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正處于剛起床迷糊中的徐璐瑤呆呆的說“那去哪里?”
“忘了問了。”我刷著牙模糊地說“沒事兒,不急。”徐璐瑤在旁邊對我撇了個白眼,我自然是裝作沒看見。
沒過多大一會兒,家里的門鈴響了起來,我擦著臉上的水漬打開門,發現是已經收拾好,支好各自車子的馬莎莎和藍沐晨。
“浩揚,這都多長時間了,你怎么才洗完臉啊。”馬莎莎抱怨著。
“稍微一等,我換身衣服就好了。”我說著轉身往房間走去,二女也跟著一起進了客廳。
大概十分鐘左右,我換好了衣服,帶好了計步器、運動手表、發帶、護膝和護腕。
“哎,浩揚,咱跑哪條路?”坐在沙發上的馬莎莎看見我下了樓問。
“還是濱湖大道吧,那里車少。”我說著走到門口坐下來換著鞋。
“行,那我和沐晨跑個半程馬拉松,你呢?”馬莎莎問。
“我全程吧。”我回答。
“行。”馬莎莎和藍沐晨二女點頭答應著。
“丫頭,你是跟著你莎莎姐還是怎么?”我問。
“那我給你們送水吧。”徐璐瑤說著。
“那也行。”我說著“丫頭,記得四十左右跟上來給我送飲料。”
“知道啦,你先去吧,反正我知道路線。”徐璐瑤說著,推著我出了門,我也就穩住節奏之后上了濱湖大道。
大概跑到十三公里多十四公里不到的時候,徐璐瑤騎著共享單車跟了上來,遞給我一瓶飲料,我保持著節奏打開喝了兩口之后,擰好蓋子放進了徐璐瑤騎的車子的車筐里面。到了原來舉辦國際馬拉松留下的記號之后,我慢慢停了下來,抬手看了下時間,兩小時三十一分鐘九二。
“丫頭,今天的飲料口味兒怎么不一樣了?”我穩定下來調整好之后,問在旁邊的徐璐瑤。
“應該是一樣的啊。”徐璐瑤手指點著下巴思考著說“對了,上次放好鹽你喊了我一次,然后回來好像又放了一次鹽。”
“你呀。”我無奈地點了點徐璐瑤的額頭說“去找你莎莎姐她們吧,給她們送點兒飲料。”
“好。”徐璐瑤答應著,騎著車子出了門。我在院子里圍著別墅慢慢走著,調整著身體的節奏。
“哥,我回來了。”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徐璐瑤騎著車子進了院子喊著。
“哎,怎么就你自己回來?”我奇怪的問,
“莎莎姐和晨姐姐這就回來了,大概兩三分鐘后。”徐璐瑤說著,支好車子,拿起瓶水喝著。
停了沒多大會兒,馬莎莎和藍沐晨一起跑進了院子。
“我說你們倆,跟著我走幾圈調整調整節奏。”我看見二女進了院子說著。
“好。”二女喘著粗氣答應著跟上了我的步子。
“浩…浩揚,今天我們倆的成績有沒有提高?”馬莎莎在旁邊問。
“還好,成績浮動在正常范圍里面,還不能算作提高。”我回答。
“也是誒。”二女點著頭說著。
“走吧,一起去吃早飯吧,都快九點了。”我招呼著三女一起走著來到了別墅區旁邊的早餐店,要六籠小籠包,四碗粥和兩個小菜。
“浩揚,一會兒回去幫我縷縷昨天老頭兒講的那個大題的思路唄。”馬莎莎咽下去嘴里的東西,一臉期待地看著我說。
“行,不過那個題是非典型,知道思路就行了,高考的時候碰見的概率非常小。”我喝了一口粥說。
“我知道,但是放在那兒不怎么懂心里總覺得不對勁兒。”馬莎莎說。
吃完飯之后,幾個人上了樓一起走進我的房間各自復習著,我則給馬莎莎捋著昨天教數學的老頭兒講的大題。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黎大山的號碼。
“喂,黎老師,怎么了?”我走出房間,接通了電話之后問。
“浩揚,你來趟八零九零咖啡廳,我有事兒跟你說。”黎大山說。
“行,我這就過去。”我說著轉身回了房間“丫頭,你們三個在家呆著,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知道了,去吧。”徐璐瑤頭也沒抬,擺了擺手說。
我搖了搖頭,轉身出了門,來到了不遠處的咖啡廳,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找到了黎大山的位置。
“一杯卡布奇諾,加兩塊兒糖,謝謝。”我坐下之后跟服務員說。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說著,轉身退了出去。
“黎老師,怎么了?”我看著黎大山問。
“高考之后沒幾天就是全國中學生運動會了,你應該知道了吧。”黎大山喝了一口咖啡說。
“嗯,我知道,不是已經參加了兩屆了。”我說。
“那這次你的意見呢,參加還是不參加?”黎大山抬起頭來看著我問。
“那參加吧,反正也沒什么事兒,完事兒之后帶著瑤瑤出國轉轉。”我說著喝了口咖啡。
“那行吧,既然你這么說了,學校那邊我來搞定。”黎大山說著,看著我后面突然一愣,給了我一個眼神。
“丫頭,你們仨怎么來了?”我順著黎大山的眼神看向了身后,看見是徐璐瑤三女,便問著。
“這你就別管了。”徐璐瑤說著,拉著馬莎莎和藍沐晨一起坐下來說“姐姐,兩杯卡布奇諾,一杯藍山。”
“好的。”服務員說著退了出去。
“哥,你準備報幾個項目?”徐璐瑤問。
“還沒想好,估計不會少于四個。”我想了想說。
“浩揚,這次要不跑個四乘一和四乘二吧,你好像還沒參加過這兩個項目。”黎大山拿起來手邊的材料說。
“那也行,其他三個人是誰?”我問。
“你的老熟人,婁衫、侯浩然和施杰,是這仨小子聯名跟學校說讓你去。”黎大山說。
“喲,這仨小子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滿頭黑線的說。
“正好你們四個又不用重新培養默契度,這不很好嗎。”藍沐晨說。
“那倒也是,黎老師,再給我記上一萬米和個人的一百二百。”我說。
“我說你小子可想好,這五項預賽決賽時間可夠緊張的。”黎大山擔憂地說。
“沒事兒,報上吧。”我無所謂的說。
“那好吧。”李大山說著,在材料上寫著一些東西。
“黎老師,這次的主辦地是哪里?“我突然想起來什么問。
“在隔壁的寒花市。”黎大山說。
“那行吧。”我說“那黎老師,報名的事兒就交給您了。”
“行,這事兒好說,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黎大山說著站起來往外走去。
“黎老師,您慢點兒。”我說。
“行。”黎大山說著出了門,打了輛車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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