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唰!
在一片連綿的小麥田里,四周不時抬起一個個腦袋,是在田地里耕作的普通人。臨近秋收,四周的小麥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金光燦燦,四周不時出現偷吃的地鼠,咬走一根根的小麥。
微風吹過,宛如一片金色的浪濤,壯觀而美麗。農工臉上洋溢著開心的微笑,季浩和泠泠出現的地方靠邊緣地帶,在一棵大樹旁,倒是沒有人發現突然出現的兩人。
泠泠看見突然變換的場面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想起奶奶那樣恐怖的模樣,突然淚水直流,她年紀也不算小,很多事情都知道一二,及使不清楚奶奶的樣子是什么原因。但也知道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再配合心中的不安,頓時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季浩看著泠泠流淚的樣子,頓時不忍,女孩子哭是季浩最怕的。因為他在小時候經常要照顧孤兒院里的妹妹們,她們經常會因為某些小事哭泣,每每看見妹妹們哭泣季浩就感覺有一股罪惡感。
會不由自主的認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妹妹,讓妹妹受委屈了,哭得越傷心越是感到罪惡深重。
很奇怪!
季浩蹲下,一米八的身高在泠泠那只有一米五的身高看來,便是巨人般的存在。半蹲下身子頭正好與泠泠的腦袋保持水平伸手擦去了滑落臉頰的兩條淚痕,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道:“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
從小培養的技巧在這里發揮了作用,在季浩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的影響下,泠泠止住了哭聲,愣愣的看著季浩。發現季浩正微笑的看著他,連季浩的手放在了她頭上也不知道。季浩的雙眼明亮而深邃,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只感覺那個微笑另人無比安心。
聲音空靈,談談的靈力波動逸散到四周,仿佛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徘徊著季浩的那句話。這赫然是季浩使用了太元音功的育音,之前沒有施展過,看見泠泠哭泣,莫名其妙的就施展出來了。
泠泠沒有再哭了,站在那里,有些凌亂,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么。她在想;為什么我要離開奶奶?為什么奶奶要把我送到這里?為什么奶奶要離我而去?
季浩看見泠泠止住了哭泣,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暗嘆太元音功的神奇。在原地足足思考了十幾分鐘,泠泠終于清醒了過來。有些木訥的打量著四周,看著和大草原截然不同的世界,泠泠水汪汪的眼睛不停閃爍。一時間將奶奶的事情壓了下去,不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畢竟只是個孩子,對新事物的好奇是無窮大的。季浩看見了泠泠不再去糾結那件事,便站起來道:“走吧,我帶你去見見外面的世界。”
泠泠沒有理會繼續打量著周圍,聽到季浩的話,只是嗯了一聲便走出大樹的遮掩。因為有大樹阻擋,所以泠泠一開始沒有看見那一大片金燦燦的小麥田,此時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頓時被那一片片金色的浪濤吸引住了。
“哇!好漂亮!”泠泠看著金燦燦的浪濤失神道。
季浩也走了出來笑了笑,一甩長發,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走向視線所及的一個村莊。四周在田間玩耍的孩子和在田地耕作的農民看見季浩和泠泠頓時抬起頭好奇的打量著這兩陌生人,因為他們這里很久沒有陌生人來過了。
季浩也看著金色的浪濤嘖嘖感嘆,沒想到蒼云界也有小麥。
泠泠則是邊走邊摸,順著一條坑坑洼洼的泥土路走向村子的方向。泠泠又拔下了一棵小麥拿在手里掂量,好奇的摩挲著。季浩朝著農民投以抱歉的微笑,后者也笑著擺擺手。
一路行來,泠泠就沒有停過手,看見一只蝴蝶飛過也要去抓,看見一只蝗蟲啃葉子,她也去抓,結果被飛撲向她的蝗蟲嚇到了。
很快就來到了村子,此時正是剛到正午時分,很多農民不是吃了午餐走出家里去農地,就是剛從農地里回家吃飯。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男女老少加起來也就百來人,村門口玩鬧的孩子看見季浩兩人出現紛紛驚呼,走進村子里找大人去了。
很快便有幾個人問詢走來,幾人都是婦女,只有一個老者是男的。年紀不小,頭發發白,胡須極長,都快到腰了。應該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季浩抱拳行禮。
老者微微一笑:“在下是石家村的村長石銅,不知小兄弟來到我們石家村所謂何事?”
季浩道:“我們在附近迷路,誤打誤撞的來到了此地,來此只是借宿一晚,順便問明方向。”
泠泠則是和幾個比她小一些的孩子對視著,眼睛眨來眨去的,不知道在眼神交流著什么。
“哦!如此便請小兄弟進來吧,李嫂你給這位小兄弟他們安排去你家住一晚吧。”石銅開口道。
“沒問題,咱家還是有地方住的,家里破舊希望小兄弟不要嫌棄。”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膚色偏黃,看起來很健康。
石銅微微點頭,笑道:“如果小兄弟愿意的話,請來老夫家里吃飯吧。”
季浩也笑著回應:“一定,一定,真是謝過村長的款待了。”
石銅點點頭,有閑聊了幾句便各自干自己的活去了,季浩也跟著那個婦女走了。經過交談得知,這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叫李翠花,隔壁李家村嫁過來的,她的老公叫石隆。
因為一開始石隆對房子的建造費了一番功夫,估計只能讓別人家讓出一間房子了,石家村里的房子一般都是很小的,因為沒材料和技術,也同時因為不需要太大,所以這些房子都很小。
唯一的間比較大的房子,一間是儲存糧食的倉庫,一間便是李嫂的家了。泠泠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和幾個石家村的孩子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對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她看見幾個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孩子頓時和他們混作了一團。
季浩也不在意,反正還在季浩的神識籠罩范圍內,不會擔心有危險。再說了,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險。
而且季浩也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早在幾天之前有已經有了,總覺得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