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悅你
年關將近,江黎奔波了兩天后仍舊是沒有找到小青的家人。也許是因為她飄蕩了十多天,這里也不是她的家。
她雖然有記憶。但對家里的事卻模糊的不行,除了知道是被人扯出來的,其他的一無所知。
江黎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能狠下心來剝離了一個十七歲少女的魄,而且還是七魄中的愛。
貪嗔癡愛恨惡欲,七魄缺一不可,它控制著人們的情緒。身體好的就是缺失了這一特性,喜怒無常,身體不好的就是癡呆昏迷。
缺失了愛,這個人肯定會變得十分冷酷,不近人情。性情變化之大,足以令人驚詫。或許下次可以從這個方面查一查。
“江黎,別愣著,洗手準備吃飯了。”也不知道是老板太放心了還是心太大,居然同意岳辛進后廚自己動手。
岳辛打算給我做年夜飯,雖然不知道她手藝如何,但心里還是隱隱的在期待著什么。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菜,所以就做了幾個平常我愛吃的。諾,嘗嘗看。”聞言,岳辛已經夾起一筷子的菜舉在江黎的嘴邊。
江黎輕笑一聲,張開了嘴巴。“做的比我好吃多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竹筍炒臘肉,竹筍鮮嫩爽口,配合臘肉的熏香味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臘肉不干,里面吸收了竹筍的湯汁,吃起來還有爆漿的感覺。
岳辛的耳朵根微紅,也不知是因為江黎的夸獎還是天太冷,不過配上她勾起的嘴角也不難猜出是為什么了。
被夸獎好吃,岳辛當然是開心的,于是又伸手夾了一筷子給他。
“等我眼睛好了我做給你吃,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江黎依舊吃了她夾過來的菜。
正在給江黎布菜的手一頓,你給我做么?就怕到時候你又躲著我。
“好啊,我保證不嫌棄。”輕揚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她的喜怒,但江黎心思一向細膩,還是察覺到了。
也不解釋,只等自己能看到的那一天,事情總會有個見證。
江黎不喜喝酒,但偏偏岳辛認為過年必須得喝點酒才算是真真的過年。老頭子這么說,岳辛也這么說,江黎也只能陪她小酌幾杯。
江黎酒量不差,畢竟老頭子可是一個酒鬼,家里的酒可是不少。只是他的最太叼,喝也只喝釀的酒,而不喝外面的二鍋頭什么的。
所以幾杯下來,江黎的頭腦就開始有些迷糊了。因為擔憂待會岳辛扶著自己不容易回房間,他還是選擇用鬼氣加速酒精的揮發。
老頭子常說喝酒就要認真喝,不能搞這些虛的東西,不然不僅侮辱了酒,也侮辱了釀酒的人。可現在也是沒辦法。
所以原本酒量同樣不差的岳辛最后反倒是是喝醉了,只是,她的酒品可能不是太好。
江黎雖然看不見現在發生了什么,但他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一陣盤子破碎的聲音,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這什么。
最后只聽到一句“我不管了。”就感覺好像有人在靠近自己,然后猛的箍住自己的按住,再然后就是兩片溫濕的東西貼住了自己的臉頰。
江黎還沒來得及反應,岳辛就松開了他的脖子,最后只留下了平緩的呼吸聲。
穿過那雙帶著血霧的眸子,江黎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大腦里炸開,又有某種東西在心里徹底的破碎。
岳辛的耍酒瘋當然沒有這么嚴重,這只是她親近江黎想出來的一個辦法罷了,不然也不會說出‘我不管了’這句話。
還好這辦法似乎不錯,她感覺江黎并沒有起疑,只是想到他僵硬的身子,岳辛就感到有些無奈。只希望明天早上他不會又刻意的疏離。
斂下心神,岳辛裝作一副醉酒后熟睡的樣子。
吃放的地方是廚房旁邊的一間員工休息室,回自己房間是不可能了,免得抱著岳辛把她摔了,索性就讓她睡在這里。
江黎面無表情的把岳辛打橫抱起,大致回憶了下岳辛給自己描述房內的情況,腳底摸索著朝床走去。
把她放到床上后,江黎又退回到剛剛的地方坐下。
原本有暖氣的休息室陡然降了幾度,鬼氣在房內肆虐,岳辛抖了抖身子,裹緊身上的被子。
再看江黎,鬼氣在他環繞在他的周圍,最后全部匯集在他的雙眼。
眼球上的血霧慢慢散去,周圍的環境也慢慢的變得清晰,可惜這鬼氣不太夠,江黎并不能完全看清面前的人。
江黎泄了氣,正打算放棄,沒想到自身體里又冒出了與鬼氣截然不同的氣息同樣流到江黎的眼睛。這股力量可比江黎的厲害又霸道多了,不但擠開江黎的鬼氣,還把眼前的血霧全部打散。
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可是眉峰仍然微微的皺起。眼底的烏青顯現出她這么久以來照顧自己的不安。
什么時候發現的?大概是她牽著自己手的時候吧,那種感覺太熟悉了。江黎身邊唯一牽過手,靠過這么近的,就只有她一個人罷了。
還有她的理由,太蹩腳了,既然是被人拋棄的,又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相信一個躺在郊外又滿臉是血的男子?
岳可辛雖然改變了聲音,但卻改不了原音。江黎見識過千面鬼聲音的變化多端,岳可辛這么劣質的變音江黎一聽就識破了。
還有他們現在住的酒店,位于市中心的酒店價格怎么會便宜?可是在兩人明說身無分文的情況下兩人居然住了半個多月。
雖然與岳可辛在這半個月相處一直是比較主動的那個,性子也完全不像,可江黎還是猜到了。岳可辛一直很勉強自己,若江黎還是那副樣子他內心也會不安。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過,要是將來能娶到這樣的人回家該有多幸運,現在有這機會了,為什么不好好對待呢。
江黎也知道自己有些偏執,有些執拗,但是這些終究敗給了岳可辛的真情。
他現在不想去考慮什么五害,說到底這些只是前人說出來的東西,自己為什么要去信?他要做的本就不是恪守原規,有江禾,有葉秋,有樂正弘他們在,若是江黎不與這斗上一斗,又怎么對的起自己的前生今世?
夜很深了,但門外依舊洋溢著喜慶的氛圍,屋內的的動蕩安定了下了。岳可辛似是心有所感,蹭了蹭被子依舊安然夢中。
岳可辛,你可知,我心悅你。
(下面的名字我就改回岳可辛了,之前也是為了江黎隱藏她的身份,不過現在已經揭露了就沒什么了。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江黎前面可是心有所感哦。)
這一覺大概是岳可辛睡得最安穩的一次了,明明睡覺前是各種的不安穩,可真睡著了又那么舒心,想不通。
“誒?江黎?!你一晚上都坐在這里嗎?”岳可辛正打算起床,猛然看見不遠處的江黎正坐在那里,而且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她昨天晚上刻意的好了某些事情,此刻想起來卻是心虛的不得了,生怕江黎找她算賬。
“沒有,我只是醒的早,在這里坐一會兒。”江黎搖搖頭回答,眼睛依舊盯著她看。
岳可辛覺得他那雙眼睛好像洞悉了一切,可明明那雙眼睛還是被血霧覆蓋住的。
“咳咳,那我帶你去洗漱吧,我下次一定早些起來!”岳可辛,以后可不能這樣了,不然暴露出什么就不好了。
可惜啊,岳可辛現在所有的表現在江黎眼里看起來是那么可愛,又那么讓人心疼。
懵逼,今天原來已經二十八號,手速夠了,時間不夠。十一萬五千的字看來是完成不了了,你們有福了,有人的話等著收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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