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姿神情顯得有些驚慌,強壓住緊張連忙解釋:“哦,不是,我……我……那天……聽完你的想法后,感受非常之多,后來……一直查問君的資料,呃……發現他……不是你,然后……,我便一直找啊……找啊……,最后才知道,你原來是荀君,嗯,就是這樣的。”雅姿臉都開始泛紅。
荀君看著雅姿不知所措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雖然這個解釋漏洞百出,但荀君不打算戳穿:“如此說來,你不是找問君,而是找我咯?”
之前為了防止露餡,荀君一路上,惡補了問君大量的最新消息,沒想到此刻居然不需要了。
雅姿尷尬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其實吧,是這樣的,那天見了您之后,我變得越來越仰慕您,但一直又不敢聯系您,所以……直到今天早上,看到那個酒吧新聞之后,我才知道,你和那個教育英雄是朋友,所以鼓起勇氣和你聯系了,您不會生我氣,不理我把?”說完,雅姿慌張的左顧右盼,身子感覺在不停的顫抖。
“怎么會呢?咱們可是老朋友了,我從來不拒絕女人的任何要求,不對,是不能拒絕你這么美麗動人女人的真誠要求。”荀君雖然感覺對方全無邏輯可言,但既然她主動送上門,自然也就不去管那么多,隨便她什么原因,只要她對自己有意思,那么,就不要怪他來者不拒。
雅姿見荀君沒有再追究,似乎松了口氣,端著桌子上的咖啡,深深的喝了一口,然后用紙巾擦了擦嘴唇,雪白的紙巾上,還留下了淡淡的紅印:“荀君先生,您平時都有哪些消遣?”
如今進入了撩妹正題,荀君自然坐直了身子,試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平時一個人的時候,喜歡去圖書館,或者安靜的咖啡廳,在無人打攪的環境看看書,發表發布文章,有空的時候,還會去遠處爬爬山,或者海邊散散步。”
雅姿沒有在意他說的那些愛好,急忙問道:“哦,那你跟你的朋友寧向天呢,也是參加這些活動嗎?”
“你問他干什么,他一個屌絲,無非就是吃喝玩樂,看片打炮。”詢君的回答讓雅姿頓時有些尷尬。
“不會吧,那他不出門嗎,為什么你會和他在酒吧起爭執呢?”雅姿似乎依然很關心寧向天。
荀君略微顯得有些尷尬,自己和寧向天在酒吧的消息,在網上都傳瘋了,當時畫面上還顯示著自己抱著兩位暴露的女人,和寧向天在爭吵。
“哦!其實主要是寧向天,那個人渣,他喜歡去酒吧,一個人又不敢去,所以老讓我陪著,后來,就發生了昨晚酒吧那件事,其實平時我也總勸他,不要去那種不夠風雅的場所,可他不聽,這下好了,被媒體拍到這種畫面,完全就被誤會了,昨天其實不就是你想的……”
“沒關系,我相信你。”雅姿似乎擠出了一個笑容,深情的望著荀君。
“真的?”荀君不敢相信,心想,難道她真的對自己有意思,看到自己在酒吧,摟著兩位美女吵架都不介意。
雅姿臉開始變得有些通紅,她試著拉開衣服的領子,不時露出了半邊鎖骨,另一只手在旁邊做出扇扇的動作:“好熱呀,可能是空調溫度有些高吧。”
“是嗎?呃……我感覺……好像也有點。”荀君試著感覺了一下溫度,發現并沒什么異常,再看到她那不自然露出衣服內側的動作,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雅姿小姐,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雅姿如釋重負,連忙點頭:“好呀,要不先去我家吧,晚一點我還有幾個姐妹要來找你聊聊天,她們也都說很仰慕您呢。”
“呃……真的?不過……你說得對,那我們就去你家。”荀君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他沒有想到,今天的艷遇來得如此最快。
下午,剛被網上大量刪帖的關于寧向天的文章,突然又大量在電視媒體上報道,內容基本和網上的內容很相似,大多是批評他的新聞。
鄧懷樓再次打電話給寧向天:“你看看你惹出的事,非要去酒吧,去了也就算了,還要找小姐,這下好了吧,都已經人人皆知了,現在我倒要看看,以后你那有臉出門。”
寧向天聽到這話,更加憤怒:“鄧大哥!這話就不對了,難道你看不出來,老子是被陷害的嗎?再加上你安排的特警,來了一場神助攻,我現在是有口難辯了,也不知道這么多媒體到底是怎么了,就跟商量好了似的,集體對我進行歪曲報道。”
鄧懷樓冷哼一聲:“哼!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安排特警去保護你,恐怕今天他們報道的,應該是某虛偽慈善家,酒吧斗毆,慘死現場。”
寧向天很是無奈:“鄧大哥!你說這些無良媒體,為什么要集體毀我形象,我可是在為國家做貢獻,怎么說,我也是一個愛國人士吧?”
鄧懷樓突然大笑:“哈哈哈!說得沒錯,你確實是一位愛國人士,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掌空了昨晚拍攝的那些人,他們都是受人指使,預計一小時之后,所有那些負面報道,全部都會轉為正面報道,而且背后主謀,不出意外,很快就會落網。”
“那就好,那我應該很快就會安全了吧,是不是可以自由出門了?”寧向天期待的問道。
鄧懷樓在電話那頭語氣變得嚴肅:“現在還不行,這次媒體事件,跟緊盯著你的KML毫無關聯,這只是一個巧合,甚至因為造謠事件,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如今KML通常有兩條線行動,一條是明線,一條是暗線,目前明線已經被我們完全掌控,可暗線,我們還沒有發現蹤跡。”
“什么!對付我,還發展了兩條線?”寧向天驚訝不已:“我可以問一下,什么是明線,什么是暗線嗎?”
鄧懷樓想了想,嘆了口氣:“唉!算了,還是告訴你吧,讓你自己也好有一個心理準備,KML明線,就是直接暗殺你,這條線比較容易被察覺,只要我們做好保護措施,就能輕松化解;而另一條暗線,是通過間接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第三代理人,也就是之前跟KML完全沒有關聯的人,曲線把你殺了,或者把你控制。”
“還有第三代理人,他們要殺我或者控制我?”寧向天震驚不已:“天吶!這個第三代理人,不會是你吧,貌似你才符合這個條件。”
“滾!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脫離我給你設置的安全范圍,掛了可別來找我。”鄧懷樓說完,便要馬上掛電話。
寧向天連忙喊了起來:“喂喂!等一下,我能不能請求你,把我的安全范圍擴大一點點?畢竟天天悶在警察局,不被殺死,也會無聊死嘛。”
鄧懷樓略微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太大問題:“你放心,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你的安全范圍擴大到必要的距離,但你自己也一定要小心,包括你身邊的人,也要進行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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