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皇城,隼羽莊園。
晴朗的夜空下,斑駁的云彩飄浮在天際之上,一片片的云彩時不時遮住明月,星星一顆顆的圍繞在明月四周,像極了前來邀功請賞的將士,莊園里籠罩著一層層宛如輕紗般的薄霧,迷霧之中視線捉摸不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莊園頂樓的房間里傳來了男人的咆哮聲,隼羽猛的掐住文茜的脖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摔,巨大的撞擊讓桌子上的梳妝鏡陡然跌落到地上稀里嘩啦的摔了個粉碎。
“咳,……你…個王八蛋!”文茜痛苦的用力捏著隼羽的手艱難的低吼,臉上到處都是鮮紅的巴掌印,嘴角有些紅腫,腿一直在不停的瘋狂甩動。
“都是未婚妻了!我想搞你怎么了?有錯么?我問你呢?”隼羽再一次發力,他的手上青筋爆裂,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滿與仇恨,突然隼羽拎起文茜又是一個反身飛踢重重的踢在文茜的小腹上,文茜猛的抽搐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口水。
“哼,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不是他媽讓你來吃干飯的!”隼羽一臉唾棄的往椅子上一坐,開始用濕巾擦拭自己的匕首,一邊還用腳踢了踢跪在地上的文茜。
“你想怎樣?”文茜喘了口氣弱弱發問。
“我想搞你!夠直白了吧!”隼羽默默的在文茜的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下巴瞇著眼笑嘻嘻的說。
“你就不會等到婚禮結束么?…”文茜哭腔的說,話還沒說完,隼羽甩手就是一個猛力的巴掌,直接把文茜扇的翻了個身。
“理由?還是你不想?還是什么?”隼羽猛的抓起文茜一頭金色的長發活生生像拎貓一般拎了起來。
“哼,嵐姬的徒弟,我看你不配!”文茜無力的任由隼羽宰割,但是嘴上卻依舊倔強不堪,嘴角已經滲出了一絲絲血跡。
“噢,那不好意思,那我今天就要拿下你這一血!”隼羽怪笑著把文茜往床上一扔隨即猛的把文茜往身下一壓,昏黃的燭光映照著文茜異常虛弱的神情,一切就如老話所說的那樣,真正的黑暗永遠會用無比正義的光明去掩飾,待到黑暗完全釋放的那一刻,會打你個措手不及!
“呵,我晨文茜的一血,你覺得我會交給你這種渣子么?”文茜把眼神歪向一邊,睡衣的一邊已經被拉了下來,白皙水靈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略顯魅惑。
“你什么意思?”隼羽有些腦怒,眼神變得更加兇殘,巨大的喘息聲像一只饑渴的中世紀野獸,想要撕裂萬物!
“我的意思是你是第二名!”文茜猛的強打起精神一頭撞在隼羽的額心惡狠狠的吐出了這句徹底點燃隼羽怒火的話。
“啊啊啊啊啊,婊子!”隼羽咆哮著又是一巴掌,這一下直接將文茜扇的徹底昏厥了過去,房間的燈熄滅了,瞬間黑暗涌入了房間寧靜而祥和,黑暗的入侵掩蓋了接下來發生的所有欲望與罪惡,沒有人知道文茜這段時間里到底經歷了怎么樣非人般的待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隼羽神人和晨文茜的婚禮就在明天!
看似豪門姻緣,對么?哈,然而你如果看到它的本質,那你會發現,在這掩蓋著姻緣的光輝假面下是極度的迂腐。
“各位旅客請注意了,開往北月皇城的專屬列車,K8246還有一個小時即將開始檢票,請旅客注意時間,再播報一次……”這里是神域帝都北城區的車站,一般出城去北月皇城的列車都從這里出發,鐵路樞紐之一。
“我去,變化大的不得了啊!”馮岳廷拿著車票坐在候車廳里,望著四周人頭涌動的候車廳不禁感嘆道,這里似乎全是前往北月皇城做生意或者辦公的人們,一個個都身著華麗的制服,談吐間滿是優雅。
“嗯哼,帝都比起以前是變了不少,畢竟科技在走的嘛,話說我們怎么不坐飛機好像還快一點呢?”晨明羽理了理衣領問。
“哼,你是嫌沒人查你是吧?坐飛機我估計芬里爾都不給報,你以為他那點錢是賺出來的么?那是他幾百年扣出來的,小時候連根冰棍都不請我吃。”馮岳廷說著白了一眼晨明羽掏出兩根煙,遞了一根給晨明羽。
“嘿,你這話我回頭告訴芬里爾,我倒想看看他什么反應。”晨明羽環顧四周饒有興致的說。
“你告訴吧!他忙的很,我在流放的時候他到在城里過好日子。”馮岳廷叼著煙頭無趣的開始看手機新聞。
“我去走走,悶死了。”晨明羽說著起身離開了座位,候車廳里車水馬龍,老人,年輕人,少年,少女,行行色色,他們都在等待列車的到來,然后帶著他們去向未知的遠方,那里可能有親人,愛人,以及愿望,整個火車站就像一鍋火鍋,五味雜陳。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晨明羽的目光,那是一群人,他們貌似在爭執著什么嗓門異常直達。
“不好意思,能不能不要再跟著騷擾我了!”一個非常眼熟的女生出現在視野里,只見那女生穿著黑色的運動裝,胸口掛著賞金獵人的白金色吊牌。
“吼,小妹妹,你是賞金獵人啊,這么粗魯的職業,賺的又不多,干脆跟我回家去玩玩好了。”一個穿著華麗制服的老胖子對著那女生一陣調戲。
“請您不要再這樣了!”女生顯然很不習慣這樣的行為,只見她縮了一下,想要回避但是那胖子見女生非常嬌羞,猥瑣的一笑更加變本加厲。
“喂,干什么呢!”晨明羽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一下老胖子的手。
“唉,你誰啊,要你管啊?”老胖子扭過頭一臉的肥肉隨之顫抖,兇神惡煞的說著,只見那唾沫星子橫飛。
“要我管,這我女朋友,要你管,你要再這樣我叫保安了啊!”晨明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過女生的手,猛的把女生往自己身后拽。
“你…你…你是!”女生似乎有些驚訝。
“唉,你假裝的吧,我問你,小姑娘他是你的誰啊?小心人販子啊!”老胖子扭動著他肥胖的身子開始裝正義。
“他……他…對!他是我男朋友晨明羽,所以您不要再糾纏我了!”女生見晨明羽瘋狂的朝她眨眼示意隨口回應。
“哼,小伙子!管好你的小妖精!”老胖子自知理虧罵罵咧咧的走開了,很快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之中。
“是你,小幽紀。”晨明羽高興的說。
“剛剛的話可不能算數啊!”女生正是西城區的賞金獵人幽紀,信的事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所以還是決定來了,至少還可以混頓好飯吃。
“唉,就猜你會怎么講。”晨明羽緩緩的掏出手機,“……他是我男朋友晨明羽…”一段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錄音又播了一遍。
“老陰B吧!”幽紀臉刷的一下變紅了,大叫著轉過身去,不停的戳手指。
“唉,話說就一面之交,你居然還記得我名字,你剛剛沒動手挺明智的。”晨明羽笑著在剛才胖子做過的地方坐下說。
“這種商人貴族的后臺一向很硬,要真打起來,他起訴你,你就是一個賞金獵人基本都沒有什么后臺和可靠的好朋友,會在法庭上百口難辯的!”說著晨明羽從一旁的自動售貨機里取出了一瓶啤酒和果汁。
“剛才的事,謝…謝…謝謝啊!”突然幽紀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沒事,來,小幽紀喝果汁吧!”晨明羽笑著遞過果汁,未曾想,幽紀反手一個繳械猛的把晨明羽手扭了過來。
“我二十了好么!別一口一個小的,把酒給我,趕快的,你喝果汁。”幽紀冷冷的說,黑長直的長發間流露著冷艷的霸氣。
“疼死了,至于么!行行行,酒給你哎呦你松手啊!”晨明羽大叫著把手中的酒扔了過去,幽紀見狀松開了手,晨明羽痛的在一旁直嘶嘶。
“你酒量那么好的么?”晨明羽嬉皮笑臉的看著幽紀把那一罐酒干完了,但是,光速打臉啊!剛喝完不到五秒,幽紀的臉就開始紅的像熟透的蘋果,開始搖搖晃晃了。
“臥槽,別打臉啊!你不會喝也別逞能啊!哦呦這咋辦哦!”晨明羽放下手中的果汁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的幽紀,幽紀面無表情的搖晃了差不多有一分鐘,猛的像石頭一樣倒在晨明羽身上,臉蛋依舊紅的像火,不過有著輕微的鼾聲,睡著了!
另一邊,馮岳廷端著一杯咖啡還在看手機,距離發車還有半個小時。
“馮,出了點意外!sorry啊。”晨明羽的聲音傳來,馮岳廷扭頭一看,我測,一口咖啡尼瑪差點沒噴出來。
“不是……我說……你拐賣兒童啦?”馮岳廷驚訝的看著晨明羽懷中的幽紀說,默默的把手機揣回褲兜里。
“拐賣個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說不清楚。”晨明羽哭笑不得的回應。
“你去溜達,半小時抱一妹子回來,你復仇者還帶起拐賣兒童的?”馮岳廷假裝嚴肅的低聲問,其實心里已經笑翻了。
“你爪巴,她二十了,不是兒童。”晨明羽瘋狂搖頭辯解。
“你怎么證明?”馮岳廷又問,不時看了看熟睡的幽紀,還伸手戳了戳幽紀的臉,燙的不行,睡死了居然。
“媽的,來坐車一定有身份證,你讓我找找。”晨明羽極力辯解,一把拉開了幽紀的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毛衣顯小,胸部更加突顯得連綿不斷。
“我跟你講,你這叫猥褻兒童!”馮岳廷看著實在憋不住笑著補了一刀,再這么憋下去要憋出內傷。
“那咋辦啊,你得給我做主啊,我他媽就是見義勇為了一下。”晨明羽表面上驚慌失措及其正義,但是抱妹子那雙手抓的可緊了很是不老實。
“看她車票!”馮岳廷指了指幽紀褲子口袋里伸出來的一個白色的東西說。
“嘿,K8246,一路的。”晨明羽把那張車票拿了出來欣喜的說。
“請各位旅客注意,開往北月皇城市中心的K8246已經開始檢票了……”廣播聲又開始播報了,車來了,候車廳里的人開始起身往前涌動。
“看什么,抱著,東西我拎,自己拐賣的兒童。”馮岳廷沒好氣的提起了幽紀和晨明羽的箱子頭也不回的往隊尾處走去。
“都說了不是兒童,哎呀,別看她長得小還是挺有分量的,等等我啊!”晨明羽大叫著抱起熟睡的幽紀趕忙跟了上去,最終一行人消失在了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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