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來呀!”
吳起一聲暴喝,身形陡然拔高幾分,氣勢如虹,幾個跨步就竄到孫管事身旁。
雄厚的雙手猶如巨大的蒲扇,比正常人腿部還要粗大,吳起雙拳高舉,如泰山霹靂般砸向孫管事,猶如颶風呼叫瘋狂襲來。
“嘭!”
“嘭!”
巨大的拳頭砸在防御法器護罩上,猶如鋼鐵撞擊聲吱吱作響,吳起自從拳法打成后,運用四重拳更是得心應手。
不在趨于形式,每一拳都仿佛渾然天成,四重拳經更是被演繹的淋漓精致,巨大的撞擊聲似美妙的音符在吳起耳邊響起,像是格外享受。
“轟”
“碰”
孫管事只覺眼冒金星,要不是有防御法器護罩支撐,都懷疑要被這個人形巨獸給拍成肉泥了。
幾十年的斗法經驗,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蠻不講理的修士之間斗法,僅憑肉身就能壓的自己喘不過起來。
雖然自身法力已經接近干枯,但是戰斗經驗和修為在著,自然看得出,這個“怪物”身形雖然暴漲,但是出拳靈活。
拳法有些凡人界的影子,但是更加玄妙,沒一招都環環緊扣,不給自己絲毫喘息的機會,孫管事一張老臉更是煞白了幾分,不見絲毫血色。
“好個龜殼,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吳起一聲冷笑,見孫管事苦苦支撐,身形東倒西歪,更是出言譏諷道。
果然孫管事不知是,氣不過還是自身已經快到極限,一口悶血噴出,頭頂汗珠密布滴個不停。
“乖乖束手就擒,看在青霞會的份上,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眳瞧鹚菩Ψ切Φ拇蛄科饋恚m然嘴上說著,不過手上沒閑著,拳風更是快速了幾分。
猶如疾風驟雨般砸向護罩,分毫不給這老狐貍喘息之機,孫管事雙眼稍有迷離,瞬間就漏出堅定之色,神色更是堅定了幾分。
孫管事也只能苦笑,自身情況自己知道,法力快要干枯不說,這次更是絲毫沒有退路的余地,剛才也不是過被逼到絕地產生的幻想。
不提青霞會還好,能有一線生機,這個少年沒想到還頗有心機,真是成也幫會,敗也幫會。
以前靠著青霞會這顆大樹,不知斬殺多少所謂的天才,就算各大派精英弟子,遇到了也會給幾分薄面,從來沒有今日如此狼狽。
這少年知道自身是青霞會管事,還痛下殺手,指望獅虎放下嘴邊肉食,給豺狼留下美食,無疑于癡人說夢。
“看來不能再拖了”,孫管事神情凜冽,一拍儲物袋,頓時手掌出現一顆紅色丹藥,拇指大小色澤清晰。
沒有絲毫猶豫張嘴服下,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雙眼虛合轉瞬間,突然微張,攝出一模精光。
原本慘白的臉龐也出現一抹紅暈,整個人也不似之前捶死掙扎,仿佛獲得新生一般。
吳起見這老狐貍服下紅色丹藥,就有些心驚,沒想到這孫管事突然,又看起來生龍活虎一樣,更是膽戰心驚。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驚聲:“爆筋丸!”
這種紅色藥丸,只需一粒就能讓練氣期和筑基期的高手,不管有多大的創傷,瞬間便能恢復頂峰狀態,精神提高到極大的興奮。
但是代價也是巨大的,服用爆筋丸后,這種狀態只能只能維持不到一刻鐘,藥效過后更是無比虛弱,哪怕遇到凡人界的武者,都只能任人宰割。
這種爆筋丸,完全就是燃燒精神和法力,使用后境界倒退更是無數,還要折損十幾年的壽元,就這兩個代價,對于修士來說就是生不如死。
孫管事這身體,本就垂垂老矣,再加上服用爆筋丸,吳起毫不懷疑,藥效過后,會被活活反噬至死,完全是拿生命換時間。
雖然一粒爆筋丸更是需要幾千靈石,但是購買的修士更是趨之若鶩,就連吳起這樣不差錢的修士,也沒見過所謂的爆筋丸,可見其珍貴程度。
這些老狐貍,看來都有些保命手段,果然不能小覷,爆起拼命一般散修,更是毫無機會反抗。
吳起現在自身也是更不好受,先前的霹靂珠已經受了一定的內傷,再加上強壓著傷勢,猛攻了一陣,雖然攻勢如虹,但是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照這樣拖下去,可就真的危矣了!
有了爆筋丸的加持,這個老狐貍也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反撲,面對全盛時期的孫管事,以現在的狀態,可就真沒有抵抗能力。
中階土遁符也已經用完了,想要逃跑機會都不大,而且吳起本身也不是以速度漸長,見孫管事調理完畢,似要隨時反撲,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焦急。
“嘭!”
“嘭!”
吳起巨大的拳頭不禁加速了幾分,猶如狂風驟雨擊打,孫管事眼中亦閃過一抹駭然,沒想到打到現在,這個少年好友余力。
越是天才少年,就越不能放任自由發展下去,要是放虎歸山,更是后患無窮,雙眼不禁閃過一抹狠色,再有一盞茶就能完全消化掉爆筋丸的藥力,到時候看你還如何翻天。
吳起雙眼一瞇,透露出一股抹明的笑容,“今日就打破你的龜殼,看你還能龜縮幾時?!崩湫σ宦暼L不禁有了幾絲停頓。
原本渾身隆起的肌肉,猶如鐵疙瘩般更加凸起了幾分,吳起腹部仿佛又一個氣流游走不停,雙手龜縮猶如架起炮彈,似乎隨時都要出暴起走來。
吳起已經看出,這孫管事隨時都有可能消化完爆筋丸,到時候就出這老狐貍就要動手了,而自身法力也快接近極限。
更何況如此緊的距離,對自身的四重拳也是相當有信心,只要破了這層防御法器,瞬間就能扭轉局勢,到時候近身戰斗,還不是隨意捏拿這老狐貍。
“給我開!”
伴隨著吳起一聲暴喝,巨大的雙手猶如出膛炮彈,四周空氣的“呲!呲!”作響,破風聲在耳邊投入爆炸響起。
“重炮手!”
吳起雙目瞪圓,神情似能吃人,手捏拳印,瘋狂轟砸在法器護罩上,狂亂爆裂聲響起。
“嘭!”
“轟!轟!”
孫管事瞳孔充滿驚恐,只見巨大“炮彈”,肆意轟炸在法器護照上,瞬間變形成龜裂,猶如蜘蛛網狀般緩慢裂碎開來,孫管事更是被震的咳血不停。
如此近的距離,拳風爆炸,孫管事更是連催動法器,反抗的時間都沒有,見又一枚“炮彈”襲來。
只有本能的伸出手臂抵擋,不過猶如受到金剛的轟砸,巨大的疼痛感襲來。
“咔!”
手臂應聲二斷,猶如筷子抵擋鐵錘般脆弱不堪,毫無還手之力。
修士的肉體,特別是煉氣期,本身也就不煩凡人界武者強的有限,遇到吳起這樣的變態,只能自認倒霉。
“來呀,我讓你躲!”
拳拳到肉,孫管事更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挨打。
“轟”
又是一拳,孫管事胸部都已經塌陷開來,面部血肉模糊,整個身體都沒完整的地方,面部更是模糊一片。
“怎么不龜縮了?跑啊!”
“艸,繼續啊!”
“垃圾,不是很能嗎?”
吳起神情狂暴,雙目充滿血紅,血絲猶如網狀鋪開,瞳孔緊縮沒有一絲情感。
“嘭!嘭!嘭!”
一聲爆炸,“轟!”
吳起也不知自己打了多少次“重炮手”,只覺剛才陷入了莫名的狀態,仿佛有種暴虐的感,似乎要殺盡一切不平之氣。
抒發過后顯得格外清爽,就連自身傷勢都有一絲愈合,法器也趨于平靜,沒有先前的爆裂。
“呼!”
吳起長舒一口悶氣,睜開眼后滿是震驚,只見雙手布滿血肉,似乎還有殘存的內臟,帶有一絲溫熱,證明發生在不久。
而不遠處更是散落著殘肢,只有三分之一的軀體,已經血肉模糊不堪,夾雜著絲絲銀色白發,似乎還在為孫管事留下絲絲吶喊。
吳起心中更是一片驚悚,自認殺人也不算少數,但是如此暴虐,還是第一次,仿佛受到支配般恐怖。
不過也只能安慰自己,“或許是剛才受到的壓抑太久,自身才連續反抗吧!”
吳起瞬間冷靜下來,知道此處不能久呆。
隨手扔了幾個火球術,剩下的殘肢也被燒為灰燼,慢慢才安心下來。
不遠處還有一個殘存的儲物袋,做工精美應該有不少好東西,也被吳起順手攝入懷中。
身形快速移動,奔向南鐘城方向,幾個連轉就消失不見,仿佛剛才一切從未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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