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之淚
周揚聽言,搖頭道:“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誰!”
克莉斯汀笑道:“這可是說真的!”
周揚低頭看了看傷口,見上面的雷衍煞氣已經被強行抽取了出來,不得不感嘆克莉斯汀的實力。Www.Pinwenba.Com 吧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跟諸神挑戰過,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中厲害的多。
他站起來走到祭壇處,揮手把整個祭壇摧毀,才回頭看著兩人道:“你們過來這里做什么?據我所知,你們被嚴禁進入華夏境內!”
克莉斯汀微微一笑:“我們過來見一個人,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周揚一愣。
波塞冬淡淡道:“一個故弄玄虛的家伙,不提也罷!”
周揚見他們不愿意說,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收拾好身上的傷痕之后,告別他們,轉身會燕京。
然而剛走兩步,他想了想,還是回去冷翡翠一趟。
李秋水曾經去過冷翡翠,對那里的環境比較熟悉,要是她在冷翡翠做出什么來,周揚就后悔莫及了,雖然冷翡翠有紅鷹與葵花蟒守著,但是不能不怕出現意外。
周揚立刻轉身出了神農架,趕回冷翡翠。
當回到大熊島的時,已經到了下午,整個島嶼熱鬧沸騰,似乎所有人都堆在這里商量什么。
見周揚回來之后,穆柯等人極為詫異的抬起頭。
周揚掃視了四周一眼,見在大熊島上堆著竹排,于是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嘿嘿,六哥,你總算回來了!”穆武生立刻抬起頭笑得。
周揚瞥了他一眼,道:“看你說這話,好像那么寒暄!”
穆武生道:“我可不敢寒暄,是我姐寒暄!”
周揚轉頭看著穆秀兒,見穆秀兒神情低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沒有看他,周揚立刻皺起眉頭。
穆柯笑道:“也沒有什么大事兒,這些竹排,大家在商量怎么做吊橋,你回來了正好,可以給我們出一些注意!”
周揚揮手一招,一根竹排出現在手中,發現這些都是鐵竹子削出來的竹排,比鋼鐵還有堅韌,于是道:“把它們削出幾個孔,然后用鐵鏈連起來就可以了,實在不行,咱們就建造硬橋!”
穆柯笑道:“連起來是可以,但是怎么建造的漂亮一些,那就需要本事了!”
周揚想了想道:“回頭我叫人找出一個設計圖紙出來,我們這邊沒有工程師,建造起來比較麻煩,不過好在我們也材料!”
穆柯點點頭,見他魂不守舍,似乎沒有思考這事情,也沒有勉強他,揮了揮手,讓其他人散開。
周揚與其他人寒暄了幾句,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后,才走到穆秀兒面前。
少女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什么話都沒有說。
周揚皺了下眉頭,盯著她問道:“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穆秀兒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趾頭,沒有看他,臉色蒼白的說道,似乎在生悶氣。
周揚沉默了下來,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怎么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么!”穆秀兒道,抬頭目光轉向其他地方,不與他對視。
周揚皺著眉頭,拉起她的手,但是穆秀兒抬了抬,用力把手掙開了,臉色艱難的對他說道:“我們回家吧!”說著,轉身朝著冷翡翠走去。
周揚沒有把她的手翻開,反而把她拉了回來,穆秀兒用力轉過頭不與他對視,而周揚卻抬頭把她的頭轉過來,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平緩的說道:“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穆秀兒搖頭道。
“那你在生氣?生我的氣?”周揚神色沉重。
穆秀兒頓時低下頭,踢了踢腳趾頭,沒有說話。
“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周揚問道。
穆秀兒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美眸中閃出一抹流光,艱難的笑了笑道:“六子哥,別擔心我,我沒事的!”
“那是什么事?”周揚盯著他。
“你在外面……”穆秀兒神色艱難,說了一句,終究沒有說下去。
周揚嘆了口氣,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藤紫衣的事情?”
穆秀兒瞥了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后沉默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周揚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她胖乎乎的臉頰,臉色平靜的說道:“這事情我無法解釋,秀兒,如果你覺得不開心,可以罵我幾句打我幾句,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穆秀兒把頭轉向其他地方道:“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我只是……”她忽然拉起他,然后伸手把他抱住了,深深吸口氣之后才幽幽的說道:“六子哥,謝謝你!”
“嗯!”周揚皺起眉頭。
穆秀兒松開他,又艱難的笑了笑道:“其實沒有什么的,我早就有心里準備!”
周揚立刻苦笑:“我知道了!”拉起她的手,在湖邊坐下來,才嘆了口氣道:“但是這事情無法解釋,秀丫頭,男人最卑劣的性格就是這一點,總是會吃著碗里的,盯著鍋里的。我無法否認我也有這一部分的心思,所以你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抬起少女潔白的柔荑,輕輕地摸了摸,少女的手宛如無骨,猶如上好的絲綢一般滑膩:“我不是一個好人,也做不了一個好人!”
穆秀兒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波光,然后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了閉眼睛,一滴眼淚從眼眸中低落下來,她輕輕地呼了口氣才道:“你會放棄我嗎?”
周揚臉色一滯,轉頭盯著她:“怎么可能?”
“那就好!”穆秀兒道。
周揚皺了皺眉頭道:“事情或許會不一樣,但是總是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秀丫頭,我不希望你有這種心思,因為我不會讓你離開我,雖然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想要離開,是萬萬不可能的。我這輩子做過足夠多的壞事,從來不在乎多一件!”
穆秀兒渾身一震,抬頭看著他,眼眸中閃過一絲流光,輕輕地呼吸了沒有說話。
她歪著頭,目光猶如琥珀一般清澈,臉頰有些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漠然起身,站起來坐在他身上,與他面對面,身上抱住他,香噴噴的身軀靠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出聲,抬頭在他的下巴上蹬了一會兒,緊緊地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呼吸著。
周揚臉色一滯,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沒有繼續說話,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島嶼中立刻安靜了下來,幾只水鳥在湖泊中游來游去,抬頭詫異的盯了他們一眼,然后就轉頭悠閑的游向其他地方。
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把說話的空間騰了出來,他們都知道這幾天穆秀兒心里可能不太好過,一直壓抑著也不是辦法,現在六子既然回來了,那么解鈴人還需系玲人。
四周非常安靜,再也沒有一絲聲音。
少女的身軀非常輕盈,宛如無骨一般,帶著一縷縷的芳香,一陣微風吹了過來,卷起了她幾縷發絲,落在周揚的臉上。她似乎渾身疲憊,猶如癱軟了一般,趴在他身上,也不愿意說話。
周揚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流淚,也無法說什么。
事情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也無法后退,只能向前走。
好在穆秀兒也不是抑郁之人,生著悶氣告訴他,她在吃醋之后,也無法說什么了。
周揚抱著少女幽幽得坐了一會兒,也不愿意動。
穆秀兒似乎不太舒服,蹬了一下,碰到了肩膀上的傷口,他立刻皺了皺眉頭。
穆秀兒詫異,似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抬起頭掀開他的衣服一看,然而這一看,卻讓她大吃了一驚,猛地抬頭盯著他:“你……你怎么?”只見在周揚的肩膀上還帶著幾條深可見骨的傷痕,雖然已經停止了流血,傷口上的血跡也被克莉斯汀凈化,但是依然沒有愈合。
少女立刻渾身巨震,臉色蒼白,急忙伸手想要解開他的衣服,但是周揚揮手攔住了她,臉色平靜的說道:“沒事兒,一點小傷口!”
穆秀兒渾身顫抖,抬頭難以置信的盯著他,眼淚頓時逼了出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她看著他肩膀上的創世,頓時心疼的眼中逼出了淚花,抬頭猛地盯著他質問:“是誰做的?”
周揚笑了笑,抬頭拍了拍她的秀發,嘆了口氣道:“不重要,秀丫頭,這些事情不重要!”
“你胡說!”穆秀兒頓時氣憤的盯著他,大聲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會那么意外的趕回來?”
周揚皺了下眉頭,衣服拉起來道:“出了一點小問題,不過被我解決掉了,暫時不用擔心!”
“小問題?”穆秀兒歪著頭盯著他。
“嗯!”周揚點頭。
穆秀兒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的盯著他,顫顫抖抖的伸出手指,輕輕地解開他身上的衣裳。
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痕出現在眼中,有的在胸口上,有的在肩膀上,有的在手臂上,這些傷痕,有些已經結巴,有些還沒有,更有些,上面還帶著一抹血光,殘忍之極。
從傷口上可以看的出來,那是被一只只爪子抓傷,異常恐怖。如果是其他人,身體受到這樣的重傷,估計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也只有他好似完全不當回事一般,一臉平靜。
穆秀兒心中頓時升起無盡的后悔,后悔不該生他的氣,讓他滿臉憂慮。她的眼眸中瞬間被眼淚模糊,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在那些傷口上,見那傷口依然血腥,一滴滴眼淚從眼眸中低落了下來。周揚見此立刻皺了皺眉頭,捧起她的頭,心疼的說道:“傻丫頭,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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