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介韜一進門就大喊起來,喊完后才意識到她聽不到自己喊話。
“你找死啊?一進門就先喊人家?當我是空氣?”關莉從屋內出來,瞪了介韜一眼。
“你不知道,肖雅今天有大事,一念之差就是八九萬!”介韜摟著關莉親了一口,然后向電腦桌看去,肖雅正優哉游哉的躺在電腦椅上抽煙看電影。
“呵呵,幸好大部分電影有字幕......”介韜松開關莉。
“什么一念之差八九萬?”關莉問道,介韜沒回答她,摟著她向肖雅走去。
“你今天賣了嗎?”介韜過去拍拍肖雅的肩膀,發現自己又忘記她聽不到,站在背后問話她也看不到。
“你回來的挺早嘛!”肖雅轉過身,看到介韜,笑瞇瞇的回答道。
“今天股票賣掉了嗎?”
“全賣了!避免了8萬多的損失!”
“我去!”介韜開心的張大嘴巴,興奮的點著頭,給肖雅豎了個大拇指。
“你給我發短信的時候,竟然是全天最高點附近,我賣出價格只比最高點低了4分錢!”
“厲害啊!”
“股票這東西太可怕了,一天就有8萬多的波動?”關莉也驚訝起來。
“可能不止8萬,搞不好明后天又是跌停,那可是20%,總共合起來將近三十萬呢!”
“靠......”介韜看著肖雅,呼吸困難起來,自己在上海辛苦兩三年,竟然抵不過人家兩三天的虧損!
“今天你搖簽搖的不錯,過幾天再感謝你!”肖雅對介韜說完,又看了看關莉:“你想買什么東西,就跟我說,從他的感謝費里面扣!”
“不要了,你不用感謝他,他懂什么啊?”
“早上我確實懷疑自己的判斷,低開那么多,反彈的又非常強勁,我真的想繼續持倉,剛好介韜短信來了,我就想叫他幫我做個選擇......”
“我也是在客戶那邊看到行情,想問問你的情況。”
“這大概就是天意吧,今天我8.57出了,只要低于這個價買回來的,差額都是白賺!”
“我今天開戶了!”介韜連忙掏出開戶的回執單給肖雅看。
“行吧,過兩天給你點感謝費,讓關莉買些東西,剩下的你就放在戶頭里面,賺點零花錢吧!”肖雅拿過開戶單瞟了一眼,然后把單子遞給關莉。
“你要給我感謝費?這是真的嗎?”介韜拉過椅子坐到肖雅對面。
“我會騙你?小人之心!”肖雅不屑的看了介韜一眼,順手拿煙遞到他面前。
“那你就多感謝我一些,權當是扶貧!”介韜厚著臉皮咧嘴笑起來。
“看不懂,寫出來!”
“算了,我不好意思寫出來!”
“你臉皮真厚!太丟我的人了!”關莉在背后拍了介韜一下。
“別在這里貧嘴,趕快去燒飯!我菜都洗好了!”曉娟過來把圍裙遞給介韜。
“呵呵!我干脆以后跟肖雅混得了!這一天就能做出我一年的工資來......”
“你少在這里臭美了,趕緊給我們炒菜去!”關莉把介韜推進廚房。
“你還記得肖雅跟我的聊天記錄吧?”關莉小聲問介韜。
“記得啊!”
“她離婚了,還自殺過......”
“我都沒問過她這些事情,還是你們女人愛八卦!”
“她這人有些奇怪,一種說不來的感覺......”
“是不是覺得沒法拒絕她?”介韜笑著看關莉。
“是啊!”
“這是她會做人,情商太高,聰明的很!”
“所以我怕你被她算計!”
“這問題我也跟成才說過,成才怎么說的知道嗎?”
“他怎么說?”
“他說你個大男人,能被人家算計什么?要錢沒錢,要色沒色,人家只是給你點小錢,叫你跑跑腿而已,成才還說,肖雅的一點小錢,就是我眼中的巨款,這就是階級差距......”
“成才怎么說的這么有道理呢!”關莉一邊琢磨著,一邊點點頭。
“我覺得呢,除了階級差距外,還有境界的差距,我這種停留在溫飽層面的人,能娶你當老婆,這輩子的終極目標就實現了!”
“沒出息!我可等著當老板娘呢!”關莉用頭蹭了下介韜的臉頰。
“好啊!那跟你結婚以后,我就努力去當個掙大錢的老板!怎么樣?有出息吧?”
“你也看到了,肖雅說,以后可以叫我來幫她當會計......”
“那你來嘛,她這人不在乎小錢,我覺得大錢好像她也不在乎......”
“是不是死過一次的人,就看淡錢財了呢?然后反而能掙很多錢?”
“那你幫我買瓶安眠藥,我也吃一瓶下去,這樣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然后也能掙很多錢!”
“去你的!胡說什么呢!我咬死你!”關莉張嘴對著介韜肩膀狠狠來了一口。
“你今晚打算出去玩呢?還是在屋里玩?再咬我的話,我可就要抱你上床了!”介韜回咬了一口。
“哎!真是可笑,我本來想著來上海照顧你幾天呢,結果每天被你們照顧......還說給你做飯呢,這幾天連菜都沒洗過......”
“我舍得讓你干活嗎?每天晚上的活干好就行了!”介韜又顯露出流氓嘴臉。
“你說,我們十年后還能保持這么好的感情嗎?”
“我覺得可以吧!”
“二十年后呢?”
“我覺得這輩子都可以!”
“你不會變心嗎?”關莉扳過介韜的頭來,看著他的臉。
“我怎么會變心呢?就怕你變心!”介韜看著關莉的眼睛,坦然的回答。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把你這么好的男人丟了呢?”關莉瞪著介韜。
“那也難說,萬一你把我玩膩了......到時候嫌我人老珠黃,體力不支......”
“你死去吧!”關莉狠狠揍了介韜一下,離開了廚房。
“這兩天我們一起出去萬吧!去蘇州杭州萬萬怎么樣?”吃飯時候肖雅提議。
“啊?曉娟,肖雅說話聲音怎么開始走調了?”介韜發現肖雅說話的聲音有些走調。
“聽不見,沒法修正發音,時間久了就會走調,你今天才發現嘛?”
“是啊,前些天都沒注意。”
“不過她自己覺得無所謂,來上海這么久,去醫院才四五次,她已經不在乎了!”
“你們到底去不去?”肖雅見沒人對著她說話,著急起來。
“去!去!”曉娟連忙對她點頭。
“你呢?”肖雅看著關莉。
“我去不去?”關莉問起介韜。
“去啊!都來上海了,還能不去蘇杭?”
“可是你要上班......”
“上個屁班啊!請兩天假就行了!”介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就欣賞這種男人!有魄力!”曉娟對著介韜稱贊起來。
“你說什么呢?”肖雅問介韜。
“關莉問我去不去,我說去,她說我要上班,我就說,上個屁班啊!請兩天假就行了!”
“嗯!男人就應該這樣,該陪女人的時候,就要陪女人!錢有的是機會掙!”
“你們兩個怎么觀點這么像啊?”關莉想起花燈之夜介韜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來。
“掙錢就是為了花,就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快樂,如果錢越多,越不快樂,要錢干什么呢?”肖雅搖搖頭,舉起酒杯示意大家干杯。
“肖雅,我覺得你這人境界特高,雖然只比我大半歲!”介韜一口喝光杯中酒,看著肖雅。
“你這是經歷的事情太少,等以后經歷的事情多了,要么被事情壓垮,失去生活的樂趣,要么克服困難,找到生活的樂趣!”
“你這算是已經找到了生活的樂趣和掙錢的途徑吧?”
“錢是為生活服務的東西,為了錢放掉生活,要錢還有什么用呢?我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就是因為失去了這些東西,我才能得到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有些深奧啊!”介韜感覺聽不太懂。
“以后慢慢給你們說吧,很多東西,只有完全放下后,回過頭去看才能看清楚、看明白......”
“我只能仰視你的境界......”
晚飯后,四人到陸家嘴轉了一圈,準備回來的時候,忽然下起雨來,結果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打到出租車。
“介韜,你去學個駕照,我打算買車!”肖雅進門后,邊換鞋邊氣呼呼的說道。
“呵呵,那我豈不是又有兼職司機的錢能掙了?”介韜看著肖雅的背影,又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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