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之后,轉(zhuǎn)頭又跟霖秘書寒摻下,送客,而他再吩咐傭人通知小姐等會去東方集團還‘謝’,無形中,也放寬了對夜毓的一些限制。Www.Pinwenba.Com 吧便頭也不回的去公司了。
等到夜毓收到禮物,已經(jīng)是一小時之后的事情了。而對于傭人們這種明顯的懈怠,夜毓早已見怪不怪了。同時,她也暗自慶幸那些禮物都是用的,沒有吃的,要不然放了那么久,她都不知道要拿什么賠給那個莫名其妙的東方總裁。不錯,是賠,她并不準備收下這些東西,也正好老頭讓她去還‘謝’,她也剛好把這些東西退回去。無功不受祿,禮多人必炸。盡管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讓圖的,但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個道理她一直把它奉為真理。
至于老頭的用意,不用想也知道,無非就是搞那無聊的商業(yè)聯(lián)姻。其實,她倒不反感商業(yè)聯(lián)姻,畢竟對她來說,嫁人,嫁給誰都無所謂,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不在乎的事情為什么還要費心去阻止呢?
只不過,她不想要被囚禁在這里了,即使以她的能力足夠離開這里,但這樣一來,就很麻煩了。與其鬼鬼祟祟的出來,又隨時隨地都會被找到,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走出去,而現(xiàn)在不是有一個很好的理由嗎?況且,她已經(jīng)想要要怎么把握好這個難得的機會了,從而一勞永逸。
只不過,夜毓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為何她一直要如何委屈自己平靜的待在這里呢?難道只因為她自己所說的‘麻煩’嗎?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無論她多么的討厭,多么的厭惡這里,她之所以選擇留在這里,一直都是那個永不可能得到的期望……親情,或許,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被愛,被親人愛,被家人愛,被族人愛,而這小小的期望因為太過強烈而被深埋在她心底,絲毫沒有察覺,但它仍然存在,畢竟,她也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罷了。
Z市商業(yè)中心地段,東方集團就位于此。百層樓的建筑,高大屹立于此。莊重而不失優(yōu)雅的建筑設(shè)計看得出是出自大家之手。1樓為通用接待所,2樓到50樓為中小階層的職工辦公處,50樓以上為公司高層決策者及其一些元老的機密重地,沒有事務(wù)的員工們一般不會有人擅自前來。而60層更是被公司列為禁地,不是因為那里有什么機密的事務(wù)或者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相反的,那里還是全日本少女的夢想,是全日本少男奮斗的目標。只因為,那里是東方集團的CEO的私人辦公層,除了首席秘書……霖霄,沒有人膽敢踏入一步。
冰凍三尺,還非一日之寒呢?但若冰凍心尺,要多少日寒呢?不錯,整層樓沒人敢上來不是因為這里有什么,而是因為大家都受不了那么低的氣壓。你想啊,每天工作壓力就很大,再加上身旁一位一年四季不管春夏秋冬都那么冷的上司,那誰受得了啊?即使是為了養(yǎng)眼,那也得有命養(yǎng)啊!你說那人冷點沒什么嘛,但他還是個‘拼命三郎’,典型的工作狂,一年四季不分晝夜的工作,偶爾的休息也是因病住院,那你能想象他有多么的恐怖嗎!
此時,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傳來繁亂的皮鞋摩擦聲。東方挽冶從小山堆的文件中抬起那張令所有女人心跳不已的俊顏,微微皺眉看著來者,他的首席秘書,霖。
“老大,事情辦好了!”怪異的稱呼,隨意的態(tài)度,完全無法和剛剛那一臉公式公辦精明干練的樣子相提并論。
“恩。謝謝!”寡言少語的他也不知道這樣能表達自己的謝意,畢竟這次要他去辦的僅僅是私事罷了。而他向來公私分明。
聽到東方那一聲謝,霖也沒有矯情到說什么不用謝,心安理得的收下了。之后,又開始辦公了。
一如既往的安靜,有的只是翻文件時的聲音。一旁,霖霄正在快速的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空曠的辦公室安靜得聽得到兩人的呼吸,厚重的紗窗阻擋了陽光的進入,也使原本冷清的辦公室越發(fā)的冰冷,而冰冷的黑色大理石正是這一氛圍的最好寫照。
仿佛過了一世紀那么長,長到東方挽冶都有點懷疑內(nèi)線的電話是不是壞了。只不過內(nèi)心的煩躁并沒有通過面部表情來表現(xiàn)出來,只有那越來越快速的落筆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內(nèi)線電話仿佛響應(yīng)他的心情一般,很給面子的鈴了幾聲,然后就被快煩躁死的主人給打斷了。之后,就是一陣的暴龍噴火,開玩笑啦,不過也與實際相去不遠了。來的并不是他等待已久的電話,而是一名推銷的。而原本就很是不爽的東方總裁,這會就全面的爆發(fā)了,一通電話直接把當時值日的秘書給開除了,連解釋都不用了,直接被判邢了,弄得那個秘書冤枉死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莫名的電話啊!不過,很顯然,現(xiàn)在說這些都已經(jīng)沒有用了,事實擺在那,她不走也得走,誰叫她好死不死的踩到冷血總裁的地雷呢!也因此,其他知情的秘書更是各個人人自危,而這也為夜毓要進來費了點麻煩。
隨意的披了件灰色大衣,命令管家把那些東西都抬上車,盡管對方的表情是那么的不愿,可畢竟夜毓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就解決了這個問題。讓司機開去東方集團,那司機顯然很是老練,一點也不遲疑的出發(fā)了。
其實,如果這個司機趁這個機會把夜毓賣了,她也不會知道。因為她不認識去東方集團的路,估計不要說是認識了,大概她連它在哪都不知道呢?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誰一回來就被軟禁了,連大街都沒逛過的人會知道,那才怪。盡管她認識怎么回家的路,但并表示她認識日本所有的路啊!
黑色的寶馬Z4GT3在市區(qū)里愜意的游竄,絲毫沒有因為市中心的交通擁擠而有所減慢。很快,車就來到了東方集團的門口了。
和司機約定好時間,便來到了接待所。一路上,所有忙碌的白領(lǐng)皆為她停駐,久久都不能收回視線。連接待臺的兩位女員工也看呆了,不過畢竟是在這里工作久了,這點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
其中一位公式化的詢問:“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說完,還露出溫和的笑容。
“找總裁。”言簡意賅的說明來意,很符合夜毓一貫的作風。
那位接待員明顯的楞了下,等到反應(yīng)過來才知道她是要找他們的總裁呢?只不過,即使是這么漂亮的小姐,但還是要公事公辦的問,有預(yù)約嗎?
沒。這次更省了,很明顯夜毓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磨掉了。
而這時,那個接待員還不知死活的回絕道,很抱歉,小姐你不能進去。
夜毓這時已經(jīng)瀕臨發(fā)作了,正在考慮要不要采用最快捷最直接的方法……暴力。但很顯然,在她還沒有實施以前,就被扼殺了。
因為她看到了她想要見到的人。
“夜小姐,我是霖霄……東方集團的首席秘書,總裁特命我來接你。請隨我來。”恭敬有禮的態(tài)度,以及如沐春風的微笑讓一干員工傻了眼。不由得對夜毓再三打量,想從中看出有什么特別。可惜,看了半天仍是毫無頭緒,只能說自己的道行還不夠。
不錯,來者正是霖霄。本來他在上面辦得好好的,老大的一通電話就要他下來接人,也沒有指明是什么人?不過以他的精明程度不難猜出是誰,也就直接放下手上的工作,動作迅速的要去迎接未來的夫人。
當他第一眼看到未來夫人時,不得不再次感慨老大的眼光真是獨到。不是說她不夠美,實際上,她美極了。但同時也是一個冰美人,從她和老大如出一轍的面攤就可以看出了。一想到以后將有兩個冰山在他上頭壓著,他就不由得毛骨悚然,那情形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只不過,想歸想,正事還是要辦,邊領(lǐng)著夜毓邊對那些看傻的員工們提醒兼命令下,大意就是,以后夜毓來,直接領(lǐng)到總裁辦公室,不需要預(yù)約。
而從始至終,夜毓都沒說一句話,畢竟她從來都不是沒話找話說的人,更何況,她不太喜歡說話,她一直認為話多壞事,她屬于行動派的,有什么事馬上直接解決。
意大利著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歐式風格辦公室,簡潔、空曠卻有透露些許的冰冷。此時,德國特別設(shè)計的旋轉(zhuǎn)座椅上,一俊美冰冷的男人直視眼前的絕世美女,微挑的眼角透露出些微的不羈,緊抿的嘴唇表達出主人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如紫水晶般透徹的眼眸深邃幽遠,若旋渦般引人注意,卻又冰冷異常。此時,他正專注的看著來者,似是深情的凝望,又似無情的倪視。
夜毓進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副異常養(yǎng)眼的俊男圖,只不過,這并不足于引起她的注意。只是當冰藍的眼眸對上那雙魅惑人心的紫眸,略閃過一絲喜悅,而后,又快速的消失于眼角。此時,霖霄已經(jīng)識相的退下了,順帶的關(guān)上門,并吩咐所有人不許打擾,下午一切行程都取消。
“原因?”沒頭沒腦的問題,令人摸不著頭腦。不過東方挽冶卻了然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高興。”同樣的少言寡語就不要奢望他能給你解釋清楚了。
簡單的回答,卻帶著王者的霸氣以及不容反抗的威嚴。看來,事情要按照自己所想的,是需要一些周旋了。只不過,她從來都不是認輸?shù)摹_@一想通后,夜毓也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
“不,退。”簡練的話卻很完整的表達自己的來意:那些東西,她不需要,退貨。
而后,也沒等東方挽冶回答就自顧自的的說道:協(xié)議,結(jié)婚。之后更加猖狂的選擇看得順眼的沙發(fā)坐下,完全無視主客的禮教。
而這一切,東方挽冶都沒有阻止。還在心里BT的想著。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霸氣十足的想法顯示出他無與倫比的獨裁,以及一點點的自戀心態(tài),完全忘了他之前似乎還沒有認定她。
心里如此的想,嘴上也沒閑著。絲毫不猶豫的答道,恩。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如醉人醇厚的葡萄酒,令這略顯清冷的辦公室添上了一絲暖意。
似是得到特赦般,夜毓動作迅速的站了起來,一刻也不停留,只在關(guān)門的剎那留下一句:隨你。雖簡便得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東方挽冶還是會心的回了一下眼神。如萬年寒冰的紫眸悄悄爬上一絲暖意,似嚴寒里一抹驕陽,妖嬈萬千,風華無限,足以醉千萬人。但最想醉的人卻沒有看到,徒留一室的淡香,久久飄蕩在空中。
從東方集團走出來后,夜毓看了下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多。微瞇起眼,柔和的陽光直打在她身上,令她頓感不適。老實說,她討厭陽光,大概是長年處在血腥的環(huán)境中吧。要不是為了以后的自由,她也不太想要出來,或者說,她不太喜歡在白天出來游逛,她屬于夜貓型。
看了看川流不息的車輛,夜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的事。不打算打電話叫司機,只想這樣靜靜的走,慢無目的的走著。有多久沒有過這樣的生活了,安逸、安靜、隨心的壓馬路,可是,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將這一刻變成永恒呢?不要嘲笑,不要唾棄,不要不屑,不要喧鬧,不要外界對她一切不喜歡的東西。有可能嗎?心里常常有個告訴她,會可能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那么,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她如是的問道,只不過,每次的每次,回答她的只有沉默、沉默再沉默。后來,她也不再期待了,就這樣吧?可能要等到心完全的累的時候吧?此時,紫眸中布滿了迷茫,以及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掙扎,似要破繭而出,又似要胎死腹中。也因此,她沒有看到危險正在靠近她。
一輛失控的貨車急馳而來,似是匆忙中無意的駕駛,又似是有意為之。反正不管怎么樣,它沖來的方向正對著夜毓,也就是說,如果夜毓此時不閃的話,就會被撞到。
“小姐,快跑啊!”一好心人大聲的提醒著還在自我思緒中,無法自撥的夜毓。
而也正是這一聲,令夜毓馬上的反應(yīng)過來。想要快速的閃過這輛失控的車子,但她快,車比她更快,眼看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夜毓微瞇起眼,目測車底與地面的距離,想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平躺下安全度過的可能性。就已經(jīng)被一只強健的手臂拉了一把,之后便被緊抱住,通過滾地來減少慣性的沖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