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2)
內(nèi)里卷起千層雪,表面卻平靜如波,無喜無怒,絲毫讓人看不出她心里所想的。Www.Pinwenba.Com 吧好在眾人早已有些了解這個‘怪物’的一些非人類能理解的行為,也就無人不滿,不過,心里還是會有些感慨。男的感慨,這女人長得太好看,要不是性子那么冷,管她什么怪物,先風流快活再說。女的則與之恰恰相反,除了長了一張妖孽的臉,還有什么好的,性子那么冷,真不知道東方挽冶那么好的男人怎么會看上她呢?一定是她用一些妖術(shù)迷惑我心目中的‘冷面黑馬王子’。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大家看見第一個送禮套近乎的那么順利,也有樣學樣。自然,禮送完,也沒必要留在這里,他們可是有很多的‘社交’活動呢!怎么可能真的浪費時間跟她增近感情呢?畢竟,這樣做,只是過過場,走走形式,在他們心里,她依然是家族的‘怪物’,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大家以后彼此好過點,至少有什么事可以拉她當墊背的。有‘情’好辦事嘛!
轉(zhuǎn)眼間,人去樓空,而夜毓也被強制的套上那些她根本不喜歡的‘大包小包’。沒有吩咐一旁站著看熱鬧的傭人過來拿,因為她知道與其浪費時間命令他們,或者用威嚴來壓迫他們,還不如她自己拿著回去呢?即使她很不喜歡這些名牌的奢侈品,但還是忍一忍,看在這些在網(wǎng)上拍賣能為她賺來更多的MONEY的份上。
當然,夜毓回到房間第一件事便是拍照,按她的話來說,現(xiàn)在日光充足,不像夜晚太過黑暗,所以拉下窗簾便可拍了。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夜毓終于把照片拍好了,順便直接插上電腦,傳送上去,進行一口價或者拍賣的處理。就這樣完全弄好,又過了半小時再多出那么一點。
微微轉(zhuǎn)動因長時間在電腦前工作而有些發(fā)僵的脖子,沒成想,這一轉(zhuǎn)頭,竟發(fā)現(xiàn)苑凰籬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盡管內(nèi)心還是驚了一下,但面上卻不露聲色。從容的轉(zhuǎn)過頭,似乎想要當作沒有看見一樣,畢竟苑凰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盡管她是她的傭人。而她,如果不招惹她的話,她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更何況,她不喜歡麻煩這種東西,若她沒猜錯的話,她來的目的恰恰是最大的麻煩,也是目前不得不解決的麻煩。
煮水、洗茶杯、放茶葉,最后等著水沸騰了,倒水先過濾一遍,后又倒七分的水下去。一如既往的泡茶,動作嫻熟,繁瑣的過程中透露出煮茶人的熱情與興趣,冰藍的眼眸專注而熱切,眼中的神情讓人為之陶醉,讓人誤以為面前的是她的愛人,而不是僅僅只是一杯茶。
白皙的纖手往返流連于茶具與茶杯之間,時不時的發(fā)出杯子之間碰撞的清脆響聲,如表演一場的古樸高雅的古箏演奏會,靜下心,細細凝聽,似乎還能聽到那首演繹著伯牙與子虞的奠定友誼的‘高山流水’呢!水聲潺潺急、快卻異常悅耳,雄偉的高山氣勢不正像那雙起伏不一的手嗎?聞者,激情澎湃;奏者,樂在其中。
……讓我們不禁感嘆道:
原來泡茶可以是這樣美好的事啊!
從始至終,苑凰籬都沒有說一句話。若不是感覺身旁還有人的呼吸聲,她都快當她不存在了。自然,她不說,夜毓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閑情逸致去多嘴,更何況,若與她無關(guān),她向來不會去多管。
就這樣,靜靜的,只聽到清脆的‘鈴聲’,柔和的金光愜意的躺在塌塌米上,造成這一刻詭異的違和感。
等到夜毓喝完一杯茶后,苑凰籬終于忍受不住了,毫無禮貌可言的坐在夜毓的對面,連招呼不打,就直接進入正題了。
大小姐,恭喜你,要嫁給東方總裁,作總裁夫人了。作為你的貼身傭人,照顧你日常的飲食習慣,我希望你能把我?guī)н^去。當然,這事,老爺也批準了,只是他讓我問問您的意見。你看?
后面的話雖沒說完,但已經(jīng)能讓對方完全明白她要表達的意見。至少夜毓是聽懂了。
呵呵……軟硬兼施,這招出得不錯。先來一句恭喜,然后‘希望’,最后直接用‘批準’了,雖然最后的最后,那個‘您’似乎是敬語,但誰又知道各中真誠的成分有多少呢?所以呢,這種事情只能信一半一半,哦,或許,全部都不用信了。對方雖然是用詢問的語氣,卻幾乎把她的后路都堵了,除了答應,或許拒絕也可一試,只不過,處理起來麻煩點罷了。
算了,她喜歡跟就跟吧。至于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用想,也知道個七七八八,而有這些已經(jīng)夠了,剩下那幾,不是不可能,而是完全的給否定了,就算不是,不還有時間嗎?至少,在她走之前可以搞懂,不過無所謂清楚與不清楚,畢竟她人的事與她無關(guān)。而她,一貫如此。
略沉思下,冰藍的眼眸深沉得令對方無法知道她的心思,只能著急的等候,盡管結(jié)果早已設定好的。
“恩。”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卻更讓疑惑不解。似乎她只是在回答她知道了,又似乎她答應了。摸凌兩可的答案令對面的苑凰籬很是氣憤,只不過又強壓下體內(nèi)那股被挑起的怒火,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眼睛已經(jīng)很好的告訴了夜毓一切,眼神灼熱得像是恨不得把夜毓抽筋撥骨,那火燃燒之旺盛好象夜毓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事實上,她僅僅只是回答了一個令她不甚滿意又沒有辦法反駁的話罷了。
只這般,又過了一會了。苑凰籬漸漸的冷靜下來,分析起夜毓的意思。只一半小會,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那一臉的憤怒迅速的轉(zhuǎn)換成如花的笑顏,襯得她原本嬌艷的臉龐越發(fā)的醉人,可惜,卻無人欣賞。
當夜毓抬起頭來,看到這樣一張燦爛之極的臉,她知道,她一定是把她的意思按照自己想要的給曲解了。自作聰明,有可能會自掘墳墓啊!輕輕的搖搖頭,如老者般犀利的看透一切,冰藍的眼眸深淵不可測,卻始終無法看到自身那抹無言的孤寂與疲憊。
深深的吸了一下茶香,沁人心脾,卻終究從心尖那扇門繞過。永遠無法留住一絲的香味。風指導著那一群群‘藍天鵝’,不猛烈,也不輕柔,似乎預示著之后的一切的不平靜。
之后,苑凰籬得到她想要的,開心的走了。不過,臨走前,那再也掩飾不住的嫉妒便通過眼睛,清晰的表達出來。而夜毓,始終沒有抬頭,似乎沒有任何察覺,不,或許,她只是不愿理會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的眼神罷了,也僅此而已。
當然,她走后,這里又恢復了寧靜,和諧與平靜如無意外的話,一直都是這里的主題曲。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夜毓終于知道了自己的訂婚的時間。有點可笑,訂婚的時間竟然要通過別人來告訴她。當知道離她訂婚還有六天的時候,她不禁暗道,老頭和東方挽冶的辦事效率還真是快啊。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多大的感想,畢竟這只是一時的權(quán)益之計,一開始都計劃好的,現(xiàn)在只是按計劃進行罷了。
也就這樣,當來奉命送禮的人來,看到夜毓這樣,都不禁對夜毓頗有微詞,只是礙于身份而不敢明說。只是她們不知道,她們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她們,當然,夜毓看到也裝沒看到,畢竟這種眼神她看多了,習慣了,說完全不介意那是騙人了,畢竟她再怎么淡然,再怎么習慣,她還是人,不是神,不過現(xiàn)在,她基本上可以選擇無視,或者若無其事的做自己的事。
奉的是老頭的命,禮物則是以東方挽冶的居多。不要問她為什么知道,她不是瞎子,禮物上的卡片那龍飛鳳舞的字不是東方挽夜會是誰,只是為何那下標是‘FOX’,還是用印刷體印上去的,看來是商標或者什么?奇就奇在,據(jù)她所知,東方集團旗下的品牌并沒有‘FOX’這個商標,或許是新開的,管他的呢!她之所以注意,是因為她對這個單詞很敏感,不,或者說,她對所有的有關(guān)狐貍的東西都很敏感,敏感到即使是再討厭的、再幼稚的卡通玩偶造型,她都很迷戀,關(guān)于這點,她深深迷惑,卻無從解決,最后只能任其發(fā)展,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而事實并非夜毓所想,F(xiàn)OX不是什么商標,它只專屬于東方挽冶的特別紙片設計,至今收到這紙片的人除了南宮煊外,就只剩下她了。至于為何在那設計下標上有這個單詞,大概只有東方挽冶自己知道吧,不過,或許,他也不知道。
轉(zhuǎn)眼間,六天已經(jīng)過去了。而今天是訂婚的日子,只不過,夜毓這個準新娘似乎沒有什么自覺。仍是睡到自然醒。不過,剛剛醒來的夜毓因為看到眼前的景象破壞了一早美好的心情。
一排排傭人站在她面前,每人人手一件或多或少的婚禮裝飾。高貴典雅的手工婚紗看得出是出自名門之手,同樣配套的還有頭上的珠紗,那一粒粒珠圓玉潤的珍珠在陽光的反射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只不過,夜毓一看就不喜歡了,畢竟天生喜素雅,不喜張揚,況且珍珠這種東西她不喜歡,美則美已,卻沒有多大實際用途,即使用來美白,那也是一種奢侈的體驗,何況,她向來不喜在臉上涂抹。眼一繞,果然,各式的化妝品都準備齊全了,估計旁邊那位打扮得很時尚的美女是化妝師吧。這樣想著,不禁有點頭痛,不就是訂婚罷了,為何搞得象結(jié)婚似的。
雖這些必須的,但她向來不懂得委屈自己。僅一下,便打定注意。
這時,那位化妝師開口說道:大小姐,我是負責化妝的,請可以先行試穿下禮服,然后我再對你進行全面改造,請放心,你一定會是最漂亮的準新娘。
這樣說著,就要動手去拉夜毓,只不過,還沒碰到夜毓的衣角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給反彈了飛了出去,幸得力道不是很大,只是撞到屏風上罷了。
而夜毓從始至終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訝之情,依舊平淡的看著這一切,仿佛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而事實上,她也這般認為,以前,她太小,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她,現(xiàn)在,她有能力,自然不會再受任何人的擺布。
若說她剛剛她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在她還沒出手時,身體不自然的迸發(fā)一股強大且匪夷所思的力量,而最后造成的結(jié)果也是如此。其實,這種場景并不少見,似乎那股莫名的力量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發(fā)的強大起來,以前,她能感覺得到這樣的力量,卻無法發(fā)揮出來,現(xiàn)在,她卻不能感覺到這股力量,但卻能發(fā)揮出來,可是,這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她感覺得到這種力量似乎不受她的控訴,或者可以說是,不受她這個身體控制,至于,這其中的原由,她不能深究,畢竟虛無縹緲的東西有時是很不可思議的,連人類科學進步到現(xiàn)在還是不能理解的,多得是,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只要一切隨心,痛快,那那些又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邊夜毓在頭腦中千回百轉(zhuǎn),那邊的傭人,一個個,嚇得面如吐色。
早有傳聞NE財團的掛名大小姐,除了天生有一雙妖眸,更是恐怖異常。從小到大,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除了用詭異兩個字來說明,再也不能準確表達出那些莫名其妙的現(xiàn)象了。現(xiàn)在,天啊,這還是人嗎?僅僅是因為不喜別人的靠近罷了,便施展出這么離奇的力量。那個人,剛剛好象并沒有,對,她看到了,那人都還沒碰到她的衣角,就被彈了出去,若僅僅只是練過什么武功,也不可能那么厲害,何況,聽說,這位大小姐從小連學都沒上過,之后不知怎么的被送出國了,怎么說也是花瓶一個,怎么有這么厲害。看來傳言不假。妖怪啊,她會不會不高興叫把她吃了,嗚嗚,她不要啊。
……眾人一致這樣想著,越想越發(fā)的害怕,越想越覺得可怕,臉上的表情也異常的豐富,五顏六色通通過了一遍,最后定格的色彩只能用慘白來概括了。每人,現(xiàn)在恨不得趕緊逃跑,怪只怪,雙腿在這時不中用的發(fā)軟了,若不是互相的依靠,只怕一片倒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
而那位被‘彈’飛的化妝師自然一臉灰頭土臉的,不為什么,就是倒霉撞倒了屏風,臉雖沒有直接的和大地接吻,但那慘狀也是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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