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石階
莫問天環伺四周,廣場上的人員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只有兩三千人,要知道,進入古路的修士,起碼有數千億之多。
天碑處刷掉一批,路上死掉一批,在這里再次被刷掉一批,恐怕更多的人,已經進去了前面幾關。
自己也要加快闖關速度,同時也要增益自身修為,他雖然對自身戰力自信,但也不會妄自尊大自大,萬一有人從家族中攜帶了足夠的資源,在這里不用說晉級到世界境,就算晉級到尊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與自己的一窮二白相比,兩相比較之下,差距太大了,而具備了那樣的實力,想在古路奪取更多資源,還有什么難度?
強者愈強、弱者恒弱,就是這個道理,除非能夠真的魚躍龍門,一朝崛起,自己還是要穩扎穩打,徐徐圖之。
現在眾人身上都已沒了多少資源,爭斗自然也就少了很多,一些人見莫問天境界低微,可也懶得招惹這個不明底細的人。
這里居然沒有天衍宗修士,由此可見,天衍宗修士當真不凡,除非已經戰死,其余都已經進入了前面幾關。
莫問天想要了解此地的情況,自然選擇熟識的面孔,此人見到莫問天到來,不由身子一顫,此人曾被他在天碑處奪取了資源。
如果說此人對他沒有怨恨,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識時務者為俊杰,能進入這里的都不是傻瓜,不會拿自己性命冒險。
此人向莫問天點頭示意,莫問天笑呵呵的,也同樣表達自己的善意,并沒有將之前的事情當回事,人家當時只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語,并沒有對自己如何,自己卻奪取了人家的資源。
莫問天道:“請問閣下怎么稱呼,還望將此地的情形向我介紹一二。”
這個人聽到莫問天的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搶奪了自己的資源,居然都知道自己的名諱,如果不是知道不是他的對手,肯定要較量一番。
此人勉強笑道:“莫兄不要客氣,我出身于白猿一族,名為猿七,這座城池是一個支路匯集地,通過此地的考驗,就可以進入下一關。”
莫問天心有明悟,經過幾次匯集之后,支路變分路,最后分路統一匯集主道,真正的天驕最終才會發生碰撞。
“想必你也已經感受到此地的壓力,這種壓力會逐漸增大,我個人資質有限,如果境界的提升,趕不上壓力提升速度,也會被傳送離去。”猿七補充道。
莫問天問道:“那這里的考驗到底是什么呢?”
“至于這里的考驗,自然是前方的石階了,如果能夠登頂,就會被傳送離去,這些人之所以平安無事,是因為城池的傀儡護衛不允許私斗,違反者將被擊殺。”猿七詳細對莫問天進行了說明。
“好的,那多謝猿兄了,之前多有得罪,因為我實在缺少修行資源,在這里向你說聲抱歉!”莫問天拍了拍此人的肩膀。
猿七鼻子抽了抽,但沒有繼續吭聲。
莫問天調息完畢,徑直向石階走去,這種肉身的考驗,對他簡直是小意思,他不想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
見到莫問天如此大意,猿七知道他的實力,沒有說什么,可其他人就沒那么客氣了,紛紛出言嘲諷。
“這小子簡直不識好歹,我們這些世界境,都不能通過此地的考驗,他憑什么敢如此,還無視我等!”
“你是不是修煉傻了,每個人的境界不同,壓力也各異,之前的那些涅槃境都通過了考核,人家為何不能一試?”也有人不客氣的駁斥。
“對啊,我看你不會是嫉妒人家吧?自己通不過測試,那是你沒有實力!”有人馬上附和。
莫問天搖頭,他何必將這些人的言語放在心上,各走各的路,只要不是真的對他心存惡意,他也不會趕盡殺絕。
況且此地不能隨意動手,即便動手也得不到多少修煉資源,吃力不討好的事,為何要去做,走自己的路,讓他們說去吧。
他一只腳踏上石階,就感覺到壓力襲身,第一道石階的壓力是廣場的倍許,如同背負了一塊萬斤巨石一般。
可是這點壓力對他并不能造成什么壓力,腳步根本沒有絲毫停頓,繼續拾階而上,顯得輕松隨意。
這種輕松的姿態,讓下面等著看熱鬧的人無話可說了,看這個樣子,此人可能一次性通過考核。
同樣都是修士,為什么人家可以這樣厲害,有人嫉妒非常,也有人反思自己,人生百態,各有不同。
第二道石階明顯壓力更重一分,他沒有絲毫在意,轉眼之間,九十九層臺階,莫問天已經登臨過半。
見到他這樣的登臺速度,人們終于感到了震撼,哪怕是之前通過考驗的人,登石階的時候也是勉力支撐,甚至有人被壓得大口吐血,兩相比較之下,這里的考驗對此人根本不算什么。
直到此時,莫問天才稍微感覺到了一絲壓力,可他沒有停歇,因為他也不確定,攀登石階的速度,是否會與最終獎品有所關聯。
一般的獎品他可以不在意,可《大衍心經》卻是他必得之物,容不得絲毫大意,必須全力以赴。
“噔噔噔噔噔……”
莫問天攀登石階的腳步聲,根本沒有絲毫停歇,下方眾人的臉色十分精彩,全都由開始的震驚轉為了麻木,這是何等的妖孽!既然他如此厲害,為何現在才來到這里,心中不免狐疑。
直到此時,才有與莫問天同一天碑過來的人開口,道出了他在天碑處的所為,不知道他到底走上了第幾層臺階,至于說登頂,人們根本沒有考慮,自古以來,哪怕祖王年輕之時,都沒有如此壯舉。
在人們震撼的目光之下,莫問天登臨了石階的最上層,顯得仍然留有余力,讓眾人汗顏不已。
此子的戰力絕對驚人,想到自己方才還言語挑釁,脊梁骨都不由得冒出冷汗,如此妖孽,如果被他記恨,可是不妙。
都怪自己最賤,沒事過什么嘴癮,什么好處沒有得到,何必莫名得罪人家,好在看上去,此人根本無心與自己計較的樣子,之前還以為人家是害怕自己呢,現在才知道人家根本不屑于此。
如果放在攀登石階之前,莫問天表示出不屑的姿態,眾人可能還會感到莫大的侮辱,現在卻是十分慶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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