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沐風現在已經是鐵了心的想要索取這縛親王的性命。
他現在不爽縛親王到極致,他現在滿懷對縛親王的殺意。
“別把本王跟些個牲畜混為一談,人族的小雜碎!雖說長得像,但是我們獸人跟那些該死的牲畜,可是有質的區別的!
既然這小雜碎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你也就別怪本王我不給你留條活路,是你自己不給自己活路的!你這可怨不得我了!
我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縫在野驢的屁股上!
我要把你的四肢剁下來,插進黑牛的菊花里!
我要把你的胰臟挖出來,塞進母豬的下體中!
我要你知道,誰!才特么的是牲畜!
我要你看看,本王,跟那些雜碎質的區別!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死了!!”
聽聞凌沐風的話語,自覺蒙受奇恥大辱的縛親王,臉紅脖子粗的對著嚷聲喝道。
當然,不光是縛親王,所有獸人族的基本上都是這德行——他們打心底里唾棄獸族,他們最厭惡有人把他們彼此混為一談。
凌沐風說的這話,就跟直接問候縛親王的母親一樣。
緊接著,就在縛親王口中言呼音落的一瞬間,本是身處在金球正前方處的四十余根標槍,在縛親王的念控縱使下,從橫立懸空的狀態再度改回于空豎立的姿態。
隨后,它們彼此簇擁,圍構成一個圈的分布在縛親王所身處金球的外圍。
而后,隨著縛親王心念一轉,四十余根標槍齊行打轉——圍成一個圈,彼此簇擁的它們,似那銜尾蛇一般,一個貼一個的,順時針的轉起。
就在天際之上的凌沐風,看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四十余柄本是順時打轉的標槍突然之間就齊行迸射,以極其快的速度穿擊向了半空中展翼凌空的凌沐風。
“哎呦我去!”
瞧望見冷不丁的,突然成批刺來的標槍,因先前緊緊盯望之故,搞得凌沐風突然見得著實嚇了一大跳。
“妹的,果然有炸!”
抖身一顫的凌沐風,于心中暗呼之際趕忙驅動背后雙翼高速動起。
“小爺我居然會這種愚蠢的小伎倆給誘騙了一把,實是愚蠢啊!”
在高空中借由一個極速拐彎打轉,凌沐風甩開了反應不及,來不及跟著拐進的標槍群后。
就在標槍群繼續朝空上行的同時,凌沐風兩攥持著十字輝,再度劈斬向地面之上,那因踩踏金球內部底端凸起的平臺,而得以從金球頂端洞洞露出頭來的縛親王。
瞧見再度持輝斬來的凌沐風,趕忙撤去腳下平臺的縛親王,亦如那縮頭烏龜一般的再度將腦袋縮沒進了他那用于蔽身護體的金球當中。
而就在縛親王腳下平臺消卻于金球底端的同時,金球頂端處的洞口,瞬間便被洞口四沿似是新生的金液補全。
隨著封堵金球頂端洞口的金液固化,整個金球便再度化作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防御體。
“砰!”
從百米高空疾馳下落的凌沐風,借助自空下墜所帶攜的慣性力,再加上適才還在空中便已是卯足勁地蓄著力,使得凌沐風此番最后造就的劈砍,所劈斬出的斬擊,要比起上次來要遠強得多。
一擊落下,不僅是十字輝狂震不休大有就此崩滅潰散的跡象,甚至還連帶著凌沐風的雙手兩臂也都隨此震顫不休,使得他整個人都為之抖身震顫,哆嗦了幾下下。
不過,跟上次沒兩樣的就是,此番劈斬同樣是雷聲大雨點小——兩把十字輝劈砍在金球之上后,居然愣是連個一眼可望的裂紋都不沒給人干出來。
輝斬過后,那只有拿出放大鏡細細觀瞧方才得以望見的裂紋,彰顯著金球的固若金湯,硬實過人。
見瞧自己單純地揮輝劈砍,無論如何都無法斬破眼前縛親王所龜縮在內的金球,對此是一籌莫展的凌沐風,察覺背后刺槍臨來,在百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暫且告退——借由振動背后雙翼,凌沐風再度飛身入空。
借此,凌沐風又一次的避過了標槍群的刺襲。
金球固然堅實可怖,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將縛親王的視野全然封鎖,聽覺的大幅度壓低,使得他無從辨識金球外界的一切。
凌沐風此番之所以能夠輕而易舉地便避開了標槍群的刺擊,便是緣自縛親王的視野盡去、耳聞不見,無從判斷他離去的大致方位,只能遵從本能的為之出手。
然而,他的本能并不能幫他擊傷有手有腳有腦子的凌沐風。
金球當中,身處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的縛親王,僅能靠著耳朵聽取凌沐風揮輝劈斬金球之際所迸發出的聲響,而大體的判別出凌沐風當時所身處的位置。
此時選擇點滿防御的縛親王,攻擊力已然幾近蕩然無存。
高空中,展翼凌空的凌沐風,望瞧著金球眉頭緊鎖,對它是一籌莫展的他,感覺就算是自己目前最大限度的釋放出“爆破扭曲拳”一術也恐怕是難以將這堅硬無比的金球給透穿。
凌沐風自知,憑借著自己此時最強術式的最大限度施展,連縛親王用于庇護在身的金球都敵之不過的當下,再談戰勝居于金球當中的縛親王,就純屬扯淡了,是根本不存在的。
“可惡!難道說就這么的敗走說拜拜么?可惡……好不甘啊,對這家伙。雖然他也并未對小爺我過多的做過什么,可是我就感覺莫名的氣憤,不想放過這家伙啊。
如果修行變強免不得殺人的話,我可是打心底里想要讓這個可惡的家伙,成為小爺我踏步上行的墊腳石啊!
不殺這種家伙的話,這天下間,我凌沐風又當殺誰?”
兩手死命攥捏著十字輝輝柄的凌沐風,望著下空標槍林立之地的中央,那穩立在地的金球,心有不甘的暗自心道。
此時,因心頭難以消平的憤慨,凌沐風面上仍舊掛懸著不見舒緩的獰色。眼眸中,絲絲血絲似若群蛇散布。
看得出來,他真得對那縛親王顯得很氣。
這是來自于本能的敵視,對于秉承完全不同的道,凌沐風對縛親王的憤慨,就像迎風撒尿必濕褲一樣的正常。
當然,凌沐風他也氣自己。氣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真正強有力的術式,氣自己就算施展出渾身解數也難以透破金球,襲殺龜縮在內那恨得自己咬牙切齒的縛親王。
“明明都是同階,可這種像是被壓制的感覺,真是讓人火大,讓人超不爽啊!
可惡,可就算是再怎么不甘,沒辦法啊,實在沒辦法啊對那個金球。欸?等一下,我記得我來之前好像碰見過那個。嘶~他現在處在的這個金球當中,應該是沒有視野的,不然小爺我也不可能那般輕易的脫險。
看他那樣子根本不像是裝的。
如果他沒有視野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小爺我足夠快的話,應該是可行的。
對,沒錯!應該是沒問題的,只要我能把握好度量一氣呵成的話,絕對是可以的!嘿嘿,如果這樣的話,那他這個可真得就算是作繭自縛了啊,哈哈。”
忽的,凌沐風腦中靈光一閃,憶起先前所見的他,心中敲定出了破那縛親王此刻所施,“固若金湯小金球”一術的法子。
一經謀劃完詳細的欲行步驟后,凌沐風便趕忙著手實施起行動來。
而就在此刻,金球當中,良久不見凌沐風再有任何異動他舉的縛親王,不禁暗自心疑:“這小子,咋沒了動靜了呢?多久了啊這都?難道說,他小子就這么的跑路啦?
嘶~雖然這么快就放棄,不是很符合當下年輕人那張狂難定的傲氣,但是都這么久了,應該是了吧。哼,也是,在本王“固若金湯小金球”的面前,任你如何鋒芒畢露也要給我乖乖的收斂匿藏!本王我這……”
還沒等這暗自吹噓起自己來的縛親王,心語落定,天際之上敲定戰略著手實施的凌沐風,隨著左臂由高到低、自左朝右的那么猛地一甩,他那左手中本是被他緊攥握合的十字輝,亦如藏袖飛刀一般的被他甩擲下投。
“叮!”
下行飛梭的十字輝輝鋒,在觸及金球頂部之上后,迸發出如上的清脆音響。
這一聲驟然而起的聲響,打斷了縛親王的暗自心語,使得他判定出了凌沐風空中所在的位置。
“好小子,夠有種!居然還在!哼,剛剛是在歇息么?歇得好,今天你就陪本王我打個盡興好了。好久沒有怎么活動了,就這么結束了的話,本王還確實有些不太甘心呢。”
暗自心語之際,那縛親王再度念控驅動起那些個林立在金球外圍,圍成一圈的標槍群——念控催動起半數數量的標槍,控使著它們襲向了自己所大致判定出的,凌沐風于空所處的方向。
“哼。”
眼見只有半數的標槍臨來,凌沐風冷聲一笑過后,驅動著背后雙翼飛速的朝向自身右側移去。
在覺得跟空中亂舞的那堆標槍群,隔著距離夠遠之后,凌沐風右手中攥握的十字輝,也被他如上那般的向下拋去。
這一下,他并未如自己料想的那般,引得剩下的半部槍群朝向自己襲來——縛親王,繼續盲眼操縱著那些個已經飛在空中的標槍們,對朝凌沐風目前所處之地進行攻襲。
凌沐風對此雖有失落,卻是并未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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