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食物沒有問題了那安全,應該可以保證。
蕭葉家的老宅是05年才從翻新的共5樓,一至四樓出租,五樓自己住,一面面對著城市主干道,另一面面對著城中村。
從2樓開始都有防盜籠,整層有兩個混凝土澆灌的雨遮,所以也不怕喪尸爬上來。
四樓道五樓的樓梯間是裝有防盜門的。蕭葉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占時,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電應該不用擔心,最少能維持個幾個月以上,蕭葉對電力設施還是很有信心的。
網絡已經斷了,本來還想去網上有什么有用的資料呢。
盤算著自己物資能持續多久的時候,樓梯間的防盜門,響起了“啪,啪,啪”的聲音。
房子里還有活人?來到樓梯間,從貓眼往外看去,蕭葉直接被嚇的退到墻上。
防盜門外一只喪尸用他已經沒有了知覺的身體往防盜門上撞著。
喪尸裝防盜門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蕭葉從以前看過的生化電影和生化游戲上知道,如果不能阻止它,那么就會引來更多的喪尸。
現在沒有辦法只能收拾了它,不然他就會被想那個車子上的男人一樣,分尸,被吃。
鼓起勇氣,從新從貓眼上看過去,只見那喪尸的臉皮被什么給磨破了,猙獰的牙齒暴露在空氣中,眼睛里沒有了他日的溫和與智慧,留下的是布滿眼球的紅色,臉皮上還有斑駁的血跡。
仿佛仿佛防盜門里有著與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拼命的撞擊著防盜門。
蕭葉認出了它,是租住在自己家的一個租戶,是個平面設計師,因為與蕭葉一樣是個宅男,所以兩個人很有共同語言,但是現在一個是人而另一個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能吃他。
恐懼就像潮水一樣襲來,“我會死,我會被它吃掉。”
蕭葉直接又被嚇倒在地。
“不,我不能死。不就是一只沒有思維的動物么,我一個活人,難道還不能敵過它么。”
想到這里蕭葉從新站了起來,思索著怎么除掉這只活死人的時候,一道靈光閃過,對,就這么辦。
飛快的跑到工具間里面,80多厘米的鋼板,三條長短不一木頭棍子,一塊三角形鐵磚。
看了看似乎還少了什么東西,武器,沒有武器怎么辦呢,跑到樓頂上,找到以前砍柴的斧子,但是斧柄好像有點短了,但此時“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如果放到門壞了的話,那么必死無疑。
但蕭葉也不想想如果防盜門那么好撞開的話,就不叫防盜門了。
蕭葉跑到了樓梯間時防盜門還好好的但是,似乎還影影約約的有什么聲音,不管了。
把最長的木棍子靠墻平放,一條呈70°斜放,最后一條呈90°直放,頂住70°斜放的棍子,然后把三角形鐵磚頭放到平放于70°協防棍子的接頭處。
深吸一口氣,猛地把門拉開。
防盜門“哐”的一聲頂到70°協放的棍子上,門剛好打開了大約30°的斜角。
在猛地把鋼板頂到門與門框上面,用腳頂住。
喪尸見久撞不開的門,突然打開了,猛地把手伸了過來,或者時高級動物的本能,看不能抓到蕭葉,協著把大半身子擠進門,眼看就要碰到最可口的食物時,一柄斧頭從天而降,劈到喪尸的腦殼上。
蕭葉用盡全身力量劈完,但那喪尸好像還沒死,鼓起最后的力量掄起斧子大吼著劈了出去,但這一斧子卻好死不死的劈到了喪尸的肩膀。
飛濺出烏黑的血液。
大吼的蕭葉感到嘴里好似飛進了什么東西,但他不管。
喪尸不除,那他就死。
但力氣沒了,真的沒了,要死了么,腦里不由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小時候父母的疼愛,小學時老師的敦敦教導,中學時的暗戀對象,高中時的兄弟,大學時的兄弟。
工作時的不易,與自己宅男的時光。
“不”吼叫著,用不知哪里來的力氣。
瘋狂的砍向喪尸。
一斧子,不死?兩斧子,也不死?TMD老子砍你100斧子砍你死不死。
吼叫著,瘋狂著,一斧子接著一斧子,烏黑的血液,變質的肉塊,黃白的腦漿,干癟的內臟。
變成肉塊,肉糜,飛濺著。蕭葉的臉上,變成了花臉,一些血液卻飛濺進了嘴里。
但是他取不知道,他也不管。
他的目的就是把這個喪尸,摧毀,徹底摧毀。
不管精神,還是肉體。
死...了么?握著斧頭的手猛然垂下,頂住鋼板的腳也發麻了。
沒死?對,我沒死。不管那發麻的胳膊與腿。
靠著墻壁,
但卻沒發下那倒下的鋼板后面,一對冰冷的眼睛在盯著他,盯著最美妙的食物。
腳上猛烈的疼痛,讓蕭葉停了下來,低頭去看,一只沒有了下半身的女性喪尸用它那蒼白的不像話的爪子抓著蕭葉的小腿。
原來不是一只喪尸!
女喪尸只剩下半截身子,腹腔中的腸子留在了樓梯上,而剩下的半截已經進了門,蕭葉恨,恨為什么不繼續頂住鋼板。
女喪尸剛要用那美麗的嘴唇去吻最美妙的食物時,被蕭葉一斧斷頭。
一絲紅色沿著斧柄爬到了蕭葉的手上,溫熱的感覺并沒有讓蕭葉注意。
他在意的是,他被抓了,他要變喪尸了。
血液,肉塊,腦漿,內臟,還有那斷了頭的女喪尸,就算死了那美麗頭顱上的眼睛還在盯著他。
一地的慘象,門外那女喪尸的腸子還在樓梯上掛著。“哇”蕭葉扶著墻,開始吐了起來。
眼淚,與嘔吐物,都不要命的往外傾瀉。
直到把黃膽水都吐出來,才慢慢的靠在墻壁上。
隨手把嘴邊上的烏穢擦掉,悲涼的感覺襲上心頭。
“就算變喪尸我也不會出去禍害人。”
這樣的念頭從心中響起。
把斧子丟到一邊,費力的把兩只喪尸推出門外,關上門之后。
來到洗手間,看著滿臉是血的自己,無奈的苦笑。
在自己最開心時,被打下了地獄,是何等痛苦。這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放了一盆水,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就像行尸走肉般來到窗口,看著滿地的垃圾,隨風飛舞著,慘骨、碎肉、燒毀的七尺。
還有那些四處游蕩的喪尸,仔細一看還能發下有些熟人也在,想著自己也會變成其中一員,嘲諷罵了一句“該死的末日”
慢慢的走到臥室,來到床頭柜邊上,拿起一把跳刀,慢慢的對準自己手上的動脈。
就在狠下心來,隔斷自己動脈的時候,強烈的痛苦從身體出現,五臟六腑就像要融化了般、
骨頭就像一把錘子在慢慢的敲,血液像沒有指揮的交通般瘋狂亂竄,最厲害的是頭,就像一根鉆頭在沖著自己的眉心鉆。
蕭葉想昏過去,但這好像是奢望。
痛苦好像海嘯一樣摧殘著他每一寸肉體。
腦袋里想著自己的父母,今生不能盡孝,但我不能死,我要好好的活著,帶著父母的那份好好的活著。
想到這的時候,那鉆頭好像終于鉆開了自己頭顱,蕭葉終于非常幸福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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