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自己的車,拍了拍依然看著美女入神的老韓,提醒道:“別看了,她可不是人,其實就是一臺機器。”
“什么!你說她是機器人?”老韓難以置信的,再次看了那位絕色美女一眼,心中難掩失落之情。
寧向天離開后,翟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然后進入工作艙,只見工作艙內正前方擺著一臺熟悉的方形白箱子:“還好有你,否則在這陌生的世界,如何才能改變他們,愚昧的人類,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宇宙到底有多么險惡,可現在又不能說,否則,他們肯定會嚇壞了。”
前方3D畫面顯示出了一個紅色按鈕:“系統提示:‘熵基’合成準備就緒,是否選擇立即合成?”
翟峰面露喜色,隨后眼神開始變得堅定:“我命令,啟動立即合成!”
系統音再次響起:“系統提示:熵基合成即將啟動,現在進入啟動倒計時,10、9、8……3、2、1啟動!”
整個工作室所有燈光全部熄滅,只剩下翟峰眼前那臺箱子發著幽幽藍光。
美國硅谷,一座獨立建筑內,一位皮膚白皙,長得一副亞洲面孔的中年人,此刻眼睛緊緊盯著一張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一張世界地圖,一道筆直的藍光,在屏幕上來回滑動掃描,他不時還自言自語:“為什么我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難道‘智雛’真的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這里,希望是我看錯了,已經一年多時間了,依然沒有他的一絲音訊,也許,真的是我多慮了。”
這時一位美國人走了進來:“布雷迪,你每天都盯著這個掃描儀,已經快一年多了,你究竟在擔心什么?”
他問的這個人,正是剛才一直盯著屏幕,內心惴惴不安的布雷迪。
布雷迪回頭打了個招呼:“嗨!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越來越不安,總覺得,我所擔心的事情,很快就會發生。”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喬斯好奇的詢問。
布雷迪搖了搖頭:“暫時還不能,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把握能控制事態的發展,這個秘密必須要到以后,時機成熟,才能跟你們說清楚。”他非常明白,如果讓政府得知自己的來歷之后,便再也不會有今天的自由。
突然,屏幕方向傳來了警報聲:“警報,警報,發現了高度集中能量場信號,坐標在經度121.9,緯度31.2區域附近。”
布雷迪連忙打開數據表格,查詢能量場信號參數,結果發現,瞬間功率達到了三萬億千瓦時,而且功率還在持續上升。
“噢!我的上帝,真是不可思議,會不會是設備誤報了,世界上怎么可能出現如此之高的功率設備,何況耗電量一個小時就能用掉全球核電一年的發電量,這不可能。”喬斯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整個人如同見鬼了一般。
布雷迪不動聲色,默默的計算著數據,隨后似乎在自言自語:“按照這個速度,應該一小時后,功率就能達到二十萬億千瓦時,那么再運行24小時就能生產出1克‘熵基’……”最后的熵基兩個字,念得非常輕,旁人幾乎聽不見。
“你在說什么啊,布雷迪,二十萬億千瓦的功率,一小時會用掉我們世界幾乎一年的發電量,它還要運行一天,這么多的電,它要從哪里來,你在開玩笑嗎?”喬斯再一次被他的話給驚到了。
布雷迪示意他不要吵,隨后查看了經緯度坐標,發現能量信號地點是中國上海的長江入海口,隨后轉身抓住喬斯:“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幫我搞定到多少力量,錢不是問題。”
喬斯愣了愣,然后轉身來回走了幾步:“這個我需要一點時間,至于我們合作伙伴那邊,應該沒有問題,他們會全力配合你。”
低調奢華的一間書房內,老人在書桌前來回踱步。
這時鄧懷樓快步走了進來,老人見識他,立刻露出了隨和的笑容:“小鄧來了,快說說最近的進展如何?”
鄧懷樓嘆了口氣:“唉!首長,讓您失望了,目前我們的科技雖然出現了幾個技術性突破,但普遍都是預期內的突破,還沒有革命性的科技發明誕生。”
老人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你的意思是基因技術、AI和可控核聚變這些關鍵領域都沒有大的進展?”
鄧懷樓搖了搖頭:“確實是如此。”可能是看到首長今天不像往常那么鎮定,心中感覺有些不安:“首長!您是不是又收到什么對我國不利的消息?”
老人走回了自己的位子,緩緩坐下,然后自我做了一個深呼吸:“來自美國的情報越來越不樂觀,那邊人工智能技術開始進入了應用階段,可控核聚變據說也快準備就緒,預計很快就會開工建設,這條消息他們刻意封鎖,看來是想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一舉改變世界格局。”
“沒有這么快吧!可控核聚變技術這么快就被突破了,那么我們的情報機構都拿不回資料嗎?如果能竊取一些資料,也許通過我們專家努力,也能很快解析出技術要點,實現快速追趕。”鄧懷樓也開始焦急起來。
老人再一次起身走到了桌前,此刻腳步變得有些沉重:“這項技術,即使在美國,幾乎也沒有人清楚,大家都只知道一些只言片語,普通專家的研究水平,跟我們的研究水平差不多,只是聽說,最核心的技術,都掌握在一個人的手里,那個人十分的神秘,聽說他有一個代言人,那就是喬斯。”
“實在不行,我派人去暗殺了他!”鄧懷樓激動的站了起來。
“胡鬧!這招如果管用,還用今天跟你說嗎?”老人難得的表現出了憤怒,似乎感覺有些不妥,平緩了心情后拍了怕鄧懷樓的肩膀:“小鄧啊!也許很多時候,即使你權傾天下,也不能阻止一些事情發生,唉……!”說完,臉色開始變得平緩了許多:“對了,甘寧的兒子怎么樣了?”
鄧懷樓見老人岔開話題,也就不想再討論,這種沉重的話題:“首長,您說的是寧向天吧,他現在好得很,上次您讓他出500億,結果他出了1100億,后來還私下里墊資了很多設備,硬生生把捐助變成了教育改革,我都看不下去了,便斡旋了一萬億資金,協助他把教育改革計劃推動了下去,估計現在,都把他的錢花得差不多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哦,看來他是個好孩子啊,這樣的人,不能虧待了他,有合適的機會,還是要讓他發發財,該支持還得支持。”老人此刻終于露出了溫暖的笑容,似乎是在欣慰。
鄧懷樓連忙點頭:“首長您說的是,這種會舍財為國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名揚天下,成為國人學習的楷模。”
老人突然問道:“對了!那個弧形建筑基地,他建設得如何了,還有錢建嗎?”
鄧懷樓也是恍然大悟:“哦,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主要是這件事無聲無息的,我去問問,如果有困難,也應該支持支持,別耽誤了他的事。”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再一次變得沉重,緩緩走回了自己的位子,慢慢坐了下來,輕輕的無聲嘆了口氣。
鄧懷樓見到老人如此憂慮,心中十分難過,但也不知道該安慰什么,如今他都做不到的事,自己又能如何,于是輕聲提醒道:“首長,您要保重好身體,那我走了?”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搖了搖手,示意他離開。
離開后的鄧懷樓心情十分沉重,即使周圍是秀麗的花園,也無法喚起他觀賞的目光,也許是太熟悉,也許是莫名的壓力。
突然,他的電話響起,是小東打來的電話:“老大!我是小東,我發現了一個重要情報,那就是KML大量成員又進入我們中國的境內。”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派人盯著,不行就直接抓起來,弄個罪名遣返回去,這事沒必要向我匯報吧?”鄧懷樓有些不快,此刻正心情不好,沒想到還有人來煩他。
雖然KML是窮兇極惡的全球犯罪集團,但因為隱蔽能力強,加上控制了不少國家的政府機構,因此總能搞到很多合法證件出入各國。
在平時,一般很難發現,同時,各國在沒有找到新的犯罪記錄之前,一般不敢動他們,否則很容易引起國際糾紛,因此很多國家,對他們非常厭惡,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有美國政府的身影。
“不是啊,老大,根據線索發現,他這次來的目的,目標是你讓我盯著的寧向天!”小東連忙補充解釋,不然非得被自己這位老大罵不可。
“什么!你說他們的目標是寧向天?”鄧懷樓此刻真的是震驚了,這對于寧向天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那些KML成員,是出了名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如果誰他們被他盯上了,即使今天能躲過去,以后的任何時間點,都會成為生與死的考驗。
難道寧向天真的要英年早逝,究竟是誰在通過KML對付寧向天,一切都成為了一個謎團,如果寧向天死了,他又該如何向首長交代,他不知道,他開始有些擔憂,他越來越感覺到,這個世界,正在走向一個不尋常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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