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就在這個時候,不悔的呼救聲傳遞了過來,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何太沖與班淑嫻兩人,竟然想要致不悔于死地,瞬間怒了。
護女狂魔橫空出世,之前楊逍并沒有對何太沖與班淑嫻夫婦下死手,處處留情,然而事關不悔,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于是,他空手將兩人的長劍崩斷,反手刺進了兩人胸膛,然后沖將出去,對二人進行持續不斷的攻擊。
何太沖與班淑嫻兩人,不清楚他究竟為何變得如此厲害,從兩側朝其沖去,刺向了楊逍。
楊逍此刻抓住兩人的長劍后,猛然將兩人各自附注于長劍的內力,加了些自身的內力包圍,突然加注力道,將兩人來了個貫穿。
而附注于劍上的內力,也進入了兩人的身體中,橫沖直闖了起來,兩人的面色一陣潮紅。
楊逍自然不會放過此次機會,內力貫注雙拳,猛然打向了二人胸口,頓時二人受到的創傷更大了起來。
當兩人倒地后,盡是吐了一口鮮血,何太沖見此對班淑嫻道:“我們走。”
于是,兩人棄劍而逃,很快便以沒有了蹤跡。
而楊逍見此,也不追擊,反身回到了不悔的身邊,將她抱起,安慰著她。
“曉芙她是怎么死的。”半響后,楊逍詢問道。
“滅絕師太以掌門之位為引,命令紀姑姑來殺你,紀姑姑不肯答應,便被她一掌打死了。”張乾聞言說道。
“曉芙,你真傻啊!”楊逍聞言落淚道。
“紀姑姑為人情深義重,她不肯殺你,只是臨終之時,委托我將不悔送到你的身邊。”張乾聞言道。
“不悔嗎?”楊逍聞言看著不悔面容憔悴的喃喃自語道。
然而不悔以為楊逍再叫她,于是她說道:“我叫楊不悔。”
“楊不悔,多好聽的名字啊!”楊逍聞言后沉湎其中自語道。
“爹爹,我好想娘啊!要是她也跟我們在一起就好了。”不悔聞言傷心道。
“你娘沒有死,你看,她在那里看著我們呢?”楊逍聞言身軀一顫,手指著一個方向,安慰著她道。
不悔看著楊逍指著的方向,一臉疑惑之色,那里明明空曠無比,為什么爹爹會說娘親在那里呢?
“她希望看著我們笑,看我們堅強的活下去,看著我每天開開心心的,所以我們要開開心心的堅強的活下去,這樣她才能安心。”楊逍對不悔教育道。
“嗯,我要開開心心的活下去。”不悔聞言堅定的道。
“楊伯伯,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張乾聞言知道自己的責任已盡,于是他告別道。
不悔聞言傷心道:“乾哥哥,你不留在這里跟我們一起嗎?”
“不了,乾哥哥還有要事要做,不能留在這里了。”張乾聞言笑道。
“小兄弟,你千里迢迢的將我女兒送到我身邊,我豈能無所報答,這樣吧!你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說,我定會為你辦到。”楊逍聞言道。
“楊伯伯,紀姑姑她并沒有看不起我,才讓我將不悔送到您的身邊,如果還有其它事情的話,那我張乾豈能值得囑托呢?”張乾聞言卻說。
楊逍聞言卻是笑了,他說:“好一個不居功自傲的少年郎。”
“既然如此,我楊逍是一個有恩報恩的人,你且先在這里住下,一兩年內,我定傳你江湖頂尖的武功。”楊逍思慮了一番后道。
張乾聞言卻是不加思慮的道:“多謝楊伯伯大恩,晚輩身為武當弟子,自然不會另學別派高招。”
“什么,你竟然是武當弟子,那殷梨亭?”楊逍聞言詫異道。
“殷梨亭是我六叔,六叔待我如親人,晚輩受紀姑姑委托,將不悔送道楊伯伯面前,就以愧疚不已……”張乾聞言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了,以后你但有需求,盡管來找我楊逍,定會出手相助。”楊逍聞言惋惜中帶有慚愧道。
“既如此,多謝楊伯伯了。”張乾聞言道謝道。
楊逍將一件衣服遞給張乾道:“不悔,說你怕冷,拿著吧!”
“多謝楊伯伯和不悔妹妹。”張乾道謝說。
……
楊逍不悔將張乾送到了山腳下。
“就送到這里吧!保重。”張乾抱拳道。
“珍重。”楊逍聞言后笑道。
“不悔妹妹,再見了。”張乾向不悔道別道。
不悔傷心的看著張乾,并沒有回答他。
楊逍見此,對著不悔道:“不悔,向哥哥道別。”
然而不悔并沒有任何動作。
張乾見此,也不見怪,忍住淚水道:“楊伯伯,不悔妹妹,再會了。”
“乾哥哥,你不要走。”張乾轉身朝著遠方走去,不料不悔卻是掙脫了楊逍手,朝著他跑去道。
楊逍見此,一臉無奈之色,但他還是笑了笑,沉默不語。
張乾聽到不悔的聲音時,身軀一顫,觸動了心房,轉身看著前方那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少女。
“乾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不悔跑到了他的身邊,抱住他悲傷的道。
“不悔不哭啊!在哭就不好看了,聽爹爹的話,不哭了啊!”張乾看著面前哭成小花貓的女孩,笑道。
“乾哥哥,我還能在見到你嗎?”不悔聞言卻道。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到了那個時候,不悔就是一個美麗的大姑娘了。”張乾聞言,擦拭不悔眼淚的手,驟然一停,隨后笑著說道。
“那乾哥哥你一定要回來看我啊!”不悔聞言笑道。
“好,楊伯伯、不悔,再見了。”張乾向兩人拜別道。
“保重。”楊逍聞言走了過來后說道。
“乾哥哥,我會等你回來的。”不悔哭泣著說。
張乾聞言轉過身,擺了擺手,以示拜別,步伐雜亂的向前方走去,無聲的淚水滴落在地,仿佛在訴說著什么。
楊逍見此將不悔抱了起來,靜靜的看著他走向了遠方,漸漸的消逝在了視野之中。
離別,是人生的必經之路。
離別,意味著下次的相見。
離別,也許永不再見。
離別,這種經歷,每個人都會存在,這是一生中最為常見的事。
離別,也許意味著悲傷。
離別,也許是歡樂。
但我們人生的齒輪,還會繼續轉動,直至命運的終點。
屬于張乾的人生還在遠方,而他未來的人生,又會經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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