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兇。
不得不說,雪暗天此人十分懂得揣摩上意。他知道飛鷹之所以吼他,并不是不喜歡堂主的稱呼,只是怕身邊有別人暗探,給競爭對手留下自授名位的把柄。
飛鷹當眾表態,雪暗天也改了口,自然不怕給那些意圖染指飛云堂堂主之位的競爭對手落下口實。心里對雪暗天的奉承十分滿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開口道:“我飛鷹不是為了這個堂主的位置,只是忠于幫主,忠于天下會。自步驚云離開之后,飛云堂人心渙散,如果沒有人站出來,只怕會對幫主的霸業不利。”
飛鷹一臉地自得之色,他不是飛云堂中唯一踏入天人交感境界的武者,但卻自認是所有同僚里面戰力最強的。一身“摩云鷹抓功”強橫無匹,論及實戰能力,不在當初的步驚云之下。他一直覺得,如果步驚云不是雄霸的親傳弟子,本該由他來坐飛云堂主。
現在,步驚云叛逃,是時候讓他飛鷹嘗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力。
想到飛云堂主即將帶來的權力和名望,飛鷹心中欲望沸騰,小有姿色的娼妓在他眼里突然變得傾國傾城起來。他小腹一熱,不可名狀之處陡然變得如滾燙的鐵棍,頂的懷里的娼妓癡癡的笑。
娼妓眼珠一轉,干脆伸出纖手往他下身掏摸,飛鷹正在興頭上,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雙爪運勁一撕,將娼妓剝的干凈,露出白花花的身子。飛鷹也不屏退屬下,反而暗示他們一起同樂,要來一場無遮大會,方才盡興。什么道德廉恥,此刻全都變為了刺激這群人欲望的燃料。
可惜,讀過蒙學的小孩都知道:
樂極!
下一句緊接著的是——生悲!
飛鷹驚詫的瞪大了雙眼,他看見三個屬下的“五肢”全都詭異的脫離了身體。然后失去了支撐的頭部和軀干如一個血葫蘆般滾落在地。
“啊!”三個屬下的慘叫聲猛地響起!
飛鷹以往十分享受敵人的慘叫,可是現在慘叫的是他的三個手下,他法。
跪在地上的飛鷹心中狂喜:“這小娘皮不知死活,老子只要將她擒下作為人質,說不定能逃出生天。”他渾身上下蓄滿力道,跪在地上猶如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以暴起襲擊。藏在袖子里面的一雙手抓更是運起了十二分功力,如鐵鑄一般,只等楚楚靠近,立馬將其擒下。
5步……4步……3步……
楚楚越來越近,終于近到飛鷹認為玄機來不及救援的距離,飛鷹猛地沖地上彈起。鐵青色的左爪如鷹嘴,啄向黑色短劍的劍脊,右爪如鷹爪,抓向楚楚潔白如玉的脖頸。他故意調整位置,讓楚楚擋住身后的玄機,這樣一來,玄機就無法用無形劍氣救援楚楚。
面對突然暴起的飛鷹,楚楚眼中閃過驚慌之色,隨機變的堅定,不管掐向自己脖子的鷹爪,手中黑色短劍狠狠的劈向鷹嘴。她要劈斷飛鷹的左手,將短劍刺入飛鷹的胸膛,和他同歸于盡。
“哼!”“哈!”
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飛鷹卻向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擊中,全身的經脈俱斷,內臟破碎,真氣潰散。他的神志變的模糊,呆呆的保持著襲擊楚楚的姿勢,只是全身一絲力道也無,鷹爪變成了雞爪。
楚楚同飛鷹的修為差距判若云泥,但是面對被破體道音重創,如同木偶一般的飛鷹,自然不會傻的與他同歸于盡。她側身避過飛鷹,短劍在他的肩膀上旋了一圈,左手抓住飛鷹的發髻,將他的腦袋整個提了下來。
飛鷹的無頭尸體瘋狂的從脖頸的斷口向外噴血,似一個人形的噴泉,向前沖數步后倒在地上。因為人體的神經系統并不會馬上死亡,身體內部殘余的破體道音還在造成傷害,尸體受到神經系統本能的控制,微微的抽搐著。
楚楚提著飛鷹的腦袋,看著撲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猛地痛哭出聲。她這一哭,將驟然失去父親的迷惘、痛苦、悲傷全都發泄了出來。
她淚眼朦朧的看向玄機,從此以后,她在世上就只有這個男人可以依靠。可是玄機給她的感覺就像是漂泊的浮云,雖然能夠作為她的依靠,但是總感覺不知什么時候他就會飄走。玄機心中微疼,梨花帶雨的楚楚讓他硬不起心腸繼續鍛煉她的自立能力。也罷,今天晚上的變故,對于一個16歲的小姑娘來說已經足夠多。
心靈的修行和進步,不能一蹴而就,就算要在離開前讓楚楚成長起來,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上前幾步,將楚楚擁入懷中,接過她手上的短劍和首級,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讓她感受到溫暖和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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