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
祭祖大典出了這等事,接下來的儀式,白辭歸和白東風也沒了興致,匆匆辦完祭祖儀式之后,緊接著便是陸凡和顧清影的訂婚儀式了。Www.Pinwenba.Com 吧
諸人就座之后,白辭歸鄭重向在場諸人宣布,“經我和顧家老祖商議,今日便為我白家族長嫡子白天涯和顧家族長嫡女顧清影舉行訂婚儀式,從此白顧兩家永結秦晉之好,我白家全族之人和在場諸位嘉賓均為見證?!?/p>
陸凡神識掃過,那姚余侯欲言又止,面帶不甘,不由心中暗自好笑。
古武家族也沒太多講究,白家大長老白千山代表家族將聘禮送上,簡簡單單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冊典籍,正是那《青云煉寶訣》,邊上一紙信封,里面是一些草藥、礦石的種類數量,日后會另行交割。
顧丹伸手接下,又示意顧若惜承上了陪嫁之物,一冊玄級功法《飛云勁》、一門秘術《金剛不壞》及三枚升黃丹。當下兩家交換了聘禮及陪嫁物,白東風和顧丹只要分別代表兩方家長在婚書上簽下名字,這訂婚儀式便算宣告完成了。
人群中,忽一人高聲道,“且慢”,眾人望去,正是姚余侯。
姚余侯知道,訂婚儀式上一般是不用寫婚書的,嚴格來說,寫了婚書婚姻便告生效,白、顧兩家因聘嫁之物均為不可歸還之物,這才商量首要寫下婚書,如此一來這顧清影就算是白家人了,姚余侯若再不出聲阻止,便永無機會了。
姚余侯長身而出,朗聲道,“各位長輩在上,余侯有一事冒昧,不得不說?!?/p>
顧丹、白東風心中不悅,對視一眼,心道,你那點小心思,全世界都知道,顧及姚家的面子,顧丹說道,“你有什么話便說罷”。
姚余侯言道,“當日清影小姐曾有一言,白家大少須當完成顧小姐三個心愿,清影小姐才會委身出嫁,不知這三個心愿白世兄有無達成,若未達成,今日只是訂婚,這婚書也不必簽吧?!?/p>
“好教兩位長輩得知,今日余侯亦是奉家父之命前來提親的”,姚余侯道,“我家小妹姚寒煙正當青春,家父之意非白世兄這等青年俊彥不能配,不若姚、顧、白三家索性結個連環親事,家父自知顧、白兩家議婚在先,我家提親在后,為表誠意,特將聘嫁之禮比照兩家翻倍,如今正在親自督辦,這才未能趕來與兩位長輩商談,依小侄淺見,今日訂婚之禮固不可輕廢,那婚書倒是不簽也罷?!?/p>
陸凡心中不住感嘆,這姚余侯當真厚黑,為了個女人,連自己親妹妹也厚顏送給情敵,倒當真是奇葩,不過這廝能言善辯,倒真能自圓其說。
按姚余侯的說法,你們兩家要訂婚就先訂著,要交換聘禮也交換著,只要婚書不簽,顧清影就還是待嫁之身,算不得白家人。
白東風和顧丹卻是各動心思,訂婚之禮已成,各自所需之物已然到手,也不愿多生事端,就算這姚余侯滿嘴跑火車,一派胡言亂語,由得他去便是,又何苦白白得罪了姚家,一紙婚書不簽也罷。
兩人略一商議,白東風朗笑開口道,“如此今日兩家便先行訂婚,只互換聘禮嫁妝,婚書留待婚禮之前書寫也罷,接下來便是我白族門內五年一次的弟子大比,還請各位移步演武場觀摩。”
演武場上,白家一名執事正大聲向年輕弟子宣告本次門內大比的規矩,“世家排名大比十年一次,本次我白家大比正值世家排名大比之年,大比優勝之人將代表家族出戰世家排名之戰,同時家族也把本次大比優勝者的獎勵大幅提高,望各位族人全力爭取?!?/p>
“本次大比將決出三代弟子正選三人,替補一人出戰世家排名之戰,大比之中凡獲得前十名的弟子,第二年修練資源翻倍,前三名弟子,家族每人獎勵神兵一件,若代表家族出戰建下戰功,家族另有賞賜?!?/p>
煉器師難尋,故神兵難求。強如顧家,多年下來也只培養出一名半吊子的煉器師,顧家也只有少數核心弟子才配有神兵,白家為此次大比一下子拿出三件神兵,實屬大手筆了。
“本次大比,經族長及長老會合議,白天涯因戰力突出,自動獲取正選弟子席位,但不參與優勝者獎勵分配,另決出正選弟子兩名,替補弟子一名……比試中刀劍無眼,諸位弟子均應簽署生死狀……比試中不可使用暗器,不得驅使寵獸參戰,不得下毒,對手喪失戰斗能力后不得再出手……”
報名和簽署生死狀的工作早在前日便已完成,白家也在演武場搭出一個長寬各十米的擂臺來,眾多弟子分成兩組,采取單淘汰制,兩個小組的第一名直接獲取世家排名參戰資格,如敗過一場便失去竟爭前兩名的資格,進入敗者組,敗者組最后決出一名優勝者作為世家排名大戰替補選手。
白天賜和白依稀兩人均已進階武師,作為呼聲最高的選手成為兩組的種子選手。
姚余侯見陸凡陪在顧清影身邊,走了過來,“可惜今日不能得見天涯世兄的神妙武技了?!?/p>
陸凡早就用神識掃過姚余侯,知道他是剛剛貫通一條經脈的化勁境武者,也會參加世家排名之戰,自己還從沒與大師境武者交過手,心中也是躍躍欲試,“姚兄武名震天下,天涯也早有耳聞,姚兄若是有意切磋,天涯愿隨時奉陪?!?/p>
姚余侯三十歲之內便修至化勁,一向自視甚高,昨日與陸凡握手時吃了個小虧,仍以為自己是一時大意,陸凡的武學修為不如自己。
姚余侯已經想好,要在世家排名大比時當眾人面好好折辱于白天涯,此時反不想與陸凡交手,當下哈哈笑道,“不急一時,天涯兄,比武論技自是心中所愿,不過你我二人在這場邊小賭一番,比比眼力,看誰人能勝出,倒也是一番樂趣,天涯兄以為如何?”
聽聞姚余侯居然想要與自己比眼力,對賭賽果,陸凡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己有神識,除非你姚余侯將場上參賽之人盡數買通,否則場中之人有誰能有自已眼力高。
陸凡微笑道,“不知姚兄想怎么個賭法,不過世俗黃白之物我是看不中的。”
小賭可以怡情,歷來比斗,常有莊家開出盤口,供人下注,場邊世家子弟眾多,諸人中多有偶爾小玩之人,見二人說得有趣,郎顧、郎然、顧若惜等人都大感興趣,便是顧清影也是往這邊多看了幾眼。
姚余侯道,“天涯兄既然不喜黃白之物,我便不開盤口,就請郎前輩做公證,我二人各自取出一件珍奇之物,預判各組勝出情況,若預判相悖,則賭斗之物歸猜對之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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