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差點忘了,您瞧我這腦子!少爺小姐們,我們這的茶有上好的紫蘭茶和茉莉花茶。果飲則有橙汁,木蘭汁。酒嘛則有自家釀的麥酒和進來得院來香!不知您們都想要點啥?”
小二動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后,隨即朝向凌沐風一行出言介紹道。
緊接著,似是想到什么,那小二又趕忙地湊近慕容飛羽,小聲言道:“酒的話您可別要那自釀的米酒啊,勾兌的太嚴重了,喝了恐壞了您的雅興!”
“嗨,我不會喝酒,你給我來杯橙汁兒就行。”
慕容飛羽聞言笑道。
“你不喝,小爺我喝啊。小二哥,給小爺來他兩壇那個什么,啊,哦對,院來香!哈哈。”
一聽有酒喝,登及滿面春光凌沐風不禁得咧嘴開笑。
他這都有一個多月沒喝了,所以現在的心情難免的過于激動。
“嗯~本姑娘我就來杯木蘭汁好了。”
手口不帶停的凌夢雪,一邊吃著剛上來的菜肴,一邊出聲言道。
“也給我來杯橙汁吧。”煙如萱瞥望了一眼慕容飛羽,抿嘴輕笑道。
“兩杯橙汁,一杯木蘭汁,還有兩壇院來香,好,等好吧您嘞。”
言罷,滿心歡喜的店小二便屁顛屁顛地轉身跑向了后廚。
一旁的敖天佑一行七人,此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干看著。他們見識過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的實力后,又聽聞凌沐風所言,此刻又怎敢叫住小二,催他上他們這邊的菜?
換別的地吃?那可不行!若是讓人傳揚出去,他們讓幾個小毛孩給嚇得連飯都不敢在這吃了,那還了得?
這以后還混個屁啊?趁早回家看孩子算了!
“大哥,既然還要等會兒到我們,那我先出去轉轉了哈。”
一個頗為精壯的男子起身走到敖天佑身旁請示道。
“哎呀,去吧,去吧,凈事兒。”
敖天佑此刻面如土灰,對著精壯男子甚為不悅地揮手言道。
精壯男子走到門口,動眸瞥望向正在嬉笑吃食的凌沐風四人,雙拳猛然緊握。眸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兇光。男子疾步行出客棧,直奔客棧馬棚而去。
他知道,自己絕然不可能是那可虐殺敖天佑的凌沐風一行的對手,故而,他要返身折回大本營請動高層強者——自家當家的前來至此。
“媽的,這個老狗,他怎么還不回來?嗨呀,我等不及了,我要開吃了。”
一個左臉有道長得駭人的條形傷疤的禿頭男子,久久不見伙伴歸來,滿心不爽的他伸手拍著身前桌子,憤然聲道。
此時,忙完凌沐風那邊的店小二,已經開始著手端上他們這兩桌的菜肴了。
老狗是那精壯男子的綽號。
聽聞男子言語,敖天佑一雙眼眸登及不由得些微瞇縫起來。他已經猜出,那精瘦男子現在是回去請自家當家過來援勢了。
“嗝~好飽啊,這酒是真香啊。不行,我得再來口。”凌沐風輕拍他那已經撐得鼓鼓的小腹,甚為滿足地搖頭說道。言罷,緩慢起身的他,又自斟一杯,一飲而盡。
并不是廚師的技藝有多好,他其實比起凌夢雪的手藝還要差上不少。凌沐風是因為就著這美酒的緣故,才會一次性地吃得如此之多。倒也不是它這酒有多好喝,只不過凌沐風太久未曾貪過杯。
故此才會覺得這酒香醇無比,才會如此這般的牛飲不絕口。
就在凌沐風又要自酌之時,凌夢雪一把奪過其手中酒杯,沖他沒個好氣的怒斥喝道:“你可行了吧你!這都第四壇了,再喝!你待會兒還能趕路么!?我告訴你,你可指望本姑娘會哈,本姑娘不伺候!”
“笑話!就這酒,再來他十壇小爺我都絕對沒問題!”
凌沐風聞言,嗤鼻自傲道。
凌沐風言語中談吐順暢,由此可見他并無醉意。說實話,這酒的度數確實頗低,凌沐風雖然有些夸口,但也絕不是胡亂吹噓。
“行了,行了,別吹啦,別沒數了你。再喝,你可別怪本姑娘我跟你翻臉了哈。”
凌夢雪聽話皺眉,頗為不悅得說道。
“額……好好好,人家不喝就是了嘛,你別生氣啊。真是的~討厭啦~”
凌沐風察覺到凌夢雪言語間畢露無遺的怒氣,瞬間服軟,嬌聲嗲道。
“哎呀我的媽呀,我說你,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人啊。這整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誒呦我的天……”
聽聞凌沐風的嗲聲嗲氣,身上雞皮疙瘩層起的慕容飛羽,趕忙得兩手齊動,朝著滿身亂搓一通不帶停。
“不爽?你咬我呀!”
聽話瞬不爽的凌沐風,沖著慕容飛羽一臉屑色地呲牙說道。
“哎呀呵,你當我不敢怎的?”慕容飛羽聞言,自是不甘示弱的出言回擊道。
一番打鬧之后,待凌夢雪付過賬,一行四人,一齊沖向客棧門口行去。
眾人一經走出客棧,剛一出門,便看到一堆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迎面而來。
凌沐風一眼便瞅見那一堆里人中的末端,有那之前離開久去不回的精壯男子。
瞬間他便料定這群人是來者不善。
趕忙轉身對向身后凌夢雪、煙如萱的凌沐風,飛快地沖向她們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先行折回客棧躲避一番。
而就在這時,客棧中的敖天佑帶著他那五個同行伙伴,從那客棧之中一涌而出。
在客棧門口站定的傲天佑一伙,將正往客棧中回退折返的煙如萱、凌夢雪二人,堵在門前。
“敖天佑,你就是被這么兩個小鬼頭兒給治嘍?你呀,你呀,也可真是給我們弟兄們長臉啊,哈哈哈。”
說話的是隊伍中一個上身赤裸,渾身肌肉凸現,胸口有著數道駭人刀疤,左手握韁,右手持刀的黑發男子。
“哈哈哈。”
他周圍的幾位男子聞言,皆是放聲大笑。
“哦?聽尤老大你的意思,你可以輕松勝之嘍?那我敖某可要拭目以待了,請!”
敖天佑聞言頗為不屑的冷笑道。
言語間他沖那人擺了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意在讓那男子出手對向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
對方什么水平,敖天佑心里清楚的很——不過就是與自己五五開的水平,居然還敢嘲諷自己?真是可笑!
肌肉男聞言,一時語塞。他聽得那精壯男子的描繪。傲天佑可是被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一人一招給制服的,自己的實力與那敖天佑不分伯仲,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贏過凌沐風二人。
就在這時,那堆人馬突然分向左右的散開。
隨后,一個身著露臂赤袍,左眼配戴黑皮眼罩的獨眼男子,騎著一匹渾身漆黑的高頭大馬,從這干眾人讓出的小路中,行至人群最前端。
這獨眼男身高八尺余,在他的左面之上,一道長得駭人的刀疤,由其左側額頭處為始,豎直穿過眼罩,抵達其左側下額末端。
瞧著他這樣兒,他所被蔽遮的左目應該是被那道疤痕所毀壞。
此刻,一只長得極為俊俏的棕毛鷹,正用它亮黃的雙爪勾抓在那獨眼男立于胸前的那只,滿是肌肉的粗壯左臂之上,吃著獨眼男右手中沖它遞送而來的吃食。
雖然男子的雙手均未持韁,但其胯下之馬卻并未亂行,順其心意,踱步前行著。
棕毛鷹那鋒利無比的爪尖,此刻雖深陷其臂肉當中,卻是并未能夠刺破獨眼男的手臂表皮。別說刺破了痕印也不見有,爪移肉起,不見星毫破損。
由此可見,其肉身之強。
方才他是為了給自己的這只愛寵買點吃食,方才耽擱片刻,比腚后林立的眾人晚了些許。
“天佑,就是這兩個小鬼,把你給制服的?”
言語間,獨眼男子動著他的獨眼右眸,漠然傲視著客棧門口的敖天佑。
這獨眼男子正是烈山傭兵團團長,烈山是也。
“大當家的!您莫不可小覷這兩個小混蛋吶。您別看他們尚且年少,但是實力階級可不低,他們與您一般,皆是在B階頂級的水準!
那邊那個金毛狗,適才直用脖子硬接了我的一招臂化刀,寸傷未現。我想他如您一般,是個鍛體者。還有,他的能力也與您是一般,他也是一個火系能力者!
而一旁那邊的斷腿侏儒,速度極快,可聚能化形,我猜測他應該是擁有著量系的某種能力。
當然,我也不敢斷言他們只有如此,畢竟我,我就只跟他們打了一個照面而已……”
言至最后,傲天佑面色慚愧。
雖說敗得不冤,但是敗給這看起來年紀加起來都沒自己大的哥倆,他仍是不自禁地暗自慚愧。
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聞言盡皆炸毛。
凌沐風:“我擦?小爺我是矮了點,但你說我是斷腿侏儒?臥槽!要死啊你!上一個說這話的人已經尸沉大海徹底涼透了你知道么?!我了個暴脾氣,你是成心逼我大開殺戒啊你!
我矮怎么了?刨你家祖墳了?居然這么羞辱我,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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