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向天聽得心驚膽戰,好奇的問:“后來呢,后來去哪里了,我們還能不能救她?”
月月眼睛開始變得通紅,臉色也變得慘白:“再后來,她才得知了,她的任務是去刺殺一個,自認為了不起的人物,他掌握著一個國家的命脈,甚至掌握著整個世界的命脈,正是因為他,才導致了小野田郎的死亡,才導致廣末涼子的悲劇。”
寧向天不解的問:“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月月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完,隨手砸碎了一只酒瓶,朝著寧向天沖去,用破碎的酒瓶用力的刺向他的喉嚨。
寧向天措手不及,連忙側身躲閃,因為對方的速度太快,所以他臉上被結結實實的刺穿了,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發而出。
月月沒有停手,將破碎酒瓶拔出,再次朝著寧向天的肚子又是猛地一刺,那破碎的酒瓶再一次刺穿了他的肚皮。
月月抓著酒瓶的手,惡狠狠的在他肚子上一擰,使得寧向天的腸子,如被打了結一般。
當下的寧向天,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但還好這一刺,觸發了生命體征報警器,樓下訓練有素的警衛隊,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四面八方沖了上來,迅速一槍便將他面前的月月打翻在地,幾秒鐘后,寧向天的前面,便形成了一道人墻。
“等……等等,不要殺她,我……我……我還有話要問她。”寧向天忍著疼痛,被警衛隊扶了起來:“你……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
月月捂著被子彈打穿的胸口,鮮血一直噴流而出,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我兒子,就是死在你的手中,不殺你,難掩我,心頭之恨!”
寧向天愣住了:“你兒子?原來……,原來你不是月月,你是,你是……。”
“對!我就是廣末涼子,小野田郎的媽媽,沒想到吧,這就是報應。”隨著話音剛落,便因為失血過多攤倒在地上。
廣末涼子仰望著天空,嘴里喃喃自語:“寶貝!媽媽馬上就要來找你了,媽媽真的好想你呀,你在那里……還好嗎?”
漸漸的,她閉上了眼睛,嘴角似乎掛起了一絲微笑。
盜匪那里的神秘人,正是KML的成員。
他培養廣末涼子,就是為了整容之后,去刺殺寧向天,本來廣末涼子計劃,是在某次寧向天出玩的時候,勾引他,然后伺機刺殺。
但讓KML意外的是,他們控制了月月,所以刺殺計劃改變,讓月月以結婚的名義,邀請寧向天來吃飯,然后通過買菜,更換廣末涼子去刺殺寧向天。
“快,快去找荀君。”寧向天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大喊。
這時,警衛隊員跑回來匯報:“報告首長!他已經昏厥了過去,后腦勺遭受了重擊,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寧向天此時才松了口氣,心想:“臭小子,死不了就好。”
隨后忍住臉上和腹部的疼痛,對著身邊的警衛隊立即下令:“趕緊帶我們離開這里,送我們去腦核基地。”
就在寧向天認為躲過危機,準備前往腦核基地之時,突然收到了來自鄧懷樓的電話。
鄧懷樓提醒他,東海方向生變,出現了大批軍事力量集結,目標不明,根據推測,可能是腦核基地方向,建議他,暫時不要前往腦核基地,以防萬一。
寧向天沒有接受他的建議,在他看來,在地球這片大地上,沒有哪里,會比腦核基地還要安全,他堅定的相信,翟峰的背后實力,足夠應對一切危險。
目前的腦核基地,已經達到了人類無法企及的高度,不是某一個國家或勢力,可以輕易破壞,正因為如此,才會引起別國的嫉恨。
這次集結的時間點,剛好發生在自己遭受襲擊之后,想必他們已經做了,刺殺不成功的計劃。
根據之前的經歷,自己本來就應該死,但憑借腦核基地,超強的醫療能力,才讓自己躲過劫難,這次也不例外,他們肯定想通過威脅腦核基地,阻止自己前往腦核基地治療。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看似最危險的地方,可能恰好是最安全的地方。
寧向天透過防彈玻璃窗,看著朦朧的窗外,心中不由得暗暗下了一個決定:“等我躲過此劫,等腦核基地恢復正常之后,我一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中國政府正在緊急的,向美國為首的西方各國,發出嚴重警告,要求他們立即撤出,突然集結在日本的軍事力量,如果24小時內,沒有采取確實有效的撤離措施,等同于向中國宣戰,屆時,中國將直接向所有集結軍宣戰。
中國發出的這份警告,起初產生了一些效果,一些小型參與國家,紛紛放慢了集結腳步。
原本計劃調往日本長崎附近的軍隊,開始采取了拖延戰術,可能是害怕中國后期的報復,于是想等等看,看美國和日本等鐵桿盟友國家,下一步怎么走。
沒想到的是,面對中國的警告,他們不但沒有放慢自己的腳步,反而還加速集結。
讓中國感到更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中國的周邊國家,包括俄羅斯、印度、越南等國,也開始向中國邊境方向集結軍隊。
面對中國的警告,他們紛紛解釋:“我們集結的目標不是針對中國,而是防止萬一爆發全球戰爭;之所以集結在中國方向,那是因為戰爭風險方向是中國,所以自然就會集結在中國邊境方向。”
后來在中國的一再警告下,他們從明著集結,開始轉變成偷偷集結,至于集結區域,依然是靠近中國邊境方向。
如此針對中國的大規模軍事集結,引起了中國的高度警惕。
由于如今中國的軍事科技和裝備能力,已經世界遙遙領先,這使得中國無需顧及太多周邊軍事弱國的威脅,因此依然把絕大部分兵力,調往北京和東部上海周圍。
書房內,老人目光炯炯的看著一份又一份情報,許久后,才向坐在一旁的鄧懷樓詢問:“國防部通過各國的情報機構,得到的消息是,美國這次必然會挑起戰爭,戰爭的時間點,顯示會在一個月之后。雖然對外宣稱,本次集結,是一次大型演練,一是為了震懾中國,二是為了檢驗自身的集結能力,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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