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刺殺
“楊岳哥哥,這雖然只是一個文考的成績,但你能夠在上千人當中脫穎而出,高中文考,居然能夠取得遠超自己預想的成績,原本楊岳的想法只是能夠中榜取得秀才功名便足夠了。Www.Pinwenba.Com 吧
當楊岳帶著姬如雪,在主持文考的衙門,憑著自己的文考號牌和身份證明領取了建武城文考呢?”
“離開建武城……”
楊岳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激動,但他的心臟還是忍不住興奮的嘭嘭跳動,可是思量了一下其中的關鍵之后,楊岳便堅定的搖了搖頭。
“你拒絕了?楊兄,你為什么不答應呢?”周文馨不解的問道:“你跟著我們一路上游歷各地的話,不僅能夠跟我哥哥探討學問,而且我們還會負責你的衣食住行,如果是擔心安全問題的話,那也大可不必,我們可是隨身帶著隱秘的護衛,就算是遇到千軍萬馬也能夠保護我們的周全。”
“文馨,你失言了!”
周文生瞪了妹妹一樣,然后又對楊岳說道:“楊兄,文馨雖然說的夸大了一點,但我們的護衛絕對能夠保護我們周全,文生也想能跟楊兄一路上探討圣人文章經典,還望楊兄成全。”
“文生兄,你的好意楊岳心領了,但我真的有重要的原因,不能陪你們一起游歷。”楊岳仍舊拒絕道。
看到楊岳的態度堅決,周文生兄妹倆都有些無話可說。
“對了!”
周文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姬如雪說道:“楊兄,你是姓楊,你的妹妹怎么可能是姓姬呢?你騙我們!”
原本一直插不上話的姬如雪,聽到周文馨這話,立刻瞪著周文馨說道:“你才撒謊了呢!楊岳哥哥并沒有騙你們,不過我們并不是親兄妹而是義兄妹,所以才一個姓楊一個姓姬,懂了嗎?”
“義兄妹……”
周文馨用莫名的眼神看了楊岳一眼,然后點點頭說道:“義兄妹對吧?我懂了,很懂很懂!”
看著周文馨和姬如雪似乎相處的并不愉快,楊岳和周文生兩個當哥哥的,不禁對視苦笑了一下。
幾個時辰過后,當四人將要分別的時候,周文馨突然對楊岳說道:“楊兄,因為我輸給了你,所以我還欠你一個要求,我跟哥哥離開建武城之后,還不知道多久再能跟你相見,你要不要現在提出來呢?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文馨都會答應的。”
楊岳搖搖頭,邊拉著姬如雪離開,邊說道:“文馨妹妹,算了吧!那個賭約就當是沒有發生過吧!”
天色蒙蒙亮,建武城的城門剛剛打開,便有一架雙馬拉著的馬車,踩著輕快的馬蹄聲,在一個中年車夫的鞭撻下穿過城門進入城外。
此時在城墻之上,除了那些負責巡守的士兵之外,還有兩個身穿便服的男子,其中一人是年約六十歲的老人,另一人則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若是有建武國的當朝大員來到這里的話,便會立刻認出來,這兩個人,一個是現今建武國的皇帝方易,另一個則是如今手握重兵的威武侯姬肅。
皇帝方易在位四十余年,也從一個英明神武的青年皇帝變成了現在的垂垂老人,可是建武國上下沒有人懷疑,這位皇帝陛下就算是再繼續執政四十年,也不會有駕崩歸天的那一日,因為作為建武國十大武宗強者之一,皇帝方易的壽元早就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界限。
作為一國之君,擁有后宮佳麗無數,皇帝方易的膝下有著三十六位皇子和二十四位公主,其中半數以上的皇子和公主都已經成年,太子皇長子生下的皇長孫更是已經達到了十六歲成年,可是皇帝方易依然沒有退居幕后,將皇位傳給太子皇長子的意思。
建武國的太子皇長子方洪,也是一個不能修煉武道的普通人,因為先天氣血不足的緣故,太子方洪的身體從小便病痛纏身,如今不過四十歲中年的太子方洪,卻已經病入膏肓,看上去猶如六七十歲的老人,根據建武國的太醫診斷,太子方洪的身體只能在支撐三五年時間。
太子方洪病弱,皇長孫年幼,皇帝方易又毫無傳位之意,這也讓皇帝方易的其他皇子紛紛生出了對于大位的野心,這些年來,皇子們紛紛在皇帝方易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其中也不乏優秀的皇子,可惜皇帝方易卻始終無動于衷。
此時站在城墻上,看著建武城外逐漸遠去的馬車,皇帝方易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文圣周易的后人嗎?嘿嘿嘿……威武侯,這一次易圣后人在我建武國國都參加文考,又跟你的義子楊岳約定了明年的舉考再比,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兩年后易圣后人將會在我建武國的殿試大比上高中狀元,你說到時候,這位易圣后人會不會出仕我建武國,輔佐我建武國成為武魂大陸第一強國呢?”
姬肅恭敬的回答道:“陛下英明神武,乃是千百年來,能夠堪比古之圣皇的君主,易圣后人能夠輔佐陛下,本就是文臣本份!”
“哈哈哈!姬肅啊姬肅,朕又不是那些昏庸之君,就把你的真實想法說來如何?”
皇帝方易一臉笑意的說道:“朕看這位易圣后人,似乎對你的義子楊岳青睞有加,而且這一次楊岳高中文考第二名,不如我們便在楊岳身上多下苦功,將他培養成文道賢才,讓楊岳跟這位易圣后人以文會友,雙雙出仕我建武國如何?”
“陛下!恕臣直言!”
姬肅面無表情的說道:“楊岳此人,暗中結交御劍宗,又習文練武,野心勃勃,其人心胸狹小,睚眥必報,胸無報國之志,非是可以托付重任之人,身為臣之義子,事無大小,具不與臣相商,端是不當人子,若非看在楊震遺孤的份上,臣早已將其斃于掌下。”
“威武侯,你言重了吧?”
皇帝方易皺眉沉思道:“那楊岳不過是個少年郎而已,看其心性,也并非惡類,非是不可栽培之輩!不過……楊岳終究是你的義子,你若是執意如此認為的話,朕也不會橫加干涉便是了。”
“多謝陛下體諒!”姬肅恭聲行禮道。
“唉!”皇帝方易突然嘆息一聲,臉色痛惜的說道:“昨日太醫稟報,洪兒的病情越發嚴重,只怕是等不及繼承朕這大統之位了,如今皇長孫年幼,朕的其他皇子卻又一個個野心勃勃盯著朕這位子,實在是讓朕心痛氣急啊!十八皇子方元,十八歲便晉升到武師境界,乃是我皇室不可多得的武道天才,可是這個孽畜為了得到外援,前幾日竟然拜入了武天宗門下,這些小畜生們……”
“陛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時逢十二萬年來未有之大變局,我建武國上下還需要陛下您來主持大局,陛下您乃是千古圣明之君,臣相信在陛下您的統帥下,我建武國一定能夠開創前所未有之盛世!”
“神獸紀元……還有十一年……”
說了兩句意義不明的話之后,皇帝方易扭頭看向建武城外剛才的馬車疾駛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笑意說道:“看來易圣的后人要遇上麻煩了啊!”
姬肅在旁點頭說道:“當年易圣周易輔佐大周皇朝統御天地,不知鎮壓封印了多少武神武圣,毀滅了多少武道門派的傳承和基業,如今文道衰落,多少武道門派都想要將文圣后人徹底鏟除,斷絕文道復興的根基!陛下,是否要臣前去救下他們,也算是我建武國跟易圣后人結個善緣。”
“不必!”
皇帝方易擺手道:“易圣周易何等身份?當年大周皇朝時期,周家的實力比之大周皇室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是到了如今,周家的實力也在我建武國之上,堂堂的易圣后人豈會被一群蟊賊暗殺得逞?”
建武城城外的山林當中,一架馬車快速奔跑在山路上,趕車的車夫一邊揮鞭,一邊哼著鄉音淳樸的山歌。
馬車的車廂當中,坐著的正是周文生和周文馨兩兄妹。
周文馨無聊的玩弄著手中的手帕,而周文生卻在車廂里正襟危坐,手中捧著一卷《易經》讀的入神。
“哥哥,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如果楊兄突然后悔了,也沒法找到我們啊!”
聽到周文馨的話,周文生頭也未抬,只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文馨,你對楊岳的事情這么關心,難道是看上了他不成?”
周文馨停下手中玩弄手帕的動作,臉色羞紅的說道:“哥哥你在亂說什么啊?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而且對楊岳有好感的人,是哥哥你吧?不然的話,哥哥你豈會跟他結交,不僅贈他《易經》,又跟他兄弟相稱,還生出了把他引入先祖門下的心思?”
“我觀楊岳其人,心性堅毅又聰穎好學,感恩圖報又有赤子之心,更難得的是,當今孔孟之學大行其道,楊岳卻能仰慕先祖流傳下來的經典,我身為先祖的后人,理當將他引入門下才是!”周文生說著抬起頭來,難得露出促狹的表情對周文馨捉弄著說道:“若是文馨真的對楊岳有好感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他成為我的妹夫,至于父親那里,自有我去分說。”
周文馨又羞又氣的解釋說道:“哥哥呀哥哥,你真的是想多了,我才剛認識楊岳不久,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
咔!
馬車突然顛了一下,然后便停了下來。
馬車車廂內的周文生,一臉警覺的合上手中的書卷,然后一邊鉆出車廂,一邊對周文馨叮囑道:“文馨,你就呆在車廂里不要出來,更不準偷看!”
當周文生鉆出車廂之后,便看到馬車停留的地方是一片寬闊的竹林,從竹林的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分別有幾十個身穿黑衣的人執著刀劍向馬車接近過來。
此時在馬車的前方,中年車夫手中拿著長劍護衛著,而在車廂的兩邊和后面,也多出了六個身穿白衣,手執長刀的護衛。
在周文生從馬車車廂里鉆出來之后,四周包圍過來的黑衣人當中,立刻有人大喊了一聲:“那個年輕人便是文圣周易的后人!殺了他!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文圣周易的傳承便能斷絕!”
在那個聲音喊過之后,四周包圍過來的黑衣人紛紛吐氣出聲,在他們的身后,開始出現一個個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的武魂,這些武魂種類各不相同,有的是狼蟲虎豹,有的是貓狗鼠兔,也有的是魚蛇蟻熊,而在武魂出現之后,這些黑衣人的身體擺出來的動作,也跟他們的武魂出現了許多相似之處。
“武修獸技!演獸戰技!”
馬車前面的中年車夫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少主人,這些人全部都是武師境界的武者,看來這一次襲擊我們的人,并沒有武宗境界的武者!”
“培養一個武宗境界的武者畢竟不容易,看來這些宵小之徒,也受到了教訓,不過什么時候,他們才能放棄這些無用的刺殺手段呢?”
周文生臉上面無表情,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金燦燦的書頁紙張,這張書頁紙上兩面寫滿了金紅色的字跡,可是在強烈的刺眼光芒下,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書頁紙上寫了哪些字。
“初九:潛龍,勿用。”
當周文生說完這六個字之后,他手中的書頁紙漂浮起來,升到他的頭頂上方,然后宛如一輪太陽般,散發出強烈的金色光芒,將周圍方圓百丈之地,全部照耀在了其中。
在周圍百丈之地被書頁紙散發的金光照耀之后,那些黑衣人武師們身后的武魂,像是冰雪遇到陽光一般快速消融,最后徹底消失不見,而那些黑衣人武師們本人,則像是突然脫力般變得虛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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