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國,最為靠近太一宗所在的蔡國,他們已經(jīng)通過專屬的途徑,得知了太一宗發(fā)生的一切。
蔡國修真門派天元宗,四個金丹期和一個元嬰期,此時正在密室內(nèi)商議。
那元嬰期滿臉的皺紋,看上去壽元已經(jīng)不多。
“這幫修士,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只有十幾個人,不過掌控了大量的妖獸。他們修為不高,但殺人如麻,而且擊退了太一宗靈變期的老祖。只恐怕此時,正在來我廬國的路上了。”一個金丹期修士說道。
“情況我們都知道了,諸位有什么高見?”另一個金丹修士說道。
“這些修士肯定無法力敵,我們要么投降,要么就逃亡!”第三個金丹修士說道。
“不知道太上長老有什么高見?”第四個金丹修士看向那唯一的元嬰修士問道。
“老夫生在廬國。。長在廬國,這一身的修為,也全部得自廬國。逃,往哪里逃啊?”那元嬰修士咳嗽了一聲,顯得身體很是虛弱:“你們還年輕,逃吧,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以后還有機(jī)會。老夫已經(jīng)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哪也不去了!”
正在這時,鐘聲大震,隨即整個門派響起了錯亂的腳步聲。
“來的好快啊!”一個金丹修士說道。
“你們快走吧,老夫?yàn)槟銈兊謸跻魂嚒!蹦窃獘胄奘坑袣鉄o力的說道。
“太上長老。您的身體!”另一個金丹修士問道。
“放心吧,遇到金丹期,還是戰(zhàn)之能勝的;遇到元嬰期,我也可以拖延一陣。”
那金丹修士見元嬰修士如此說,略微放下心來。
“對方已經(jīng)殺來了,我們出去見一下,就算不敵,到時再逃,也不是問題。”第三個金丹修士建議到。
眾人出來,發(fā)現(xiàn)護(hù)山大陣已經(jīng)被攻破,對面黑壓壓的有數(shù)千修士,這些修士大部分穿的還是太一宗的服飾。
這些修士的最前面,站著四個修士,三個人站在劍上,一個人坐在一個極大的白猿身上。
那元嬰修士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來的修士修為最高的。世子曰也不過是金丹期,這才放下心來,強(qiáng)忍著身體的虛弱,飛到半空之中,開口道:“諸位小道友,何事犯我天元宗?不如你們退去,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在白云純肩膀上的林羽瓊,虛空向上一抱拳,說道:“昨日仙使降臨,責(zé)我西戎每次派遣修士速度最慢,令我等一統(tǒng)西戎。今我奉仙界之命來此,你等,是降是戰(zhàn)?”
那元嬰修士冷笑道:“笑話,這是你一面之詞。老夫憑什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大膽!”林羽瓊怒喝一聲,擎天掌揮出,一個巨大的掌印直奔那元嬰修士而來。
那元嬰修士立刻一拍儲物袋,一個青色的盾牌飛出。那盾牌岳飛越大,直接擋住那掌印。
“嘭!”的一聲,那盾牌四分五裂,絲毫沒有阻擋住掌印的速度。
那盾牌是元嬰修士的本命法寶,與他心神相連。
元嬰老者口吐鮮血,躲閃不及,徹底的被那掌印滅殺。…。
元嬰期,哪怕是再虛弱的元嬰期,也有很多手段能夠殺死金丹期。如今這元嬰期沒能阻擋住金丹期的一擊,令人駭然。
本來不相信太一宗事情傳聞的修士,此刻都信了。那些想逃走的修士,此時不敢有一絲想逃走的想法。
殺了元嬰修士,林羽瓊再次厲聲問道:“你們是戰(zhàn)是降?”
那四個金丹修士相互看了一眼,齊齊上前跪拜道:“我等愿意投降。”
在金丹修士的帶領(lǐng)下,天元宗上千修士齊齊拜倒,山呼海嘯般表示愿意投降。
林羽瓊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們都起來吧,所有修士跟在我們后面,敢有預(yù)逃跑者,殺!”
申、彭、徐、蕭等國,同樣抵抗不住林羽瓊的殺戮,大量的修士紛紛投降。
上萬的修士。。抵達(dá)了雍國,彩峰宗。
林羽瓊對這里很是熟悉,想當(dāng)年前往魔圣冢,就是在這里落腳。
彩峰宗的護(hù)山大陣已經(jīng)開啟,一個金丹修士帶著幾個筑基修士和數(shù)百個煉氣期修士,一臉凝重的聚集在門派的前山。上萬的修士大軍,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打開護(hù)山大陣投降,免爾等一死。”林羽瓊大聲喝道。
“投降免死!”數(shù)萬修士齊聲喊道,聲勢震天。不少彩峰宗修士在這喊聲下,腿開始發(fā)抖。
“這是我們祖宗留下的基業(yè),賴某就算無力保護(hù)。也不愿做這歷史的罪人。”那金丹修士厲聲說道。
此人名叫賴星騰,林羽瓊有些印象。
“祖宗留下的基業(yè)?”林羽瓊冷笑道:“你們祖宗留下的基業(yè)不堪一擊,我不來取,自有別人來取。”
“閣下未免太過,侮辱我們的先祖!”賴星騰紅著臉說道。
“太過?這護(hù)山大陣也是你們先祖留下的吧?我們賭上一把,如何?”林羽瓊問道。
“你想怎么賭?”賴星騰問道。
“我若能一掌擊開你們的護(hù)山大陣,你們立刻投降;若不能一掌擊開,我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找你們彩峰宗麻煩,如何?”
賴星騰思索了一下。世子曰答應(yīng)道:“好!”
這護(hù)山大陣即使是元嬰期,想破開都極為艱難,更別說是一掌擊開。他不相信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能夠一掌擊開。
倘若真能如此,根本就沒有打的必要了。此戰(zhàn),彩峰宗連掙扎的資本都沒有,只能直接投降。
彩峰宗內(nèi),數(shù)個漢白玉的蒲團(tuán)升起,每個蒲團(tuán)之上都坐著一個修士。這些修士除了賴星騰,其他都是筑基修士。
“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林羽瓊并不急于動手,而是看著彩峰宗的修士在準(zhǔn)備。
賴星騰點(diǎn)了點(diǎn)頭,蒲團(tuán)上所有的修士運(yùn)盡全身的靈力,全力抵抗。
“擎天掌!”林羽瓊大喝一聲。
一個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彩峰宗所有的修士都看呆了,他們從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功法。一個金丹期,居然能夠施展如此的功法,簡直有些駭人聽聞。
那掌印打在護(hù)山大陣之上,護(hù)山大陣咔嚓一聲,碎裂的極為干脆。…。
在護(hù)山大陣破碎的那一刻,所有的漢白玉蒲團(tuán)上的修士,全部口吐大量的鮮血,甚至幾個修士直接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那漢白玉蒲團(tuán)失去了力量支撐,連同修士迅速的墜落,那些沒有昏迷的修士,也是倒在地上,很久都爬不起來。
“你們輸了。。可以投降了!”林羽瓊淡淡的說道,那一掌他用盡了全力,但他竭力表現(xiàn)出那一掌自己打的極為輕松。
賴星騰滿臉的苦澀。面對后山大聲的哭道:“諸位列祖列宗,賴星騰無能,保不住祖宗的基業(yè)。但為了我彩峰宗的修士能夠活下去,我只能選擇投降。”
賴星騰轉(zhuǎn)過臉來,對著彩峰宗的修士說道:“你們投降吧!”
“彩峰宗的列祖列宗。世子曰賴星騰來見你們了!”說完,賴星騰靈力一運(yùn),就要自盡。
林羽瓊發(fā)出一聲嘆息,賴星騰倒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比起其他修士來講,好了許多。但他知道,賴星騰一心求死,阻止他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自彩峰宗的修士中響起:“太上長老且慢,我愿意與這位白猿身上的前輩也打個賭,若我贏了,還請前輩放過我彩峰宗;若我輸了,我愿隨太上長老一起去見列祖列宗。”
道破逆乾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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