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劉璐跌跌撞撞地進了徐逸舟的書房后說。
“小劉,浩揚呢?”徐逸舟沒有看到我和劉璐一起進來,也沒有關心任務的完成情況,焦急地問。
“徐老,徐浩揚在突圍的時候墜崖了。”劉璐猶豫了一下說。
“什…什么?”徐逸舟聽到劉璐的話,再三確定之后,頹然坐在書桌后面的椅子上,停了一會兒,徐逸舟的右手重重拍在面前的書桌上,怒目圓睜咆哮著“巴特朗,他娘的我饒不了你!”
徐逸舟盛怒之下,立刻命令執行完任務剛剛回到駐地還沒來得及休整的王龍帶上一支五千人的精銳部隊直接開進盧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窩點全部鏟除。
而這時侯在山崖下凹地昏迷中的我,在夢境中出現了一個老人,老人打著一套和少林棍法極其相似的棍法,但是有不一樣,然后,老人又打了一套拳法,雙拳分別出現了龍嘯和鳳鳴,我在一旁慢慢跟著老人練習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慢慢醒了過來,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比較淺的山洞。其實我墜落的地方,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凹地。
“我去,竟然掉在了這里。”我自言自語地說,發現渾身上下有比較重的傷勢,衣服也已經破爛不堪,拿出來衛星電話,也已經摔壞了,我突然想起來那位老人,張開雙手呆呆的看著,腦海里滿滿的都是但是老人表現出來的一套棍法和拳法,以及所表現出來的龍鳳氣勢,便在心里決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練習。我艱難地撐起身體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好不容易來到了一個僻靜的醫院,檢查著渾身上下的傷勢。經過治療之后,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換好了喬裝用的衣服,然后打車來到了機場買了最近的機票,很快便回了國。我第一時間來到了徐逸舟的住處,劉伯說徐逸舟在花園澆水,二人便徑直來到了花園。
“爺爺,我回來了。”走到花園之后,我看見正在澆水的徐逸舟有些激動地說。
“孩子,你不是墜崖了?”徐逸舟回頭一看是我,快步走過來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老淚縱橫地說。
“嗯,是這樣,不過我活了下來。”我點頭說。
“好孩子,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會安全回來的。”徐逸舟激動地流著淚說“今兒你先在我這兒好好休息,改天我親自給你慶功。”
“是,爺爺。”我答應著。
“對了,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不許和任何人提起,否則以叛國罪論處。”徐逸舟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和我說。
“是。”我答應著,交回了所有的武器裝備之后,便轉身回了房間,然后把買的禮物什么的塞進了背包里。
第二天早晨,我走到花園向正在打太極的徐逸舟告別,徐逸舟知道我心里一直掛牽著徐璐瑤,也沒有挽留,讓劉伯安排了一輛車把我送到了別墅門口。
“哥!”正在徐璐瑤聽見有開門的聲音,一看是我,便飛快地跑過來撲進了我的懷里。
“丫頭,不哭了哈,乖。”我撫摸著她的頭發,盡力安撫著哭泣的徐璐瑤,藍沐晨在旁邊激動地帶著笑容看著我,但是眼角也帶著淚水。
“哥,你去哪兒了?”徐璐瑤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問。
“爸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去了趟國外替咱爸辦些事情。”我說著,心里慶幸著在回家的路上和徐山河通了電話。
“那我的禮物呢?”徐璐瑤說著,用手背擦著眼淚伸出手。
“給,第一個就是給你買的。”我說。
“這是什么?”徐璐瑤問。
“回你房間打開看看不就好了?”我說。
“好。”徐璐瑤答應著,轉身便回了房間。
“沐晨,這是你的。”我從背包里掏出一份禮物遞給站在旁邊的藍沐晨說。
“你能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藍沐晨別有深意地說著,伸手接過我遞過去的禮物。
“沐晨,沒事兒的哈。”我說著走過去,摸著藍沐晨的頭發說。
“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干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會安全回來的。”藍沐晨抬起充滿自信的俏臉看著我說,
“謝謝你。”我自然看出了藍沐晨眼里的堅持,感動地說。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快去看莎莎吧,自從你走了之后她每天都會來家里看你有沒有回來,你進家的時候莎莎也只是剛剛走。”藍沐晨說,
“行,這樣吧,我開車先送你去上班,回來的時候去看莎莎。”我說。
“那行吧。”藍沐晨想了一下說。
“丫頭,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我向著在樓上臥室拆禮物的徐璐瑤喊著。
“哥,等會兒我,我要和你一起去。”徐璐瑤喊著,著急忙慌地跑下樓,但是一步沒踩穩,摔下了樓梯。我和藍沐晨見狀趕緊跑過去扶起徐璐瑤。扶著徐璐瑤坐下之后,發現徐璐瑤左腳踝已經腫了,我趕緊給徐璐瑤處理了一下傷勢。
“弄不好傷著筋骨了,去醫院吧。”我說著,抱起了徐璐瑤出了門,把她放在車上,回來上了車。
“浩揚,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自己還得抱著瑤瑤忙不過來。”藍沐晨說著拉開車門做到了副駕駛位置。
“那行,走吧。”我說著發動了車子,很快來到了醫院,藍沐晨先下了車跑去急診掛了號,我抱著徐璐瑤隨后趕了過來。
“病人怎么回事?”急診分診臺的護士跑過來問。
“左腳崴了,挺重的,已經經過初步的處理,大概十點半傷的。”我說。
“小王,帶這位病人去找孫大夫,這位家屬,拿一下身份證,我給你去掛號。”護士說。
“號已經掛好了。”藍沐晨拿著掛的號小跑著過來說。
“那就趕緊過去大夫那里。”護士趕緊說。
不一會兒便來到護士口中所說的孫大夫的診室。
“醫生,怎么樣?”我看孫醫生檢查了之后問。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挺嚴重,不過還是要拍個片子來確定一下病情,然后再進行治療。”孫醫生說著,開出了X光的單子。
“好的醫生。”我說著,抱起來徐璐瑤,藍沐晨拿著檢查單在后面跟著。
“哥,疼。”徐璐瑤發著顫音說。
“沒事兒哈,再忍忍就好了。”我安慰著徐璐瑤,雖然心疼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拍了X光之后不久,拿到了片子,然后回了診室找到了孫醫生。
“情況比預想的要好一些,看著傷處已經經過了處理?”孫醫生問。
“因為我練過自由搏擊和籃球,所以對這種硬傷的緊急處理方法練得比較多,所以剛剛崴了就趕緊進行的處理。”我解釋著。
“嗯,得虧你的處理,對骨頭形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保護,沒有造成骨折,不過有輕微的骨裂和軟組織挫傷,這里的韌帶也傷了,手術倒是沒有必要,不過石膏還是要打的。”孫醫生看著片子指給三人說。
“好,那就打。”我說。
“嗯,有兩種石膏,一種便宜的,這個打了之后腳堅決不能著地,還有一種貴一些的,可以在地面上進行平移。”孫醫生手舞足蹈地說。
“那就用貴點兒的那個,這丫頭閑不住。”我說。
“行,這是繳費單,去交下錢,我去拿石膏。”孫醫生說著,把繳費單遞給我,然后起身走到另一張桌子旁邊打開抽屜拿出石膏。
“沐晨,再麻煩你一趟吧,回到家再把錢轉給你。”我抱歉地說。
“跟我這么客氣干嘛,我可是你姐。”藍沐晨有些氣憤地說,搶過去繳費單出了診室繳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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