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圓舞曲(2)
只不過,即使夜毓記得,她也不會為這些小事而浪費時間!
不知不覺間,夜毓已經看了好幾小時的書了,此時距離宴會的時間還剩下一個半小時。Www.Pinwenba.Com 吧微微伸伸有些發酸的脖子,桌上放著已經冷掉的午餐,興趣缺缺的扒了幾口也算飽了。繼續看剛才未看完的書,此時,周圍寂靜得只剩下翻書的聲音,柔和的金光灑滿一地,憑添了一絲絲神圣的氣息,為這難得的和諧鍍上一層神秘的邊框。
不過,和諧的氣氛并沒有維持多久,一聲聲嘈雜的腳步聲為這一寧靜的地方畫上句號。冰藍的眼眸快速的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消失得無影蹤。抬起頭,看著眼前一排排訓練有素的傭人,手中各捧著一些看似精美豪華的飾品和衣物,實際上卻是沒有一點用的東西。
微微挑挑眉,等著這些打擾她看書的人的解釋。
傭人們似是很害怕看到她的眼睛,一致性的低下了頭,最前面那個看來地位比較高的,看似恭敬的解釋道,老爺命令我們把這些東西拿給大小姐,要大小姐務必在宴會中打扮合理,切不可失禮于眾人。機械似的轉達夜霸天的意思,絲毫沒有給人有回絕的余地。只不過,這只是對一般人來說。
“退!我處理。”模棱兩可的回答,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看似短短的一句話,卻包含著令人無限遐想的空間,不同的是,這遐想是因人而異。也就是說,話我這么說,你要怎么理解是你的事,都不關我的事,責任不在于我。
傭人長似乎沒有料到夜毓會這樣回答,略吃驚了一下,但隨即而來的則是更多的佩服。僅僅一句話,就可看出這位外界傳聞的大小姐并非如傳聞般無知,真不知老爺為何冷落如此優秀的女兒?只不過,這些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畢竟她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傭人。而她現在要做的,也只是放下這些東西,回去如實稟告老爺。
真心的恭敬的說了一聲是,便放下手中的東西,緊然有序的退下了,如來時一般的快速。只不過,這一切都不在夜毓的眼里,此時的她正在故我的泡著茶,洗杯、放茶葉、燒水,后倒入熱水,整個過程說不出的優雅,道不明的高貴,猶如在表演異常高貴的無聲鋼琴演奏般,自然、流暢卻又不失美妙。
伸出手,拿起泡好的茶,溫熱的茶杯傳遞到手上,直達心底,微微浮現一絲暖意。有的時候,死的東西要比活的人來得可愛啊!夜毓暗自感嘆道。輕柔的吹了吹茶面,微傾斜茶杯,細細的小心翼翼的喝著今天的第一口茶,入口時,微苦,后又帶來絲絲甘甜,令她感覺通體舒暢,使她的心情越發的平靜。而從始至終,夜毓都沒有看茶幾上那些東西一眼,自顧自的品茶。
其實,像這么悠閑的喝茶已經是很難得了。5年來,她一直都處于生死的邊緣,不要說喝茶這樣有詩意的事情了,就是喝一口水,也要擔驚受怕的,不是怕他們在水里下什么毒藥,而是怕這一秒的疏忽就有可能導致下一秒的身亡,所以在那時,她喝水就是那么一兩秒的剎那罷了,哪有像現在,坐得這么安穩,有大把時間喝茶。她喜歡喝茶,不是因為茶香,也不是因為要學別人那般的附庸風雅,而是因為,每次喝茶,總能讓她的心平靜下來,茶有安神靜氣的效果,這一點,在她的身上體現無疑。
就這樣,夜毓在喝茶的時間里度過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直到夜晨來找她時,她才戀戀不舍的放下手中還冒著熱氣的茶。站起來,繞過屏風,打開床旁邊靠墻的衣柜,隨意的挑了一件黑色的外衣,后又因為實在有點熱,挽了挽衣袖,露出兩節雪白誘人的耦臂,兩手習慣性的插在牛仔褲上,轉過身,就這樣站在他弟弟面前。
夜晨在看到他姐姐轉身的那剎那,驚呆了。不是因為他姐那張絕世的容顏,也不是因為她那另類的裝扮,而是夜毓此時的帶點黑色的氣質。白色的T袖外套一件及腰的黑色大衣,既顯得隨意隱隱透露出些許的高貴,七分略長的藍色牛仔褲包裹著修長誘人的雙腿,雙手瀟灑的插在上面,流露出絲絲的邪氣,再配上那張絕色的臉蛋,以及那長及腰的如潑墨般隨意的披散的秀發,簡直就是‘墜落的天使’。此時的她宛如有毒的黑玫瑰,即使明知道危險,但人們還是前赴后繼的想要去摘取,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魅力,致命的、危險的卻又讓人無法抗拒。那是純到極至的黑。
這一頭,夜晨還在被他姐雷到遲遲沒有回過神,那一頭,夜毓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承認,她雖淡,但耐心卻是少得可憐,而那僅存的耐心也被她那些朋友給磨沒了,所以,暴力的畫面就出現了。
夜晨是被痛給驚醒的,輕輕的揉了下被他姐姐打到的腹部,眼睛抱怨的看著她,似乎是在控訴眼前人的暴力行徑。而被控訴的人絲毫沒有愧疚的表情,更加變本加厲的瞪了他一眼,無視的繞過他自己走了。
自然,夜晨被他姐瞪了一下,馬上停止了抱怨,識實務的不敢抱怨了,畢竟,他不想再被打第二次了。反正以前也不是沒被打過,習慣就好。夜晨很沒出息的解釋道。之后,追他姐去。
“姐,你別怪我羅嗦哦,雖然你不這么認為,但作為你最親愛的弟弟……我,有必要要讓你知道,你今天這樣出去,日本的犯罪率肯定更高了。”夜晨越看越覺得不安全,本來,他姐姐就長得那么好看了,這下在這衣服那么一襯托下,那就更加漂亮了。你想啊,連他這個從小看到大的人都會看呆,那么這一出去,宴會上那些色狼還不馬上撲上來,沒有撲上來,至少也一個個像蜜蜂圍著蜂蜜似的圍得里一圈,外一圈,那不是很麻煩嗎?到時,他姐要是被‘埋’了,誰賠他一個這么好的姐啊!越想就越郁悶,越想就越頭疼,因此,夜晨這才冒打直諫,很顯然,他的這番話收效不大。
夜毓在聽完這句話后,淡淡的看了她弟弟一眼,既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拋下在那胡思亂想的弟弟,自己先走了。因為她不保證再不走,她不會揍人。
而當夜晨自個從那想的有的沒的回神過來,他姐姐已經走遠了,自然,他也跟了上去。
夜晨有一點沒有料到,不僅是宴會上的人看到夜毓這樣都會各個化作狼,而且自己的家里本來就有一大群狼。
自從夜毓走出來,萬物黯然失色,在場所有的人的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一致的驚訝,一致的呆掉了。直到那幾位元老級人物的出聲,才讓他們回過神來,只是,還是有那么時不時的目光投在她身上,顯然的,他們得到的將是一支冰冷的箭,寒徹全身,冷入骨髓,令那些對她有想法的人再也不敢放肆了,眼睛四處的亂瞄,就是不敢看那個方向。
“我們走吧。”那幾位元老級人物習慣性的發號命令,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夜毓一眼就走出了大門,由此可看出他們對夜毓的厭惡,或者根本當她不存在。
如果是一般人,受到這種不禮貌的待遇,一定會義正言辭的評理一番。但夜毓不是一般人,不,或者說她是被他們稱作‘不是同族的人’簡稱異類,她自然不會愚蠢到以為這樣就可以改變那些老古董的想法,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或者她早已習慣了,習慣了被這樣對待。其實,有時候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她暗自嘲諷道。
不著痕跡的退到一旁,等著所有人都出去的時候,她才尾隨其中,當然,夜晨也刻意放慢腳步,與夜毓一起被大隊拋到老遠。也因此,他們才得以不用跟人擠車,兩個人寬敞舒適的坐在一輛車上,而其他人卻一律三人一輛。
4輛的RIMOR奔馳房車很快的就來到日本有名的囹源飯館。囹源飯館是南宮財團的產業之一,它是全日本有名的貴族餐館。先不說那些金碧輝煌的裝飾,單單飯館里的廚師哪個不是世界頂尖的廚師,哪個不是擁有別國的頂級廚師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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