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這兒了。”我和徐麗趕到了澄海路23號,我看著門面房,心里總覺得慶幸,中午還想著怎么跟徐山河說這個事情,現(xiàn)在就得到了,徐麗在一邊看著我,滿眼的疑惑。
“浩揚,有什么問題?”
“沒什么,姐。”我模棱兩可地說。很快,過戶手續(xù)辦理完畢,也到了正式上課的日子,我一如既往地帶著徐璐瑤趕往了學校,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初中的同學,半路碰到了施杰,說笑著一起進了校門。
進了班級之后,班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相互之間熟絡(luò)地談著些什么,我走到位置之后,讓徐璐瑤坐在里面,我也就坐了下來。
“浩揚,你來了。”馬莎莎背著包,笑著走過來對我說。
“丫頭,往里一個座位。”我對徐璐瑤說“坐這兒吧,這兒有位置。”
“好的。”馬莎莎答應(yīng)著放下了包坐下了。
這個時候楊慶壽走了進來,馬莎莎示意了我一下。
“同學們安靜一下。”楊慶壽組織了一下班里的紀律,班里也很快安靜了下來“同學們,今天是周四,是我們第一天上課,按照慣例,今明兩天不會安排上課,大家熟悉一下環(huán)境,下午班會的時候,我們安排一下班干部和分發(fā)教材的事情,再就是下個通知,這周末休息,下周一正式開始上課。好了,我就先說到這里,大家先互相認識一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生小跑著進了班級,我一看竟然是張慧敏。
“老師,對不起,我來晚了。”張慧敏喘著粗氣,面色通紅地對楊慶壽說。
“沒事兒,進去吧。”楊慶壽滿臉笑意地讓張慧敏進來了,張慧敏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坐在我前面隔著一排的位置。
“你們看老楊笑著的時候臉像不像菊花?”我邪惡地對馬莎莎和徐璐瑤說,馬莎莎和徐璐瑤抬頭看了一眼楊慶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浩揚,你太壞了。”馬莎莎笑著說。
下午的第一節(jié)課,是慣例當中的班會,楊慶壽安排了一下班委,竟然讓我一人兼任班長、體育委員和衛(wèi)生委員的職責,馬莎莎被任命了團支書。我坐在座位上搖了搖頭,徐璐瑤看在了眼里,笑著攬著我的肩膀,隨后,教材也分發(fā)完畢。
“好了,教材已經(jīng)發(fā)完了,班委也安排完了,對了,我上午說的那個通知,已經(jīng)在教學樓大廳的黑板上寫出來了,大家沒事兒的時候看一眼,明天想來的來,不想來也沒關(guān)系,反正也不上課,記得下周一準時來上課,徐浩揚留一下,其他人放學。”楊慶壽說。
全班學生聽到楊慶壽的話之后,都背起了書包出了班級回家了,住校的同學回了宿舍收拾東西。
“楊老師,怎么了?”我走到楊慶壽身邊說。
“浩揚,下個月有個全國中學生散打比賽,學校的的意思是讓你去,你的意見呢?”楊慶壽試探地問我。
“楊老師,我記得好像不是散打大賽吧,好像是全國中學生武術(shù)大會,這個比賽含金量不高。”我不可置否地說。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楊慶壽尷尬的說。
“哥,既然楊老師都說了,你就去唄,就當旅游了,反正想影響你的成績跟別人參賽不影響一樣難。”徐璐瑤走到我身邊說。
“楊老師,幾號開賽?”我問。
“下個月一號。”楊慶壽說。
“今天八號,還有二十二天,還行,還能進行一次完整的系統(tǒng)訓練,楊老師,我去。”我說。
“行,那我就和學校說聲,報名了。”楊慶壽臉色放松了一下“對了,不是放學了,徐璐瑤怎么還沒回家?”
“這丫頭一直都是和我一起上下課。”我說。
“那行,你們路上慢點兒,對了,浩揚,這次比賽有個大頭贊助商,冠軍給十萬塊獎金。”楊慶壽說。
“十萬塊。”我正愁著店面沒有進貨招人的錢,找徐山河雖然也能要得出來,但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這次比賽正好解決了。“對了,楊老師,能不能給我申請一套兩身訓練服、兩套護具和一套100公斤的啞鈴?”我看楊慶壽要走,便趕緊說。
“你從小練散打,這東西應(yīng)該不缺啊?”楊慶壽奇怪地問。
“我的訓練服和護具剛好要換,還有啞鈴沒這么大的。”我嬉皮笑臉的說。
“行,我試試吧,前后也就兩三千塊錢,應(yīng)該沒問題,你等我消息。”楊慶壽面無表情的說,話也沒有說死,便轉(zhuǎn)身走了。
提著兩人的書包,推出來了車子,便回了家。
“你不是還有好幾套護具和比賽服嘛,干嘛再跟學校申請?”徐璐瑤在后面問。
“我就是想看看學校想讓我去的誠意。”我說。
“哥你太壞了。”徐璐瑤笑著說。
“你才知道啊?”我看著徐璐瑤說。
“誒,哥,你看在小區(qū)門口的那個人是不是莎莎姐?”徐璐瑤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不遠處的小區(qū)門口說。
“喲,還真是。”我看了看說著,趕緊騎車到了小區(qū)門口“莎莎,你怎么來了?”我看著馬莎莎問。
“沒事兒啊,來找你玩兒會兒。”馬莎莎說。
“那行,走吧。”我說著,和馬莎莎一起回了家。
第二天,我和徐璐瑤沒有去學校,九點多鐘的時候接到了楊慶壽的電話。
“丫頭,在家等著我,我去趟學校。”我和正在看電視的徐璐瑤說。
“好,路上慢點兒。”徐璐瑤說。
“楊老師,怎么了?”十來分鐘之后,我來到了楊慶壽辦公室。
“吶,學校批的五千塊,給你的。”楊慶壽說著遞給我一個信封。
“還真有啊?”我偷偷瞄了一眼楊慶壽的臉色,發(fā)現(xiàn)有些不高興,估計是讓校長給兇了“楊老師,這是不是不太好申請?”
“還行吧。”楊慶壽說。
“那就好,還以為校長說您老人家了呢,那我就先撤了哈?”我嬉皮笑臉地說。
“攤上你這個刺兒頭,我是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滾吧。”楊慶壽站起來作勢要在我屁股上踹。
“楊老師,咱可是不帶動手的,就您這身板,我怕傷著您。”我看楊慶壽要踹自己,趕緊跑出辦公室,站在門外,把頭伸進辦公室里說。
“滾。”楊慶壽臉上一下沒繃住,笑罵著。
“得令,楊老師再見。”我趕緊帶上門跑出了辦公樓。
“老楊,我看徐浩揚跑出了辦公室,這小子怎么招你了,你把他嚇成這樣。”一個男老師推門進了辦公室,奇怪地問。
“咱學校想讓這小子去參加全國中學生武術(shù)大會,結(jié)果這小子愣找我申請了兩套比賽服、兩套護具還有一套一百公斤的啞鈴。”楊慶壽郁悶的說。
“他這個國家一級運動員還缺這東西?在這說他也不缺這東西的錢啊?”那個老師問。
“他什么都不缺,他就是想看看學校的誠意。”楊慶壽說。
“這小子,夠賊的,以后有你受的了。”那個老師哭笑不得的說。
“誰說不是呢,得虧這小子人品夠正,學習也好,要不然我早就找校長把他調(diào)出去了。”楊慶壽說。
“老楊,我還有節(jié)課,我先過去了。”那個老師說。
“嗯,去吧。”楊慶壽回應(yīng)著。
我拿著裝著錢的信封走到車棚,推了車子,哼著小曲兒回了家,到了家,換了拖鞋走進了客廳。
“哥,什么事兒這么高興?小曲兒老早就聽見了。”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徐璐瑤看我走進了客廳,扭過頭問。
“校長親批了五千塊。”我舉起手里的信封說。
“真有啊,還這么多。”徐璐瑤等大了眼睛驚訝的說。
“當然了,給你了,當零花錢花。”我大方地把錢全部給了徐璐瑤說。
“哥,你真好。”徐璐瑤聽完我的話立馬跳起來,喜滋滋地接過信封,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哎,丫頭。”我提醒著徐璐瑤。
“好啦,哥,剛才不是太高興了嘛。”徐璐瑤搖著我的胳膊撒嬌說。
“這丫頭,走了,去趟商場,給你添幾件衣服。”我說。
“好啊好啊,好長時間沒逛街了。”徐璐瑤高興地說,走過來挎住我的胳膊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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