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揚,我也跟著你去好不好。”馬莎莎看著我說。
“那也行,那就開車去。”我說“你們倆在門口等會兒,我去后面開車。”
我走到車庫把奧迪A8開了出來,帶上了二女朝著目的地趕去。
“浩揚,我要不要買些東西?”馬莎莎有些遲疑地問。
“不用,家里什么也不缺,回來的時候后備箱還得被塞到裝不下才能順利回來。”我回答。
馬莎莎聽完我的話,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轉頭看著外面的風景想著事情。車子進了一片小樹林,我把車速降了下來,開了兩分鐘,遇見了一道檢查站,檢查站周圍站著四名軍人,我把證件遞給其中一人,順利通過了檢查站,路上每隔一段路都會有崗哨。
“浩揚,怎么會有這么多軍人站崗啊?”馬莎莎問。
“當然是保護大領導了,山上樹上還有狙擊手呢。”我回答。
“你們家到底是什么背景?”馬莎莎問。
“你猜猜,很輕松的。”我說。
“該不會你說的大領導是哪個軍方大佬吧?”馬莎莎想起來了什么事情,驚訝地問。
“要不怎么叫大領導呢?”我不可置否的說。
“浩揚,我…我緊張。”馬莎莎有些結巴的說。
“沒事兒,大領導喜歡熱鬧,尤其喜歡和年輕人一起玩兒。”我安慰著馬莎莎說。
沒過多大會兒,便到了一座古樸的二層建筑門口,停好車,三人下了車,“叮咚”徐璐瑤走到門口按著門鈴。
“少爺,小姐。”開門的管家說著,把三人讓了進去。
“劉伯,爺爺在沒在?”我問。
“在花園澆花呢。”劉伯回答。
“知道了,您先去忙,我們去看看爺爺。”我說。
“是。”劉伯答應著轉身走了。
“爺爺!”走到花園之后,徐璐瑤跑到澆花的老者身邊。
“喲,瑤瑤啊,今兒怎么有空來了?”徐逸舟轉過身來一看是徐璐瑤,寵溺地摸著徐璐瑤的頭笑著說。
“這不是想您了。”徐璐瑤說。
“這丫頭,就是會哄我開心。”徐逸舟笑著說“誒,對了,你哥呢?”
“我哥在那兒呢。”徐璐瑤指著在不遠處站著的我和馬莎莎說,徐逸舟看見我之后,朝我招了招手。
“爺爺。”我走過去之后說。
“又長個兒了,有兩米了吧?”徐逸舟看了看我說。
“兩米還差點兒,現在一米九六。”我回答。
“不錯,也比上次來結實了不少,看來訓練沒落下,孩子們,走吧,去那邊亭子里面陪我坐會兒,人老了,不能長時間站著了。”徐逸舟說。
“爺爺,您可不老,就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最起碼也得還有幾十年的日子呢。”我說。
“你小子,比你爸腦子轉得快。”徐逸舟笑著說。
“這話您可別跟我爸說,要不然他回去得訓死我。”我趕緊說。
“我沒事兒跟他說這個干嘛,對了,也不跟我介紹一下這個女娃?”徐逸舟看了看馬莎莎說。
“額,這不光顧著跟您說話了,這是馬莎莎,我同學,也是同桌,瑤瑤的閨蜜。”我說。
“嗯,我聽說過,上次你揍劉文揍得現在還有生命危險就是因為這孩子吧。”徐逸舟說。
“爺爺,您都知道了?”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說。
“這事兒你還想瞞我?你也太小看我的情報工作了,你別忘了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是干什么的。”徐逸舟有些得意的說,坐在亭子里面的石凳上,這時候劉伯端過來了徐逸舟平時喝的毛尖放到了石桌上“孩子們,坐吧。”
“浩揚,爺爺年輕的時候是做什么啊?”馬莎莎小聲問我。
“咱爺爺十六歲就當兵了,是偵察兵,參加過國共內戰、抗美援朝戰爭和對越戰爭,回國之后被任命為A軍區參謀長,后來升任總政治部主任。”我說。
“小子,別往我臉上貼金了,那些都過去了。”徐逸舟看了一眼一臉驚訝的馬莎莎跟我說,然后跟馬莎莎說“孩子,這事兒知道就好了,不要往外說,我不希望因為我的身份對你們有什么影響。”
“爺爺,知道了。”馬莎莎恢復過來,趕緊答應著。
“孩子,你和這臭小子在談戀愛吧?”徐逸舟喝了口水看著馬莎莎說。
“啊,爺爺,您怎么知道的?”馬莎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問。
“哈哈,孩子,沒事兒,我既然知道了,我肯定多少會了解一下你,只要你們倆是真心的,爺爺不會反對的,我可不是老頑固,只是這小子會讓你不少費心。”徐逸舟笑著說。
“爺爺,別這么說,其實是浩揚和瑤瑤平時很照顧我的。”馬莎莎局促地說。
“孩子,來喝茶,這是今年清明前的新茶。”徐逸舟指著茶壺說,我端過來茶壺給二女和自己倒上了茶水。
“老頭子,我聽劉伯說倆孩子來了。”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老婆子,你慢點兒,仨孩子這不在這兒呢。”徐逸舟喊著,來人是我和徐璐瑤的奶奶劉慧。
“奶奶。”徐璐瑤趕緊跑過去親昵地喊著。
“喲,乖孫女兒,讓奶奶看看,小臉兒上有肉了,看來你哥把你照顧的挺好的。”劉慧說。
“奶奶,可不帶您老人家這么偏心的。”我趕緊站起來說。
“這小子,還是這么貧,嗯,不錯,又長高了。”劉慧笑罵著。
“奶奶,快坐。”我說著,伸手扶著劉慧坐在徐逸舟旁邊。
“老婆子,那女娃就是咱家浩揚的小女朋友。”徐逸舟小聲在劉慧耳邊說。
“嗯,這丫頭不錯,要個子有個子,要長相有長相。”劉慧說。
“對了,劉伯。”徐逸舟喊著。
“先生,什么事?”劉伯走過來俯身問。
“你去書房包個大點兒的紅包。”徐逸舟說。
“知道了。”劉伯答應著走向二樓的書房。
“孩子,這個是給你的見面禮。”徐逸舟接過劉伯遞過來的紅包,遞給馬莎莎說。
“爺爺,這個我不能要。”馬莎莎說。
“莎莎姐,你就拿著吧。”徐璐瑤拿過來紅包直接塞進了馬莎莎的兜里說。
“這丫頭,還是這么沒大沒小的。”徐逸舟笑著說“孩子,你就拿著吧。”
“那好吧,爺爺奶奶,謝謝您。”馬莎莎紅著臉說。
“先生,太太,午飯準備好了。”劉伯說。
“行,孩子們,走,一起吃飯去。”徐逸舟說著,和劉慧一起站起來,幾人一起走向餐廳。
吃完飯之后,三人陪著徐逸舟和劉慧說了會兒話,便出了門,車后備箱被徐逸舟安排劉伯塞的滿滿的。
“浩揚,沒想到你家還有軍方背景,叔叔怎么沒去當兵,而是做生意呢?”在回程的路上,馬莎莎感嘆著說。
“這事兒我也不清楚。”我說。
到了家之后已經四點多了,徐山河李桂花和藍沐晨已經到家了。
“兒子,你們仨看大領導去了?”徐山河看我們仨進了門之后問。
“嗯,對了,爸,奧迪后備箱里面有大領導讓給你帶回來的今年的新毛尖。”我說。
“知道了,我一會兒去拿,兒子,你過來。”徐山河偷偷把我叫了過去。
“爸,什么事兒還這么神秘。”我看著滿臉神秘的徐山河說。
“錢拿來。”徐山河說。
“呵,我還以為你忘了。”我說著就準備回臥室拿。
“我要是忘了還不就被你克扣了。”徐山河說。
我回到臥室把錢拿出來給了徐山河,順便把在自己屋里正在打扮的藍沐晨叫了出來。
“爸,還用準備茶水什么的不?”我問徐山河。
“那就準備兩杯吧。”徐山河猶豫了一下說。
“得嘞”我說“丫頭,倒兩杯毛尖兒。”
“你小子該不會準備好了吧?”徐山河聽見我喊的內容說。
“等您準備黃花菜都涼了,您就安心認閨女吧。”我說著,徐璐瑤端著兩杯茶來到我的旁邊等著。
接下來徐山河和李桂花坐定之后,藍沐晨給二人磕了三個頭,敬了杯茶,便宣告禮成。
“我說你們倆以后得喊姐,聽見沒有?”徐山河繃著臉跟我和徐璐瑤說。
“我無所謂,反正一直都是叫晨姐姐。”徐璐瑤無所謂的說。
“爸,這事兒您老人家就別操心了好伐?”我說。
“就你小子話多,行了,今兒晚上咱去吃烤鴨慶祝慶祝。”徐山河說著,一行人出了門。
到了全聚德之后,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菜之后,一行人說著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兒子,來陪我喝一杯。”徐山河拿著手里的茅臺說。
“我說老徐,你怎么帶著咱兒子喝酒啊?”李桂花聽見徐山河的話以后說。
“你覺得這小子沒背著咱喝過?”徐山河笑著問。
“也是,不過就一杯,喝不了的你帶著放辦公室去。”李桂花說。
“行,就這,兒子,開瓶子。”徐山河說著,拆開酒盒子,把酒放在我面前。
這頓飯磨磨蹭蹭足有兩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七點半左右,一行人出了門,上了車子,由于我和徐山河喝了一些酒,所以車子交給了李桂花來開。
“媽,回到家我能不能吃打包回來的鴨子?”徐璐瑤說。
“怎么了,沒吃飽?”李桂花問。
“沒有,骨頭就給狗吃了。”徐璐瑤說。
“沒吃飽那就吃了。”李桂花說。
回到家之后,洗刷完畢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了。第二天早晨,我和徐璐瑤藍沐晨一起來到了學校,和黎大山簡單地說了一下馬莎莎的情況,便回了座位進行早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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