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毀容了?
“我心里自有打算,你可以下去了。Www.Pinwenba.Com 吧”洛堯擢打斷了王嬸的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總裁,那您休息吧,我下去了。”見洛堯擢這個態(tài)度,王嬸也只好作罷。
洛堯擢郁悶的在書房里踱步著。王嬸說的他又何嘗不明白,只是時隔七年再次見到田甜甜,他對她心里的那份感覺不但沒有褪卻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剛才田甜甜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的樣子,讓他真的難以自拔!
理智告訴洛堯擢,他不應(yīng)該這樣下去,也不能這樣下去,可是感性總是戰(zhàn)勝了理性。他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她一眼,再一眼。所以才會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的守在田甜甜的病床前。這其中的原因洛堯擢也弄不清楚。他只是下意識的告訴自己,他只是心里對田甜甜有愧疚罷了,這感覺,并不是愛情。
“絕對不是!”洛堯擢在心里告訴自己: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就像某個歌手唱的歌曲一樣: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他對田甜甜這異常的感覺,僅僅是求而不得的執(zhí)念罷了,這絕對與愛無關(guān)!
再多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會終止這個莫名其妙的感覺!
一轉(zhuǎn)頭,洛堯擢看到了書桌上擺放的洛珀寶寶的照片,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種情緒:要是小珀喜歡田甜甜該有多好。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洛堯擢就連連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怎么會有這個念頭!
只是驚嚇過度的昏過去了而已,憑借田甜甜異于常人的大條神經(jīng)和堪比小強的恢復(fù)能力,她已經(jīng)能夠生龍活虎的翻箱倒柜了。
為什么說她可以生龍活虎的翻箱倒柜,因為當(dāng)洛堯擢完成了堆積的公務(wù)之后,想要下樓沖杯咖啡喝,就看到田甜甜撅著屁股在他家的冰箱里翻呀翻。
“你在干什么?”洛堯擢站在樓梯上皺著眉頭問道。
“啊!呃……總裁,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的啊,嚇?biāo)牢伊耍 迸牧伺男馗锾鹛痼@魂未定的說道:“我餓了……想找點東西吃。”
“怎么不叫王嬸?”洛堯擢從樓梯上走下來,繞過田甜甜開始給自己沖咖啡。
“總裁,那什么,也幫我沖一杯咖啡墊墊肚子,我快餓死了!”田甜甜探頭說了一句,然后繼續(xù)在洛堯擢家超大的冰箱里翻呀翻,一邊翻她一邊抱怨,“總裁,你們家腫么連個能吃的東西都沒有,真是,是不是越有錢的人就越摳門啊?怎么連個西紅柿都木有!”
洛堯擢一臉黑線的看著田甜甜,他從來沒有打開過自家的冰箱,所以冰箱里有什么沒有什么,他一概不知,這時候被田甜甜這么一說,臉上不禁泛紅。幸好兩個人都沒有開燈,要不然洛堯擢指不定就要殺人滅了!
“哎呀,人家王嬸都一把年紀(jì)了,我哪里好意思因為自己睡覺睡過去錯過了晚餐現(xiàn)在餓了又把人家老人家叫起來給我做飯,多不好。沒關(guān)系啦,我很好養(yǎng)的,當(dāng)初一個人離開SHI市去外邊找我老媽的時候,經(jīng)常好幾天就吃一頓飯呢。”田甜甜從冰箱里摸出了兩個雞蛋,拿出平底鍋想了想,又將平底鍋放了回去。大晚上吃太油膩的東西會發(fā)胖的!她還是來個清水煮雞蛋好了。
“找你老媽?”咖啡也沖好了,洛堯擢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田甜甜倒了一杯。
“對呀,你是不知道。七年前跟你OOXX之后你不是給我留了一張支票嗎,當(dāng)初我繼父賭博欠了人家好多錢,我就把支票拿走了給我繼父還債。結(jié)果我老媽以為我是不學(xué)好去賣身,然后就離家出走了。我只好滿世界的去找她咯。”經(jīng)過綁架的事情之后,田甜甜對于洛堯擢沒有以前那么害怕了,相處起來也自然了很多。她這話可沒有騙人啊,只是省略掉了一部分內(nèi)容而已啦~
“這樣。”洛堯擢輕輕的說著抿了一口咖啡,原來七年前因為他,她的媽媽離家出走了,她去找媽媽了。這么一想,洛堯擢覺得他虧欠田甜甜的就更多了。
“總裁,你要吃嗎?”很快清水煮蛋就做好了,田甜甜把兩個雞蛋都撥開一手拿一個,伸出左手她問洛堯擢。
“嗯。”被田甜甜這么一說,洛堯擢肚子也覺得有點餓了。以前他工作到很晚,要不然就不吃,要不然就叫王嬸起來給他做點吃的,今天被田甜甜一說,他也有點不好意思再把王嬸叫起來了。
“喏……”田甜甜大度把一個水煮蛋給了洛堯擢。表面上很瀟灑很大度,其實心里在滴血!天知道她現(xiàn)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就兩個雞蛋,洛堯擢這個混蛋還要跟她分!誰叫她最賤順口問了一句,她想洛堯擢這樣的大總裁,肯定不屑和她分雞蛋吃,結(jié)果沒想到……她森森的低估了洛堯擢的摳門,連個雞蛋也舍不得,哼!
“對了,總裁,你家里怎么就你一個人啊,你妻子和兒子呢?”田甜甜望了望偌大的房間,感覺很沒有人氣,一點都沒有家的感覺。很干凈,很大,很豪華,但是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住在這里的人,心情怎么會好。
“小珀現(xiàn)在在秦子爵的家里,子爵那邊比較安全。”
“那你妻子呢?”她多想近距離的看一眼傳說中的大美女啊!每一次在雜志和報紙還有電視上看到蘇芷芯,她都感覺到一股子逼人的美,如果當(dāng)面的話,她好期待~
“我正在辦離婚手續(xù)。”
“噗……”雞蛋吃得太快,田甜甜被噎住了于是大大的喝了一口咖啡,卻因為洛堯擢的一句話悉數(shù)噴了出來。更讓她后悔的事發(fā)生了。
“呃……總,總裁……我不是故意的……”看著咖啡一滴滴從洛堯擢完美的俊臉上落下,田甜甜有種小命不保的感覺。匆忙之下,她隨便拿了一個東西就往洛堯擢臉上去擦。
“田甜甜!”洛堯擢一把抓住了田甜甜的手腕,大叫一聲,鳳眸在噴火。
“我不是故意的嘛……”田甜甜羞愧的低下頭。天吶,她都干了什么事啊,不但噴了洛堯擢一臉咖啡,還順手拿抹布給他擦臉,OH,My lady gaga啊!
“算了,去客廳那點餐巾紙過來。”洛堯擢嘆了口氣,指使田甜甜去給他那餐巾紙。看見田甜甜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他就忍不下心去對她說狠話。對于田甜甜的神經(jīng)短路,他早應(yīng)該知道的。畢竟他們之所以會有交集,就是因為田甜甜這個白癡拿錯了房卡。這樣的事田甜甜都能搞錯,拿錯抹布他應(yīng)該理解的。連洛堯擢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對于田甜甜,他總是很大度和忍耐的。
“總裁,給!”田甜甜像是個孩子考了一百分回家見爹地媽咪一樣,邀功的把一整盒餐巾紙雙手拿著放在洛堯擢的面前。
洛堯擢仿佛能從田甜甜的眼睛里看到皮卡皮卡的光波,一瞬間他有點失神,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淡定的從田甜甜手里接過了餐巾紙,開始擦臉。
“總裁,這里沒有擦干凈。”田甜甜忽然說道。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里?”洛堯擢拿起餐巾紙按照田甜甜說的地方又擦了一下。
“不對,是這里。”
“這里?”
“哎,算了,還是我來幫你吧。”說著田甜甜從洛堯擢手中搶過了餐巾紙,身子微微向前傾,認(rèn)真的幫洛堯擢擦拭起臉蛋來。
洛堯擢慵懶的斜靠在廚房的桌子上,田甜甜一傾身,豐滿的豐腴幾乎就要觸碰到洛堯擢的嘴唇,洛堯擢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喉結(jié),向后退了一點與田甜甜拉開了距離。
“哎呀,別動!”臉蛋早就已經(jīng)干凈了,田甜甜正在查看洛堯擢額頭上的傷痕。之前距離比較遠(yuǎn)她并沒有看到原來洛堯擢的額頭上幾道淺淺的傷痕,現(xiàn)在已近距離接觸,這讓田甜甜心里一痛。
這樣一個帥哥,該不會就這么毀容了吧!天吶,可千萬不敢啊,雖然她對洛堯擢沒啥別的心思,但是沒事了能看看帥哥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現(xiàn)在帥哥要被毀容了,田甜甜心頭絕對在滴血。
“在干嗎?”洛堯擢的聲音如詠嘆調(diào)般動聽悅耳,此刻懵然上了一層曖昧的氣息。
小小,呃,錯了,很大的廚房里,一股子曖昧的氣息包裹了兩個人。可是身為當(dāng)事人之一的田甜甜卻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現(xiàn)在一顆心全部都系在洛堯擢會不會毀容上邊。
“你額頭上留疤了。”說著田甜甜伸出手指頭在洛堯擢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夏天的夜晚即使有微風(fēng)吹過,但依舊有些悶熱,尤其是SHI市,不但熱,而且是悶熱,讓人喘不過氣的悶熱。可是田甜甜的指尖卻是冰冰涼的,摸起來很舒服。
“沒事。”洛堯擢回答,他想要推開田甜甜,卻沒想到田甜甜更近一步直接雙手抱住了他的腦袋。
“怎么可能沒事!這說不定就要留下上傷疤了耶!”
“我又不是女人。”他一個大男人怕什么,其實洛堯擢很討厭別人說他長得漂亮,他覺得,一個大男人被人家說成是漂亮,是一種侮辱。有兩道傷疤,說不定還能給他平添一絲男兒氣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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