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宗7
“這種狀態(tài)。。。還真是奇怪。”吳起撓撓頭,一時也想不太明白,這種狀態(tài)好像在清虛老道記憶當(dāng)中經(jīng)歷過。
記憶太多的原因,也沒有全部繼承下來,看來只能日后慢慢回憶,才能弄明白。
現(xiàn)在自身氣血包括精神,都比較萎靡,就連打坐都有些吃力,不過還是勉強(qiáng)能夠運(yùn)轉(zhuǎn)功法。
“超眼。。。開啟!”
“吸收!”
這也是最近才信解鎖的超眼功能,沒想到這么快就運(yùn)用到了,‘吸收’能夠加快靈氣吸收,用于恢復(fù)法力倒是不錯的選擇。
以后和人打持久戰(zhàn),結(jié)對能耗死不少,雖然只有一倍的恢復(fù)速度,但,只要運(yùn)用得當(dāng),肯定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半個時辰后
吳起才慢慢能夠行動自如,雖然依舊有些頭疼感,不過也能夠運(yùn)轉(zhuǎn)法力,只是臉色慘白,像是大病一場的模樣。
廣場上
試煉也慢慢結(jié)束,八宮陣多的散修也開始走出陣中,有一臉興奮,顯然試煉結(jié)果比較理想,也有一臉垂頭喪氣的,結(jié)果也不言而喻。
“看到上面的兩位仙風(fēng)道骨的前輩了嗎?那可是大人物,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有消息靈通之士,搖頭晃腦的模樣,一副知道內(nèi)情的模樣。
“快說,快說,這兩位是什么大人物。”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試煉成績不管好壞,也只是過去式了。
“左邊赤發(fā)那位,可是赤陽峰的峰主杜天華,右邊這位仙人樣貌的前輩趙元明,可是修仙界有的天才人物,據(jù)說是青陽宗百年內(nèi)最有希望,沖擊元嬰期的天才,兩位前輩都是金丹期的高人。”見眾人催促的樣子,頓時一臉得意。
“金丹期!”
“赤陽峰,峰主,那可是比青陽宗長老,還厲害的大人物啊!”
“就憑這外表,果然是仙人之資!”
震驚之聲不絕于耳,周圍原本看熱鬧的修士,見剛才的領(lǐng)頭修士,筑基期的前輩,都對二人畢恭畢敬,頓時也場面更加嘈雜起來。
雖然峰主,長老之類的職位,離眾人太過遙遠(yuǎn),但,金丹期的修士,頓時讓人望而敬畏。
或許凡人不太明白的金丹期的強(qiáng)大,但是修士,自身掌握著這種恐怖的力量,才更能明白,高階修士的可怕。
對于這種高階修士,不要說反抗了,光是自身形成的靈壓威力,就能讓煉氣期的修士,全身動彈不得,就更別提反抗了。
“這算什么,聽說今日今日金丹期的前輩,可是要破例收徒了,你們看那位小女孩,聽說就是赤陽峰主”
“嘶!。。。金丹期高人收徒。”周圍散修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的吃瓜群,這下徹底沸騰起來,如果原本還是抱著聽故事會的想法,這次算是徹底參與其中了。
“據(jù)說這個小女孩,還是散修出身,沒有太大的背景!”猛料不絕于耳,仿佛自身親身經(jīng)歷一般。
開始還有散修質(zhì)疑,不過見還有更多的爆料,說的也有鼻子有眼,質(zhì)疑聲也徹底被淹沒其中,反而更加熱烈的討論起來。
...........
“這件事還算辦的不錯,天才就應(yīng)該承擔(dān)其該有的壓力,否則溫室長大,如何能成長起來。”杜天華眉頭一挑,很是滿意地看了自家徒弟一眼。
賀泰。。。。。。
李嬌也是一臉懵逼,顯然還沒有太明白。
這時空中一陣鳴叫響起,一只金色小雕快速飛來,腳掌上綁著信件,賀泰喂完食物后,金色小雕才滿意離開。
“師父師伯,這個少年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名叫吳起,是從趙國凡人界來到的南鐘城,特別是入南鐘城后,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從練氣三層達(dá)到練氣八成。”賀泰看著手中情報,臉上閃過一抹駭然,原本以為這個少年只是陣法天才,沒想到自身修煉天賦也是絕佳。
“而且制作陣法的時間,也才半年,利用出售聚靈陣,第一筆就賺取了一千多靈石,練氣中期時,還跟隨散修去開羅山歷練過,真是膽子夠大。”
“不過這個吳起,倒是和青霞會的弟子,還有管事的失蹤,應(yīng)該有不少聯(lián)系,青霞會這些日子也在調(diào)查這件事。”
賀泰見自己這師妹,低著腦袋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樣,忍不住一陣感嘆。
“這要是以往試煉,能在十一二歲,就有黃階頂峰陣法師的水準(zhǔn),妥妥的天才人物,不過今年遇到一個妖孽,的確讓這樣的天才,也不得不黯然失色啊。”不過這些話只能在留在心理,這個少女師父可是寶貝的緊,可不能隨意打擊信心。
“青霞會算什么東西,進(jìn)了這試煉場,那就是我青陽宗的人了。”杜天華一臉不屑,完全不把九大勢力之一放在眼里。
“這樣的天才,不入我赤陽峰,真是天理難容啊。”完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完還朝身旁擠眉弄眼。
“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次試煉也該結(jié)束了。”趙元明沒有接茬,而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是,師伯!”賀泰那能不明白其中意思,趕緊跑到臺階上,一拍儲物袋,頓時飛出一把黑色令棋,擲往半空中。
“本次試煉,正式結(jié)束!”話音剛落,廣場中立馬嘈雜起來。
“嘶。。。”一陣眩暈后,吳起差點(diǎn)摔倒,伸手遮住刺眼的陽光,才慢慢恢復(fù)過來。
頓時廣場上哀嚎聲不斷,某些快要通過試煉的散修,馬上不滿起來。
“這是有黑幕!”
“不公平!我們要重來。”
顯然是沒有通過試煉的修士,不斷的制造聲勢,歧途能夠重新試煉。
吳起看的一陣搖頭,這樣鬧下去,肯定吃虧的還是散修,想要以個人意志,撼動這些宗門規(guī)矩,無疑于癡人說夢。
宗門能夠千萬年傳承下來,就是靠的規(guī)矩,想要搞事情,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果然,見場面有些混亂,原本圍在四周的青陽宗弟子,頓時個個入猛虎鋪來,那些吵鬧最兇的散修,更是首當(dāng)其沖。
“你們還敢動手,不要以為我怕你們青陽宗。”到這關(guān)頭,依然還有嘴硬的。
“不知死活,上!”
領(lǐng)頭的中年大漢,手一揮,頓時后面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修士撲了上去。
散修還沒抵抗幾下,就被按到地上暴揍,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好了,諸位道友也是一時糊涂,下不為例。”文陽雙眼一瞇,適當(dāng)?shù)臅r候出來,充當(dāng)和事老。
“還望諸位道友莫要自誤,我青陽宗自有法度。”賀泰一臉肅然,見下面吵鬧結(jié)束,這才緩慢走來。
“試煉失敗者可以離去!”
“試煉成功者,看左手掌心,有青色用印記的,自行去排隊(duì)登記。”
“莫要試圖蒙混過關(guān),否則有如此石。”說完一掌拍在身旁的青石上。
“嘭!”
一聲巨響。
只見青石陣陣龜裂,由內(nèi)到外緩慢崩裂,清風(fēng)過后粉末隨風(fēng)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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