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皇都,阿茲海克斯實驗廢墟,調查依舊在大雪磅礴中進行,調查已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但是現場的機械損毀的過于嚴重許多的重要證據都無從考證,帝都的調查團只能在迷茫中摸索前進的途徑。
“又鳥將軍,法式長棍和焦糖拿鐵不加奶,您請慢用。”一個士兵提著一個紙袋喘著粗氣從遠處的山丘后面跑過來。
“謝謝,去忙吧,讓他們把探戈狼的仇欲回路記錄儀先動手。”又鳥結果早餐沖著那個士兵說道,緊接著士兵回應著消失在血霧中。
又鳥穿著羽絨服站在實驗室廢墟的外面外面即是狂怒的大雪,大片的雪花夾雜著大顆粒的冰雹砸在廢墟的外層的鋼板上,發出咣咣的響聲。
這時雪塵中隱約出現了一個人影,在大雪的覆蓋下人影雖然越來越近但依然模糊不清,看不清面孔。
“又鳥,看下報紙,莉莉絲出事了!”斯卡納焦急的抄著一份報紙匆忙的跑過來。
“莉莉絲·巴托麗將軍未佩戴軍銜擅自行動導致帝都國防部長遭刺殺,帝都國法表示下周對帝都都核警衛軍003番番長莉莉絲·巴托麗進行開庭審判。”又鳥瞪大雙眼看著報紙上的白紙黑字念念有詞的說道。
“今天的晚報,直接被頂到了頭條,真的超級莫名其妙啊。”斯卡納嚴肅的說。
“說的是閱兵儀式有恐怖襲擊,這幾張照片的清晰度太可怕了,完全無法辨認當時發生了什么。”又鳥皺著眉頭翻看了報紙。
“莉莉絲因該很清楚帝都國防的規矩的,她不可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斯卡納點了根煙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我不知道,反正見過了馮岳廷以后帝都幾乎沒有一天是太平的,先是火車站然后是莉莉絲。”又鳥把報紙撰作一團說道。
“那現在該怎么辦?”斯卡納問。
“盡快結束任務,撤回帝都。”又鳥說著朝廢墟里走去,斯卡納看看四周吐了口煙也跟了進去。
帝都,東城區,主城區街道,幾乎變成廢墟。
“唉,警官這里發生了啥啊。”馮岳廷裝作一個沒事人似的拍了拍正在拉警戒線的胖警官問道。
“你連這都不知道,哎,小孩子回家看新聞去吧!別在這搗亂。”胖警察揮動黃色的警棍驅趕著馮岳廷說。
“唉,馮你跑哪去了?過來。”文茜站在街口沖馮岳廷招手,這是閱兵暴亂發生的第二天,蝶祈約了文茜外面吃飯,說是閱兵儀式時讓文茜收到驚嚇的補償。
“哦,這就來。”馮回頭看著黑暗中來回走動的警察一邊往前跑著。
“老瞎跑,看我拷著你看你往哪里跑,真是。”文茜嘟著嘴挽住了岳廷的胳膊。
“我隨便看看,話說你那個朋友約你吃飯有沒有約我,我來干什么。”馮岳廷看著四周的燈紅酒綠,車來車往的商業街。
“人家帶了男朋友呢!”文茜害羞的說。
“吼,合著你就一現充。”岳廷嫌棄的擺擺手說。
“哼,你想這么理解也行。”文茜把頭撇向一邊害羞的低聲說。
這是一家為于商業街最高樓層的餐廳,華餐館,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整一片夜市的全貌,也是一個富貴人家聚集的地方。
“Hello,文茜,這里這里。”蝶祈站在餐廳三樓的拐角處對著正在上樓的文茜和岳廷招手。
“裁定氣息越來越重,估計就是那個人了,看來是要和他照面了。”馮岳廷走上樓梯的步伐異常承重,每一步仿佛是史前的恐龍涉足遠古大陸。
“哎呀,等你好久了,請吧。”蝶祈異常的熱情,推開包廂的門,隨著他們一起走進了包廂,但是只是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沖撞力逆襲而來,重重的把馮岳廷拍在了墻上。
“你想干什么。”馮岳廷看著眼前叼著煙頭的男生,男生手上的青筋凸起,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眼瞳里充滿了血絲,胸口銀亮的十字架在燈光下搖曳。
“你問我干什么,你可是學校的大新聞啊,我們高年級部的臺都讓你拆盡了。”男生手上發力,死死的把馮岳廷按在墻上。
“小濤不要這樣,都是朋友呢!”蝶祈無助的看著男生,氣急敗壞的說。
“這位是……”文茜把包放在了椅子上問道,然后又看了看見面就掐架的兩位。
“哦,你看,都忘了介紹了,蔡俊濤,男朋友,早上有見過的。”蝶祈熱情的說。
“噢,噢,我想起來了,上次打群架的時候好像有一大幫子人都是高年級部的,不會是這事吧?”岳廷笑呵呵的說。
“你他媽自己心里最好有點B數,要不是今天陳小姐,你已經不存在了。”男生惡狠狠的甩開岳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馮岳廷表現的非常輕松,就好像啥都沒發生過似的淡定的坐到文茜旁邊。
餐桌上的氣氛非常的尷尬,女生們聊的異常火熱,吃吃喝喝,馮岳廷不停的講著一些小段子,儼然要打成一片的節奏,但是這位叫蔡俊濤的男生就沒有那么歡樂了,他的眼球一直馮岳廷的全身掃動,他一直不明白的是一個低年級生是怎么掀翻幾十個高年級部學生的,借著這個巧合的機會可以好好考察一番。
馮岳廷坐在座位上把玩著一根牙簽,桌子底下一縷縷的黑線從他的手掌中奮力的往外鉆著,黑線穿過桌子粗糙的桌布向著桌子下面延伸而去,黑線像有生命一樣在桌子下面轉悠。
“吼,看來又是一個亡命族,蔡家人果然厲害。”馮岳廷心說著操縱著黑線在蔡俊濤的腳下轉悠,黑線根據一個人產生的靈壓來判斷此人是個什么身份,蔡家是裁定軍備的候補家族一般家族里四分之三的后裔都都會去王圣進行進修,畢業后免入隊考試直接進入前線指揮部,極具戰斗天賦和頭腦的家族,帝都國防的主力之一,敢死家族的典型代表,不過帝都的貴族數不勝數能脫穎而出也就這么幾個。
視線從包廂里移出來,進入夜市狀態的商業區依舊熱鬧非凡,月光被黑色的云所遮擋,明亮的光芒像是被人綁架,在云層的后面瘋狂掙扎,但是光芒始終無法全部透過濃郁的云彩,空氣在雨后逐漸變的干燥,風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訴冤。
“媽的,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啊,復仇者啊,我靠,你們!”劇烈的嘶吼從地底傳來,接著又是一堆人審問的聲音。
“帝都都核裁定禁衛軍003番隊長莉莉絲·巴托麗,現在就是003號重押囚犯,經過都核的討論工作你將在這里度過漫長的一個星期,等待下周的法庭宣判”一個留著胡渣的男人拿著一份文件調侃的說。
“放屁,你們到底他媽倒是查清楚啊,動不動就把人往尼伯龍根里關。”只見兩個強壯的士兵把身上還纏著繃帶的莉莉絲往一個牢房里一扔。
“尼伯龍根是帝都都核的科技之一,專門關你們這種犯了事的將軍,你覺得普通的籠子管得住你么?!”軍官示意士兵退下然后看著鐵牢中咆哮如雷的莉莉絲。
“好嘞!祝您一個快樂的夜晚,晚餐十分鐘后會有人給你送來的,拜拜。”軍官大笑著轉過身去,背后典獄長的軍銜被鐵牢的蠟燭火光照的清晰可見。
尼伯龍根,帝都專門用來關裁定能力者的特殊監獄,監獄用拉萊耶磚石所造,抑制一切裁定術式,隔絕與外界的所有通訊,全帝都有四個尼伯龍根,地理位置位于神域雙子塔的地底,東南西北分散建造,但是總指揮全部由帝都國防掌控,跟具以往的慣例只要關進去的基本每個十七八年是出不來的,差不多就是活人的墳墓。
“艸,媽蛋。”莉莉絲狠狠的打了一拳殘破的墻壁,些許灰塵飄飄然的落在莉莉絲的頭頂,眼瞳下火鉗烙印的003赫赫顯眼,監獄土灰的墻壁透著無比的悲涼,監獄為了防止合謀,所以一層只關一個人,但是也是這個原因這個地方也就成了人們口中復仇者誕生的地方,這個地方血,怨,靈魂,絕望還有復仇。
蠟燭的燈光搖曳在這壓抑的空間里,空氣中彌漫著鐵的腐朽和霉菌的味道,蜘蛛們在墻角開著趴體,一個破爛的瓷碗擺在莉莉絲面前凹凸的地面上,碗里是兩個面包。
“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但是我希望你莉莉絲可以堅強的活下去。”一個男人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莉莉絲猛然回頭,透過鐵欄桿一個男人坐在對面的石椅上。
“哥…哥…哥哥。”話語里充滿了顫抖與淚水,莉莉絲腳上纏著稱重的鐵球,只見她吃力的撲向鐵欄桿,伸出了雙手,兩人隔著鐵欄桿擁抱在一起。
“不哭,不哭,我相信你的,蔡家已經在查了。”男人摟住莉莉絲嬌小的身軀說。
莉莉絲沒有回話,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男人的肩膀上,紅腫的眼瞳里充滿了舍不得。
“忍一下,我帶晚飯來了,我就知道那幫王八犢子不會給你好吃的。”男人把一大袋東西放在地上說,隨后把那個破碗拿過來往里面吐了口痰扔到一邊。
“哥…你怎么…怎么來了?”莉莉絲抽搭搭的抹著眼淚看著眼前的男人把一個個裝滿美食的盒子從袋子里拿出來。
“出了那么大事情我能不來么,我先像負責人打聽的,說你為佩戴軍銜并且擅自行動導致帝都國防隊長死亡,我想了想軍銜佩戴是作為一個裁定軍備的初級知識啊,我想你是絕對不會犯的,所以我立馬托了關系給蔡家讓他們全力調查了。”男人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莉莉絲說。
莉莉絲剛要回答,男人的手機響了,男人比了一個等一等的手勢,接起了電話。
“嗯,是我。”男人表情嚴肅。
“哈?不是,這事咋就牽扯到北月皇城了呢!煩,好了我現在過去。”男人捂著額頭說道。
“咋了?”莉莉絲正在剝一只蝦。
“蔡家的第一調查說,你這事跟北月皇城有關系,如果正是這樣的話她的事就沒有那么簡單解決了,怕是要開帝都和皇城的城邦會議啊!”男人撇撇嘴,左手一下子砸在一旁龜裂的墻壁上,可以看出男人的臉部細微的抽動,要開城邦會議可不是鬧著玩的,必須是城邦的領導人這種等級才有權限這么干,毫無疑問現在眼前擺著一個幾乎無法跨越的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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