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海整個人都懵逼了。五天前確定關系后,一直對他很溫柔的邵玉柔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在之前的兩天中邵玉柔對他張林海那叫一個溫柔啊。還有那種尊重讓張林海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王子。當然了,還是有遺憾的。張林海只能拉拉邵玉柔的小手,想要再進一步就不可能了!
用邵玉柔的說法那就是他們慢慢處,一下子那么親熱她不適應。這讓張林海很不滿的。
現在看到那只溫柔的小貓變成了老虎,還在沖著他吼叫。讓張林海在懵逼了一下后怒火騰的就到了腦門。
“尼瑪的,你想死啊。竟然干對我這樣說話!”張林海跳了起來揮這巴掌就要抽過去。
他從小到大都被家人當做太上皇伺候的。根本就沒有遇到過什么挫折。
哪知道胳膊被人一把拉住了,是張處長拉住了兒子。張林海看看一臉冷笑的邵玉柔再看看老爸道,“老爸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不抽她……”
“兒子,不要胡鬧了。這不是在家中,不是你姐姐妹妹被人打兩下無所謂的。你動人家一下的話,警察還不敢抓你怎么的。”張處長苦笑著道。
張處長當然在知道邵玉柔和張林海處對象時候,就能明白邵玉柔沖著什么來的。不過也沒有在乎,只要他們兩結婚后能好好過日子就成。自己當然要緊一切力量幫助他們兩人。
哪知道一開始就出師不利。邵玉柔翻臉踹了張林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林海被他老爸的話說的醒悟過來。他雖然驕橫但是智商還不欠費,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只能憤憤的道,“滾滾,邵玉柔你趕緊滾!”
“滾的是你們。這個包間是我定的。”邵玉柔冷笑一聲道。她剛才看到張處長在李云揚丁紅玉兩人面前的樣子,就知道張處長根本就不像張林海吹的那樣有權力,就是有點權力膽子很小也不敢胡來。那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臥糟!”張林海氣的拿起一個水杯就想摔了。
“你考慮好了。小鬼子的每一樣餐具都很貴的。”邵玉柔冷冷的道。
“算你狠!”張林海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這邊準備和老爸一起走人。
“還有一件事情提醒你一下。你在我公司中借款有五十二萬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把錢還了。要不然的話,嘿嘿,你自己想吧!”邵玉柔道。
“什么五十二萬?他才去你公司一個月不到。怎么就借了這么多?”張處長頭暈乎乎的了。
“這是他在三天中借的錢。他買的車子衣服什么的,你們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邵玉柔冷笑著道。
“張林海你說是邵玉柔她送你的。原來是你借款買的!你踏馬的想死啊!”張處長要殺人了。
“額,當時我和她處對象。以為她的就是我的。對了,那是我們在戀愛期間……”張林海想要耍賴。
“你在財務部留下的是欠條。還有我和你沒有在談戀愛。我一直都是說給你一個追求的機會而已。還有就是和你談戀愛了,你覺得這錢就送給了?”邵玉柔冷笑一聲。“趕緊滾,明天下班之前把賬給平了。”
“走啊,走啊。”張處長拉著張林海走人。這錢只能用他的老本來還了。
李云揚和丁紅玉兩人剛剛出了鶴舞料理店大門。迎面就走來了三個人。這三人他們認識其中的兩個,豬口一郎和藤原自行。還有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竟然是一個煉氣三層的修真者。
“啊,在這里能遇到李先生真是太好了。”豬口一郎有些激動的上前對李云揚道。
“是啊,是啊。您這么早就吃了晚飯?”藤原自行也急急的道。
“準備換一家飯店。”李云揚一言帶過。
“嗯,換一家?那我們去吃西餐。這里有一家高盧雞開的西餐廳很不錯。要不是遇上您的話,我們準備明天去拜訪您的!”豬口一郎恭恭敬敬的道。
“紅玉要不就在這里吃飯?”李云揚問丁紅玉。
丁紅玉真的有些不樂意在這里。本來準備回家和李云揚兩人甜甜蜜蜜的吃個晚飯的。
可是看到這里有一個煉氣三層的小鬼子。肯定有事情啊,那只有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藤原自行在這里安排了一個包間,他自己不在這里陪著吃飯告辭走人。他自己也知道不夠資格。
“李先生這位是鈴木正義,是一位……”豬口一郎介紹道。李云揚和丁紅玉兩人都坐下。
“我知道他是一個修真者。”李云揚說道,“你也坐下來吧。不然看著怪累的。”
“李先生您好。有什么事情我就直接說了。您給豬口君煉制的靈兵我看到了。不知道您還有沒有高檔一些的……”鈴木正義直接道。
“就看你能拿出什么了。要是沒有什么特別的。連靈兵都不會有的。”李云揚劍眉一揚道。
“我這里有一塊玉簡。”鈴木正義一臉得意的道,“你看怎么樣這個?”
鈴木正義說著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古舊玉佩。那時候一團龍形狀。看的李云揚劍眉一揚眼中有神光一閃。
在邊上神情看著他的丁紅玉發現了這神光一閃。就知道玉佩一定是什么好東西。
“嗯,看著很古舊啊。”李云揚曼聲道一邊伸手去拿巴掌大的玉佩,這玩意有一厘米厚度了。
“就是記錄的東西好像被一層防護罩給罩起來來了。我們沒有辦法看到記載的是什么……”鈴木正義有些尷尬的道。李云揚要是說那玩意是廢物,他還真的不好辯駁什么。
“我要了。給你一件中品法器!”李云揚劍眉一揚道。說話的時候那塊玉佩已經消失在他的手中,不用說是被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鈴木正義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那謝謝李先生,謝謝李先生。我這里還準備了青云鐵。您看?”
鈴木正義拿出一塊有床頭柜大小的青幽幽石頭。讓人看著就要滴出水來一樣。
“極品法器!”李云揚摸著下巴道。這話讓鈴木正義臉笑的和盛開的菊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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