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難過?
為什么流淚?
他來看過我,我們又通過電話不應該十分高興嗎?
為何反而心情如此的失落,也許是因為今天兩個人的表現差異,讓我心理更加確信:孟遠根本就不愛我,根本就不愛我,根本根本就不愛我。也許我早就知道,只是自己一直一直的欺騙自己,不敢承認罷了。
所以眼淚才一直一直流下來!
關了燈,上了樓,坐在桌前,拿出鏡子,看著里面的盛世美顏,又陌生又熟悉。
一眼萬年,穿透我的心,你是否也能感覺到這顆為你瘋狂跳動的心啦?
哭著哭著,青筋爆跳,頭疼欲裂。十分討厭這種失去自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覺。
發現再繼續,就會氣絕身亡!
于是我安慰自己:“林夢雪,不許哭,不許哭了!發現自己頭疼了嗎?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你想死么?!想死就繼續!”
看著自己繼續說道:“不,我不想死!”
“那好,擦干淚,睡覺!”
我擦了擦眼淚,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我并沒有做任何夢,很安靜!
第二天起床,開了門,不久大灰狼就來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我的眼睛腫了,他很是好奇說道:“怎么啦?”
我看了他一眼,實在笑不出來,發現他提著早餐,很是貼心。
他看我不言,又繼續說道:“吃早餐吧!”
拿起他給的早餐正準備吃,這時唐喜來上班了,嘴角上揚,發出奇怪的笑聲,沒有招呼,徑直上崗了。
吃完早餐,頭依然很疼,用手按了按太陽穴,仍然不緩解。
大灰狼見我愁云密布,又不忍心繼續追問,逗趣道:“昨晚是太想我了嗎?想我可以打電話啊!不用哭,不管什么時候,隨叫隨到!”
看著他無比真摯的臉,我真的不忍心傷害他,更不忍心欺騙他,我要怎么做啦?以身相許嗎?但是我又沒有辦法欺騙自己的內心,也沒辦法將就。也許此刻孟遠和我一樣,所以才這樣刻意冷落我的吧!
唐喜看我們一眼,聽到這么蘇的話語簡直就是毀了她的三觀,想必內心深處十分惡心。
她說道:“你們能不能顧忌一下我的感覺,低調一點。”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們又沒怎么你!”
唐喜道:“哎,小妹妹我覺得惡心!”
對于兩個不同層次的人,觀點肯定是不一樣的,不與不同層次的人論事非,免得降低了自己的層次。不過我倒也十分理解她的觀點,愛就愛,不愛就不愛,也挺痛快,也挺好的。只是我們這樣馬麗蘇,卻實在她看來不可理解。也許大灰狼覺得我還小,不能表白,或許是因為怕表白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那些曾經深愛過的人,要么在一起,要么是永遠的陌生人,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大灰狼也瞪了她一眼,說道:“你要惡心,你去吐去!”
我看了一眼大灰狼,又看了一眼唐眼道:“說不定是害喜了呢!”
唐喜臉紅道:“小屁孩凈亂說。”
我看到她害羞,反而笑了,大灰狼見我笑了,也笑了。
世界有一種人,愛一個人很深,會因為她的悲傷而悲傷,因為她的快樂而快樂。只要是為這個人好的,哪怕是要失去都會成全。我想大灰狼應該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我是多么的深情,陪伴我成長,細心呵護,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只是在最近才發現這個密秘,于是我覺得好像必須有所選擇一樣。
到了中午,爸爸回來了,正好大灰狼做好了飯,于是我們三個一起吃了午飯,畫面也是相當的溫馨。
等爸爸午休完畢,我和大灰狼出來沒溜圈了。
中午2點的太陽很是惡毒,地面溫度可高達50度,甚至有人說可在這個時間在的地上做燒烤,還別說還真有人在這地上可以把雞蛋煎熟了。走在這街上,地面的溫度傳來,如同走在熊熊烈火之中,渾身血液仿佛也跟著沸騰一樣。
惡毒的光線射得人無法睜開眼睛,淚水不聽使換的流下臉頰,明明應該流的是眼淚,此時全變成了汗珠。在陽光照射下,變得精瑩剔透,五光十色,還能透出個彩虹。
大灰狼不問我為什么,就這么陪著我走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擔心,把我拉到樹蔭下來,說道:“對了,小白兔,我想起來了,你曬了太陽會流鼻血的。還是走樹蔭下來吧!”
我看著他滿臉的汗珠,著實有點不忍心讓他繼續陪我爆曬。
見我不說話,他又繼續笑著說道:“小白兔曬了太陽就會變友大灰狼了噢,像我一樣的黑黑的,很丑!”
說著還抬著他的胳膊比畫,一下子就把我逗樂了。
見我笑了,他笑得更開心了,說道:“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呀!?”
我想去哪里呢?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內心真的無比煎熬,覺得很痛苦,很痛苦。我突然又想去打耳洞、剪頭發。
于是我說道:“我想去打耳洞耶,還想去剪頭發。”
“好呀,我陪你!”
于是我們來到了精品店,這時老板正在椅子上打盹,看到有客人進來,立馬起身,熱情的道:“小妹妹,你又來打耳洞嗎?”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大灰狼囑咐道:“老板你要消好毒噢,上次她耳朵就化膿了。”
老板笑道:“會消毒的。”
老板拿著槍出來,這一次有人陪我反而有些害怕,加上上一次的疼痛經歷,不由得心里一緊,閉上眼睛,拉著大灰狼的衣服。他見到別人拿著槍對著我的耳朵也十分害怕,也不敢睜眼,只讓自己太過心疼。
不過他還是安慰道:“別怕,別怕,別怕,有我在呢,一會就好呢!”
只聽到“砰”的一聲,一顆耳針進去了,由于是一只耳朵的第二個耳洞,距離上一個向上走了一點,比較上一次更是疼痛了許多,但是我還是忍者沒有發出聲,很想讓身體的疼痛帶走心里的疼痛。
老板問道:“另一只還打嗎?”
見我不回答,疼得臉色慘白,微微出了點冷汗,大灰狼說道:“不打了,不打了,這看她都疼暈了。”
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進來兩個客人,正準備詢問點什么,突然看到了我,說道:“夢雪,你又來打耳洞呀!”
我放開大灰狼的衣服,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金靈呀,在她身邊的是御浩然,他走上下打量著大灰狼。
我說道:“你們來逛街呀!”
“對呀,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水晶什么的?最近可流行編水晶手鏈了。”
這時她突然好奇身邊這位男人是誰,打量一翻后問道:“這位是......“
”我哥同學,黃輝京。“
我然后對大灰狼繼續說道:”這是我同學金靈,在他身邊的是他男朋友。“
相互問好后,金靈拉著我看了看水晶,琳瑯滿目、晶瑩剔透的水晶晶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格外美麗。
在挑選水晶的時候,金靈小聲道:“他是你男朋友?你們剛才抱在一起了!”
我臉一紅,否認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們也沒有抱在一起!”
“你以前說的大灰狼就是他吧!”
“對呀!”
“打球打得特別好?”
“嗯嗯!”
隨即金靈看了一眼御浩然和大灰狼,似有想讓這兩人PK的意思。
正在這時在店里瞎逛的御浩然突然說對老板說道:“也給我左耳打一個耳洞吧,就是剛那個女生那個位置。”
老板看了看御浩然,奇怪道:“那個位置?”
御浩然看了看老板肯定道:“對!”
金靈聽到放下手中的水晶跑到說浩然身邊,問道:“怎么想著打耳洞呢?”
御浩然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我,說道:“就是覺得好玩!你看夢雪,打了一次又一次,肯定很好玩。”
金靈笑道:“那我們以后可以戴同一個耳環了。”
好絲毫沒有懷疑過御浩然,是因為心疼才打的耳洞,也絲毫沒有發現這個男生早已變了心。
又聽到“砰”的一聲,御浩然表情痛苦,但是也沒發出聲音。
大灰狼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御浩然,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不過我想他一定誤會了,他肯定認為我是為了這個男生才難過的,其實不然。我對同齡的男生絲毫聯感興趣,我只會對跟我哥年紀相仿的人動心,這是不是戀哥情結所致呢?
大灰狼看著笑道:“好像這個很好玩呢,要不我也打一個吧?”
我苦笑道:“你傻吧,打了耳洞的男可娘了。”
說出這話,御浩然臉上突然就沒了笑容,金靈怒道:“林夢雪,你有病吧!?”
我又苦笑道:“不好意思噢,讓你們家御浩然躺槍了,不過你覺得好就行。”
大灰狼看我不喜歡男生打耳洞,于是說道:“小白兔不喜歡我就不打了。”
金靈還是十分的生氣,拉起御浩然正準備走,不料御浩然卻說:“金靈,你別走呀!我們不自己坐坐位好嗎?別生氣了!你不是還要買水晶的么,買了再走。”
金靈還是不聽,拉著御浩然就走了。
我和大灰狼相視而笑,他幫我挑選了些水晶,付了錢,這才走出精品店。
他笑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說什么,于是說道:“既然是秘密就讓它永遠是秘密吧。”
他欲言又止,說道:“你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嗎?”
“怎么可能!”
看我眼神篤定,他的心放下許多。
“你準備去哪里剪頭發呢?”
“走就知道了吧。”
于是我們大步向前,在這烈日下,耳朵越發的疼痛,但是身體越疼,越讓我明白,我要好好的活著,絕不能為了某一個人瘋掉。
坐在椅子上任理發師在我頭上擺弄,一絲絲頭發飄落,仿佛一點一點心死。
剪完頭發整個人更加輕松了。
不過這一下午,大灰狼被我折磨得夠嗆,我這么一個能作的女孩你真的喜歡嗎?你真的受得了嗎?一不小心你就會引炎自焚!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把我送回家,他又不舍的回他自己小屋了,總不能一天到晚都呆在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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