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放學后,幾個同學一起走路回家。偶爾會碰到個親戚空車沒載客,還能坐上一段順風車,可是這個公路全是泥土和沙子組成的,高低起伏不平,還山路十八彎,坐在摩托車后面屁股也相當不好受。
回到家看到舅舅也在家,和隔壁鄰居家女孩正打情罵俏的玩耍。
她叫炅炅,小學畢業就沒有讀書了,在家里干農活,她媽說女孩讀書沒用。
她力氣很好,什么都會,我媽媽對她也是稱贊不已。她閑著在家,和同村的幾個孩子都傳過緋聞,也不知道真假,只是覺得她好像似懂非懂,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小時候我們一起割豬草、學游泳,現在越發的沒有共同語言了。
這些年,舅舅放假的時候就在我們家待著,幫媽媽喂豬、煮飯,口里總說是媽媽救了他。慢慢的和鄰居家的小孩就熟悉起來,常常一起打鬧。
吃過晚飯舅舅就在壩子和他兒子鬧著玩,活像個大小孩。他還模仿自己喜歡的歌星唱歌,把壩子當成舞臺,邊唱還要邊跳:“九妹,九妹,我可愛的妹妹……”
唱完一首又一首,他小孩也跟著他亂蹦。
感覺就是腦子缺根筋的樣子,我特別討厭這兩個寄生在我家的人。
我睡樓上,他們睡樓下。
第二天起床后,我就和媽媽去地里種菜了,考慮過他生過病,媽媽都讓他做些相對輕松的事情:喂豬、煮飯。
中午回家從樓下床邊經過時看到一些帶血的紙,心想舅流舅舅流鼻血了,也沒有太在意。
后來聽到媽媽很生氣的指著那堆紙問舅舅:“這是怎么回事?”
舅舅低頭不說話。
媽媽怒道:“弟啊!你怎么那么沒良心啊,那個孩子比我們雪兒只大三歲啊!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啊!你這么做會遭報應的!”
舅舅不以為然,道:“她自己自愿的!”
“她還多大的孩子啊!怎么懂這些!你都是大人了,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聽著媽媽無奈又氣憤的話,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才知道女生第一次那個會流血啊!心想那不是會很疼很疼嗎?具體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不過想起來就覺得好惡心,我舅舅怎么能做這種事,心里更是鄙視他!
過了一會,我見沒人,我問舅舅:“你喜歡人家嗎?”
他得意的回答道:“哪有什么喜歡不喜歡,只有你情我愿!你小你還不懂,等大了就知道了,那事是世界上最美秒的事!”
我心里更加鄙視他,道:“我覺得兩個人相愛就夠了,不用那種事,多惡心啊!你看牛郎織女一年見一次,只要相愛就可以了。”
他表情奇怪,道:“牛郎當牛郎了知道嗎?織女都不知道吧!那都是傳說!”
我瞪了他一眼,道:“舅舅,你真討厭!我討厭你!你不用對人家負責嗎?人家媽媽知道了非拔下你一層皮!”
他高興的道:“負責,當然負責,我反正是光棍,正需要。對了我寫了一張紙條,你幫我送給她。今天把她弄疼了,她生氣了!”
無奈的接過那張紙,道:“你真惡心!”
我還是幫他去送了,不知道他寫的什么。
我問她:“疼嗎?”
她害羞的說:“特別疼!”
這讓我又一次對男人再次產生了害怕和恐懼,男人是什么樣的動物啊!不可以理解!
事情就那么過去了,她媽媽也沒有發現,也沒有鬧。后來不知道他們也沒有在一起。
我知道,世界總是有很多面,有她善良的一面,有她邪惡的一面,而我為什么總是遇到她邪惡的一面?
有人說如果你總是遇到人性黑暗的一面,說明你自己也是有問題的。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問題,從出生到現在,一切生活都不是我愿意的!
我想逃,可是我逃得掉嗎!?這都是我的命運,我的厄運!
我不能選擇出生地,不能選擇父母和家人。
我曾經受不了媽媽的嘮叨和她的病,我自殺過。
我走到河里,河水慢慢淹沒我的胸口,水慢慢到了喉嚨,壓力大到快要喘不過氣來,讓人快要窒息。
這時候岸上走過一個老爺爺大聲呵斥道:“小女孩,快起來,不要玩水。”
可能是有些害怕,我就從水里起來了。
死亡需要勇氣,生存下去更需要勇氣,想要改變命運更需要有磐石般的堅定!
沒過多久,舅媽居然回來了,聽說舅舅為他瘋了,她很是愧疚。
回來后,他們就建了一棟新房子,可是好景不長,終于還是受不了舅舅多疑的性格,又走了。
本來想把孩子一起帶走的,我媽媽死活不讓,說是他們家唯一的香火。
就這樣弟弟仍然待在大山溝里繼續他的悲劇,繼續他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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