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戰(zhàn)
“寶塔!”莫問天喃喃自語,他可是一心想著再錘煉一件本命武器,而且早就想好是塔型的武器,集鎮(zhèn)壓、防御、攻擊于一體,只是他的野望比較大,一般的材料看不上眼而已。
“是否可以借鑒這座寶塔一二?”不由心中想著,這座寶塔是遠古修士之物,憑自己現(xiàn)在的本事肯定拿不走,以后強大了又不能進入此地,就連大護法都不敢涉身虛空,還真是可惜。
他想要錘煉的是自己的本命武器,這座塔即便再神妙,也是別人錘煉出來的,與自己的天芒槍不同,天芒槍是天生天養(yǎng),沒有別人的痕跡,所以完全可以當做自己本命武器。
要想窺探這座寶塔,最后還是能夠闖到第九層,如果這座寶塔是祖王兵器,能產(chǎn)生自己神智,還能存在無窮歲月,那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也就不奇怪了,這種武器甚至可以主動對敵,短時間內(nèi)力敵祖王不是問題!
他在這里胡思亂想,通道之中還不斷有人員出來,有的興高采烈,有些卻面露失望之色,看來這第一層試煉雖然死傷人數(shù)最多,可是的獎勵卻并不盡如人意,這寶塔還挺小氣的。
又過了兩日,終于不再有人員從通道中走出,現(xiàn)場只有十五多萬人,其余百萬余人永遠出不來了。
這就是一場賭博,拿自己的性命,來搏一個機緣,修煉界就是如此的殘酷,想要遠離紛爭,除非能找一個與世隔絕的所在,避過曾經(jīng)仇家的追殺,自然可以安度余生壽終正寢。
如果選擇這條道路,也就相當于放棄了修行,想再進一步,基本上不可能了,所有走上修煉之路的人,基本都是一條路走到黑的,多是意志堅毅之輩,身死而無悔,沒有幾個人會中途放棄。
莫問天不知道這里沒有守護者主持,如何組織下一關(guān)的試煉,只好耐心等待,希冀能夠見到寶塔的意志。
廣場中央升起一座石碑,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跡,講述的是下一關(guān)的規(guī)則,他神色怪異,原來一切都已經(jīng)提前設(shè)定好了!
剛想到這里,卻張大了嘴巴,卻見一個傀儡走到石碑下方,傀儡并沒有說話,但誰都不敢大意,因為這個傀儡帶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他甚至估計,傀儡能輕易將現(xiàn)場這十幾萬人屠盡。
居然安排傀儡維持秩序,傀儡可是程序化設(shè)定,沒有自己意識,只會嚴格執(zhí)行主人命令,沒有情感,更不會跟你講理。
看來自己一定要牢記這里的規(guī)矩,他開始認真觀看石碑上面的字跡,這是一種古老的字跡,據(jù)說是來自于上個宇宙破滅時代,還是在無憂宗這些年剛學會的,不然真的麻煩了!
看來這座遠古遺跡存在太久遠了,那時的人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修煉體系,只是為何沒有更多勢力來參與試煉?
環(huán)顧四周,他突然明白了,來到這里的全部都是人族,自己一直閉關(guān)修煉,對這里的了解還只來自于大護法的只言片語。
至于那么古老存在的文字為何能夠遺留下來,他也不是十分奇怪,宇宙破滅雖然毀滅一切,但總會有個別的人想方設(shè)法躲避過這一劫。
每個宇宙時代的環(huán)境不同,自然需要重新建立新的修煉體系,可總有之前的影子存在,如果自己能得到一些那個時代的功法和武技,更有利于自己法與道的創(chuàng)建,一些靈物的獎勵可以不必在意了。
畢竟他來到這里收獲已經(jīng)不小,修為提升了一級,還意外得到了《龜隱》這門非常實用的秘笈。
石碑上寫的分明,通過第一關(guān)試煉,但不愿參與下一關(guān)試煉者,此刻可以退出,第二關(guān)試煉具體內(nèi)容為擂臺戰(zhàn)。
參加試煉者每人隨機分發(fā)一個號牌,兩人一組,一、二號為一組,三、四號為一組,以此類推,若最后只剩一人,則直接晉級。
每一組兩名試煉者之間,不分勝負只分生死,最后一組分出生死后,晉級者可修養(yǎng)十天。
第二關(guān)至第四關(guān)的試煉,全部都是擂臺賽,這是最為血腥的試煉,只有在生死之間,才能逼迫出人體最大的潛能。
莫問天默算,如此幾輪下來,加上自動退出的試煉者,剩余的人也就十步存一了,前面四關(guān)只有百分之一左右的生存概率!
此刻準備參加試煉的人也都面面相覷,這死亡率太高了,遠超過以往!第一關(guān)就死去了九成。
關(guān)鍵后面這三關(guān)是試煉者之間的廝殺,而且是不分勝負只分生死,這太令人難以接受了,因為這里可是有不少人來自同一勢力、同一家族,難道父子、兄弟分到一組,也要分出生死不成?
“這樣做太過不合情理,兩兩相爭我沒有意見,可是能否點到即止,或者能否與他人互換號牌?”其中一人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其余修士也有人頻頻點頭,感覺這名修士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可是傀儡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一眼看去,一道無形的能量光束,將那名修士打的灰飛煙滅,其余人全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吭聲。
此時他們才認識到,這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無條件繼續(xù)下面的試煉,或者選擇自己退出。
莫問天卻感覺這合情又合理,畢竟現(xiàn)場如此多人,怎么可能讓每個人都滿意,每人說一句話的時間,一年都遠不夠用!
既然聽取試煉者意見是浪費時間,何必再讓這些人廢話,人家設(shè)定這個規(guī)矩,肯定早就深思熟慮過。
傀儡站立原地,伸手在廣場上畫出一個圈,意思十分很明確,參加試煉的站到圈內(nèi),其余人退出圈外。
第二關(guān)試煉還沒有開始,傀儡就給了大家一個震懾,都要認真考慮是否參加,最終退出的人并不多,九死一生闖過了第一關(guān),后面每一關(guān)的存活幾率都有一半,怎么也要爭取一下!
退出者寥寥無幾,還是有十二三萬人參加,其余人被傀儡大手一揮,傳送出了遠古遺跡,剩下的人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這些人終將死去一半。
傀儡的雙手再次揮動,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每人身前漂浮著一個號牌,莫問天拿起一看,自己是九萬兩千三百零八號。
一名試煉者喜形于色,因為他是最后一號,而且是個單數(sh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進入下一關(guān),直接不知被傳送到了哪里!
傀儡跺腳,廣場上升起百座擂臺,號牌自動包裹前兩百號試煉者進入擂臺,莫問天打坐調(diào)息靜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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