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莎莎姐說找你有事。”徐璐瑤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說。
“那你不早說。”我拿過徐璐瑤手里的T恤,套上就往客廳走。
“這不是忘了么。”徐璐瑤在后面嘀咕著。
“莎莎,聽這丫頭說你找我有事?”我下了樓,坐在真在愣神的馬莎莎旁邊說。
“啊,浩揚,你…你什么時候下來的?”馬莎莎回了神來語無倫次的說。
“下來有一會兒了,剛才叫你了幾聲都沒反應,想什么呢?”我看著馬莎莎已經恢復正常的臉說。
“啊,我…”馬莎莎的臉再一次紅到了耳朵根,心里卻想著“我想你呢,我能說嗎?”
“哥,莎莎姐想你呢。”徐璐瑤在旁邊用胳膊肘戳著我笑著說。
“徐璐瑤,你說什么呢。”馬莎莎出于女孩子的矜持,自然是不能承認。
“莎莎姐,你就承認了吧,不是想我哥,為什么我哥一和你說話你就臉紅呢?”徐璐瑤調笑著說。
“我…”馬莎莎語塞了,跺了跺腳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
“丫頭,有點兒過了。”我看著徐璐瑤說。
“哦,對了,衣服還在洗衣機里面呢。”徐璐瑤一驚一乍的跑向洗衣房,從洗衣機里面拿出衣服,走到院子里面晾著衣服。
“莎莎,說正事兒吧,你找我什么事情?”我問馬莎莎。
“好,浩揚,聽說你要去參加武術大會是吧?”馬莎莎轉過身來看著我說。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地看著馬莎莎。
“我要和你一起去。”馬莎莎突然堅定的說。
“莎莎,別鬧了好伐,學校不會允許的。”我說。
“不是有個領隊的位置嗎。”馬莎莎不死心地說。
“領隊都是體育組的老師擔任的。”我實話實說到。
“我自有辦法,反正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說聲。”馬莎莎揚起俏臉說。
“好吧,你等下。”我說著,站起來走到冰箱前拿出了四分之一個西瓜,走到馬莎莎跟前坐下“莎莎,沒問題吧?”我試探著問。
“喲,才想起來啊,渴死了。”馬莎莎搶過去西瓜,拿起勺子崴著,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馬莎莎吃東西的樣子一看就是淑女那一方向的,不想徐璐瑤,非得把嘴塞的滿滿的。“你這么看著我干嗎?我臉上有什么東西?”馬莎莎發現我自己,看著我說。
“沒事兒,你吃你的。”我說。
“傻樣吧你,給。”馬莎莎用勺子挖了一塊兒西瓜送到了我的嘴里,然后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哎呀,酸不酸吶你們倆,都喂上吃的了,還用一個勺子,咦~著雞皮疙瘩掉的。”徐璐瑤提著盛衣服的籃子,站在門口說。
“咳,莎莎中午就在這兒吃吧,我去買菜哈。”我說著站了起來走出了家門。“好。”馬莎莎答應著,臉紅著吃著面前的西瓜。
“哎~這倆人。”徐璐瑤搖著頭坐在馬莎莎旁邊拿起遙控器看電視去了。
到了星期一,我提著一個大號的書包,里面裝著我和徐璐瑤兩個人的書本,騎車帶著徐璐瑤趕往學校。到了班級之后,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我也沒有多想,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等待武術大會開賽的二十幾天里,除了平時白天上課,我都會窩在健身房里面或者學校的器材室對身體、體能和散打技巧進行短暫的強化,到了晚自習放學的時間,我便去學校接徐璐瑤。在開賽的前一個星期,楊慶壽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楊老師,您找我?”我推開楊慶壽辦公室說。
“嗯,有點兒事兒,坐。”楊慶壽抬起了頭,一看是我,笑著說。我從沒人的辦公桌前搬了把凳子,坐在了楊慶壽旁邊“楊老師,什么事?”
“事情是這樣。”楊慶壽摘下了眼鏡說“這次武術大會,咱學校選了十三人,當然是包括你在內的,分別是散打五人、拳擊一人、自由搏擊三人、摔跤包括古典和自由式共四人,然后對你們十三人進行一個星期的集訓。”
“集訓?楊老師,是這樣,我要是參加集訓,家里就沒有人給徐璐瑤做飯了。”我為難的說。
“這是個問題,不過集訓你最好是參加,我知道,以你的水平,這次集訓對你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學校想讓你幫著咱學校的選手進行加強訓練。”楊慶壽也是深知我家里的情況,也是一臉的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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