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
“你們干什么呢!不許動手了!”一旁的警察立即出聲制止。
春風(fēng)抱歉地對他笑了一聲,很快就退到了洛珀的身邊。
蘇芷芯眼里有些震驚,詫異的目光在洛珀身上轉(zhuǎn)了許久。
這個叫春風(fēng)的是聽洛珀的?難道是洛堯擢給他配得保安?可是見洛珀以及田棣身邊還有不少人,在聽著他倆的指揮行事。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蘇芷芯并沒有思考多久,被警察推著帶走了。
洛珀謹慎地讓手下到處搜搜,省得遺落了什么重要的罪證。
手下在另一個房間里拽出了一個光頭男人。
“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跟蘇芷芯合租這個房間的房客,我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啊!我剛跟警察也解釋過了。”光頭男人雙手舉在頭上,一臉害怕得解釋道。
洛珀看了他一眼,示意春風(fēng)去查查他的底細。
春風(fēng)對著光頭男人善意地笑了笑,帶到一旁去問話了。
洛珀和田棣急得要去醫(yī)院看媽咪,很快也就帶著人馬走了。
春風(fēng)這邊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見光頭男人也是一問三不知,看表情也不像是說謊,春風(fēng)扔下一句要是說謊會讓他見識一下王水幫的手段之后,也跟著離開了。
光頭男人僵硬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有些虛脫得伸手抹了抹額上的冷汗。
這蘇芷芯怎么回事,招來了警察還招來了黑幫……
光頭男人害怕地伸手將抱枕抓了起來,看到了抱枕后頭的照相機。
咦,誰的照相機。
光頭男人立即拿了起來,下意識地翻出來看了看,眼睛瞪得老圓,鼻血嘩嘩得流了出來。
哈哈,難得他也能遇上一個艷照門,可得跟哥們好好分享一下了!
光頭男嘿嘿笑了兩聲,撿到的相機里有裸照這件事徹底讓他忘掉了剛才所經(jīng)歷的恐慌。
血檢的結(jié)果出來,田甜甜血液中含有安眠藥成份,不濃。
為了安全起見,洛堯擢還是讓醫(yī)生給她進行了洗胃。
洗胃過程是很痛苦的,就算是昏迷中的田甜甜也感受到了那股難受勁,身體不自覺翻動,似在掙扎著要將喉嚨到胃里的難受感摒棄。
洛堯擢緊緊地抱著她,看著她蹙眉,嘴里不停的囈語喊痛,有些心疼,可一想她是心甘情愿跟著蘇芷芯離開的,心又硬了起來。
該,得得讓她嘗嘗這些痛苦,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是老式的藥吧,效果這么強烈,吃多了會死人的。”給田甜甜進行洗胃的是一位老醫(yī)生,他見田甜甜年紀輕輕的,就吃安眠藥尋死,有些感嘆地道:“年紀輕輕的,有什么好想不開的。”
洛堯擢擁著臉色發(fā)白的田甜甜,并沒有開口解釋。
“我見過太多吃安眠藥尋死的人,送進醫(yī)院洗完胃之后,都不敢死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洗胃的過程是非常痛苦的……”老大夫半開玩笑地說了起來。
洛堯擢臉色微微一變,心揪了起來。
他沒有洗過胃,不知道有多么難受,可是看到田甜甜這個樣子,加上老大夫的這個說法,可想而知,這個過程是有多么痛苦。
洗過胃之后,田甜甜便被推去了病房,護士給她掛上了營養(yǎng)液,并囑咐洛堯擢不要給她任何東西吃,水也不行,要吃要喝得等24小時之后。
洛堯擢坐在床沿緊緊抓著她冰冷的小手守著她,時刻注意著頭頂上營養(yǎng)液的進度。
“爹地,”洛珀和田棣進來,生怕會打擾到母親的休息,小小聲地叫喚了一聲。
“事情都處理完了?”洛堯擢伸手調(diào)了下輸液管,好讓速度慢點,生怕速度快了,田甜甜受不了。
“嗯,蘇芷芯被帶走了,她一直在叫屈。外頭有很多警察。”洛珀回答了一聲。
“叫屈?她應(yīng)該慶幸是被警察帶走了,否則……”洛堯擢相信,自己會殺了她。
“媽咪怎么樣了?”不想在討論那個討厭的女人了,田棣問了一句。
“是安眠藥,已經(jīng)洗了胃,對身體影響不會太大。”安眠藥的話,如果不是長期吃,不會有太大的后遺癥。
洛珀和田棣同時舒了口氣,異口同聲道:“那就好!”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有警務(wù)人員推門進入。
“洛先生,不好意思,能麻煩你跟我們做下筆錄嗎?”年輕的警察小聲地詢問道。
洛堯擢轉(zhuǎn)頭看他,“很抱歉,我現(xiàn)在沒心情。我要等我老婆醒來。”
警察有些為難,卻不能強迫他,半晌點了點頭,“那好的,我晚點再來找你。”
洛堯擢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允了下來。
大概是洗過胃的緣故,身體內(nèi)安眠藥的藥性去得很快,兩小時后,田甜甜幽幽轉(zhuǎn)醒。
護士在給她換第四瓶吊瓶,洛堯擢看著針管都將田甜甜手背戳腫了,沉聲詢問:“還有幾瓶?”
“還有兩瓶,很快了。”護士回答了一聲,將換下來的廢瓶子拿走。
田甜甜腦袋還有些混沌,臉色也是蒼白的可怕,她動了動沒有血色的唇,小小的沙啞的聲音從喉間發(fā)了出來:“堯擢……”
“媽咪!你醒了?!”守在一旁的洛珀和田棣立即也躥了過來,一大兩小三張俊帥長得很像的臉齊齊地關(guān)切地看著田甜甜。
田甜甜被逗樂了,可是一笑胃就抽搐,讓她難受得厲害,直接就讓她笑不出來了。
她有些惶恐身體上的難受,用力地開口說話,“我這是怎么了?”
就算再有力說話,聲音也還是顯得虛弱無比。
“媽咪你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你都快嚇死我們了!”田棣簡直恨鐵不成鋼,“你為什么要跟蘇芷芯走啊!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很壞很壞,一直不安好心的嗎?”
田甜甜張了張嘴,腦里是一片空白,她說,“我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
洛堯擢臉色隱隱暗了下來,立即將醫(yī)生叫了過來,將田甜甜不記的事的癥狀同醫(yī)生講。
“哦,這個狀態(tài)也是很正常的,因為藥性的關(guān)系,可能記憶力還沒有恢復(fù)過來,這段時間她的記性可能也會變差,不過不用擔(dān)心,持續(xù)一段時間也就會恢復(fù)過來的。安眠藥雖說沒什么副作用,吃多了,也元氣大傷吶。”老醫(yī)生搖頭晃腦地給洛堯擢解釋。
洛堯擢聞言才安下心來,重新坐回床沿,抓住她的小手。
田甜甜動了動,委屈地道:“堯擢,我難受,胃里燒得慌,想吐。”
洛堯擢原本心里頭積了一大堆責(zé)備的話都說不出口了,他嘆了一口氣,拉了拉蓋在她身上的被子,輕聲道:“那就別說話,多睡會,睡一覺起來,就會舒服了。”
田甜甜用鼻音重重地應(yīng)了一聲,再一次合上了疲憊的雙眼,昏睡了過去。
洛堯擢坐了一會,便站起了身,示意洛珀和田棣看顧好田甜甜,轉(zhuǎn)身出去。
洛明宇的病房外頭守著警察。
洛明宇這會也已經(jīng)醒來了,他臉上纏著繃帶,只露出青紫的眼睛和嘴巴,整個人就像只木乃伊。
他的臉,基本被洛堯擢打得沒有一處是好的,鼻梁也斷了,外加有點腦震蕩。
警察在問他話,他一直不吭聲,半響才道:“有什么話跟我律師說吧!”
警察沒法,合起了本子。
洛明宇想到了什么,齜牙咧嘴地道:“打我的人抓起來了沒有?”
警察被他的問話問住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洛明宇,我想你的腦袋還是不太清醒,等你清醒了我們再繼續(xù)吧。”
“我要告他!我要告他傷害,謀殺!對,就是謀殺!”洛明宇激動得叫了起來,他想著開頭洛堯擢打他的勢頭,完全是將他往死里打的節(jié)奏,想想都覺得害怕!
真是好玩,都被對方控告綁架強奸了,他還有這里尋思要抓打他的人。
沒文化真可怕。
警察搖頭晃腦地出去了,剛好遇到從門口目不斜視而過的洛堯擢,他立即出聲道:“洛先生,你看你現(xiàn)在有空跟我做一下筆錄嗎?”
洛堯擢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
洛明宇聽到了警察對洛堯擢的恭敬,心生了一種惶恐,這里是shi市,可以說是洛堯擢的天下,他想要搞死自己是分分鐘的事!
不,不,現(xiàn)在只有老爹能救自己!
洛明宇立即激動得大叫起來,“電話,給我電話,我要請律師!”
洛堯擢做完筆錄要往病房走去時,見秦子爵和蒼顏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堯擢,沒事吧!”秦子爵喘著氣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幸好去得及時。”洛堯擢回了他一個疲憊的笑,讓他放心。
真的是幸好,否則,洛堯擢也是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不管了,我先去看看甜甜姐!”蒼顏急著要先去看看田甜甜。
洛堯擢叫住她,囑咐道:“她現(xiàn)在還很虛弱,你少跟她說點話。”
蒼顏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我知曉的。”
“又是蘇芷芯和洛明宇?這一次,你打算怎么辦?”秦子爵同他并排走,問道。
“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了。”洛堯擢淡淡地道。
對蘇芷芯,他本來就已經(jīng)厭惡之極,而洛明宇,往日是看在他是自己同父的份上,所以一向都會對他手下留情,而這一次,他竟然敢染指田甜甜,簡直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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