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警?
陸凡神識掃到,婉嬈拿出電話要撥打,卻被邊上一個小警察劈手將電話奪了過去,這是要做什么,陸凡心中一沉。Www.Pinwenba.Com 吧
叫上司機小李和秘書黃小平,陸凡連忙驅車過去。
陸凡對寧涇也不太熟,按神識指引一比劃,小李就明白了,原來婉嬈被帶到了和平路派出所。
幾人趕到派出所,找到一個值班民警。
“我是婉嬈的朋友,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里”。
值班民警抬頭看了陸凡一眼,卻沒認出這位寧涇縣太爺,“等著,她的情況我們正在調查”。
“什么情況?”陸凡問道。
“沒有身份證,涉嫌三無人員,警方正在按流程調查取證,等著吧”,值班民警明顯在敷衍。
陸凡一肚子火,“出門忘帶身份證的人多了,我現在要見他,他在哪里?”
民警剛想發火,黃小平在一邊說,“婉嬈是我們陸書記的朋友,她的安全你們要保證,我馬上給你們王局長打電話。”
聽到陸書記和王局長的名號,民警明顯有些猶豫,“她在樓上二零一錄口供,你們現在不能去”。
按理說,身份證沒帶這種小事,口頭告誡兩句也就是了,怎會需要錄口供,還不讓人打電話,難道?
陸凡不理這個小民警,直接沖上了二樓,找到了二零一。
推門,不好!!!門是鎖著的。陸凡心中一沉,一腳把門踹了開來。印入眼簾的景象使他怒火中燒。
一個二十三四的小警察正在非禮婉嬈。陸凡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拉過婉嬈,轉手一巴掌掃在小警察的臉上,“噗”,小警察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陸凡還不解氣,跟上一腳踢在這小警察肚子上。
陸凡下手已經很留情了,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陸凡一定會交這丫的撕成粉末。
小民警對陸凡等人的破門而入,還處于震驚狀態,對陸凡這兇狠的一腳更是無法躲閃。陸凡這一腳令他直接癱坐在地板上,抱著肚子呻吟不止。
“你們襲警,你們敢襲警。”驚恐之下,這個小警察只會說這么一句了。
這時隔壁的房間聽到如此大的動靜,紛紛趕來一探究竟。一會兒已有五六個大蓋帽走進了二零一。
“趙哥,你怎么了,還好吧。”一個小青年民警看到那個所謂的“趙哥”癱坐在地上,立刻走了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他們襲警,他們襲警,把他們抓起來。”那個“趙哥”看到自己一邊人多,又叫囂了起來。
聽到此話,有幾個民警逼上前來。
“站住,我們是縣委的,誰敢動手。我已經給你們王局打電話了,他馬上來。”黃小平一看形勢不對,立刻抬出了“王局”的名號。
“哼,先把他們給我抓起來。等王局來了再處理。”趙哥的眼里冒著邪火,兩只眼睛直瞅著陸凡不放,像是要把他吃進肚子里一樣。“就算是王局也要給我姑父幾分面子!”
黃小平一看這情形不太對頭,看來這趙哥也是有點料的人。他擔心自己和陸凡會吃大虧,如果縣委書記在自己治下的派出所內出事,這個面子就丟大了,連忙大喊一聲:“這位是縣里新來的陸書記,誰敢動手,想造反么!”
陸書記這個名號一出,包括那個趙哥在內,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個趙哥腦中電光火石般轉了幾圈,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這人真是陸書記,那他今天是載定了,而且還是永世不得翻身。結果再怎么好,家里人再怎么地打點,這身皮是肯定要脫了,說不定還要再進去兩年。他越想越不值。不就是占了個女人的便宜?!在他手里禍害的年輕女子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八個了,以前可從沒出過這種事!今天還就剛剛在手頭上占了點便宜,沒來得及再進一步,怎么就栽了呢?
不行,不能就這樣,這襲警一條一定得給他們坐實了,自己身上的傷在那呢,把水攪渾了,以后姑父還能和上面討價還價一番,給自己開脫開脫。
“不可能,縣委書記怎么可能公然襲警,快把他抓起來”,趙哥歇斯底里地喊道。
混警局的除了趙哥這樣的公子哥外,個個都是老油條。
這個趙哥,平日里為人輕佻,仗著自己姑父是徽州市市長,局里好幾朵警花都被他玩了,看他挨打,好多人不免有點幸災樂禍,但是事情出在局子里,大家都不出面也過不去,可現在事關縣委書記,大家各自心里都在打鼓了。
見幾個老油條都不動,趙哥急了,連忙推了自己的心腹一把,這人是靠著趙哥的關系進的公安局,如果趙哥不在了,以后他也別想混下去了。
見這兩人作勢要撲過來,黃小平大喊一聲,“想造反呀!”
“誰在這時大聲喧嘩?”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眾人知道,公安局一把手王局長到了。
“陸書記,是您,您,您受驚了……”,見到陸凡,王局也慌了神,一把手在自己的地盤被幾名小警察圍攻,這可是很嚴重的政治事件,處理不好,自己這個局長就交待了。
想到這里,王局不由在心底罵起來,這個小趙,就他媽是個禍害,要不是看她姑父喬一山市長的面子,早就把他攆出公安系統了。
陸凡沉默半響,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閃著什么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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