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嗚咕——本姑娘,我就不!你能把我怎的?哼,再說了,本姑娘我又不是活給你看的。你不喜歡,你可以別看我啊,我又沒有強逼著你看!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盯著本姑娘我看,你倒還有理啦?等哪天你真把我給看煩了,本姑娘我非把你那倆眼珠子全給摳出來不可!看你還怎么看!
哼!真是的,混賬東西!
話說回來,吃個飯你小子哪來的這么多毛病啊?真懶得理你都,趕緊閉嘴吃你的吧!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打擾本姑娘我吃飯了,否則我可真跟你翻臉哈!”
被凌沐風出言激惱的凌夢雪,一經將口中肉片嚼爛咽吞下肚后,便迫不及待地出言回懟起凌沐風來。
“我看這三年你小子真得是膨脹了,都開始反天了你,還敢說本姑娘我吃相難看,死字怎么寫你知道么?!哼!”
言語落罷,因被凌沐風觸及吃貨底線而突然就氣鼓鼓的生起氣來的凌夢雪,櫻唇猛張,一口將那筷夾的肉片盡然吞吃下去。
由于心頭正憤的關系,使得凌夢雪嚼嚼得特別用力——在她咀嚼間“咯嘣、咯嘣”的聲響不斷地自她口中傳出。
“額……”
凌沐風被突然暴怒的凌夢雪給著實嚇了一跳,就在他失聲啞口之際,他的額前一定冷汗悄然泛現。
凌沐風十萬個沒想到凌夢雪她竟會對自己說她“吃相難看”表現得這么生氣,氣到都想對自己破口大罵起來了。
就在凌沐風因為自己話多有失捅了簍子,惹得自己所珍重的摯愛——凌夢雪不高興,在心知她對自己有了負面情緒而暗自緊張的時候,突然之間,“嘭”得一聲轟響驟然乍起!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轟響,驚得凌沐風他是好一個哆嗦,著實一個心顫。
被巨響給驚嚇得蹭的一下原座蹦了一高的凌沐風,在抖身一哆嗦的同時,失聲驚呼道:“哎喲我去,咋個了這是?嚇死小爺我了!”
突生轟響的原因,是因有人一腳踢開了旅店那先前本是緊閉關合著的木門。
就在轟響乍起的下一瞬間,一位留有棕色山羊胡,身著錦袍,遍身之上穿金戴銀滿是珠光寶氣,看著架勢似是土財主一般的中年男子,一臉拽相,邁著囂張的八字步,一搖一擺地跨步行進了屋內。
不用說了,適才踹門的人,定然就是這丫的沒跑了。
“呦呵,李老頭兒,你今個兒的生意可真不錯呀,都這么個點兒了,下面居然還有客人在用餐吶,哼哼。可以啊你。”
口鑲金牙的中年男子,一邊繼續邁著他那極為囂張且夸張的八字步,一搖一擺地慢步行走著,一邊一臉輕蔑地沖著那旅店老板齜牙冷哼著。
突然之間,中年男子的目光,隨著他的頭扭而從那旅店老板的身上挪移開來。
中年男子的目光,轉向、并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墻邊飯桌旁,正在大口朵頤吃食肉肉的凌夢雪身上。
“呦呵,這女娃兒生得可真是水靈啊。呦呦呦,哎呦呦,嘶~啊,她這小模樣長得可真是不錯啊。不錯!不錯!嗯~吸溜——”
中年男子泛閃淫靡之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望著遠處那因正埋頭吃得歡,而渾然不覺他來的凌夢雪。咧嘴言笑間,因口水外溢流淌的緣故,而致使他不得不空口自吸起來。
“哎呦,這不是劉老爺嘛?今天這是什么風吶,怎么把您老人家給吹來啦?哈哈,可真是稀客稀客呀!您能來,小老兒我這小店真得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大胡子老伯,滿臉堆笑地快步走至中年人的身前,上前沖他招呼道,“來來,劉老爺,您老兒請這邊請,您吶且到這邊兒來上坐,哈哈。不過,話說回來,小老兒我這兒呀現在就只剩了些許的米酒了,今個兒怕是要招待不周了啊。還望劉老爺您,別嫌棄才是,哈哈。”
“你給我死開!不長眼的老東西!”
眼見身前的大胡子老伯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那被他稱作劉老爺的中年男子,于面露惱色之際,一把將那湊近身前的大胡子老伯給推倒在了自己的左側身旁。
一臉厭嫌地拍了拍衣袖之后,中年男子便不再多加搭理那被他一把推翻在地的大胡子老伯。
在眉頭微皺的凌沐風,目不轉睛地盯望下,中年男子邁著他那慣用的八字步,慢步走到了凌夢雪的身旁。
望著眼前大口朵頤的凌夢雪,一臉淫笑地中年男子沖她戲聲說道:“這位小妹妹~你吃飯呢?這飯好吃嗎?嘶~我看你這兒吃得似乎并不是很飽啊。來來來,到叔叔我這兒來,叔叔我這里有根大香腸可耐吃啦,而且它還會噴汁,包你能夠吃到飽,吃得好!咦嘿嘿嘿。”
聽到這話,凌沐風的那倆眼珠子登及瞪得老大——他整個人都給驚呆了!
“我擦,這丫的……”
“吧唧~吧唧~”
聽聞中年男子的話語,口齒嚼動的頻率越來越低的凌夢雪,呆呆地轉頭望向了一旁來到身邊的中年男子。
待她將口中的白米盡數咽吞下肚后,一臉呆滯的她出聲言道,“這位大叔,您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還是說您今個兒出門的時候,你這腦子讓你家的驢給踢了一下啊?說什么呢你?”
“呦呵,在這——嗚啊!”
就在那一臉拽相的中年男子,正準備在凌夢雪面前自報家門,好好的顯擺一下、裝上一波的時候。與凌夢雪對臉而坐的凌沐風,實在是看不下去。
驀然拍桌而起的凌沐風,二話不說的就對著那眼前中年男子的門面,上去就是一記重拳擊出。
礙于這中年男子是一普通人的緣故,怕傷及他的性命,凌沐風在適才憤恨出拳之際,并未將星毫半點的能量加持拳上——這使得他沒能一拳打爆那對凌夢雪淫語相向的中年男子的腦袋瓜子。
“嘭!”
這是拳肉相交之際,自凌沐風拳懟中年男子的門面之處,所迸發產出的聲響。而在這個瞬間,應著這聲聲響,那中年男子猛然吃力后飛。
一記重拳之后,凌沐風并未有就此放過中年男子的打算——只見,他一腳踢開身邊礙事的木凳,一個躍身,蹦向了那尚且還在倒行后飛的中年男子。
“哎喲!”
頭撞南墻的中年男子,隨著張口痛呼而身貼墻壁,墜落至地。
就在眼冒金星的他,癱坐在地,開始搖頭晃腦的剎那間,凌沐風,恰時躍身臨至。
“我踹,我踹,我踹!你特么的,居然敢這么跟小爺我的女人說話?真是不知死活!活得不耐煩了吧你?!我踹!我踢!我踹踹踹!我踢踢踢!哇呀呀——我打啊!!可惡!哎呀你,可真特么的氣死我了啊!”
一經身至,被中年男子的話語氣得面色發白的凌沐風,于憤聲言說間對著那因腦袋撞墻而變得一臉懵的中年男子,上去便是劈頭蓋臉地一通猛踹狂打。
“誒呦我的天吶,客人!這位客人啊!您別打了!您可別打了啊!再打就要出大事了啊!您再打下去可就要出大事兒了啊!誒呦我的天吶!您快別打啦!您快別打了呀!”
緩過神來,搞明狀況的大胡子老伯,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行至凌沐風身前,一臉驚懼的他,于眸中泛淚之際,對著凌沐風是又拉又拽。
言行間,體軀微顫、兩手直哆嗦的他,顯得極為的恐慌害怕。
“哎喲,別打啦啊!我的天哪!天塌地陷了啊!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您可……”
嘗試了幾下,自知自己年邁體衰的大胡子老伯,在發現根本拉拽不住凌沐風之后,無奈之下只好退居一旁。望著眼前被凌沐風打成似若凍死狗一般萎靡不振的中年男子,他于連連揮手拍腿間,似是哭喪一般的嚷喊起來。
“唉唉唉,你這人,你怎么說話呢?本姑娘我啥時候就成你的女人了。你搞清楚狀況欸,本姑娘我啊,從來都是只屬于我自己的!你擱那兒自顧自說地瞎說個什么勁兒呢你——一天到晚,真得是給點兒陽光就燦爛,給點雨水就泛濫的。
本姑娘我不過就是勉為其難的讓你牽了一天手,這讓你給整得像是我已經以身相許了似的!你這人可真是不可理喻欸!”
聽聞中年男子的話語,頓時沒了胃口繼續再吃了的凌夢雪,在又聽到凌沐風的出言不遜后,登及放下了手中依依不舍的碗筷,沖著凌沐風,極為不悅地齜牙怒嗔起來。
不曾搭理大胡子老伯以及凌夢雪出言相向的凌沐風,在自己感覺已是打得盡興之后,方才停手作罷。
凌沐風的一頓狂毆,令使驀然受擊的中年男子是好一陣的頭暈目眩、耳鳴不休。打得他是好一陣的渾渾噩噩,一臉懵圈的他此時已是不知南北。
癱坐在地,背倚南墻的中年男子,在凌沐風停手之后緩了好一陣,方才有些清醒過來。
“哎呦——可惡——呼呼——臭小子你……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膽啊!你知道……呼——你知道老子我是誰么你?啊?!你這混賬……你居然膽敢如此對我……我……我……”
借手扶墻,顫顫巍巍地由地起身的中年男子,伸出他那佩戴著青綠翡翠戒的右手食指,指對著身前不遠處的大胡子老伯,于嘴巴抽抽臉打哆嗦之際、因舌頭打結而磕磕巴巴地說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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