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的左肩被打了一下,我順著左肩轉過頭去,沒人啊!
聽到一陣笑聲:“笨,我在你右邊!”
轉身一看是大灰狼呀!心想這也是因為放假了才來這里的么。
他見我一臉愁容,捏了一下我的小臉,說道:“在這里站了老半天了,想變成人魚干呀!”
我居然忘了中午的太陽如此的大來著,這會變得很黑,很丑的,我立馬站到店里來。
這時貼心的大灰狼拿出我愛吃的冰棍,說:“要不要吃呀!”
看到冰棍,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渴了,還熱了,這愛情來的時候原來可以忘記所有呀!這應該是愛一個人最高境界吧!
“我當然要吃呢?”說著就一把拿過冰棍。
拆開包裝,吃了一口,這叫一個爽呀!
大灰狼左看,右看,說道:“叔叔沒在家嗎?”
我這時才發現他手中提著一大袋東西,想必又是來孝敬我爸爸的。自從上次他看我那一眼后,我就明白他對我用情至深,但是我可能不得不辜負他的一片深情了。
“我給他放假了,讓他回去陪媽媽了。”
這時肚子咕隆咕隆的叫起來,大灰狼瞪著我笑道:“餓了吧,沒有我怎么辦呢?”
說著提起他的袋子往里走,也不客氣的就拿起圍裙系上,然后開始給我做吃的。他居然對我家的情況了如指掌,果然是常來當米蟲的人呀。
還說道:“雪兒,我買了水果,你先吃一點!”
“雪兒”聽得我心里一震,心緊了一下,要知道認識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叫過我“雪兒”。在我心里這個叫法,也只有最親的人才這樣。
我愣了半晌,笑道:“好的。”
我打出袋子,里面有蘋果、香蕉、哈密瓜等等,我拿起一個蘋果,正準備削。
他見我動刀,立馬跑出來,說道:“你忘了你腿上的大口子呢?我來。”
我驚愕的看著他,這么的熱情。
只見他熟練的就削好了,微笑著遞給我:“說,快吃吧!”
那一分鐘,我整個人真的好感動,好感動!不過對于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哥哥一樣的。
我微笑的回答:“嗯嗯!”
不一會就見他端了一份份炒菜出來,我想也只有重慶這個地方,追女孩這樣子的。
看著這一桌的好吃的,我驚訝道:“我們兩個人能吃完嗎?”
他笑著說:“不是還有晚上嗎?”
我瞪了一眼他,說道:“晚上你準備給我吃剩飯剩菜么!?”
也不知道何時起,我變得有些矯情,剩飯、剩菜都不吃的。
他笑著說:“怎么能給我們雪兒吃剩飯、剩菜呢?我吃,然后給你做新。你說,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著他那么開心,莫名的自己也挺開心的,原來有些人不去想也可能暫時的忘掉悲傷。
“我不想在家里吃,可以帶我去燒烤么?”這要求是被唐喜天天吆喝著,要吃燒烤饞的嗎?
“好的,一點問題沒有。”
我很好奇這個人晚上不用回家嗎?莫不是想留宿,這是要被爸爸知道了,不打死我。再說前些天媽媽才教育了我,我總不能犯錯誤吧。萬一他一時獸性大發,我可怎么辦呢!
于是問道:“那你晚上怎么辦呢?”
他笑道:“我在鎮上租了一個房子,晚上等你關門了,我就回去,這樣我也放心呀!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
“好吧!”
他看了看那個糖醋排骨,估計是我喜歡的,就給我夾了好幾次。那種充滿愛的眼神,我只對孟遠用過。他那樣看著我,我還有一些不好意思,想想孟遠也許這樣覺得的嗎?
吃完飯,他又去收拾、洗碗,這真是一個好男人。
這時電話響起,接起電話,發現是金靈。
她問道:“今天出去玩嗎?”
我回答道:“不去!我爸爸回老家了,我得看店呢?”
“你家不是有一個小妹妹的嗎?”
“有時候她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有有時候她老不靠譜呢!”
“御浩然說人多點好玩點,我已經約了夕顏和子瓊了,就差你了,你來嘛!”她懇求道。
突然腦中閃過那一句“我喜歡你”,不由得驚了一下,這樣看來這個御浩然真是渣男,還想腳踏兩只船呀!真是夠賤的!頓時心里覺得十分的惡心,但是我又怎么能跟金靈說呢?我說了,她一定會認為是我勾引他男朋友的,還是不說的好,最好遠離,以后也別一起玩了。
我壓抑心中的怒火道:“你們好好玩,我就不去了,玩開心一點。”
只聽到金靈無奈的說:“好吧!”
掛掉電話,抬起頭,正好看到大灰狼癡情的看著我,這個人自從我變漂亮后就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啊......Q.......”一陣劇烈的噴嚏后,流起了鼻血,這流鼻血不是應該那個人流的嘛,真是丟人。
他立馬拿起紙巾,又去買了冰棍給我敷上,又開了空調。
他擔心說道:“小樣,你也太節約了,這么熱都不開空調,你看又流鼻血了吧。”
我低著頭,捏著鼻子,說道:“沒事,一會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不得你生病。”
“沒事。”
“對了,你哥哥前幾天還說讓我帶你到重慶去看病,他找好一家醫院。”
我很好奇,怎么讓他帶我去,自己不回來接我。
他解釋道:“我正好要去重慶找你哥玩,就把你打包下去,不可以嗎?”
我懷疑道:“真的假的!”
“真的呢?還有點其他事,到時候我來接你,一起去。”
“好吧!”
這時有人進來了,他客氣的說:“先生,您好,請問您買點什么?”
就這么毫不客氣的當起了營業員的角色,看著他我會心的笑了。
偶然間一個念頭經過我的腦袋,嫁給這個人一定會很幸福的吧!瞎想什么呢!不準胡思亂想!
他發現我奇怪的表情,說道:“雪兒,你在想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么呀!那個......”
“什么?“
“能不能別叫我雪兒呀,好別扭......”
好尷尬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叫你什么呢?小樣......小白兔......”
心想“小樣”都叫了好幾年了,繼續叫好啦。
他繼續說道:“我覺得小白兔還很適合你的呢?你看你一副傻白甜的樣子,是吧?還你不是叫我大灰狼嗎?我覺得大灰狼就是喜歡叼小白兔來著.....哈哈.......”
我傻白甜?我怎么不覺得,我心里我是超級強焊的呢?
我故作生氣的說道:“不許叫小白兔,我怎么覺得兩天不打你找抽呢?我哪里傻白甜了,我明明是事業型的女生!”
他見我有幾分生氣,他笑道:“發脾氣也是只小白兔,我的小白兔。”
“我的小白兔”越聽越生氣,站起來,爆打他一頓。兩只小手任由的在他肩膀上敲打,他毫不生氣。
說道:“這個按摩真舒服,繼續,繼續.......“
簡直就要把人氣死了,然而這個人卻十分的高興。
落了門,我們兩走在街上,吃過燒烤,他又把我送回來,又依依不舍的離開。
洗漱完畢,換了睡衣,躺在床上,想起這兩個人。總是讓人無從選擇,我為我愛的人付出一切,愛我的人卻為我付出一切,愛與不愛都同樣受罪。
我無法入睡,下了樓梯,開了燈,來到電話前。我忍不住撥打了那個記在心里千萬遍,卻從來不敢打的電話。
我慎重的按了每一個號碼,電話通了一聲兩聲,跟著我的心跳,讓人窒息得等待。
他終于接了,電話那頭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喂,您好!”
“喂,您好,孟老師,我是林夢雪!”
“哦,海燕啊!你好啊!”
我思緒萬分,腦中很想跟他說“我喜歡你,你知道嗎?”可是我不敢,怕他再以不理我,從此再以見不到他了。
于是我壓抑著說道:“老師您睡了嗎?”
“正準備睡啦!你啦,夢雪。”傳來他那夢幻般的聲音,穿越著我的心臟。
撲通撲通,我的心跳聲,在這無人的藥店里回蕩!
“我……我……我也準備睡了。”我居然結巴的說道。
“那早點去睡吧。”
“好的。”
于是他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發出嘟嘟嘟的聲音,我還不舍得放下電話。
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通話,這么匆忙的就結束了。我想他應該就是路過而已,真的只是偶然間想起我,才進來再次路過而已。
不知道為什么我呆呆的站在電話機旁,神情恍惚,慢慢的拿起電話,對著那個嘟嘟嘟的電話聲說:“孟老師,您知道嗎?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
眼淚卻不停的流出來,我慢慢的掛了電話,慢慢的關了燈,走上了樓。
對自己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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