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府城
武魂歷--圣獸紀元十二萬九千六百二十二年!
七月三十一日!
離開建武城后經過連續十天的趕路,楊岳一行人終于在這一天,來到了位于赤峰縣、雙門縣、瑾諾縣三縣交界處的北府城。Www.Pinwenba.Com 吧
這座北府城是一座人口三十萬以上的中城,在這里原本有著統轄北府三縣的北府衙門,可是自從北府三縣之一的瑾諾縣成為姬如畫的賜封領地之后,建武國朝廷便撤銷了這里的北府衙門,讓赤峰縣和雙門縣直接由建北郡郡守府直轄。
去年建北郡遭到了黑水國大軍的侵襲,雖然建北郡內的許多城鎮遭到攻打和破壞,但是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這些遭受過攻打和破壞的城鎮,現在大部分都已經得到了修復。
楊岳一行人來到北府城的時候,便已經看到北府城城外遍布著許多大大小小的村鎮,通往北府城的官道上,行人和商旅幾乎是絡繹不絕。
北府城的南城門處,里外把守著上百個兵士在收取著入城的稅錢。
楊岳和周文生策馬來到南城門下,在他們兩人身后緊跟著兩輛雙馬拉著的馬車,而在兩輛馬車的后面緊跟著策馬而行的周護。
看著城門處進進出出的人們向兵士們繳納稅錢,楊岳皺著眉頭,向身邊的周文生問道:“文生兄,這些兵士們向過往行人收取入城的稅錢,算是收取苛捐雜稅嗎?”
楊岳這一年來曾經走過數十個城鎮,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入城需要繳納稅錢的地方。
周文生點了點頭,說道:“這些兵士們的行為,的確算得上是征收苛捐雜稅,不過他們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楊岳露出一絲恍然的神情,說道:“是因為北府衙門被裁撤的原因吧!”
北府城原本是北府三縣的府城,這里不僅有著北府衙門,還有著看守四座城門的五百兵士和一支負責剿匪的千人騎兵駐扎。
看守城門的兵士和騎兵駐軍原本是由北府衙門管轄,北府衙門被撤銷之后,這些兵士們沒有了上司的制約和管理,發生現在這種情況的確只能說是情有可原。
看到城外許多衣衫破舊的小販也被收取入城的稅錢,一些窮人更是因為交不出稅錢而被禁止入城,楊岳皺眉說道:“既然我們來了這里,那就要改一改這些兵士們的惡習了。”
楊岳說著,便策馬向前來到了城門下,然后被兩個拿刀執槍的兵士攔了下來。
這兩個兵士也許是因為楊岳騎著高大駿馬,所以態度有些恭敬的說道:“公子,您要入城的話,請先繳納入城稅錢兩個銅板!”
兩個銅板雖然不多,但是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卻是一大碗湯面的錢,而對于窮困的百姓的來說,兩個銅板已經足夠讓他們望而卻步,望著城門興嘆了。
楊岳沒有說話,只是從懷里拿出一顆小巧的金印放到了面前兵士的手中。
“這是……”
看到楊岳的金印,兩個兵士立刻瞪大了眼睛,其中一個兵士將金印翻轉過來,露出了金印底部刻印的四個大字。
“赤峰縣主……”
周文生這時策馬來到了楊岳的身旁,也將自己的金印拿出來,丟到了兩個兵士的手中,笑著說道:“兩位若是想收入城稅錢的話,便將這個也拿去吧!”
“雙門縣主!”
兩個兵士將周文生的金印翻轉過來,看到金印底部的四個大字之后,兩個兵士又忍不住驚呼出聲。
此時再看楊岳和周文生,兩個兵士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若是目光向下的話,便能看到兩個兵士的雙腿都在不斷打顫。
看到這兩個兵士害怕的樣子,楊岳皺眉說道:“去把你們這里職位最高的人找來吧!”
兩個兵士當中的一人,立刻如蒙大赦一般,低頭恭聲說了一句“兩位縣主大人請稍等”,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另外一個兵士手中捧著楊岳和周文生的金印不知所措。
這兩顆金印便是楊岳和周文生的官印,只有身上帶著這兩枚官印,他們才能在赤峰縣和雙門縣行駛縣主的權力,赤峰縣和雙門縣的現任縣主也只有見到這兩枚官印,才會和他們兩人完成交接。
手中捧著兩顆縣主官印,就像是捧著兩顆火球一樣,留下來的兵士猶豫了一陣,便咬著牙躬身向楊岳和周文生說道:“兩位縣主大人,還請收回你們的官印。”
楊岳和周文生對視了一眼,兩人也沒有為難一個普通兵士的意思,便各自從這個手中的兵士拿回了官印。
片刻之后,剛才離開的兵士便帶著一個穿著甲胄的將士走了過來,從這個將士身上的甲胄來看,他的軍中職位是副八品百人長,能夠掌管一支百人小隊。
這個百人長來到楊岳和周文生面前之后,臉上的神情不卑不亢,只是抱拳行禮,說道:“末將陸巡見過兩位縣主大人!”
“陸軍門免禮!”
周文生開口說道:“我們兩人是要到赤峰縣和雙門縣就任的新縣主,可是來到這里之后,看守城門的兵士們卻要收取入城的稅錢!請問陸軍門,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膽?竟然在府城之地收取如此荒唐的苛捐雜稅!”
陸巡是個年齡約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有著一副高大健壯的身材,因為皮膚較為黝黑,臉上又留著濃密的胡須,所以看上去倒像是三十歲的人。
聽到周文生帶有責問語氣的話,陸巡黝黑的臉上露出幾分蒼白,連忙辯解著說道:“這位大人,我們也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如果我們不收取這些入城的稅錢的話,我們這些兵士也就沒辦法活下去了。”
“這話怎么說?難道朝廷沒有發軍餉給你們嗎?”
楊岳毫不客氣的斥責說道:“你們既然做了軍人,就應該以保家衛國為己任,可是你們現在的做法與強盜有何不同?”
“大人這話的確是說對了,朝廷已經有一年多沒有給我們這些兄弟發放軍餉了。”
陸巡抬頭正視著楊岳,說道:“兩位大人或許還不知道!自從一年前朝廷裁撤了北府衙門之后,我們北府城的守城兵士和城外的騎兵駐軍不僅沒了上司管轄,就連給我們發放軍餉的人也沒了,我們找到郡守府討要說法,可是郡守府卻一直推脫,讓我們等著朝廷指派新的大人來管轄我們,到時我們的軍餉自然會得到發放。”
說到這里,陸巡的目光不由懷疑的看著楊岳和周文生,說道:“兩位大人是新任的赤峰縣縣主和雙門縣縣主,卻繞路來到這北府城,難道你們便是朝廷派來為我們解決軍餉問題的嗎?”
楊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覺得這陸巡實在是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意思。
楊岳和周文生現在雖然是就任正七品的縣主,在品級上高過陸巡這些率領守城士兵的副八品百人長,但是卻分屬軍中武職和朝中文職,除非是有朝廷的諭令,楊岳和周文生才能管轄北府城的守城士兵和城外的騎兵駐軍。
就在楊岳準備向陸巡解釋他的誤會時,一個想法猛然在腦中浮現出來,接著楊岳便點頭說道:“陸軍門,你說的沒錯!我們之所以繞遠路來到這里,的確是有朝廷的授意,讓我們管轄北府城的守城士兵和城外駐軍,同時讓我們解決你們這些兵士的軍餉問題。”
“嗯?”周文生詫異的看著楊岳,不過并沒有拆穿楊岳的謊言,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楊岳。
陸巡聽到楊岳這話,臉上不由露出驚喜的表情說道:“大人!您此話當真?您真的會為我們解決軍餉問題?”
楊岳點點頭,說道:“我說的話自然是真的,難道我身為朝廷命官,還敢拿這種事情誆騙你不成!不過我也要問你,本官為你們解決了軍餉的問題,你們是否會聽從本官的軍令?”
陸巡低頭躬身說道:“只要大人能為我們解決軍餉的事情,屬下必定聽從大人的一切命令!若有不從者,陸巡愿為大人討之!”
“好!陸軍門,你先派人帶我們到原來的北府衙門吧!”
楊岳點頭吩咐道:“等我們交接了赤峰縣和雙門縣的政務之后,本官會立刻解決你們的軍餉問題。”
陸巡立刻喊來了十個兵士,帶著楊岳一行人進入北府城,來到了原來的北府衙門所在的地方。
這座北府衙門雖然已經廢棄了一年多,但畢竟還是朝廷府衙,定期都會有人來這里進行打掃。
楊岳一行人來到北府衙門之后,便看到這座府衙大門緊閉,府衙的大門和周圍的建筑雖然陳舊,但卻打掃的干凈,并沒有想象中荒蕪的樣子。
既然已經來到了北府衙門,楊岳便將陸巡派來的十個兵士打發了回去。
楊岳和周文生從馬上翻身下來,上前打開了北府衙門的大門,姬如雪、周文馨和小蕊、小荷她們,也都拿著行禮一起從馬車上下來,跟楊岳和周文生一起進入了北府衙門里面,剩下周護一人將三匹馬和兩輛馬車從后門趕到北府衙門里面。
經過公堂來到北府衙門的府堂,這里還有著原來的北府衙門官吏處理各種政務的一切桌案和工具,只是卻沒有了那些繁瑣的公文。
站在這座府堂之中,周文生終于疑惑的問道:“楊岳,為什么之前要跟那位陸軍門說那番話呢?”“我說要為他們這些守城兵士解決軍餉的事情嗎?”楊岳看著周文生,笑道:“既然我們有意在這座北府城里處理赤峰縣、雙門縣和瑾諾縣三縣的政務,那么徹底的掌控這座北府城,將守城兵士和城外騎兵駐軍也納入我們的管轄之下,豈不是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