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戒指(1)
倍受壓力的霖霄忍不住想要腳底抹油,溜了再說。Www.Pinwenba.Com 吧但礙于此事關系體大,若不說,只怕到時,不被老大揍死,也會后悔悔死。
只是,想是那么容易,做,又是那么一回事了。畢竟,在快要將人凍僵的氣溫下,能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見就很好了,更別說,這個意見有可能在他看來是那么回事,在那兩個主角看來,又是另外那么回事了。
“額……我覺得……夜大小姐……穿這樣,有點不太好。”何止是不好,簡直就是太過隨便了。試想下,有誰訂婚還穿一身休閑服,敢情兒,她以為是游戲,過過形式就可以了。若真那么簡單,那他老大還那么麻煩,特意的德國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婚紗,圖個啥,不是為了隆重正式嗎?當然,不可否認的,這里面有絕大部分是他老大本人樂意,愿意,隨性而為,沒考慮那么多的緣故。
當然,想是這么想,他可沒膽子說出來,又不是不要命了。
其實,霖霄有一點是想對了,在夜毓眼中,訂婚結婚都是一個樣,只是過過形式罷了。真要分出個所以然來,那也只能說訂婚沒有本子,結婚有本子。當然,稱呼可能會有變化,不過,那向來不是她考慮的范圍。這樣看來,有時,夜毓還真的是迷糊得讓人無語。
此時,東方挽冶在霖霄的提醒下也反應過來。只是反應歸反應,真正實際上卻不做任何回應,似乎,于他,這種小事可以自動忽略,何況……紫眸專注的看了夜毓一眼,那雙如大海般浩瀚深淵的藍眸平靜得不可思議,臉上并沒有因此而露出些許該有的驚慌,坦蕩得似乎讓人誤以為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才是真正無理取鬧之人,是故意針對她的。可實際上,誰有知道,表面的往往與實際上是有很大的出入的。所以人們常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是這個意思。
等了許久,就在霖霄快要放棄他們的回答時。夜毓難得好心的開了口,“麻煩。”簡單明了的兩個字,拒絕了所有一切,同時也說明了原因。不得不說,夜毓的‘寡言’還真練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一般人,恐怕還得解釋那么半天呢!
“……”霖霄真的很無語,怎么也想不到夜毓會如此直率的拒絕了。連一點迂回婉轉的話都省了。心中暗想;不愧是將要成為夫妻的人,連性格都那么相似。即使是如此的想著,心里仍是如此的煩躁而且還冒著酸泡泡著呢!只不過,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都被他強壓了下了,仍是那副斯文紳士般的樣子,無人知,有些東西正在慢慢的被扼殺,有些東西正慢慢的強大,而這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沒有人察覺,連本人亦不能,等到發現了,想要阻止,卻已經無能為力了,無可挽回的錯誤將釀成,而這,也導致了日后他痛心欲絕的根源。或許,種子已經種下了,澆灌,施肥,點滴的積累下,到最后,參天大樹的形成是任何人都無法就瀆的。
其實,霖霄想得有些偏頗了,太過相似的兩人,有時候,只能存在友情,因為他們太過相似,相似到都太過了解對方的一舉一動了,以至于,彼此永遠不可能將對方納為情人或者戀人的范圍中。當然,不排除有那種可能,只是,事事難料,誰又說得準呢?一切要看人定,而非所謂的天定,因為,天從來都是只有唯一的答案,也是永恒不變的主題。
一旁從始至終都沒發表意見的東方挽冶此時仍是一個字都吝嗇的吐了出來。只是,他的行動已經為我們作了最好的解釋了。
轉過頭,繼續走著。絲毫不考慮后面的人是否跟了上來,顧我的帶著貴族式的優雅走進了大廳。期間連頭都不回一下,似乎料定了后面的人一定會跟上來。而夜毓也不負他所望,邁著輕靈的步伐隨后進入。
當然,身為總裁的貼身秘書的霖霄自然也不敢怠慢,疾步地走了進去。只是,刻意的保持與夜毓之間的距離,身影幾乎是從旁側了過去,快速的閃到自己的座位上,等著老大和他未來老婆。
當然,這種場景也只是維持那么幾秒的時間。過后,在場有些人雖仍是意尤未盡,但都被東方挽冶那對利劍紛紛掃了回去。對此,夜毓沒有任何表示,畢竟,她從來都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只不過,能被一掃干凈,那于她未嘗不是件好事。
“很高興各位能給我這個老頭子面子,前來參加我大女兒和東方集團總裁的訂婚宴會。”夜霸天看著來得都差不多了,便站了起來,主持大局。沒辦法,誰叫他是這里除東方挽冶外的第二大呢!原本這一說辭應該是由男方家的父母雙方主持的,但,之前我們已經說過了,東方挽冶是個可憐的孩子,孤兒一個,父母都不知道是誰了。盡管,后來東方也去查了當時他待過的孤兒院,但,很可惜,院長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只知道,那天下著很大的雪,她剛開門,便看到一個嬰兒在冰天雪地里,顯然,東方這個可憐的孩子,是被遺棄的孩子。
一瞬間,眾人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一人身上,面上都洋溢著笑容,搞得好象是自己嫁女兒一樣開心,其實背地里一致的認同:誰給你這個糟老頭面子啊,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們是沖著東方集團這個世界百強中的榜眼跨國集團來的。跟人家一比,誰稀罕你這個破財團啊!
“咳咳!”看著眼前有幾個眼睛指往他左手邊的東方挽冶瞄,絲毫沒有在聽他說話的幾個同行。夜霸天不禁出聲提示,若在以往,肯定一不爽,直接動用那些個什么財力拉物力啦,把對方的公司整垮,不過,就目前而言,不行,畢竟,他得維持形象,即使要解決,那也是背地里,不能明目張膽的。況且,他可不會因為這幾個小角色就破壞了今天這么重要的宴會。
心里這般想著,面上不露半分,真不愧在商場上被稱為‘老狐貍’,沒有幾分過人的本領,又如何保有現在的地位不動搖呢!
緊接著說道,“下面就在場的所有人的見證下,互換訂婚戒。”此時,到場的攝影師、記者們各個精神抖擻,閃光不停的咔嚓啊,那場景讓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某某大明星到來呢!話說回來,有人就問了,至于嗎?不就是長得好看點的兩人再加上有點背景地位,訂婚而已嘛!呵呵,想來這位觀眾一定是不太了解時事,那么我們就現場抓幾個記者來問看看。
翊問:干嗎那么興奮啊?
記者一向那個一看就知是鄉巴老的翊投去一抹不屑外加一團衛生棉。這才驕傲的解釋道:“看在你誠心誠意的問我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東方挽冶那是什么人啊,全球黃金單身排名NO.1,身價過千億。全世界待嫁女子的‘黑馬王子’啊!而且還十分的潔身自愛,有人還曾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毛病或者是‘GAY’,我跟你說,之所以或他是黑馬王子而不是……”以下自行想象,因為翊識相的溜到一邊了,順便抓再抓人,省得到時發洪水,那還得了。
翊:請問下,為什么幾乎全日本的最優秀的記者都來了。都不用跑新聞嗎?
所以這就導致她沒聽到,那個記者的回答:廢話,這就是NEW,而且還是largeNew!跑這一趟,估計可以歇息幾個月了。哎呀,你不懂拉,閃一邊去,別妨礙我做事。
結果,兜兜轉轉,翊還是沒有把眾人想要的答案給說明白。不過,或許,聰明的你們一定想到,當中隱含的答案吧!
采訪完畢,鏡頭轉向。
話音剛落,一些較為年輕的便沉不住氣,叫囂著、起哄著。惟有一人無動于衷,似乎外界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眼中的灼熱是怒火,亦是是妒火,緊緊地盯著場中兩大主角之一……夜毓。
被這般灼熱的目光給盯著,夜毓也已經習慣。只是,她不解那抹目光中似乎還夾雜著什么東西。感覺令她十分的不自在,好象她虧欠那人什么的。夜毓是行動派的,如果有什么令她不自在的東西存在,要么毀滅,要么轉身離開。前者自然是不行,畢竟人多,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她雖是行動派的,但一點都不沖動。相反,有時,她冷靜得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后者,亦不行。但可以選個委婉折中的辦法……要他離開或者……
想到就做,轉頭恰好對上那雙滿是怒火的墨色中帶點褐的眼眸。是他,南宮煊。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疑惑以及不解,只是,她面上仍是不動聲色。冰藍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寒意,只一眼,便讓周圍的人如墜冰窟。不過,夜毓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而后就又轉了過去。除了南宮煊,沒有人知道,剛剛那瞬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其實,南宮煊也不知道為何要用如此憤怒,憤怒到連平時一貫保持的紳士風度都不顧了。直直的看著她。可,這樣做之后,他心里竟然不后悔,相反的,還希望能這樣引起她的注意。不過就是僅有一面之緣而已,就對人念念不忘,曾多次想要找機會拜訪,卻始終被拒門外。當聽到她要訂婚,不甘、憤怒、嫉妒,一下涌上心頭。那時,他才明白,原來,一見鐘情是存在的。雖然他與她只是訂婚罷了,但,在他眼中,訂婚和結婚沒什么區別。盡管他可以把她搶過來,但,外界又會怎么看他們南宮家。不可否認,在南宮家的聲譽和她之間,他選擇了前者。是愛不夠嗎?他不知,但他知道,他與她這輩子將要錯過。
既然注定要錯過了,那么,他來參加了。盡管內心是多么的不愿,有時甚至還抱著一些奢侈的想法,但他還是來了。僅僅只是因為,想再看她一面。聽起來是很簡單,但心卻管不住。這心,仿佛不是他自己一般。
僅僅只是想要引起她注意就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他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樣瘋狂的舉動。不過,即使是這樣做了,他似乎也不悔。真是瘋狂到了及至啊,以前從來沒有想到,他可以思念一人思念到想要把她牢牢地鎖在身邊,一步也不讓她離開,即使她反抗,他也要這般。
瘋狂成癡,癡亦成魔。是否,他成了魔變可拋棄這里所謂的一切,包括南宮家族的責任、聲譽以及地位,一切的一切,是否,他成了魔,變可離她近些。不都說她是妖孽轉世嗎,那么妖孽與魔,豈非一對。
然,愿望是美好的,卻終究抵不過現實的殘酷。先不論成魔與否,且論,他真的能夠執著到成魔?
因此,他與她,也只不過是雙叉路口上偶爾的交集,想要再繼續下去,除非,他有那種‘改變’的能力。
錯過了,就錯過了。那一眼還有那如鬼魅般的速度,告訴了他一個道理:他與她不是一路人。寒如徹骨的冷又算得了什么,比不上那雙毫無溫度,像看陌生人般看他的眼睛,冰藍的眼眸是如此的平淡,平淡到幾乎找不到一絲一毫漣漪。
施展鬼魅般的身手,是特意要近身的警告他不要太過放肆,她隨時能殺了他。殺了他,對那一瞬間,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顧及此刻人多,她一定會殺了他。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有那么一瞬間,她的眼睛是藍黑紅三種不同的色彩交相輝映的,比之地獄修羅有過之無不及的殘酷,令他忍不住顫栗,想要逃開,腿卻像被訂上一般,無法動彈。
就這樣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直到一道刺耳的女高音傳入耳朵里,猛然回首,一剎那,他忘了今昔是幾何?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回到這個世界一般,恍如黃梁美夢一場,夢醒了,什么也沒有留下,什么都看不到。似乎突然失去了方向,在迷茫中徘徊,在結果中盤旋,卻始終繞不出,走不開。只不過,這樣的恍然也僅僅只是片刻的迷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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