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蒙軍各部兵馬在迅速調動,向豪格所部步步逼近,但并沒有立即發起攻擊。
豪格所部匆忙應對,可是突然間,后方又有急報,原來是有另一支軍隊出現在了后方。
不是別人,正是吳三桂部的關寧軍。
不用想,察哈爾部和新軍不知何時已經暗中合作了。
豪格所部兵馬悲憤不已,但他們知道肅親王已經落在了察哈爾部手中,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豪格等人被押在了陣前,烏珠穆沁部首領對著豪格部大喊道“你們已經無路可退了,投降吧。”
“放開肅親王,我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豪格的副將葉臣出聲道。
葉臣是清廷的老將。。隸屬鑲黃旗,很早就跟隨努爾哈赤,努爾哈赤死后又與皇太極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成為皇太極時期的議政八臣之一。
隨多爾袞入關之后也多有征戰,此次用人之際隨豪格一起支援盛京,可見清廷對他的信任。
聽到葉臣這話,察哈爾部各首領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烏珠穆沁部首領止住笑聲,大喝道“你們沒有選擇,只有投降。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包括豪格。”
“狗賊,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葉臣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烏珠穆沁部首領卻不為所動。嗤笑一聲,然后手一揮,兩個士兵直接將被綁的一將押上前,然后按跪在地上。
一個刀斧手跟上,二話不說的手起刀落,一個人頭直接滾落開去,鮮血飆射。
“啊,狗賊,你們不得好死……”
“殺光這些逆賊……”
“可惡,可惡,我要把這些狗賊扒皮抽筋……”
直接當著他們的面斬殺肅親王身邊大將,葉臣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各將已經氣得咒罵不已。
“投不投降?”烏珠穆沁部首領毫不在意,繼續問道。
“投你祖宗……”葉臣身邊各將繼續大罵。
烏珠穆沁部首領也不氣。加勒比海賊王繼續手一揮,又一將被押上前,直接斬首,又激起一片咒罵聲。
豪格目光欲裂,瘋狂的掙扎。
烏珠穆沁部首領突然一指阿布奈,對著與清軍在一起的蒙軍副將道“赫哲,你們呢?也和他們一樣不管你們首領了嗎?”
赫哲一驚,連忙道“我們,我們,我們保持中立。看在同為察哈爾部的份上,希望給我們一條生路。”
烏珠穆沁部首領大笑一聲的道“你們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你們如果不投降,我現在就殺了阿布奈,然后再把你們全部送進地獄。”
赫哲明顯有些為難,葉臣見罷,連忙大聲道“赫哲,不能上他們的當。”
赫哲卻是突然轉過腦袋,看向葉臣回道“葉臣,你是不是暗中投靠了攝政王,所以想置肅親王于死地。”
葉臣大驚,喝道“赫哲,你在胡說什么?”…。
赫哲不屑的道“你可以看著肅親王殿下去死,我不能看著我們察哈爾親王去死,你一定是投靠了攝政王。”
說罷,赫哲直接指揮自己的隊伍與葉臣的滿八旗拉開一定的距離。
葉臣雖然有心去阻止,但前后已經被堵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任由赫哲拉開一定的距離。
更可惡的是,赫哲已經準備投降了,居然還在最后反捅他一刀,在這個時候誣陷他投靠了攝政王多爾袞。
誰都知道攝政王多爾袞與肅親王之間的矛盾,雙方之間無時無刻不想弄死對方。
如果他葉臣投靠了攝政王,在這個時候想借察哈爾部的手弄死肅親王,那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葉臣已經感覺到了身邊有各種異樣的目光看向自己。
這支軍隊,說白了,大部分是肅親王豪格的親信,只要肅親王不給他權利,他葉臣根本調不動多少軍隊。
“別聽他胡說。”葉臣大急道。。但顯然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他又看向被控制住的豪格大聲道“肅親王,我一直是效忠你的……”
豪格原本從未懷疑葉臣對自己的效忠,他已經準備下令讓葉臣不要管自己,不要投降。
但現在,他自己都沒有那么堅定了。
當初,錫翰、鞏阿岱、譚泰、索尼、圖賴、鰲拜結盟于三官廟,誓死效忠幼主。
結果,錫翰、鞏阿岱、譚泰三人眼見多爾袞掌權,立即背盟向多爾痛效忠。
此事的詳細過程還是他豪格從鰲拜口中得知的,這幾人為了權利可以迅速的背棄盟約,再多一個葉臣有什么稀奇的。
豪格知道。此時如果不投降,讓葉臣帶人奮力突圍,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人活下來。
而且,他豪格必死。如果最終的結果是葉臣活了下來,而且其真的投靠了多爾袞,那他豪格成了什么?
“嘩啦”一聲,有一將扔掉了手上的武器,然后出聲道“誓死追隨肅親王殿下……”
“嘩嘩嘩……”又有幾人先后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葉臣大驚,想要說話阻止,但立即收住了口,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再阻止,只會加深他投靠多爾袞的嫌疑。
于是,他目光投向豪格,希望豪格能夠說幾句話,因為此時只有豪格的話最管用。
烏珠穆沁部首領沒有堵住豪格的嘴,而此時的豪格,卻只是微低下頭,沒有說話阻止,甚至沒怎么掙扎了,似乎默認了自己隊伍的投降。
“都下馬,放下武器。”已經準備投降的各將立即指揮自己所部接受投降。
一個個清軍士兵從戰馬上下來。加勒比海賊王然后丟下自己的武器。
烏珠穆沁部首領大喜,立即抬手指向一個方向下令道“決定投降的,立即到那一邊去。”
一個個從戰馬上下來,放下武器的清軍士兵低下頭向那邊走去。
葉臣見大勢已去,只是嘆息一聲,不再多說什么。
兩萬余滿八旗便陸續放下武器投降了,被察哈爾部聯軍控制了起來。
而在這時,烏珠穆沁部首領卻是主動將捆綁阿布奈的繩子解開,還連連告罪的道“親王殿下受苦了。”
被解開的阿布奈活動了一個有些酸痛的手臂,神色輕松的笑了起來。
不遠處的豪格轉過腦袋,一臉震驚的看過來,然后不可思議的道“阿布奈,是你布下的陷阱?”
阿布奈擺擺手道“不不不,我還沒有那么聰明,是我們與我們的朋友光明王殿下唐寧派來的使者一起商討的計策。”
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豪格,聽到這話之后,仿佛一下子又變成了一頭發狂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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