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求親
韓文厲的年齡實際上已經有五十歲了,可是因為修煉武道并且到了高深的境界,所以他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接近四十歲,他有著一張嚴肅的國字臉和一抹胡須,身穿著一套華貴的東方白金國服飾,看上去不像是武者大家族的族長,倒有些像是達官貴人。Www.Pinwenba.Com 吧
韓文厲的兒子韓君成,是個面容白皙俊秀的少年,一頭黑發梳在腦后,倒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不過在他的臉上卻有著許多世家子弟都有的高傲和輕浮的神色。
“君成,還不趕緊給你聶叔叔見禮?”
聽到父親的話之后,韓君成立刻對聶英低頭行禮說道:“小侄韓君成見過聶叔叔!聶叔叔,小侄從小的時候,便一直聽父親講述您的英雄事跡,所以心中對于叔叔您十分的仰望,如今終于得見叔叔,真是太好了!”韓君成說完之后,便立刻抬起頭來,將目光落在了聶英身邊的聶暹邏身上。
聶英一臉笑意的打量了一下韓君成,然后對韓文厲說道:“韓兄真是好福氣啊!你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是人中龍鳳,如今我看這三子君成,資質絲毫不輸于兩位兄長,看來今后你們韓家必能在他們三兄弟手中更上一層樓,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啊!”
“哈哈哈哈!聶兄弟不也生了個好女兒嗎?”韓文厲看向聶暹邏,一臉笑意的說道:“這便是暹邏侄女嗎?當初我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小不點,沒想到一轉眼多年不見,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且還是如此出色的可人兒。”
聶英點點頭,說道:“正是小女暹邏!暹邏,還不見過你韓伯伯和韓世兄。”
聶暹邏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韓世伯”和“韓世兄”之后,便躲到了聶英的身后。
“韓兄,外面說話不方便,請隨我到府里來吧!”
在聶英的招呼下,韓家的護衛隨從跟著聶府的管家下去休息,而韓文厲和韓君成父子則在聶英的帶領下前往客堂,楊岳和聶暹邏自然也跟了上來。
來到客堂之后,聶英和韓文厲相對坐下,韓君成站在韓文厲的身后,而楊岳則跟著聶暹邏一起站到了聶英的身后。
坐下之后,韓文厲便詫異的看著楊岳,向聶英問道:“聶兄,這個年輕人是誰?”
以韓文厲的眼光,自然一眼便能夠看出來,楊岳不過是個武徒四重境界的武者,而聶家身為建武國一流的武道大家族,雖然到了聶英這一代,聶家主脈的繼承人只有聶暹邏一個女孩子,但就算是聶家支脈出來的弟子,也不可能十六歲才只有武徒四重境界的修為,所以韓文厲立刻便判斷出,楊岳并不是聶家之人。
就在楊岳心中忐忑,不知聶英會怎樣回答自己的身份時,聶英卻發出一聲笑聲,回答道:“韓兄,這是我一位遠親兄弟的孩子,名叫楊岳,幾年前他父母雙亡,所以現在暫時寄居在我家中。”接著,聶英又對楊岳說道:“楊岳,快給你韓世伯行禮。”
楊岳雖然奇怪,為什么聶英會將他介紹成自己的子侄輩,但也知道,在韓文厲這樣的大家族族長面前,自己的秀才讀書人的身份,絕對沒有身為聶英的子侄輩身份更能受到重視。
楊岳上前叫了一聲“韓世伯”之后,韓文厲滿臉笑容的說道:“楊岳賢侄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啊!我看賢侄將來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楊岳嘴角抽搐了幾下,他十六歲才只有武徒四重境界的修為,一些修煉武道的孩子,七八歲就能達到武徒五重以上的境界,無論怎么看,現在的楊岳都配不上人中龍鳳和前途不可限量這些詞,所以聽著韓文厲的話,楊岳不禁有種刺耳的感覺。
就在楊岳退回到聶英身邊之后,便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楊岳抬眼看去,便看到韓君成正用輕蔑的眼神,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
“聶兄,一別多年不見,今日我前來拜訪,除了是想要見見你這個老朋友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韓文厲和聶英的座位中間,有張方桌,他從懷里掏出三本小冊子放到聶英身邊的方桌上,說道:“這是一套天級煉宗功法、天級煉宗身法和天級煉宗武技,還請聶兄能夠收下。”
煉宗級別的武道功法,便是武宗境界的強者修煉的功法,而天級的煉宗功法,在煉宗功法當中也屬于上層,價值已經難以估量。
武者按照不同的境界劃分,修煉的功法也劃分出了相應的層次,比如武徒境界修煉的便是煉體功法,武魂境界修煉的便是煉魂功法,武師境界修煉的便是煉師功法,武宗境界修煉的便是煉宗功法,武圣境界修煉的便是煉圣功法,武神境界修煉的便是煉神功法。
而這些不同境界的修煉功法,也被劃分出了等級,分別是人級、地級、天級、圣級、神級。
武魂世界上流傳較廣的功法,大都是單獨分列的某一個境界的功法,比如一個武者在武徒境界修煉的煉體功法可能是人級功法,他在武魂境界修煉的煉魂功法便有可能是地級功法,在這種情況下,武者修煉的功法雜亂沒有完善的體系,有可能會嚴重影響到武者將來取得更好的成就。
但在那些大家族大宗派的當中,卻有包含武者修煉功法、身法和武技在內的完善功法,被稱之為總決秘典!
比如《圣鳳凰決》便是一部總決秘典,因為《圣鳳凰決》是有著完善體系的總決秘典,所以修煉《圣鳳凰決》的武者,只要自身資質足夠優秀的話,便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修煉《圣鳳凰決》達到武圣的境界,而《圣鳳凰決》并不是煉神功法,所以武者修煉《圣鳳凰決》達到武神境界的可能性十分低微。
武徒境界的功法,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的基礎功法,所以武徒境界的功法都沒有正式的名稱,只有到了武魂境界的功法,才會有正式的名稱,而功法的名稱也是判斷功法等級的最好方式之一,以《人屠刀法》為例,一個人字表示這是人級煉魂武技,若是《地煞全功》的話,一個地字表示這是地級煉師功法,若是《天鵬身法》的話,一個天字表示這是天級煉宗身法,若是《圣鳳凰決》的話,一個圣字便表示這是圣級煉圣功法。
除了這種以功法的名稱來判斷功法的等級境界的方式外,還可以從功法上記載的信息來得知功法的境界等級,比如武魂世界流傳最廣泛的《斷木刀法》,便是在簡介當中介紹這是一部地級煉魂武技,還有《鎖神腿法》則是在功法的最后,記載著這是一部天級煉師武技。
在韓文厲將三冊功法放到自己身邊之后,聶英只是楞了一下,便將三冊功法全部推回到韓文厲的身邊,說道:“韓兄,所謂無功不受祿,你還是先將事情說出來,小弟若是能夠答應的話,再收下這些功法也不遲啊!”
“這……好吧!”韓文厲略有些失望的說道:“聶兄弟,我三子君成如今年方十五,他在十二歲的時候便已經修煉到了武徒十重大圓滿境界,在武道上的修煉資質堪稱天才,而暹邏侄女如今也已長大,我們兩家又是世交,所以我韓某人厚顏向聶兄弟你求親,希望你能將暹邏侄女許配給我三子君成,讓我們兩家親上加親,聶兄弟以為如何?”
“這……”聶英雖然早就已經猜測到韓家父子的目的,但此時卻仍舊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韓文厲繼續說道:“聶兄弟,你我兩家若是聯姻的話,不僅能夠鞏固我們兩家在建武國和白金國的地位,而且也會讓我們兩家的實力再次提升,我韓某人可以向聶兄弟保證,兩家聯姻之后,我們韓家的功法可以全部向聶家子弟開放。”
韓君成此時也走到聶英面前,單膝跪地說道:“聶叔叔,小侄今日一見暹邏妹妹便驚為天人,對暹邏妹妹一見鐘情,還請聶叔叔能夠成全小侄的一片愛慕之心,小侄今后必定將聶叔叔當做生父一般。”
“噗哧”
聶英還沒有說話,聶暹邏便忍不住笑了起來,指著韓君成說道:“嘻嘻嘻……你這人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我才十三歲而已,平常楊岳老……楊岳哥哥老說我減了頭發就是個假小子,你才剛見到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喜歡我?”
韓君成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謊言被當面拆穿,不禁惱怒的羞紅了臉。
“暹邏,不得無禮!”
聶英斥責了聶暹邏一句,然后一臉歉意的對韓文厲說道:“韓兄,小女年幼,莽撞無知,而且她并沒有……”
“聶兄弟!”韓文厲臉色嚴肅的打斷聶英的話,說道:“兒女婚姻,本該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暹邏侄女的確有些年幼,但我們兩家門當戶對,可以先給他們兩人訂下婚事,這總可以吧?”
“噗哧!”
又是一道笑聲響起,不過這一次卻不是聶暹邏,而是楊岳。
“哎呀哎呀!我可真是沒想到啊!聶叔叔和韓族長都是大家族的一族之長,卻要置國法于不顧嗎?”
聽到楊岳這明顯意圖搗亂的話,韓文厲臉色冷淡的看向他,說道:“楊岳賢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韓文厲在質問的同時,從他的身上也迸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武者氣勢壓迫向楊岳。
以楊岳如今的境界,自然無法分辨出韓文厲究竟是武師境界還是武宗境界的武者,但無論是哪一種,韓文厲身上的氣勢都不是現在的楊岳所能夠對抗和承受的。
在韓文厲的氣勢壓迫下,楊岳的身體搖搖欲墜,險些忍不住跪倒在地,就在楊岳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聶英伸過手來按在楊岳的肩膀上,隨著一股強大的武之元力從聶英的掌心流入到楊岳的身體之中,楊岳立刻感覺到渾身一輕。
聶英在幫了楊岳的同時,向韓文厲賠笑說道:“韓兄,小孩子不懂事,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哼!說的也是,倒是我魯莽了。”韓文厲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看了楊岳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韓文厲的那一眼,楊岳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在把自己當做無家可歸寄人籬下的喪家犬看待的目光,原本楊岳還因為韓文厲的氣勢壓迫,猶豫要不要繼續搗亂,可是被韓文厲這樣嘲諷,楊岳心中又驚又怒,再無猶豫。
“哼哼!聶叔叔,韓族長,楊岳早已經十六歲成年,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說的話當然也不是兒戲之言了。”楊岳正聲說道:“你們兩位此時便要商議給暹邏妹妹訂婚之事,就是置國法于不顧,置禮儀于不顧!”
“哦……”
楊岳再一次說出搗亂的話,韓文厲這一次先是看向聶英,詢問著說道:“聶兄弟,這是你的意思嗎?”
聶英皺起眉頭,看了看楊岳和聶暹邏,最終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既然不是聶兄弟的意思,那邊好!”韓文厲轉頭看向楊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楊岳賢侄,你倒是給我說出個子丑寅卯,我們到底哪里是置國法于不顧,置禮儀于不顧了?”
“我建武國律法規定:男子滿十五歲,女子滿十三歲才可許配婚事,且只有男女都滿十六歲才可正式成婚!”楊岳毫無懼色的說道:“如今暹邏妹妹的十三歲生日還有一個多月才到,你們現在便要商議將她許配給韓君成公子的事情,難道不是不顧國法,不顧禮儀嗎?”
楊岳說出這番話來,整個客堂里,包括聶暹邏在內的四個人全部愣了起來。
過了一會,聶英才咳嗽了一聲,尷尬的說道:“韓兄,說起來,按照我建武國的律法,我們的確是不宜現在便商議小女的婚配之事啊!”
韓文厲兇狠的瞪了楊岳一眼,然后說道:“聶兄弟,我也才想起來,我家君成也還有一個月才到十五歲生日,雖然我們白金國沒有限制婚配的年齡,但既然這里是在建武國,那就按照建武國的法律,咱們等到一個多月后,暹邏侄女過了十三歲生日再商議此事。”
韓文厲自然知道,聶英現在并不舍得將女兒許配出去,他之所以敢今日便提出來,是因為有自信提出來的條件足以打動聶英,可是聶英的態度猶豫不決,再加上楊岳故意搗亂,韓文厲也就順勢將這件事情押后再說,反正在他看來,只要他提出來的條件足夠,聶英是一定會動心的。
“聶叔叔、韓族長,小侄還有話要說!”
在聶英和韓文厲的目光看過來之后,楊岳繼續說道:“聶叔叔、韓族長,聶家和韓家都是一流的武道大家族,尤其是白金國韓家的名聲,我自小在建武城中長大都時常耳聞,想來韓家的子弟肯定是個個身手不凡,而韓君成公子身為韓家族長之子,武道天賦肯定是絕世天才資質,放眼整個凡州六國,在同輩之中也難有敵手,而我身為暹邏的哥哥,卻不能看著她被許配給一個庸碌無能之輩,所以我提議,若是等到暹邏妹妹十三歲生日之后,韓族長再想為韓君成公子求親的話,便讓暹邏妹妹和韓君成公子比試一場,只要韓君成公子能夠打敗暹邏妹妹的話,那我楊岳便也舉雙手贊成這樁婚事。”
“這……”
韓文厲正在猶豫不決,韓君成卻已經忍不住跳出來說道:“好!就這么辦吧!暹邏妹妹,等你生日之時咱們便比試一場,不過就算是你輸了,也不要氣餒,為兄我畢竟癡長你兩歲,就算是僥幸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看到韓君成已經答應下來,韓文厲便皺著眉頭說道:“好吧!那就這么辦吧!”
聶英對韓家父子說了一番抱歉的話,便將楊岳和聶暹邏趕出了客堂。
立刻客堂的楊岳和聶暹邏,一起回到聶暹邏的小院房間里之后,便一同哈哈大笑了起來。
“嘻嘻嘻嘻!楊岳老師,你真是太有才了啊!那個韓老頭,我看他都氣的想要一掌打死你了啊!”
聶暹邏高興的抓著楊岳的右手胳膊搖晃著,說道:“不過你能幫我想辦法拖延訂婚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感激你哦!楊岳老師,你說要我怎么來回報你吧!只要不是太過份的要求,我都不會拒絕的。”
“笨蛋傻丫頭!”
楊岳用空閑的左手拍了拍聶暹邏的小腦袋,笑著說道:“你爹剛才不都說了嗎?我可是你的遠親哥哥!既然身為你的哥哥,我又怎么能看著妹妹嫁給不喜歡的人呢?”
“哦……”聶暹邏大眼睛中閃動著莫名的光彩,說道:“楊岳老師,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以后叫你哥哥吧!從今以后你就做我真正的哥哥!”
楊岳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喜悅的笑意,摸著聶暹邏的頭發說道:“我也沒有兄弟姐妹,若是暹邏你不嫌棄的話,能有你這樣的好妹妹,我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哥哥……”
“吾妹!我在呢!”
“哥哥……”
“吾妹!何事喚為兄?”
“哥哥……”
“妹妹,你是在把哥哥當鸚鵡逗嗎?”
“嘻嘻嘻嘻……”
因為剛剛認下兄妹關系的緣故,楊岳和聶暹邏都有些開心,兩人玩鬧了一會兒之后,聶暹邏有些苦惱的說道:“這次多虧了哥哥你,我才不用立刻跟那個韓君成訂婚,不過等到我生日的時候,哥哥你還有理由幫我推脫掉嗎?”
楊岳點了點頭,用手指點了一下聶暹邏秀氣的小鼻子說道:“為了讓我可愛的妹妹不用嫁給那個韓君成,我已經想出了一勞永逸的辦法,而且之前我就已經說出來了啊!”
“哥哥,什么辦法啊?”
“笨蛋暹邏,在客堂的時候,我不是已經說了嗎?那個韓君成要想跟你訂婚的話,就要跟你比斗一場,打敗你才可以!反過來說的話,只要暹邏你能夠打敗那個韓君成,那么韓家父子自然就沒臉再跟聶叔叔提出訂婚的事情。”
“啊……是這個辦法啊!”聶暹邏小臉上露出難看的苦色說道:“哥哥,那個韓君成跟我一樣都是武徒十重大圓滿境界,他修煉的功法也絲毫不比我差,而且他的年齡還比我大了兩歲,我怎么可能打敗他呢?”
楊岳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暹邏,距離你生日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哥哥我有自信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讓你能夠打敗那個韓君成,但是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你一定要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去做。”
“這樣啊……”
聶暹邏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看著楊岳說道:“哥哥,我相信你!既然你說有辦法,那妹妹可就豁出去一切都聽你的了哦!要是妹妹一個多月后,不幸輸了的話,你……你就得負責任帶我出去逃婚!”
“傻丫頭……”
韓家父子原本是滿帶信心而來,卻被楊岳出言搗亂破壞了訂婚的事情,雖然一個多月后還有機會,但韓家父子仍然是沒有了繼續在聶府多呆的興致,所以在下午的時候,便向聶英提出了告辭。
聶英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又親自把韓家父子送出聶府,并且一直送到了建武國的城門口,然后才返回聶府。
出了建武城之后,韓文厲和韓君成父子,帶著護衛和隨從策馬向著白金國境內狂奔而去。
在遠離了建武城之后,韓文厲策馬和韓君成并行,向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問道:“君成,今日你也見過了聶家的女兒,你對和聶家的聯姻還滿意嗎?若是你實在不愿意的話,爹還可以給你另外找一家更好的。”
“爹!你在胡說什么?我為什么會不愿意呢?”
“呃!君成,你也看見了,那聶家的女兒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還算不得女人,而且看起神情,便知道其秉性不是個溫順的小女人。”
韓君成滿臉笑意的說道:“爹!聶暹邏只比我小兩歲而已!而且,爹你難道不覺得,她長得很美嗎?我相信她長大以后,一定會是這世上最美的女人之一,所以我想娶她!”
聽了韓君成說的理由之后,韓文厲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說道:“果然是年輕人啊!君成,你要明白,女人的美色會隨著時間衰老淡去,真正值得你愛的女人,是能夠真心愛你輔助你的好女人。”
“爹!我知道了!”韓君成應了一聲,策馬沖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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