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探訪
而也因此,夜毓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幾天被軟禁的生活,而每天的每天雖然吃得比較晚,但還不至于餓死,雖然衣物不用自己洗,但床什么的還是要自己收拾,但那些在夜毓眼里都不算什么,至少,現在這樣不用出去面對那些偽善的人的嘴臉也是一種樂事,何況這里安靜不會有人打擾。Www.Pinwenba.Com 吧而那明面上的傭人則是一天都沒用上,不,至少,她還有良心自己吃完飯后想到她還有個主人還沒吃呢!也就這樣,在夜毓以為以后都要一直過這樣日子的時候,一個人的到訪打破了她的寧靜的生活。
“煊,你干嗎要來了這么偏僻的地方啦?這里沒有什么好看的,還是趕快出去,父親和母親都在等我們!”一聲略帶撒嬌卻更似媚惑的聲音傳入夜毓的耳中。微微詫異說話者的內容,略感疑惑,如此僻靜的地方還有人會專程找來?雖不解,卻不動聲色的繼續喝手中剛泡好的茶,那不緊不慢的動作優雅高貴,與走廊上匆忙慌亂的腳步聲形成鮮明對比。
而此時,苑凰籬似乎也注意到外嘈雜的腳步聲,不等夜毓的反應徑直的去開了門。本來,這幾天的生活太過舒適了,但就是因為舒適才會讓人備加無聊。況且這個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不要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而那位大小姐當然不算是人了,本來長得就夠妖孽了,整天就跟個木頭似了,一天下來也沒看她講一句話,即使她講了她也不會聽,但至少讓她感覺這還是有人住的地方吧!要不是老爺吩咐,她才不會24小時象保姆似的看著她呢?原本憋了幾天的火,正沒處發,現在正好有哪個不知死活的下人正撞在槍口上。
原本氣洶洶的準備來一瀉這幾天在這里受的氣,卻在看到來人后,整個呈現花癡狀態,遲遲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被一聲不滿的嬌叱給驚醒了。
“看什么,你這個卑賤的下人把你那惡心的眼神給我收起來,再看,我就命人把你眼珠子挖起來。”本來煊要來這里她就很是不爽了,再遇到這個比自己還要美艷的女人對她的未婚夫流口水,那表情看了就惡心。看到這,美目中閃過一絲狠毒與嫉妒,只是為了在煊目前表現好一點,連忙收斂這一點小小的心思。
“三小姐。請息怒。”苑凰籬這回才看到旁邊的三小姐,慌忙的跪下眼睛死死的盯著地板,不敢再亂看了,請求饒命。只是無人看到,在跪下的那一刻,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甘和厭煩。
“你家的小姐呢?”問話者正是剛才苑凰籬看傻的美男。聲音低沉溫和如冬日里柔煦的陽光,暖人心窩,使聞者身心通暢。溫柔的話語配上那張俊郎不凡的笑臉,令一旁的夜家三小姐更加的臉紅心跳,盡管那張臉對的不是她。
聽到那醉人的磁性嗓音,苑凰籬小心翼翼的微微抬起頭,眼光貪婪的看著眼前的美男,只是這次學乖了,努力的控制心跳,略顯口癡的回答道,大小姐在里屋屏風后喝茶呢!
狹長的鳳眸微微的掃過里屋的情況,眼睛定格在屏風后模糊的人影上。微微瞇起眼,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無奈屏風遮去了大半個視線。只不過,這樣就夠,他要找的人終于找到了。真想不到,事情竟真的跟東方那個小子說得差不多,要想見到這傳聞中的最神秘NE財團的大小姐還真不容易啊!前幾次的來訪都出國未歸,無緣相見,這次一定要揭開她那神秘的面紗,看看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長著一雙怪異的冰藍眼眸。
只不過,紳士不應該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進去吧。
轉過那張俊俏的臉,向著一旁掛著他未婚妻的名分卻愚蠢至極的女人,略帶褐色的黑色桃花眼快速的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形狀姣好的薄唇微微揚起,慢慢的吐道,研兒,可否讓我進去呢?你可去向你姐姐問看看,好嗎?聲音很輕卻足以令在場的所有人聽到,溫柔的細語像情人間親密的呢喃。
而一旁的夜研也早就醉死在這一趟春水中,盡管她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忍不住要按他的要求。畢竟這是煊第一次對她這么溫柔,而且還是第一次向她提出請求,她怎么可能不答應呢?此時她完全沒有疑惑,為何煊知道她名面上的大姐,又為何能夠找到這里來,而且他又是來找她干什么?
而只是一味的沉溺在他那攝人魂,奪人魄的眼神里。紅得太艷的嘴唇不自覺的照著他的話說了一遍,只是,這次明顯聲音要來得高些,也恰好能被屏風后的人聽到,但美麗卻略顯庸俗的臉上略帶嬌羞卻始終注視著一旁的未婚夫,沒有半點誠意。臉上微微泛出些許紅暈,卻如三月桃花般嬌艷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犯罪。可是眼前的人只是在說完這一句話后,就再也沒看她一眼,眼睛轉而伸向屏風后那抹窈窕的身影。
而屏風后的夜毓對這一切似乎毫無感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而在伸手拿一旁已經泡好的茶時,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看來,平靜的日子似乎要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時,兩個還在犯花癡的女人已經瞬間清醒,略帶警惕的看著屏風后那抹倩影,那戒備的眼神好象在說里頭是一個勾人魂魄的狐貍精,而不是她的主子,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而在場反應最耐人尋味的,恰恰是有目的前來的煊。只見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屏風后的人影。然后不動聲色的先閃進里屋,大搖大擺地似是悠閑的走到屏風那兒,其實心里早已是急不可耐了,可惜一貫養成的貴族風度又令他不能太失禮于別人。
而在場反應最耐人尋味的,恰恰是有目的前來的煊。只見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屏風后的人影。然后不動聲色的先閃進里屋,大搖大擺地似是悠閑的走到屏風那兒,其實心里早已是急不可耐了,可惜一貫養成的貴族風度又令他不能太失禮于別人。
似是察覺到有陌生的氣息,微抬起頭,冰藍的眼眸在看到來人后,微微閃過一絲疑惑,轉瞬即逝,快得無人察覺。而后,冰藍的湖泊重歸平靜,深沉略帶點誘惑,接著低下頭依然故我的喝著手中還有微熱的茶,優雅之極帶著點女王獨有的淡然與疏遠,似乎一杯茶遠比眼前之人更加重要。
煊顯然無視主人無聲的驅逐令,緩慢而優雅的坐了下來,標準的日本“坐禪”姿勢,只見他未經主人同意,毫不客氣的伸出那雙比女人還要美的手,拿起茶幾上的茶壺,理所應當的倒了一杯自飲,微微發出一聲類似感慨的嘆息,好茶,好茶,只不過……略微停頓的語氣是想引起對面人的關注,可惜,煊的如意算盤打得雖好,但對象是夜毓,所以根本不起作用。或者說,夜毓根本連理都不理他。最后,煊自己忍不住了,接下去說道,只不過泡茶的人似乎不怎么樣!話語中帶點嘲諷,只是略帶褐色的黑眼眸中期待的目光卻真真的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可惜,激將法似乎對眼前的人毫無作用,因為對方根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還是在那靜靜的喝著茶,無視一旁俊俏猶如從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卻因那雙桃花眼和眉毛微挑而略帶幾分邪氣與不羈。這種人不是最危險的,卻是最難纏的,夜毓從剛才粗略的掃了他一眼便看出來。
煊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但現在他卻開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為何眼前這位絕世美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顧著喝茶?難道他還比不上一杯茶?其實,煊是誤會了夜毓,即使他長得再好看,或者是很丑,夜毓都不會有什么感覺?畢竟,她一直認為皮囊而已,何必在乎美與丑?確切的說,在她的眼中,沒有美與丑,惟有心才是最重要的。也因此,無論什么人站在夜毓面前,在夜毓眼里都是一樣的,一樣的五官,一樣的人,除特別的人外。
短暫的沉默,并不會令人感到壓抑。只不過,在兩人還沒享受完此刻的寧靜時,一聲略顯高音的嬌媚聲打破了此刻難得的和諧畫面。
只見夜研毫不客氣的繞過屏風后走了進來,刻意地坐在煊的旁邊,身體幾乎貼在煊身上,胸前的豐滿故意的蹭了蹭煊,柔弱無骨的雪白雙耦趁機纏上一旁退無可退的煊,占有性十足的動作似是在警告著對面雖低著喝茶卻仍比她美上十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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