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伙伴’(1)
“嗷嗚……”原本在她懷里的狐貍忽然上竄下跳,異常的不安分。Www.Pinwenba.Com 吧但,奇怪的是,它僅僅只在那女孩身上跳,并沒有跳到地上,或者離開那女孩身上。
猛然的閃過一些片段,一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片段,一些她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片段。腦海里刻意的想要捕捉一些真實的,比如那女孩子的面貌,比如那只狐貍的全貌,又比如說,那個地方,美得似畫的環(huán)境,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從來都沒有到過或者看過那個地方。
可,盡管如此多的不可令人相信的因素,盡管那些有些可能是她自己類似精神恍惚或者幻想所造成的效果。但,先不說她不可能有精神差到那種程度,單是那里所帶給她的熟悉感,那種原本就是事實的認(rèn)定似乎是潛意識在‘作祟’。
但,無論如何,發(fā)生在她身上的奇怪事情還少嗎?那么,這件突如其來的片段,便不足為她所關(guān)注了。
只是,在聽到這句話后,那詭異的片段閃過,令她心里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愁與喜。而這兩種矛盾的感覺似乎是受那片段所影響,隱約間似乎明白那兩種明明是矛盾卻并存得異常和諧的感覺的涵義。愁的是,可能是她自己還真是長不大啊!無論是生理或者心理;喜的是,終于見到他了,激動,似乎是遇見知己,又似乎象久別重逢的故人,更像是心中期待已久的人,終于等到了,來了。好熟悉,好懷念的感覺啊!
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呵呵……看來,她確實可能得了‘精神分裂癥’。或許,等晨回來,她自己去一趟美國吧。一來,可以隨便看看她的朋友;二來,可以去咨詢下J。
不過,這一切還得要先放放。
但,“恩?”故意拖長尾音。是想要問他,并不是回答。
自從說完那句后,奕一直觀察著她的舉動。看到那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反應(yīng)。妖嬈的紫瞳快速的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如流水傾瀉般美麗,不過卻急促短暫。
而再聽到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了然。并不急于回答,只是慢慢的舉起夜毓又新泡的茶,又慢慢的喝了起來。似乎是在故意吊她胃口,又似乎在故作高深。
“你還真耐得住性子啊!”他忽然漫無邊際的吐了這么一句……紫瞳中流轉(zhuǎn)的暗沉是不可估量的狡詐以及隱隱著透露出的天生的嫵媚妖嬈。
‘狐貍。’看到這樣的他,夜毓的腦海中剎那閃過這一詞。藍(lán)眸依舊清澈見底,卻又無端的令人感覺到深不可測與絲絲的涼意。眼中卻沒有絲毫日本人對狐貍這一類詞的厭惡,不得不說,有時她真的有點‘驚世’啊!
了然的聽出他話語中的暗示,手不自覺的握緊手中杯子,似要把它捏碎才甘心般。而后又不知想到什么,漸漸的收了些力,不再那么緊的握住,不過,那可憐的杯子還是難逃被她握在手中的‘悲慘’。
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雖很淡,卻足以醉人。那雙寧靜的海面上叫人猜不出她的任何想法,更不知那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若是一般人,一定是迷醉在那片盛滿桃花的‘汪洋大海’里,久久都不可能出來,也會隨之忘了那其中的危險。
黑色玫瑰雖是美麗,卻是有刺的。但,明知如此,卻還有人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豪言壯語。試圖抱著僥幸的心理,去做。結(jié)果自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也因此,危險往往是最被人忽略,卻也是導(dǎo)致你的‘慘痛’的原因。
不過,依狐貍的狡詐多疑,是不會中這種這么明顯的‘圈套’的,也自然不會被美色所迷而神魂顛倒,可,不被迷惑,也沒說,不能欣賞嘛。
此時的奕就是在干這種在狐類讓人不齒的事,欣賞美女。畢竟,狐貍天生貌美,法力越高的,就越漂亮,而且是無論男女,這種的他們怎么可能有去欣賞別人的眼光。何況,狐貍還有一個很大的特點……自戀,這是普通存在的性格,不分性別的。正如我們所知的,自戀,是不可能去認(rèn)為別人比他美的,更逞論,是欣賞呢。所以,奕的這種行為不是很‘怪異’嗎?
只不過。某人卻沒有絲毫的自覺。盡管紫瞳中滿是愛戀,似乎是在癡迷她的美麗。但無人知曉,他的內(nèi)心,實際上,與他的表面成鮮明的對比。
“去吧,去找回你最重要的東西。而我,將永遠(yuǎn)的沉睡。”恍惚間,似乎聽到昨晚她對她說的話。最重要的東西?記得當(dāng)時,她很肯定的回答道:“是的,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重要到即使是生命逝去,也要把他帶回來,給他幸福。
那時,原以為她聽到這話,也會認(rèn)同的。結(jié)果,她卻拋下一句令她感覺很匪夷所思的話,“不,那還不是你最重要的東西。去吧。等你重新拿回它的時候,你將同時獲得一切。而現(xiàn)在,或許可以……比以前來得更好。”漸漸飄遠(yuǎn)的話語,隨著她的消失一起被風(fēng)帶走了。
等到她想要再問清楚的時候,那里,只剩下她一人。最重要的東西?他?心里默念著這幾個關(guān)鍵的字,似乎想要透過這些簡短的字來尋找出什么,但結(jié)果,自然是一無所貨。
茶香飄進(jìn)鼻子里,有些恍神,但卻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是嗎?”一回神,看似隨口的回答道。話語中的輕松與愉悅讓人想象她的內(nèi)心與之是極大的反差。
不答反問,無形中,似乎回答了,卻又有點讓人琢磨不透是否如此。若是問,那回答了似乎也合情合理;若是答,那便無須多言了。說與不說,似乎是一個問題,雖不至于是那種進(jìn)退兩難的問題,但,也著實可令人思考一陣子的。
但,奕卻連想都不用想,就吐出了似乎是一早便已準(zhǔn)備好的應(yīng)答,“時間還早著,不是嗎?而且……”余下未盡的話不是故意要吊對方的胃口,而是感覺現(xiàn)在說了,就不好玩了。事情永遠(yuǎn)都是在意料之外才更有趣,難道不是嗎?此時,奕骨子里的惡趣被一下子激發(fā)了出來,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不得不說,即使是在這世上存活了不知何幾的奕,外表看似乎成熟穩(wěn)重,其實,內(nèi)里,就整一‘無聊,愛玩’的孩子。
聽到這樣的回答,夜毓一點都不驚訝。只不過在他提到時間早的時候,藍(lán)眸不經(jīng)意的掃過從外面折射到地板上的陽光。似乎,真的是早?嘴角不由得抽搐,但卻沒有再說什么反駁他了。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用。明顯的,他是在故意的拖延時間,而且還是在等人,至于等誰,那不關(guān)她的事。她只需安靜的等就好。
即使對于性子有點急的她來說,等待是一件很漫長的過程。但誰叫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呢?那自然、至少也要做到求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何況,現(xiàn)在他也只是讓她這樣坐著等人罷了。并不是要她去做什么她不愿意也不喜的事,那簡直就已經(jīng)是很好了,若在抱怨或者有什么怨言的話,那么最起碼,她這十幾年白活了。
這樣想著的夜毓已經(jīng)靜下心來喝茶了,只不過,盡管茶還是那茶,味道卻明顯的不同了。似乎變得有些熱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喝著茶的夜毓,那種淡淡的態(tài)度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弈不禁在心里微微的嘆息和從心底無法遏止的心疼。有多少年了,似乎是在一千年前,不,或者更早,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緒了。
時間,果然是最可怕的東西。她到底是經(jīng)歷了多少,為何每次的接觸,她總是擁有不同的面,是否,旁觀者只是這樣看著,永遠(yuǎn)也無法了解到她,走進(jìn)到她的心里。
她似乎越來越美了,但,為何,為何我看到的是一枝將要枯萎的玫瑰。是什么導(dǎo)致了你,是什么讓你如此,若我知道,是否只要殺了他們,你便不會再如此了。
為何面對你的時候,我總感覺我是多么的無能,如千年前那般,無能的任你消失,任你孤獨的一人離去。我從來都不知道,為何,擁有比三界最強能力的我,卻始終無法保護(hù)好你,給予你想要的快樂與幸福。是否,該讓你去見見他,那個自小就疼愛你的他,那個你最尊敬的他,但,我不敢,我怕,一旦你見了他,便會再一次永遠(yuǎn)的離我而去,我不想,亦不愿。不過,照目前看來,似乎,似乎有必要讓你和他見面了。
知道你心急。但,此刻的你。是不能去的,因為你的弟弟他有他的命運,你一旦現(xiàn)在去了,便會破壞這三界的秩序。盡管你不怕,盡管那些對于我來說,要解決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我知道,你不會樂意去這樣做的,如果你知道的話。因為,無論經(jīng)歷了什么,他最后,會如你所愿的幸福快樂的。請相信我,這是我對你的保證,亦是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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