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能盡,慕容飛羽自是無法再行維持背凝火翼。沒有火翼,無法凌空的慕容飛羽,自當只有墜身落地這一下場。
值得一提的是,現如今的凌沐風已然借著手舞雙輝將那阿爾??少莫砍躺在地,倒得死挺挺的。
當然,對于早前阿爾??少莫隨手善舉抱有些許好感的凌沐風,正如他所心料,未在最后痛下殺手。
“……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布魯克!布魯克!我的孩子!我最完美的孩子!他不會輸,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臭小鬼,你敢!!!”
眼見布魯克身化飛灰,滿臉不可置信的喬可??迪洛,在短暫的慌神呆愣之際,隨著歇斯底里的狂吼聲起而動身暴起。
“怎么了?你對我的獵物也感興趣嗎?小貓咪?”
就在表現得宛若失心瘋一般的喬可??迪洛,想要不顧一切地沖進場內殺掉毀滅自己心血玩物的慕容飛羽的同時,他的耳畔,小到只有他一可聞的輕聲呢喃悄然蕩起。
聞著詭魅低吟,驀然一怔的喬可??迪洛,在眼眸突張的同時,扭頭望向了遠處看臺上正對自己微笑致意的綠藻頭——澤爾。
眼見其人,抖身一顫的喬可??迪洛,在蠟黃面色驟轉蒼白的同時,隨著額前泛汗,咯噔一下癱回座位。
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再動一下,那個男人就會立馬送自己去閻王殿內跟布魯克團聚!那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來!
“呦西,呦西,你可真是個乖孩子。”
隨著口唇輕啟,只有喬可??迪洛能夠聽清的呢喃再度自他耳畔蕩起。
“漂亮!”
脫口贊美的是一直密切關注賽事的洛德。
“你果然來了兄弟,看到了沒剛才,爺我簡直帥炸!”
“是啊,帥炸!全場屬你最燃最秀最帥炸!我的兄弟!”
切實眼見到慕容飛羽最后一拳的凌沐風,自以空中攔他入懷。
“嘛,也沒你說得辣么好啦,兄弟,你也很帥哦。”
“那是當然,你當現在是誰抱誰誰?你也不看看,現在全場最佳分明是小爺好嗎?碧池!”
“我了個去,話學得倒挺快,不過“碧池”在我們那兒是罵女人的話,婊子你用錯地了!”
“你也是啊,沙雕………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罵之間,振翼輕舞的凌沐風抱著慕容飛羽飄然落地。
一經站身落地,凌沐風便趕忙地放下慕容飛羽,并抬臂搭肩地攙扶著因全身能盡而身疲力乏他,立身站起。
凌沐風清楚規則,最后站在賽場上的兩個人方為勝者。而此刻,滿場尚立的兩人,只有自己跟慕容飛羽。
獲勝者是誰,王國參賽名額花落誰家,已經不言而喻。
“呦吼,就剩咋倆嘍兄弟。你聞到了嗎兄弟,是金錢的銅臭味,是我們贏了!大把的票子就要源源不斷地往我們身上砸了,撅起腚來準備數錢吧兄弟,去踏馬的窮逼歲月!咱們這把絕對暴富了啊!耶吼!老子終于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徹頭徹尾地當上一回腐敗有錢的大老爺了啊!哈哈哈!”
“去踏馬的窮逼歲月!從今天起我凌沐風要告訴所有人,小爺我不是窮鬼!小爺我有的是票子!小爺我再也不會吃飯沒錢交,小爺我……我絕不會再窮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少頃過后。
“完美!”
隨著一聲響天徹地的歡呼聲起,早前沉默觀全場的澤爾,在拍手鼓掌的同時由座身起。
“想必已經不用我再廢話多言了,讓我們盡情地為最終的獲勝者歡呼鼓掌吧,諸君。”
說著話,澤爾憑借著躍身一跳,自以身坐之位一步蹦至場內因心知發財而大笑迭起的兄弟二人身前正對。
“萊奧納多??澤爾,很高興認識你們,由衷的,就在剛才你們為我贏得了十萬紫金幣。咔嚓咔嚓!”
說著調皮話的澤爾,沖向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攤手一伸。
“凌沐風!”
“慕容飛羽,明智的選擇兄弟!”
說著話,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相繼一握伸來手掌。
“……兄弟么?久違的稱呼。哈哈,好好休息兄弟,注意身體。”
說著話,澤爾伸手一指慕容飛羽時至此刻仍是穿插在身的長刀。
“啊,哈哈哈,忘了,忘了,怪不得感覺疼得一匹。”
放個馬后炮,由于心知賽事兇險,在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的極力阻勸下凌夢雪、煙如萱二女未來一觀。
比賽當時,兩女正在阿曼德拉斯的陪同下游玩逛購羅薩城,享受紙醉金迷的上流生活。
近幾日來他從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身上賺取到的油水早已不下十萬數。而因二人所帶來的蝴蝶效應,他的好處早已不能單是用錢,用數字來衡量。
萬分欣喜之余,賺得盆滿鍋滿財大氣粗的他對誰都是出手闊綽,更就別說二女了,那可是他寶貝搖錢樹們的小心肝兒,對待她們他都是當娘捧著的!
肚大心更大的阿曼德拉斯自認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絕不會輸,所以他也沒去觀戰。當然,主要原因還是他對打架不感冒,吃吃喝喝數錢錢才是他心頭所好心之所向。
排排坐坐看著幾個男人相互掐和跟著小妹子一起逛街豪擲金,要我選就算是用屁股做決定也是絕對的后者了。
對面可是凌夢雪跟煙如萱欸!
雖然最終的結果確實也是如他所料,但是過程可遠沒他所預想中的那么輕松愜意,甚至可以說,簡直波折。當然主要是源自于伊莎??貝克這突打雞血的變數……
夜晚,在座落于羅薩城的王宮內食過晚宴后,凌沐風、慕容飛羽,以及凌夢雪、煙如萱二女,連同澤爾,阿曼德拉斯一同在巡宮侍衛的恭送下離開了王宮。
“你們就不用回旅館了,來我家吧,賊近。至于明天,就由我親自陪同你們去參加新人王大賽吧,兄弟們。”
王宮之外,兩手插腰的澤爾沖著身前欲要別離的凌沐風一行隨口說道。
“這……”
阿曼德拉斯聞言,不禁出言欲說。
“怎么?阿曼?你有什么異議么?”
澤爾望著阿曼德拉斯,雖然他是笑著說的,但從他的語氣中可以探出,他對阿曼德拉斯的異議之音顯得頗為不悅。
此時此刻朝堂小霸王又不爽了!
“沒有,沒有,下官豈敢,下官豈敢。大人您說啥就是啥……哦,對了,這是他們應得的賭金。”
阿曼德拉斯聞言陡然一顫,跟小雞啄米似地連連叩首致意的他,在說著話的時候,很是識趣的他趕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張三萬紫金幣的代金券,塞在了凌沐風手中。
早在方才宴會當中他就看出了澤爾對于凌沐風兩人的賞識,現如今他既然都把話撂出來了,聰明人都知該干什么了。
“那個,下官突然想起,下官還有些事務要辦,下官告辭!”
言罷,阿曼德拉斯便飛也似的撒腿跑開。
光是待著他現在都渾身難受,天曉的那爺會不會一個不爽擱著皇宮門口直接開磕懟自己,那自己前段時間借著凌沐風、慕容飛羽攬起來的風光可就要一朝全毀說拜拜了。
“既然哥哥你都如此相邀,那我們可就卻之不恭了啊,嘿嘿。”
慕容飛羽沖著澤爾拱手笑道。方才宴會之上,二人攀談甚歡,故此答應。
看這小稱呼就造了。
至于其余三人則表示,無所謂啊,去哪都一樣。只要有得吃有得睡就好,咱不挑的。
阿爾巴克王國是個頗為繁榮昌盛的王國——有像澤爾這種S階頂級的超級強者坐鎮,在這注重實力的世界想沒落都困難。
強者會帶來經濟,凌沐風、慕容飛羽兩人已經做了最好的證明。
由于繁華,故而即使此時已是凌晨之際,凌沐風一行所在的都城之中,仍是一副燈火通明之景。再加上現如今的當空皓月,眾星璀璨,黑夜,亦是不曾有顯黑。
朝堂小霸王說一不二澤爾君,身居高職,其家住宅自然離得皇城極近。凌沐風一行人坐在澤爾那特供加長車廂中的軟座之上,甚至感覺屁股還未坐得熱乎起來,馬車便以停下。
馬車停落的地界,是位于一棟內有極為奢華樓宇的庭院門前。不用說,凌沐風等人眼前這富麗堂皇豪華程度堪比皇宮的住宅,定然是那澤爾的府邸無疑了。
說到府邸就不禁讓我想到屋子,而想到屋子,我就不禁得想要把時間軸調回至九月一日的夜晚。
那日那時,地點是位于圣十字教廷的至高圣殿之中的會議室內。
這會議室的占地面積并不大算,里面除了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和十二把座椅,以及室中央頂部的那盞頗為精美的白皙吊燈之外,并無他物。
整個會議室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詞——莊重,再一個詞就是無趣,再追一個就是,讓人看得只想打哈欠。
標準的會議室。
會議室中,無論是那些個被一絲不茍地整齊擺置的坐椅,還是那張色呈深褐的長桌,無一不曾彰顯著莊重與無趣。
此時,那環立于長桌周圍的十二把座椅上,皆然已是有人落坐。
身著一襲樸素簡潔的漆黑袍衣,僅是左眼佩戴著圓邊眼鏡,一頭白發似云如雪,梳理著油光锃亮大背頭的老者,正端坐在長桌主位,那最為奢華的一把金邊座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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