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晨讀之后,我出了班級到了教育處,找到了宋主任領了兩盒白粉筆一盒彩色粉筆,回來放在了講臺上。前兩節正課都是黎大山的歷史課,黎大山拿著教案本踩著上課鈴聲進了班級,按照教學進度進行著教學,學生在底下各自按照各自的學習方法記錄著筆記,在書上畫著重點。兩節課很快就過去了,下課鈴響了,黎大山走出了班級,我伸著懶腰,馬莎莎整個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
“浩揚,累死了。”馬莎莎說。
“休息會兒吧,這是大課間,半個小時呢。”我摸著馬莎莎的頭發說。
“嗯,浩揚,我瞇一會兒,快上課的時候叫我一聲。”馬莎莎說著閉上了眼睛。
“哥,莎莎姐還真的很依賴你。”徐璐瑤轉過臉來說。
“丫頭,我現在倒是覺得莎莎是我妹妹了。”我看著靠在我身上睡著的馬莎莎說。
“哥,我也靠過誒。”徐璐瑤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你這丫頭,行了,趕緊寫你的預習要點去。”
“哼,小氣,說說都不行。”徐璐瑤轉回去小聲說。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學的時間,我和馬莎莎,徐璐瑤藍沐晨還有施杰一起去了食堂。到了放學的時間,學校食堂一向是個需要身體素質的地方,一行五人進了食堂之后,看著滿滿的人,都不由得皺著眉頭,沒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硬往上沖了。讓三個女孩子去占座,我和施杰走到打飯窗口的隊伍后面排隊打飯,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們倆,發現已經沒有什么很可口的菜了,我和施杰相視苦笑了一聲,只得多花了一些錢買了貴一些的飯菜,畢竟大多數學生的伙食費也就這么多,一般不會舍得打相對貴一些的飯菜。我和施杰剛轉過身擠出后面打飯的學生群,一個男生急匆匆的往前走,我和這個男生都沒有躲開,我把手里的餐盤快速聚過了頭頂,男生手里的餐盤連帶著飯一股腦兒地扣到我的T恤上,淌了一身。
“啊,對不起,我趕得太急了,把飯扣在……誒,徐浩揚。”男生認出來了我說。
“你是?”我的大腦里怎么著也搜索不到有這么一個男生存在。
“我是沙文啊,原來咱們兩家住對門。”男生有些激動地說。
“沙文,小文?是你啊,想起來了。”我恍然大悟,一拍額頭說。
“你終于想起來了,好啦,你把上衣脫下來吧,我帶回去給你洗干凈。”沙文說。
“算了吧,我一會兒回家洗吧。”我說。
“哦,好吧,那我怎么辦,打的飯扣你身上了,人有這么多,擠進去也就沒飯了。”沙文看了一眼打飯的人群說。
“那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吃?正好打得多。”施杰在一邊說。
“這樣好么?”沙文說。
“沒事兒,來吧。”我說。
“那好吧。”沙文說著就跟著我和施杰走到了馬莎莎三個人占好的座位。
“誒,浩揚,你衣服怎么回事?”馬莎莎站起來拽著我的衣服問。
“沒事,剛才有點兒小意外,洗洗就好了。”我無所謂的說著,把手里的餐盤放在了桌子上。
“哎,哥,這位是?”徐璐瑤問。
“哦對了,瑤瑤,還記得你沙文哥不?”我看著徐璐瑤問
“沙文哥?咱認識這么個人?”徐璐瑤一臉呆萌地看著我。
“你這丫頭,少裝了,你明明想起來了。”我看著徐璐瑤的表情,一下明白了這丫頭想干什么。
“嘿嘿,哥,你就不能委婉點兒。”徐璐瑤傻笑著說。
“沙文,你看這丫頭,還是這么瘋,都是讓我慣壞了。”我有些尷尬地對沙文說。
“沒事兒,好長時間沒見了,徐璐瑤的性子還是沒怎么變,你倒是變得穩當多了,不像小時候這么能搗蛋,不過就是越長越高現在你得快兩米了吧,徐璐瑤也是越來越漂亮了。”沙文說。
“我說沙文,咱這么可就見外了,還是叫小名吧。”
“那行,對了,介紹介紹唄。”沙文看著另外二女說。
“這是馬莎莎,我女朋友,藍沐晨,朋友。”我說。
“你好。”二女打著招呼。
“哎,老四,我呢?”施杰在一邊一臉不樂意地指著自己對我說。
“哦對,還有這么一位,差點兒忘了,這是施杰。”我故意說。
“你……”施杰看著我憋著笑的表情,瞬間凌亂了,但還是和沙文握著手,三女在旁邊也是沒憋住笑,幾人一起笑了起來。
“老四,為什么你叫沙文是小文,瑤瑤卻要叫文哥?”施杰填了一嘴飯問,藍沐晨和馬莎莎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我聽我爸媽說是當時我媽和沙文他媽媽在一個雙人病房待產,后來被一起推進了手術室,沙文比我晚了一分鐘,瑤瑤比沙文小一分鐘。幼兒園和小學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再加上住對門,所以一直玩兒的很好,兩家也是很熟絡,后來沙文搬走了。”我說。
“啊,你們仨前后就差兩分鐘啊,這么巧!”馬莎莎和藍沐晨驚嘆著。
“這個又不是我們仨能做主的。”我說。
“也是。”馬莎莎說。
五個人吃著飯說著這些年的一些事情,不時傳出來笑聲,吃完飯我和沙文交換了手機號,便在食堂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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