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防御
陸凡不敢懈怠,凝神應對,抱拳行禮,“白天涯,請指教”。Www.Pinwenba.Com 吧
兩強相對,擂臺上寒風徐徐,輕輕掀動著姚寒煙臉上的面紗,這個少女,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你確實很強,可惜,我的傳承比較特殊”,姚寒煙輕啟朱唇,“絕對防御”。
姚寒煙盤腿坐下,天羅琴放在面前,只見她纖纖素手連揮,片刻間體表便出現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罩,姚寒煙并不停歇,口中喃喃,雙手連續結印,隨著她的低沉話語,金屬罩表面再度凝出了一層朦朧而又柔和的黃色光暈,看起來像是一個厚實蛋殼,姚寒煙的身體早已消失在蛋殼中。
姚寒煙不停吸收大地中的土元素,黃色光暈慢慢凝成厚厚的堅土外殼,蛋殼越來越厚,到得最后厚厚土層已將姚寒煙重重包裹。
“寶器天羅罩,秘術凝土成牢,果然是絕對防御”,人群中有識貨的早已認了出來。
姚寒煙雙手放在琴上,右手輕輕撥動琴弦,一道華光化為利刃斬向陸凡。
陸凡劈出一道風刃,擋住飛來的音波攻擊,姚寒煙雙手連連撥動,道道音刃連綿發出,陸凡眼見不及招架,御風術發動,閃身躲過。
姚寒煙雖面戴輕紗,只能擋住一般世俗人的目光,卻躲不過陸凡的神識探查。陸凡見這姚寒煙雖然年紀尚小,姿容絕不在顧清影之下,假以時日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修為卻已是武學大師中期頂峰,陸凡暗暗搖頭,這世家年輕弟子第一人應是這姚寒煙才對。
其實這是陸凡進入古武界時間太短,有所不知,姚寒煙雖然出色,嚴格算起來,并不屬于世家子弟,而要歸于隱界門下,世家作為世俗人界最頂端的存在,與隱界多有聯系,世家排名大比,關系到各世家對資源的爭奪,為了爭奪排名,各世家不僅精銳盡出,就是被隱界收歸門下的弟子也全數出動,這么一來,周濂溪和姚余侯反倒被比了下去。
場外眾人驚嘆,這姚寒煙防御如此驚人,偏生進攻同樣犀利,這白天涯能如何應對。
陸凡神識掃過,環繞在姚寒煙周身的黃色光罩竟不是普通罡氣,其中蘊含不少土元素,與秘術“金剛不壞”緣自修真法術金剛術不同,這種秘術倒像是緣自土系法術土墻術,只要姚寒煙不離地面,損壞的護罩便能不斷的修復,土系光罩之下,姚寒煙體表還有一層金屬罩,想必是什么寶器天羅罩。
姚寒煙手中的瑤琴也大有古怪,本來以姚寒煙武學大師的修為雖可勉強發出音波攻擊,卻絕難持久,這琴弦不知是何物所制,與姚寒煙體內內氣生生相息,姚寒煙這才能綿綿不絕地發出音攻。
陸凡大感頭痛,出了一個周斜陽,陸凡便已遠遠不敵,能戰而傷之,全靠修真者的驚人傳承,這又出來一個隱界才女姚寒煙,難斗之處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凡圍繞姚寒煙發足疾奔,手中風刃術不停發出,姚寒煙雙手連彈,音刃攻擊也是愈來愈快,到得后來,眾人只見滿天光刃交擊下,陸凡淡淡人影輕如鬼魅,不覺赫然,這一番比斗之精彩絕不在適才陸凡周斜陽那場大戰之下。
陸凡一邊游斗,心中卻在算計不停,對方的光罩既然緣自土系法術,木能克土,我便以木系法術克之。
至于寶器什么的,陸凡真心不在乎,防御再強,在自己的飛劍之下能堅持多久?
思謀已定,陸凡不再躲閃,輕輕躍起,半空中一個盤旋,擰身向姚寒煙飛去,場外眾人不由驚呼,姚寒煙身前正是音刃最為密集之處,只見陸凡憑著神識感應,身體如旋風一般在層層光刃中穿梭,直向姚寒煙撲來。
“好驚人的速度,好驚人的身法”,須知姚寒煙所發音刃不僅密集而且毫無規律可循,能在這般密集的音刃中穿梭前行,在場諸人捫心自問絕無法辦到。
姚寒煙終于失去了往常的鎮定,一雙美眸不可置信的望著陸凡,芳心亂跳。
他想干什么?
想到自己身體周圍的絕對防御,姚寒煙稍稍安心,玉手輕按,兩根琴弦便即飛出射向陸凡。陸凡不慌不忙,輕輕躲過,姚寒煙素手一拍天羅琴,琴弦不斷飛出,哧哧聲不絕。
見琴弦如利箭一般射來,陸凡不慌不忙,擰身躲過,人卻已來到垗寒煙面前。
見陸凡來到面前,姚寒煙畢竟年紀還小,無甚與人爭斗經驗,顯出了一絲慌亂之色,右手繼續撥動琴弦,左手卻并掌如刀向陸凡身前砍去。陸凡沒有絲毫停頓,從定海珠中取出幾粒靈藥種子,抖手射向姚寒煙體表光罩。
雙手不停結印,木系法術纏繞術同時發動,幾粒種子迅速成長,生成藤蔓向姚寒煙纏去。
木克土,藤蔓生成的瞬間便將姚寒煙體表護罩中的土元素盡數吸光,絕對防御不攻自破,姚寒煙身形顯現出來。
藤蔓繼續生長,片刻之間,便將姚寒煙手足盡皆縛住,琴聲戛然而止,姚寒煙雖有諸般機關,卻已無法使出,場內勝負已分。
姚寒煙眼波流轉輕輕一笑,“白兄果然高明,小妹服了。”
陸凡心中一蕩,這個小妖女,長大后只怕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怎么偏就顧清影如座冰山一般。
眼見陸凡神通秘術層出不窮,原本有幾個世家杰出子弟還欲與陸凡一爭雄長,此時也不禁息了與其爭斗之念。
評判席上,爛柯寺無大師忍不住言道,“這白天涯當真驚才絕艷,只怕我隱界門下天才比之也略有不及。”
一旁來自昆吾山的天璣道長沉默半晌方才接口道:“若純以修為論,以他三十不到的年紀便摸到武宗門檻,隱界當中也是絕無僅有,不過隱門各種神通秘術層出不窮,要說此子便能冠蓋當場,倒也未必,據我所知,這次張、陳各家參賽弟子均極不俗,未必便輸給這白天涯了。”
陸凡下得場來,白依稀、白壯等白家年輕弟子紛紛上前道賀,連郎家的郎然也湊上前來道喜,顧家年輕一輩反無人上前。
陸凡不由心中不喜,耳邊忽然白家老祖傳音過來,“待會與顧家交戰,若遇顧清影,你可讓其一陣。”
這循環大比,若遇到強弱懸殊較大,各家多有選手棄權,以保留實力應付后面的比試,陸凡心知,這是白家老祖白辭歸一片好意,怕自己難做,看來這白家老祖并不糊涂,便傳音應道,“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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