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根據環境變化,適應演化而來,它們往往處在一個剛剛好的平衡當中,兼顧了效率和能量消耗。
近代人類物質水平,突然快速提高,尤其是食物能量上,已經取得了,人類史上不可比擬的滿足。
如此一來,緩慢演化的人類身體,必然無法跟上能量過于滿足的步伐。
因此引起了肥胖,三高,各種營養過剩疾病。
我們人類不可能,再等待上萬年的時間演化,從而來化解如今的能量過剩問題,所以科技改變人類,必然充當解決問題的急先鋒。
我們可以通過改變基因,讓人類天生就有一副適合當代生活的體格,骨頭變硬一點,身體變強壯一點,或者腦袋變聰明一點。
由于當下人類基因已經定型,我們無法快速改變本來基因,因此只能通過對身體的后天改造,從而實現當下的先天不足。
如果骨骼不夠堅硬,我們可以置換成鈦合金,甚至更優質的骨骼,而內臟,我們可以通過植入納米機器人,實現實時監控和修復,保證身體內臟的長期健康。
三個月后,寧向天從一臺類似核磁共振的白色設備中蘇醒,他緩緩坐了起來,雖然身上沒有了疼痛,但因為長時間沒有運動,使得肌肉很難伸展開來。
寧向天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夢中什么都沒有留下,只覺得一段畫面總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那畫面就是:一會兒眼前全是美女,一會兒眼前全是惡魔。
“你終于行了!”荀君從旁邊的椅子上激動的坐了起來,連忙來到寧向天身邊,摸了摸手臂,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腦殼:“嘿!這臺設備可真牛逼,修復完之后,居然跟沒受過傷一樣。”
寧向天將荀君的手推開:“一邊去!別亂摸,老子又不是女人,你瞎摸個什么勁。”
翟峰顯得很不以為然,但心里還是很得意:“那是當然,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有辦法救活他,這點傷,還不至于會怎么樣。”
“真對不住了,兄弟!我真沒看出來,雅姿和那些人,都是KML的人,我實在大意了。”荀君覺得有些虧欠。
“依我看,你這是因禍得福啊!剛研發出來的人體結構改造儀器,沒想到你居然第一個用上了,如今,你已經是精鋼鐵骨,再也不用擔心骨折和缺鈣,里面用的是鈦合金;還有,平時的日常身體疾病,也基本都不會得了,畢竟內臟都配備上了納米修復機器人,如此一來,你也算半人半機器了。”翟峰調侃著寧向天。
“哇!這么神奇,來來來,給我也來裝一副怎么樣?”荀君又在寧向天的肚子上,開始摸來摸去。
翟峰拍了拍這座人體結構改造儀,笑著說道:“哈哈哈!當然可以,不過,以目前的技術水平,可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還有一個重點,那就是必須在上面趟三個月。”
寧向天摁了摁手臂的骨頭,疑惑的問:“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今后,就可以刀槍不入了?”
“哼!你想得美!這次人體改造,無非就是把你的骨架變成了金屬,不容易折斷而已,而且還要定期進行修正,以適應你的身體不斷的變化,否則后果會很嚴重,至于內臟的納米機器人,主要是對于不致命的輕傷或疾病有修復作用,如果你被中性武器襲擊,那么神仙都救不活你。”
翟峰對寧向天發出了警告,說心里話,翟峰真心希望寧向天能安安穩穩的活著,只有他一直活著,才能成為他可用的一把傘。
“那這個也沒有什么卵用嘛!”剛被點燃改造自己的荀君,聽后有些失望。
“給我滾一邊去,還不都是你害的。”寧向天毫不客氣的責備著荀君。
荀君自覺理虧,也不辯駁,只是無奈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寧向天突然心生疑問,畢竟一切,對于他來說實在太詭異了:“你能告訴我,之前在雅姿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荀君嘆了口氣,回想之前的境遇,他也是如同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回想起那天騙吃騙喝之后,荀君和雅姿再也沒有見過面,沒想到見面后的雅姿,已經不是之前的雅姿,她已經被KML所控制。
KML通過綁架她的所有家人,包括親戚朋友,威脅她,并且讓她服用了一種叫做“吶喊”的細菌類藥物。
吶喊它是一種半遙控的細菌,操控者只需要發出一種,人類聽不見的次聲波,這種細菌就會被立即激活,然后它就會控制人體的全部神經系統,隔絕多巴胺和內啡肽等生物興奮劑,讓人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而只要這個聲波停止,人就會立刻恢復正常。
這種細菌藥物可以偽裝,不會被人體的免疫系統發覺,并殺死,它幾乎可以伴隨一個人的終生,只有通過服用專門應對的納米機器人,才有可能將它們清除。
針對這種細菌,國際社會對它幾乎完全不知,它是KML的秘密藥物,也許只有他們背后的美國政府,才有應對的解藥。
雅姿和她的親朋好友,都服下了這種可怕的細菌病毒,KML通過對他們,進行了一段極度痛苦的折磨之后,雅姿終于無奈的接受了,KML提出的全部條件,并且還接受了KML的**訓練。
他們如此做,目的就是想用他來勾引荀君,然后再引誘寧向天。
寧向天十分驚訝KML的行為,沒想到,他們居然通過繞那么大的一個彎子,目的只是為了殺自己。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這種細菌藥物,既然那么厲害,那是不是意味著,世界早晚就會被他們所控制啊?”
翟峰輕蔑一笑:“呵呵!這點你放心好了,這種解藥,對于擁有納米機器人技術的我們而言,還算比較容易制作,主要是那種細菌藥物的細菌,培養非常緩慢耗時,所以只要解藥一旦推出市場,細菌藥物就沒有了太大價值。不過……換個場合,用來折磨被綁架的人質,還是綽綽有余。”
“啊!他們也太殘忍了,這幫畜生,我真想把他們全部干掉!”寧向天義憤填膺的站了起來:“既然他們可以做初一,那么我們就可以做十五,他們不是玩陰的嗎?不如我們如法炮制,也請一大堆人過來,一起收拾他們,反正有的是錢。”
“問題是你找不到他們。”翟峰的話直接潑了冷水。
荀君拍著寧向天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他們都是美國那邊保護的成員,在沒有他們犯罪的直接證據之前,我們無權對他們動手,否者會引起國際糾紛。”
寧向天聽后,像泄了氣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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