了!可是爹后來告訴我,你那是將自己的實力集中爆發出來!這樣雖然能夠打敗強敵,但是自己也會耗盡元力昏迷過去,嚴重的話還會損傷自己的武道根基,所以爹讓我勸你以后不到生死關頭不要這樣做了。”
楊岳點了點頭,伸手揉著聶暹邏的小腦袋說道:“既然我可愛美麗的暹邏妹妹這樣說了,那哥哥一定會聽你的話,以后不到生死關頭一定不會再這樣做了。”
楊岳自己也覺得,讓凌墨華控制自己的身體戰斗,的確是十分冒險的舉動,雖然能夠戰勝境界遠在自己之上的武者,可是每一次凌墨華戰斗過后,都會導致自己耗盡全身元力昏迷過去。
若是在真正的生死搏殺當中,凌墨華固然能夠幫助楊岳戰勝強敵,可是楊岳耗盡全身元力之后,即便是普通人或是凡獸當中的猛獸,都能夠輕易的擊殺掉他。
被楊岳的大手揉著腦袋,按摩一樣的舒服感覺讓聶暹邏羞赧的閉上眼睛,白皙的臉蛋如同紅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女孩身上的處子體香不斷飄入鼻端,再加上女孩此時毫無抵抗的樣子,楊岳也不禁有些動情,用另一只手攬住女孩的細腰,將女孩緊摟到自己的懷里,然后低下腦袋,雙唇向著女孩櫻紅的小嘴印去。
越是湊近女孩的身體,鼻端嗅到的處子體香便越是濃郁,就在雙唇將要碰觸到女孩的小嘴時,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讓楊岳猛然驚醒過來,放開了懷中女孩的身體。
“哥哥,怎么了?”
聶暹邏原本懷著緊張而又忐忑的心情,想要知道楊岳會對自己做些什么,卻沒想到楊岳突然放開了自己,不由睜開眼睛疑惑的問道。
“嘎吱”
房門被從外面打開,然后聶府的管家聶奉帶著兩個侍女走進了房間里。
看到跟著聶奉走進來的兩個侍女,楊岳不由驚訝的說道:“小蕊、小荷,你們怎么來了?”
“少爺……”
小蕊和小荷小跑到楊岳身邊,小蕊緊張擔憂的說道:“中午大管家派人通知我們,說少爺您現在受傷正在聶府修養,我們擔心您的身體,所以便自作主張過來服侍您了。”
小荷也擔憂的說道:“少爺,您的身體現在沒事了吧?”
楊岳有些高興,又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原本就打算今天回侯府的,既然你們兩個來了,那么呆會便跟我一起回去吧!”
聶暹邏扯了扯楊岳腰間的衣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哥哥,你今天就要回去嗎?能不能……多陪我一天呢?”
楊岳猶豫了一下,然后搖搖頭,揉著聶暹邏的小腦袋說道:“暹邏,威武侯府有威武侯府的規矩,既然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那就應該回到侯府居住了。”
聶暹邏失望的垂下腦袋,低聲說道:“好吧……”
楊岳在小蕊和小荷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又將衣服整理好之后,便將墨華劍佩到腰間,然后帶著聶暹邏和小蕊、小荷一起離開房間,找到了聶英。
在跟聶英告別之后,楊岳這才帶著小蕊和小荷離開聶府,乘坐著聶府派出的一輛馬車返回威武侯府。
馬車的車廂里,小蕊和小荷靠在楊岳身上,一個揉捏著楊岳的左肩,一個揉捏著楊岳的右肩,而楊岳卻在想著心事。
“或許現在,我該準備再次離開建武城,跟周文生一起到建武郡北府三縣赴任赤峰縣縣主了!”
今天已經是七月十八日,而皇帝的諭令是讓楊岳和周文生這批舉子在八月一日之前,到各地就任縣主。
從建武城趕到建北郡赤峰縣,即便是一直騎著快馬趕路,也需要花費十天的時間,所以楊岳能夠停留在建武城內的世間已經不多了。
“赤峰縣……赤峰山……黑水國……”
嘴里低聲念著這三個詞,楊岳的雙手握成拳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神色。七星樓七樓的一字號房間里!周文生放下手中的書卷走到窗前,望著逐漸西落的太陽,眼中閃動著復雜的神色,語氣幽幽的說道:“該是離開建武城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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